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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夫君,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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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夫君,抱~

隨著女子立於高臺,她身旁又驟然出現兩位白衣男子。

同樣的,袖口上繡著騰飛的金龍,兩人姿態同樣狂傲,卻又如同護衛般將女子護於其中。

場中先是有一刻詭異的安靜,隨後便徹底熱鬧起來。

先前拍賣時,大家就知道朝辭門這次也來了人,如今親眼所見,更覺驚艷。

女子面容嬌美,氣勢奪人,朝臺上一站便壓迫得這場內許多人大氣都不敢喘。

很明顯,朝辭門一來,那龍珠還真沒幾個人敢搶了。

眾人安靜過後,忍不住交頭接耳低聲議論,沈心坐在包廂裏也聽得清清楚楚:

“沒想到竟然真是朝辭門的人。”

“不止,這三人袖有金龍,應當是朝辭門掌門閉門弟子。”

“所以朝辭門這次就是沖著龍珠來的吧,以往可從不見他們來拍賣會。”

“你們知道什麽,中間那女子是朝辭門掌門之女,我聽說她今年不過十八,就已經到了雷劫期。天賦之可怕,這天下怕是無人能及。”

“你們小聲些,聽說方才樓外有人議論朝辭門,被直接割了舌頭!”

“朝辭門如此霸道?”

“你們是今天才知道嗎,不過人家也的確有霸道狂妄的本錢,我若是能入朝辭門,我也狂啊!”

“也是,說來,朝辭門百年一次的弟子選拔就要開始了,我還想著這次拍賣會後便出發,前去試試。”

“如果今日能同這三位交好,或許能直接得個入門資格?”

“呵呵,你拿什麽去跟人交好……”

“……”

沈心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又看臺上氣勢奪人的三人。

很明顯,朝辭門在渡心境的地位很高,眾人對於朝辭門的霸道狂妄接受度也很高。

不過那什麽百年一次的弟子選拔,是在這次拍賣會後嗎?

大多數人在朝辭門上臺後便打消了爭搶龍珠的念頭,畢竟沒人願意同朝辭門為敵。

再來,他們也不覺得自己能打得過雷劫期。

可也有那麽少數幾人,癡迷修煉不管人情,甚至聽說這位朝婳是雷劫期後,更是控制不住要上臺同她一戰的念頭。

所以,在大家議論片刻後,有人飛躍上臺,面對朝婳握拳沈聲,“既如此,我便向朝辭門討教一番。”

朝婳神色輕蔑,只掠了來人一眼,“不自量力。”

她說完,在她右邊的男人已經擡手,掌心靈力匯聚,朝著上臺的人毫不留情的狠狠襲去。

此次同朝婳前來的,是她兩位師兄,朝雲以及朝裕。

朝裕便是先前在樓下傷人的,不過他之前被沈心所傷,此刻並未動手,動手的是朝雲。

他擡手時冷笑著,“你還不配讓我師妹親自動手!”

不需要任何武器,不過是擡手一擊,上臺那人便連還手之力都無,已經被震得跌下臺去。

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中,那人躺倒在地,心口幾震,口吐鮮血,轉瞬沒了氣息。

死了!

全場皆靜,所有人幾乎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早就知道朝辭門霸道狂妄,可親眼所見,狂成這般,也的確讓所有人心慌。

既覺得過分,又覺得合理。

朝雲收回手,“若還有人想要上前找死,我朝辭門也自當奉陪!”

場中上千人,竟是沒人敢說話。

本還有幾個躍躍欲試想要上去比試的人也都打了退堂鼓,畢竟他們只是想比武,誰也不想平白無故丟了命。

何況,人家這一出手已經證明了人家的能力,根本不需要朝婳出手,就已經能隨意取他們性命。

他們還拿什麽上去跟人家拼?

朝裕也冷笑著環視場內一圈,譏笑道:“師弟這一出手,這些賤民哪還有膽子上前找死?”

他這話實在過於無禮,卻又是實話,場中人竟是敢怒不敢言。

沈心眉心收得緊緊的。

朝辭門的囂張她之前就領教過了,動手就殺人對他們來說很是尋常,人命在他們眼中,草芥都不如。

而這個人,則特別喜歡罵人賤民,好像他多高高在上似的?

她忍不住輕哼,“什麽人呀這是,嘴真賤!”

秦唯寂沒說話,蘇祁在一旁低聲對沈心解釋,“朝裕,原名夏裕,乃是夏朝太子,因生來靈骨被朝辭門掌門破格收入門下。”

“太子啊?”

沈心挑眉,難怪出口下賤。

渡心境如今分三國:秦、夏、楚。

夏國腹地最廣,也最為繁榮。

一國太子都能入朝辭門為弟子,也難怪。

而臺上,朝婳的目光倒是朝他們這方包廂落了落。

畢竟,沈心之前同她叫價,還從她這裏搶走了靈玉。

她一直很好奇包廂裏到底是什麽人?

此刻她還站在臺上,也是等著這包廂裏的人,看他們是不是也會出現爭搶龍珠?

不過等了這麽一會兒,他們也沒動靜,想來也是不敢來搶了。

朝婳勾唇,笑意冷冷,“方才同我爭搶靈玉的姑娘呢,你搶走了靈玉,可沒有龍珠卻是沒有絲毫用處。若不然也出來試試,看能不能搶走龍珠?”

包廂裏的沈心,“?”

她其實不想在這裏跟朝婳動手,免得暴露身份。

她想著,等拍賣結束了,等朝婳拿到龍珠了,她再去想辦法搶就是。

可人家主動cue她了。

蘇祁也略有些擔心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又看了看面無表情懶洋洋靠在軟塌的陛下。

哦,有陛下在,他也不必瞎擔憂。

秦唯寂也在這時候開口,“直接殺了?”

這拍賣會磨磨蹭蹭的,他早就不耐煩了。

沈心,“?”

她就說秦唯寂有入魔的潛質吧,只是他自己嘴硬不願意承認罷了。

她想了想,搖頭,“不需要你動手。”

秦唯寂蹙眉,她彎唇輕笑,“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這個逼,應該我來裝!”

“?”

秦唯寂顯然沒明白她的意思,可見她笑得甜甜的模樣,便也不多說,任由她玩。

只捏了下她臉頰,“本君耐心有限,動作快些。”

臺上,見他們包廂還是沒反應,朝婳蹙眉,“怎麽,不敢了嗎?”

她輕呵,“若是不敢,不若把之前得到的靈玉也讓於我朝辭門,只要姑娘願意相讓,搶奪靈玉一事,我朝辭門便不同姑娘計較了。”

好像還挺有禮貌,卻又處處強橫。

然而這天下本就是強者為尊,所有人都覺得他們過分,卻也無力反抗。

甚至還有那麽些人覺得有本事的人就該這麽橫行霸道。

朝裕捏了捏自己的手腕,不耐煩,“師妹同這些賤民有什麽好說的,你想要,我同朝雲便幫你搶來就是。”

朝婳瞥他一眼,皺眉,“我朝辭門乃天下第一仙門,怎可做出那般硬搶之事?”

她重新看向沈心他們的包廂,“只不過有人敢同朝辭門叫板,讓朝辭門丟了臉,我身為朝辭門掌門之女,自然要替朝辭門尋回顏面。”

她說完,收回目光,“待拿了龍珠,再去。”

退到一旁的拍賣師此刻也終於打著哈哈道:“是否還有人願意上臺?若是沒有……”

拍賣師的話還沒說完,一道聲音落在場中,“你們朝辭門,一直這麽不要臉的嗎?”

柔軟清甜的嗓音,聽著就很舒服,像是有春風拂過,又像是冬日暖陽。

可說得話卻讓所有人心慌難安,竟然有人敢當眾罵朝辭門?

所有人都不由轉頭看向聲音來處,包括臺上三人。

朝雲和朝裕臉色都很難看,朝婳已經冷聲,“閣下到底是什麽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辱我朝辭門?”

包廂那方並沒有動靜,朝裕嘲笑,“看來是個縮頭烏龜,只敢背後說話不敢出來示人?”

場中人也不由得點頭讚同,朝雲呵了聲,“那就將縮頭烏龜揪出來!”

他說著,一道靈力便朝包廂襲去,也不顧場中其他人。

眾人驚呼,起身躲避,又慌亂的朝包廂位置看去,只覺得這一下下去,不止包廂要成為廢墟,那間包廂裏的人怕是要灰飛煙滅了。

有些人已經搖著頭閉上眼不忍再看,這人啊,招惹誰不好,偏去招惹朝辭門?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這一道靈力砸向包廂,竟如泥牛入海,砸了個空,一絲動靜也無。

眾人楞了幾楞,面面相覷,覺出了詭異。

看來,這包廂裏也並非尋常人?

倒是包廂裏的人又開了口,“說你們不要臉你們就受不了了?更難聽的我還沒說呢,堂堂朝辭門的人,怎麽這麽玻璃心呀?”

朝婳也不由得收緊了眉心,不知怎麽的,她想到了剛才在樓下傷了朝裕的人。

可如果真是仙界的人,她不會察覺不到仙靈存在。

朝婳冷聲,“閣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朝辭門,到底是何居心?”

“我挑釁你們?”

沈心更覺好笑,不過她也懶得爭執,只無奈道:“那可能是我這個人太正義了吧,看不得有人仗勢欺人,更看不得醜人仗勢欺人,看多了,眼睛疼。”

“大膽!”

朝婳身邊的朝雲緊繃著臉,掌心翻擡劍意出鞘。

被劍氣劃過的地方裂出道道縫隙,被劍意傷到的人口吐鮮血,根本來不及躲避。

驚呼聲四起,整個尋仙樓在這劍意下似乎搖搖欲墜,隨時有塌陷的危險。

然而沒人阻止,拍賣師也早已經躲得遠遠的。

可接下來,驚呼聲停下了,除去那些受傷的人還在呻吟,其他人都驚惶的看著那間包廂。

這麽霸道的劍意,在靠近包廂那刻,卻忽然折返,比方才快了百倍的速度朝著臺上返襲而去。

甚至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就已經聽到了一聲慘叫。

這慘叫不是從包廂裏來,而是從臺上來。

朝雲腹部被自己的劍意洞穿,大睜著眼朝下倒去。

朝婳和朝裕瞳孔都微微收縮,眼睜睜看朝雲倒下,朝裕忙蹲下去檢查他的傷勢。

還有氣息。

他正想拿丹藥餵給朝雲,動作微頓間卻是想到。

如果朝雲沒了,就沒人能同他搶朝婳了。

他微瞇眸,眼底浮上冷笑。

落在朝雲脈門的掌心微微用力,朝雲睜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靈脈破碎,偏頭,徹底沒了氣息。

朝裕這才慌忙起身,神色痛苦,“師弟,沒了。”

朝婳臉色大變,然而不等她說話,便聽場中傳來陣陣低呼。

所有人都看著她的身後,似驚訝,又似驚艷的喧囂。

朝婳心底更加不安。

她輕抿唇,慢慢轉回頭去。

不知什麽時候,她身後竟站了個女子。

碧波清湖為裳,秋水漣漪為神,以雪為肌以玉做骨。

如畫中仙,湖中妖。

朝婳睫毛顫抖,手指下意識收緊。

她生來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捧著她縱著她,這是生平第一次,她覺得自己卑微而醜陋。

在這個不知名姓的女人面前。

她的出現,奪走了所有人的光彩,整片天地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只有她,驚艷奪目。

朝裕自然也看到了,眼底閃過驚艷,隨後是強烈的占有欲望。

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比朝婳更美的女人。

不,兩人根本無法比較,朝婳在她面前,淪為塵埃。

沈心卻似乎察覺不到別人對她的註視,畢竟她美慣了,早就習慣了這種出場就驚艷四方的場景。

她只是微微偏頭,抱著手臂將朝婳和朝裕上下打量了幾番,無辜搖頭,“說你們醜,難道說錯了嗎?”

她輕嘖,“在包廂裏看著就覺得很醜了,靠近了仔細看,果然更醜。人醜,心也醜!”

如果是旁人說這話,朝婳和朝裕肯定會反駁,可面對沈心,這句話竟然無從反駁。

朝婳咬緊了牙根,有種從未有過的不甘惱怒,“閣下到底是什麽人?”

沈心拿捏著裝逼的風範,微微一笑,“我是什麽人,你還不配知道。”

“你……”

朝婳憤恨,到底還是忍不住動了手。

她已經是雷劫期,擡手間便是風雲變色,靈力之霸道,讓場內人忍不住拿出各種寶物護住自己,連朝裕都下意識退後,拿出護心鏡。

唯有沈心一動不動。

狂風隨著朝婳的動作吹動她的發絲,發間碧綠絲帶以及湖綠裙擺如同湖水波光湧動,驚艷眾生。

朝婳的靈力落在她身上那一瞬,她只是微偏頭,那道足以毀了半城的靈力便如同方才的劍氣一般調轉方向,在朝婳放大的瞳孔中,如雷霆般襲上她身,連躲避都來不及。

她悶哼一聲,喉間血氣翻湧,跌倒在地。

所有人都驚呆了,大氣也不敢出。

朝婳可是雷劫期,所以這女子到底是什麽人?

沈心上前兩步,低垂眸,輕飄飄看向跌坐在地,臉色蒼白一臉驚懼的朝婳。

她彎唇笑笑,聲音壓低只有朝婳能聽見,“若是朝天玦知道他的徒子徒孫如今竟是這模樣,是會助紂為孽還是會大義滅親呢?”

說完,她滿意的看到朝婳眼底的驚悚,沈心挑眉,聲音大了些,“今日就留你一條命,回去告訴你們朝辭門掌門,朝辭門這些年也囂張夠了,只要他肯在弟子選拔時,帶領眾弟子下跪,同這些年被朝辭門所害怨魂認錯,並保證以後再也不這般隨意傷人性命,我就留下朝辭門。”

她說著,微微俯身,看進朝婳恐懼的眼底,聲音更冷,“否則,弟子選拔日,就是你朝辭門滅門之時!”

此話落,滿場皆驚。

太囂張了!

這渡心境,竟然有比朝辭門還囂張的!

沈心沒理會他們的反應,只是手指微動,朝婳袖口的金龍便被撕扯而下,碎成了煙灰,“繡金龍?朝辭門配嗎?”

說完,沈心終於站直身,卻在所有人的不安慌亂中,低柔了聲音,“夫君~”

眾人都是一楞,隨後便見她轉身,朝著她身後伸出雙手,軟綿綿道:“站累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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