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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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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她好甜

沈心不太明白,他為什麽要問自己“記住了麽”?

是以後還要弒神,讓她好好學習的意思嗎?

只是這時候沈心也沒那個心思去多想了,因為她所有的心思甚至所有的感官,都已經集中到了……唇齒之間。

就在舌尖相觸的那刻,沈心能清楚的察覺到,不止是她,就連秦唯寂都很明顯的僵了一瞬。

那種感覺實在是過於奇妙,也過於刺激。

相比於之前那樣如同啃咬的親親來說,這樣親密得完全沒有距離的碰觸,讓人像是被電流瞬間擊中,沈心很沒出息的,在那瞬間身體酥軟,連雙腿都有些發軟。

是他握緊了她的細腰,將她朝他身前壓了壓,才讓她沒有丟臉的軟倒下去。

而他在轉瞬的僵硬後,便緩緩的,吻了起來。

他其實吻得很溫柔,或許因為也不太熟練,所以只是按照自己想要做的,試探般,輕柔而緩慢的含吮她的舌尖。

就好像是面對一份從未吃過的甜點,他並沒有直接狼吞虎咽大口吞下,而是一點點的,慢慢的品嘗其中滋味兒。

然而這樣的溫柔親吻,會更讓人迷亂深陷。

電流沿著身體的每寸肌膚朝身體裏蔓延、流竄……

沈心更軟了。

她完全無法自己站穩,大腦空白,人更是輕飄飄的,只能抱緊他的腰身,如柔弱的菟絲花般依附著他,感受著他。

秦唯寂顯然也沈迷了,他親吻她的時候許是因魔性控制,也是因為需要吻她來清除黑化指數。

可真正吻到了,他發現自己體內的魔性似乎不止沒有消停下去,竟似乎湧動得更加瘋狂而強烈了。

強烈得讓他覺得,他下一瞬便會黑化成魔。

她好甜。

比他之前想象中的味道甜上不知多少,是他從未嘗過的甜。

是讓他很想用力咬碎一口將她吞下,卻偏偏又舍不得,更想要慢慢的,一點點品嘗她,讓她慢慢融化。

太甜了,也太柔軟,像是雲海鏡中縹緲的雲,卻又多了幾分甜,讓人吃得上癮。

哪怕腦海中的事業批已經在提醒他:【神君,黑化值清零,您可以停下來了。】

清零?

秦唯寂有些迷茫,他明明感覺到魔性在自己神識深處如野草般生長蔓延的瘋狂,他甚至懷疑自己會在和她的親吻中徹底成魔。

可結果沒有。

它還說,可以停下來了?

為什麽要停?

秦唯寂沒有停。

他扶在她細腰上的手緩緩收得更緊,方才握著她手腕的手落到了她的頸邊,捧著她的臉,虎口輕壓在她耳下,食指摩挲著她頸上的肌膚,拇指則在她臉頰輕撫……

然後讓她的臉頰再仰起幾分,讓他能吮吻得更深。

沈心像他掌心脆弱的花兒,根莖都柔軟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心跳加速,面紅耳赤,身體酥軟。

這是前幾回親親不曾有過的。

她甚至都無力抗拒,就這麽輕易融化在他的懷裏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接吻呀……

原來接吻的時候,心跳會這麽快這麽快,快得她幾乎已經自己……心動了。

沈心眼光非常高,非常非常高。

在穿進這個世界之前,或許是因為一家人顏值都太頂了,以至於她看誰都覺得配不上自己的花容月貌,總覺得其他男人長得都太過廉價。

她就算是讓人碰根手指頭那都是便宜了對方,而她半點便宜沒占到,實在太吃虧了。

所以活到20歲,她的初戀初吻甚至初擁抱都沒有交出去。

她甚至都以為自己要一輩子孤苦伶仃了。

畢竟,不想將就。

卻不想忽然來了這個世界,遇到了一個讓她覺得和他親密不但不吃虧,反倒還占了幾分便宜的男人。

所以,不管是主動親他,還是被他親,她都不覺得有什麽難接受,甚至能學會去享受。

畢竟她這張過於完美的臉,要找個和自己顏值相當的人就已經很難了。

她也沒什麽信心,在顏值相當的同時,還能深愛對方。

就好像她那永遠都在熱戀中的爸媽,哪怕她是看著那樣美好的愛情長大,也時常覺得,那不過就是童話。

可就在這一刻,在被他親吻得快要缺氧窒息的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忽然就有了一些不該有的期待。

如果,是他的話……

她有沒有可能,也做一回童話中的公主~

就在他們深陷沈迷於接吻這種奇妙甜美讓人心動的初體驗,無法自控停不下來時,結界外三神的神色便是詭異而覆雜。

既著急又無力,還懷疑帶著驚訝。

那對相擁接吻,甚至吻得極為甜蜜投入的男女身旁幾步遠,便是在弒神劍下掙紮的棲元。

棲元大張著嘴,像是想說什麽,卻連聲音都無法發出,只能扭曲著面容,惡毒而痛恨的盯著那對男女。

哪怕他不能說話,旁人也能看出,他在詛咒。

他想要將最惡毒的詛咒加諸於那對男女。

直到他被劍氣一點點吞噬,身體變得透明,慢慢消失,魂魄卻還在噬魂劍下無法脫身。

從他的身體到他的魂魄,都被弒神劍吞噬掉,直到一顆青綠色的元珠浮現他們眼前……

伽羅雙拳緊握,藥神蘇方臉色也不好,花神洛容遲疑道:“神君難道,連他的元珠都不放過嗎?”

伽羅和蘇方都無法回答她。

而在弒神劍插入棲元心臟的那一刻,他們嘗試過了,憑著他們的能力根本沒法突破秦唯寂的結界,哪怕他們連手。

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只能希望秦唯寂忽然大發慈悲,放過棲元。

三神的目光重新落向秦唯寂和沈心。

那個從來都獨坐雲端,懶散疏涼,如清風冷月不識情愛的神君,此刻便如陷入情、欲的尋常男子。

他從雲端而下,只為揉緊他懷中的姑娘,肆意親吻。

三神都面色沈沈。

按理說,沈心是秦唯寂的妻子,認真算來她也是這神界之後,他們都該尊稱她一句神後。

她和秦唯寂不管是有多親密,本都是尋常。

可偏偏他們都很清楚,秦唯寂並不喜歡沈心這位天道為他選擇的妻子,別說是這般親密了,以往兩人見面,便是陌生人般生疏。

不止他們,連沈心自己都從未將自己當成過秦唯寂的妻子。

所以,如今這情景,難免讓他們懷疑。

蘇方壓低聲音,“你們方才可聽到了棲元說的話?他說了一個魔字,後面又說什麽,入了……雖然他的話沒說完,可我猜測……”

不等他說完,伽羅厲聲打斷,“此話不得胡說。”

神君入魔,這六界便不是一個亂字可說了。

蘇方遲疑,“那神君為何忽然變了?”

洛容看著那對還在接吻的男女,又看了看一旁那顆被弒神劍劍氣壓迫得幾乎要碎裂的元珠,咬緊牙根,終於還是忍不住大聲開口,“神君,求神君放過棲元上神!”

弒神劍,弒神魂。

身體的死亡對神而言,其實從不算什麽,或者說神魂消散都算不得什麽,只要有元珠在,他就有起死回生的一日。

只有元丹盡碎,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死亡。

又或者說,比死亡更可怕。

因為他會徹底消失於天地,會成為這天地的養分,供養這六界生靈。

他們同棲元到底有著情誼,實在無法就這麽看著他徹底毀滅。

蘇方也開口替棲元求情:“請神君放過棲元,就算棲元靠近沈心是有目的,也罪不至此。”

只有伽羅抿唇不語,沒有說話。

他們的聲音讓沈迷於甜美味道中的秦唯寂眉心輕動,略顯不耐。

他揉緊沈心,根本不想理會,只繼續親她含著她。

沈心卻是回過了神。

想起了如今身在何處,更想起了還有其他人在,他們如今簡直是在給別人免費表演。

她抱著秦唯寂勁腰的手指微蜷,推了推他,卻因為沒什麽力氣,他完全沒有察覺到。

蘇方又急急道:“神君,棲元的元珠若是破碎便無力回天了,神君難道真的要為了沈心,不顧上神間的情誼嗎?”

沈心睫毛顫動,說實話,他們的話讓她有些不舒服。

她心下生煩,又推不動秦唯寂,心一橫,幹脆牙關收緊一口咬下去。

比起方才咬他的嘴唇,舌尖自然更加脆弱,秦唯寂喉間悶哼,眉心深鎖,終於還是不滿的退開了。

嘴裏血腥味兒瞬間將方才的甜味兒掩蓋,秦唯寂燥意浮動,很是不滿。

他臉色黑沈正想問她又發什麽瘋,擡眸時卻見她面頰潮紅,因為他的親吻,亮晶晶的星眸亦是濕漉漉的,正楚楚可憐的望著他,眼巴巴的甚至還帶著幾分委屈。

秦唯寂將要出口的冷厲莫名就咽了下去,他沈默一瞬,下意識放軟了語氣,把又發什麽瘋改成了更溫柔點的,“又做什麽?”

說話時,便想去揉揉她被他吻得紅潤的唇,她卻輕哼一聲,偏頭避開他的手,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肩膀。

很傲嬌,也很……讓秦唯寂心軟。

因為她抱著他,埋頭縮進了他的懷裏,像是依賴也像是纏、綿。

秦唯寂手指微動,他承認自己這會兒對她發不出脾氣,所以他閉眼緩了緩呼吸,輕抱著懷中人,轉眸看向了結界外的罪魁禍首。

見秦唯寂終於看過來了,蘇方和洛容再次替棲元求情,而棲元的元珠已經裂開了許多細小的裂縫。

弒神劍的劍氣威壓下,裂縫越來越大,若是再不收劍,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破碎。

秦唯寂聽了他們的話,慢悠悠看向那顆快要碎裂的元珠,輕彎唇角,“你們說他,罪不至此?”

蘇方:“他不過就是要沈心的靈根,何況也並未成功,神君毀了他的肉身魂魄毀了他這幾萬年修行也就罷了,可神君如今連他的元珠都不放過嗎?”

埋在秦唯寂懷裏的沈心眉心收緊。

雖然她不是原主,可蘇方這話還是讓她更不舒服了。

是啊,棲元沒有成功。

可那是因為她來了呀。

在書裏,他不就成功了嗎?

而且他們成功後也沒放過沈心,害了她的母族,害了她的父親,還將她丟進萬鬼境被啃噬。

可她也很清楚,原主的確就是所有人厭煩的存在。

不過是表面偽裝出的友好甚至喜歡,而在棲元開口承認事實的那一刻起,這些表面的東西便已經被打破,無法再維持,也不必再維持了。

哪怕其他上神沒有參與棲元所為,也不知道棲元所想,卻也不覺得棲元此舉有多過分。

他們只會覺得,秦唯寂和她比較過分。

不過沈心並未說話,她想知道,秦唯寂會怎麽想?

會不會也覺得,蘇方他們說的是對的。

然後她便聽秦唯寂笑了聲,卻問,“你們可知,本君的劍,為何叫弒神?”

沒人答得出,甚至於可以說,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疑惑。

秦唯寂看向那顆元珠,也沒多解釋,只輕飄飄懶洋洋的道:“棲元已生出魔心,本君不過是奉天道之命,行弒神之責。

“魔心?”

蘇方等人一驚,連沈心都忍不住從他肩上擡頭,詫異的看向他。

他也正好垂眸,看向懷中的人,看清她眼底的驚疑,微微瞇眸,像是解釋般,“魔神出世,冥神隕落,都同棲元有關。”

他說話時一直看著她,沈心目光輕閃,“難道是他殺了冥神?”

其他三神也更驚訝,特別是蘇方,“不會的,不可能,棲元他不會……”

還沒說完,秦唯寂又打斷他,“當然,本君要殺他,其實也不需要別的理由。”

沈心眨眨眼,秦唯寂看著她,忽然彎唇,慢悠悠說:“如他說的,奪妻之恨,足矣。”

他擡手,終於如願以償的揉到了沈心的嘴唇,輕輕揉弄著,將手指慢慢扣進她的唇間,輕抵她的齒,姿態暧昧,卻字字冰冷,“本君的妻,憑他也配?”

他的話落,爆裂聲響,是那顆青綠色的元珠徹底碎裂,在弒神劍的威壓下,炸成了粉末。

也是那瞬間,棲元的魂燈,滅了。

那些粉末般的東西,緩緩化作了陣陣輕風……

秦唯寂收了結界,讓風吹了出去,讓它徹徹底底成為了天地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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