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6 章 大結局2

關燈
第 116 章 大結局2

赫連漠回來,上床緊緊將他抱住,生怕誰來搶似的。

冷不冷捏他下巴,笑著道:“做甚,人家美人小姐姐們是為你來的,還氣上了?”

赫連漠咬牙切齒:“呵,她們那眼睛都黏你身上了!”

“噗哈哈哈!”

冷不冷笑完,又嘆氣道:“都是身不由己罷了。”

身份低微,奉命行事。

所以赫連漠只是將人打發遠離,沒為難。

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今他還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任者。

又有兵權。

自然就有人想在他身邊安插人。

美人計雖老套,但最好使。

可惜,那些人的算盤打錯了。

他身邊有了冷不冷,誰都無法入眼。

赫連漠對萬京,實在喜歡不起來。

權力的中心,總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他寧願永遠待在北地。

兩人在床上說悄悄話。

“冷不不,我想回上北川了。”

他不想坐那個位置,但是有錢,可以養北川軍,可以給冷不不買奶果兒。

冷不冷聽著他撒嬌,哭笑不得:“嘖,一點當代反賊的覺悟都沒有!男人要有野心,要有上進心。”

赫連漠嘴角抽了抽:“……”

反賊很光榮嗎?

“那你有野心嗎,你去坐龍椅,如何?”

即便冷不冷不姓赫連,只要他願意,自己二十萬兵權,打著祥瑞的旗號,力排眾議,禪位也能讓他坐上去。

這個君王,他定能比自己做得更好。

但讓冷不冷留在京城,自己也得困在這裏。

冷不冷驚得瞪眼,拍拍他胸膛:“鐵扇公主,你想都不要想!”

他本就懶散,可吃不了當皇帝的那個苦。

單單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他就接受不了。

赫連漠將他的話還給他:“男人要有野心,要有上進心。你怎麽就沒有,你不也是男人?”

冷不冷比出食指揺了揺:“非也,我可是男人中的男人,我有更大的野心。”

“哦?什麽野心?”

“我想當太上皇,不用管事兒,還能不勞而獲!”

赫連漠嘴角一抽:“……”

那豈不是比他還大一輩?

“冷不不,你想都不要想!”

他低頭吻住人。

“嗯唔……”

……

次日。

赫連漠淩晨天還沒亮,就起床了。

冷不冷被他的動靜弄醒。

赫連漠出門前到床邊吻他額頭一口。

輕聲道:“我去宮裏,晚上回來。”

冷不冷閉著眼睛嘟囔道:

“一路順風,要活著回來哦!”

赫連漠:“……”

他摸了摸冷不冷的臉,特別想帶著他一塊去。

但又舍不得讓人跟著自己勞累。

赫連漠起身出門,帶著一隊鐵騎去皇宮,剎月和林三跟著。

墨魚等暗衛留在府裏。

到了宮門口,禁軍來接駕,元尋等幾個暗衛站在最前面。

入了金鑾殿,百官已經都到了。

赫連漠沒坐龍椅,只站在龍案前,聽著大臣們匯報各種政務流程。

巳時(早九點)。

赫連漠在清仁宮,赫連桓這個“先帝”靈柩前聽詔,正式接過皇權。

赫連桓是罪帝,讓赫連氏蒙了羞,所以不夠格入皇陵地宮。

靈柩只能在殯宮停放二十五日後,在皇陵旁邊下葬。

五日後。

冷不冷就聽赫連漠說,皇後自縊了。

連帶著淑妃和賢妃,都是對赫連桓動了真心的人,也隨他去了。

冷貴妃是娘家下的毒發了,所以沒了。

冷不冷:“……”

赫連桓哄女人有一套啊。

竟還有人願意殉情。

他問:“那幾個小公主如何安置?”

赫連漠:“入行宮,長大後自行婚配。”

冷不冷點點頭。

“好在如今沒有妃嬪懷孕,她們如何處置?”

“免殉葬,全部遣散。不願意走的,就入皇家寺廟,青燈古佛。

她們或許多有無辜者,但靠著皇帝享了榮華富貴也是事實,自然要受牽連。

免了殉葬,已經是最大的寬恕。”

冷不冷給他豎起大拇指。

“如此,你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拉攏她們娘家父兄。

拎得清的,自然會對你心存感激。

讚新帝仁厚開明。”

赫連漠被誇,輕咳一聲。

盡量維持表面淡定,但內心樂開花。

繼續給冷不冷說其他的政事,自己是怎麽處理的。

比如,兵部尚書冷千山已死,其三族流放。

柳家同罪。

都抄了家,貪贓枉法的不少,國庫多了一筆巨款。

又比如,其餘半年前參與汙蔑季家通敵的,按罪責輕重罰。

冷不冷坐在床上,雙手雙腳都豎起大拇指,四重肯定:

“我們公主,真乃明君也!”

赫連漠嘴角最後還是沒壓住,明顯上翹。

粘著冷不冷親親抱抱。

……

他前前後後又忙活了半個多月。

終於是為季家昭了雪。

也為西北十多萬冤魂討了公道,犧牲的將士家屬,盡量補償。

這導致有許多武將的心,都偏向了他這邊。

丞相,兵部尚書,國師之死成為懸案,皆定為天罰。

往後朝中大臣,誰還敢迫害前線將士?

戶部發軍餉都得積極了,不敢克扣。

赫連漠做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百官多被震懾住,無人敢忤逆。

禁軍也不敢有異心。

畢竟,誰知道北川鐵騎是不是真的只來了兩萬。

事情告一段落後。

赫連漠依然忙得腳不沾地。

每天從皇宮出來,還得去給冷不冷買奶果兒,畢竟馬上就過季了,吃不到了。

看見好玩的小東西,也給他搜羅回去。

……

赫連漠還未正式登基。

就有不少大臣在金鑾殿上力諫,讓他為子嗣著想,廢黜男王妃,為往後廣納後宮做準備。

大滄自開國以來,太子必須是中宮嫡出,那麽皇後就得是女子才行。

赫連漠那雙深邃的藍色眸子,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眾人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呼吸滯住,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喉嚨,恐懼在心底蔓延。

上諫的官員直接噗通跪地,一頭冷汗。

赫連漠的嘴角勾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王妃,乃欽天監同國師所認定大滄祥瑞!是先帝所賜北川王妃,上了皇家玉諜的人,諸位愛卿這是想抗旨,破國運嗎?

“……”

滿朝文武都跪下了。

上諫的官員五體投地,大呼:“臣等不敢!”

先帝雖有罪,但聖旨就是聖旨。

而欽天監絕不敢承認自己欺君。

為了保命,只能死認男王妃就是祥瑞。

如此,誰也動不得冷不冷。

而後。

赫連漠將皇家玉牒上的“冷子清”這個名字劃掉,改成了冷不不。

冊封君後。

百官震驚,非常不理解。

但現在,赫連漠說一不二,沒人能拿捏他。

當然,除了冷不冷。

九月一日。

登基大典同封後大典同日舉行。

赫連漠同冷不冷已經搬進皇宮。

但他不住以往皇帝住的清仁宮,只住德陽宮,冷不冷這個君後住哪兒,他就住哪兒。

今日,兩人天不亮就被禦前總管叫起床。

赫連漠抱著睜不開眼睛的冷不冷,起來洗漱打扮。

親自給他穿上華服。

負責妝容的嬤嬤給他長發盤起一部分,用金玉簪子別住。其餘披散著,搭在外袍後衣擺上。

有珠簾金冠,他嫌重太壓頭,不戴。

眾人也無法。

冷不冷衣服是紫色雲錦,其上繡了銀蠶絲白澤,對應他祥瑞的身份。

皇帝的是黑色底,繡了金線五爪龍紋。

兩人站在一起,珠聯璧合,般配極了。

冷不冷昂首挺胸。

“今天,我要高貴,我要優雅,我要禮貌!”

他今日用風華絕代形容也不為過。

赫連漠看得癡了,當著眾人的面,親了他嘴角一口。

冷不冷:“……”

眾人:“……”

吉時已到。

兩人相攜出了殿門,往前朝去。

文武百官是第一次真正得見冷不冷,大滄第一任君後。

眾人眼裏全是驚艷,年輕的官員甚至都看呆了。

原來此人不是徒有虛名,是真能當得起大滄第一公子的名號。

他們今日忽然理解赫連漠了。

難怪!

赫連漠一身威嚴,莫名驕傲自豪。

有種向天下炫耀自己君後的意思。

兩人走到祭壇下,一同上了臺階。

冷不冷步履從容,風度翩翩,行如風,立如松。

不說臉,單單看這儀態氣質,也令人賞心悅目,如沐春風。

林三和墨魚等人都覺得,這是他最正經的一天了。

兩人並肩站在最高處,走完儀式,祭拜天地。

赫連漠宣詔,大赦天下。

不是牢裏的犯人減刑,而是減賦稅。

最後兩人轉身面向眾人,接受百官朝賀。

冷不冷湊在赫連漠耳邊道:

“瞧,這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

赫連漠穩穩牽著他的手,輕笑一聲:“嗯。”

他們手上,都還戴著當初在青梅山上,買來的月老紅線編的手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