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 本王管他死活!

關燈
第 21 章 本王管他死活!

懷裏人輕飄飄的,熟悉的綠豆冰酪香甜味兒,直往赫連漠鼻子裏鉆。

他抱著人加快了腳步。

羽夫人正帶著丫鬟提著食盒,到了東殿正院前。

一擡眼,就見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正抱著那個本該待在地牢受刑的奸細,從自己眼前快步走過。

她和丫鬟驚住,都忘了行禮。

“叫杜九生來汀瀾園一趟!”

赫連漠大聲留下一句話就不見了人影。

還不等羽夫人反應,已經有暗衛掠出去了。

她只覺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手上的帕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整個人猶如被定在了原地。

她的丫鬟雙紅見她握著手,有血流出,輕呼一聲扶住她,低聲寬慰道:

“夫人,許是那人還有別的用處,處置不得,王爺只能先將人放了。

他定是在地牢遭了大罪的,連路都走不了......”

“啪!”

話還沒說完,丫鬟臉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羽夫人手心裏的血都印到了她臉上。

雙紅捂住臉噗通一聲跪下:“夫人息怒!”

羽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見有殿前的下人往這邊看,她便呵斥道:

“王妃是你能妄議的?回去自己領罰!”

雙紅捂著臉連忙應是。

羽夫人藏起眼裏的嫉恨,轉身往北邊的閣樓去,那是杜九生住的地方。

她知道有人已經去請了,但做做樣子也要走一趟的。

王爺從未與任何人那般親密過,自她被擡成貴妾後,比當奴婢時還不如。

至少那時,還能為殿下更衣束發,如今卻很少能近他的身了。

外頭人只當她獨得主子寵愛,但府裏誰不知道,五年來,殿下從未進過她的院子。

她每天雷打不動的來給他擺膳,男人依然無動於衷。

那男妃才來了幾天?

王爺從來不碰女人,難道......

羽夫人不願往下深想。

另一邊。

赫連漠抱著人急匆匆往汀瀾園去,其實他也可以先將人放在東殿,但這邊離杜九生的院子更近。

靠在他裏的冷不冷反應過來:[哦豁!我想起來了,那杜九生是個小神醫吧?]

白畔畔也急:【是呀,怎麽辦?】

冷不冷快速頭腦風暴起來。

汀瀾園。

曲冬正心慌等在門口,天才黑時就見公子被請走,現在還沒回來。

府兵又不讓她們出園子,只能幹著急。

見赫連漠抱著人回來,還見了血,幾個丫鬟都嚇了一跳!

曲冬急的跟在赫連漠身後跑。

元珠也連忙低頭小跑到前面去開了臥房的門。

赫連漠抱著人踏進去,將人輕輕放到了床上,看著他閉著眼,臉色蒼白,皺著眉睫毛抖動,似在忍痛。

胸前血紅一片。

赫連漠臉色越發不好,眉頭皺緊。

這人不是挺有能耐的嗎?傻了嗎?就乖乖挨打?

冷不冷感覺赫連漠就要脫自己衣服,他“幽幽轉醒”。

並且快準狠地拍開頸邊的大手,眼眶泛紅,恨聲諷刺:“王爺又何必假惺惺?”

赫連漠的手的被拍開,他直起身,盯著冷不冷。

對上他帶著恨意又可憐的眼神,心裏莫名有些堵。

道歉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北川王何時給人道過歉?

冷不冷開口趕人:“不敢勞煩王爺,您請回吧!”

赫連漠的唇動了動,最終沈著臉,轉身就走。

白畔畔歡呼:【咕!就是這樣,有點虐的意思了,冷爺加油!】

赫連漠剛剛出了臥房,身後的門就“嘭!”的一聲關上了!

他步子僵住。

剛剛到門口的杜九生:“???”

曲冬從臥房裏面將門杠上後,心臟狂跳,哆哆嗦嗦走到床邊。

冷不冷已經坐了起來。

小丫頭快哭了:“公子,怎,怎麽辦?”

她知道冷不冷不是正常人,傷口愈合得非常快,要是暴露了,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冷不冷挑眉:“沒事,我耍賴不給他們看傷就行。”

他發現曲冬這小丫頭一直都是叫他“公子”,從沒叫過“王妃”。

為了不影響主線劇情,本來打算將她邊緣化,但沒找到機會送走,不過這段時間,也沒影響到什麽。

白畔畔:【......耍賴有用?】

冷不冷:[試試唄。]

外面,元珠已經在拍門了:“王妃,杜小神醫來了,讓她進去給您看看傷可好?”

她語氣很像哄孩子。

一百七十多歲的冷不冷:“......”

“叫她走!我不需要!”

元珠還待要勸:“王妃......”

“她是你們王爺的人,我可不敢信,都給我滾,我不需要你們上北川的人假好心!”

冷不冷語氣中帶著怒火。

元珠和元寶,以及養傷回來的王嬤嬤,瞬間就給跪了。

幾人低著頭不敢出聲,王妃這話實在是放肆。

杜九生:“......”

她抱著藥箱,九十度仰著小腦袋看赫連漠。

客觀描述事實:“殿下累苦我矣。”

赫連漠臉色鐵青,深吸一口氣,走了。

元珠幾個卻是大松一口氣。

杜九生將藥箱放到地上打開,快速取出一瓶極品金瘡藥,並一些繃帶和鹽水,塞給了元珠。

然後抱起藥箱跑著追上赫連漠:

“聽聲音,王妃中氣十足,聲線穩當,想來並無大礙。”

赫連漠正在氣頭上:“他願意傷著就傷著,本王管他死活!”

十歲的杜九生搖搖頭:“年輕人啊,就是不穩重。”

赫連漠早習慣了這小古板的老成說話方式。

停住腳步,伸手拎起胖丫頭的後領子,又將她扔回了汀瀾園門內。

杜九生站穩後,勃然小怒:“男女授受不親,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赫連漠別扭生硬道:“你先在此處待一夜。”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守門的府兵們面面相覷,低頭行禮:“恭送王爺!”

杜九生:“......”

她將自己翠綠色外衫拉好,規規整整撫平,又將歪了的雙丫髻扭正。

“粗魯武夫!”

她可是個體面人!

待她再次抱著藥箱回去時,元珠已經將藥和繃帶,從窗戶放進冷不冷的臥房了。

王嬤嬤見小神醫回來,連忙客客氣氣將人請去偏堂歇著。

臥房裏的曲冬將帳幔放下,擋住外面可能的目光,再探身進床裏給冷不冷包紮。

與上次的手傷一樣,將繃帶沾了血再纏上。

後面冷不冷就窩在床上躺著。

期間王嬤嬤和元珠來了幾次,都是勸他見杜九生,檢查傷口。

他都以不信任為由,不見。

次日一早。

杜九生到底年紀小,好奇心還是有的。

上次沒見著冷不冷的面,但還記得那只白皙漂亮的手,她到了冷不冷臥房外的窗戶邊。

踮起腳尖,扒著窗臺,探頭探腦往裏面瞧。

屋裏空空如也。

視線下移,就看見了懶洋洋躺在貴妃榻上的人。

冷不冷側躺著,姿態優雅隨意,一只手隨意地搭腦後,曲起一條長腿。

元寶正跪坐在榻邊,打著大團扇給他驅暑熱。

小丫頭看見杜九生,驚呼:“小神醫!”

冷不冷聞言躺平偏頭,就見支起的窗戶口,伸進來一顆圓潤的團子臉。

杜九生眼睛瞪大,潤嘟嘟的小嘴微張開。

榻上的男人此時一身淡紫色薄衫,領子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渾身都透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長發散開,鋪在榻上,烏黑柔亮如絲綢。

眉目精致,膚白如雪,仿佛從未見過陽光一般。

一雙眸子如璀璨的紅水晶,透亮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俊美,神秘,魅惑。

杜九生輕輕“哇”了一聲,意識到到自己失態,瞬間縮回腦袋,蹲下。

她小臉通紅,很是窘迫,偷看被抓包了。

天哪!殿下的男王妃也太好看了吧!

冷不冷跪坐起來,湊到窗臺上,一手撐著臉,低頭看蹲在地上像顆綠色胖粽子的小丫頭。

笑問:“你就是杜九生?”

他的聲音清潤好聽,杜九生連忙站起來,紅著小臉,對著冷不冷一本正經地行禮:

“屬下見過王妃。”

冷不冷看得一樂:“你還沒走?”

杜九生擡頭看著他,翠綠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實話實說:“王爺不讓,除非確認您無礙。”

冷不冷眸光一動,將手伸出去:“看在你這麽可愛的份上,給你瞧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