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那是能壓實你我生命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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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那是能壓實你我生命的奇跡……
陶清瑜正捏著化驗單呆呆地坐在辦公室裏。
上周和方淇談到了可能懷孕的猜測後, 她便找婦產科裏熟悉的醫生做了檢查，今天報告出來，顯示已經懷孕八周了。
陶清瑜絞盡腦汁回推了下日期, 發現大概是在她和李墨允去做義工的那段時間，可那一次……不就是他們的第一次嗎？
她呆滯地看著化驗單和超音波照片, 只覺得腦裏一片空白，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甚至直到她回了家，也還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情與表情來面對這件事情, 只呆呆地坐在沙發裏，外套和包包都沒脫下, 甚至連客廳裏的燈也沒開。
李墨允今天去了事務所, 雖然他仍是病假期間, 只是前陣子負責的案子臨時有問題，不得不到事務所一趟。
大約七點左右他終於回了家，見家裏的燈沒亮, 以為陶清瑜還沒回來, 等到開了燈才發現沙發上有道人影。
“清瑜？”
李墨允楞了下，見自家妻子一臉呆滯地坐在沙發上, 仿佛石化了似地一動也不動的，不由失笑道：“這是什麽歡迎老公回家的新潮方式嗎？”
話音落下, 原先還呆楞地瞪著前方的人兒像是忽然回了神, 她機械似地朝玄關扭動脖子, 待對上了李墨允的目光後，漆黑的眼裏才緩緩浮現光亮。
臉上的表情卻是說不出的糾結。
糾結地看著他一會後，她像是渾身卸了力似地往後躺倒在沙發上，用雙手捂住臉，悶聲道：“不是, 我是在努力接受人生裏的意外……”
李墨允眨了眨眼睛，沒聽明白。
他脫了鞋進到屋裏，先折到衛生間洗凈手後，這才來到沙發上坐下，擡手揉了揉妻子的腦袋，問：“你剛剛說的意外是什麽？中獎了？”
身邊的人順勢把腦袋埋進他懷裏，用力地蹭了蹭，像在洩憤似地。她維持著埋頭的姿勢說：“某方面來說也算是中獎了吧……”
李墨允驚訝地挑起眉頭。
只因陶清瑜從小到大就沒中過獎，唯一一次在小區元宵燈會活動裏抽中一臺腳踏車，還是他給她填的抽獎單。
想到這，他忍不住笑起來，饒有興致地問：“真難得，你抽中什麽獎了？”
“母親體驗獎。”陶清瑜語氣幽怨地說，沒等李墨允明白過來，又忽然沖著他的胸口狠狠一捶，道：“都怪你的運氣太好！”
李墨允：“……”
他努力消化自家妻子說的話，直到陶清瑜開始吐槽起“你也獲得父親體驗獎了，同喜啊”，才終於明白過來。
“你——”李墨允將小妻子從懷裏挖出來，雙手握著她的肩，微微睜大眼睛，神情錯愕地望著她。
“你”了好半晌，也沒“你”出個所以然。
向來冷靜理智的男人像是忽然當了機，面上十分罕見地露出呆滯驚愕的表情，就像是一瞬間被人抽走了一半靈魂似地。
陶清瑜難得見他露出這種表情，原先忐忑不安的情緒因此減弱了不少，還生出了幾分想逗逗他的心思。
於是她擡起眼，故作幽怨地說：“醫生說八周了，化驗單和超音波照在我包裏，我——”
話還沒完，就見面前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轉身就往房間的方向走，途中還因為走得太急，腳步踉蹌了下險些跌倒，甚至在拐過拐角時整個人不慎撞上了墻壁。
陶清瑜：“……”
這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了？
對於李墨允的失常反應，她看得啼笑皆非，又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撞傷了，於是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牽住他微微顫抖的手將他牽回了沙發區。
坐下後，她從身旁的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裏頭裝的正是懷孕化驗單、子宮超音波照以及一本孕婦手冊。
看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化驗單和超音波照、顯然還沒回過神來的男人，陶清瑜忍不住失笑，原以為即便知道她懷孕了，這家夥也會是萬年不變的波瀾不驚，卻沒想到他的反應竟比她還大。
還真是……有點可愛。
她湊近了點，指著超音波照片說：“這裏是手，這裏是腳，現在這個時期大約一到兩公分大，嗯……大概就一個指節的大小。”
醫生的職業病令她忍不住對著超音波照認真解釋了一通，直到身邊的男人擡起頭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才訕訕地止住話音，解釋道：“抱歉，職業——”
後頭那個“病”字尚未落下，身子忽然落進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李墨允將她整個人抱起攬在腿上，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背，連腦袋也埋進她帶著清香的頸窩。
陶清瑜察覺到他的異樣，卻沒說話，只回抱住他，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見耳邊傳來低啞的嗓音，說的是：“……我很高興。”
聲音很低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似地，似乎還隱隱帶著一絲類似於哽咽的輕顫：“很高興，高興得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
聽著他話裏由衷的歡喜，陶清瑜不由緩和下目光，只覺得縈繞在心裏的那一股子忐忑倏然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李墨允話音突然一轉：“但是，如果你現在還不想要的話，我會尊——”
“我要的。”陶清瑜打斷了他的話，她自他懷裏仰起臉來，溫柔明亮的眼睛裏帶著笑意與篤定：“雖然的確是個不在計劃之中的意外，我也確實有些害怕，可我和你一樣，比起害怕和不安，更多的是高興。”
除此以外，還有種塵埃落定的真實感。
自重逢以來，陶清瑜偶爾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即便她和李墨允確定了關系，甚至結了婚，她有時還是會覺得這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
大概是因為，她從來沒想過他和她兜兜轉轉了這麽一大圈，有天竟然還能在一起，甚至過得比她曾經惶恐不安、想像中的模樣還要幸福得太多。
太美好了，反倒令人感到一股失真感。
直到現在，在看見確定懷孕的診斷、看見了寶寶的超音波照，她忽然有種美好得令人近乎飄然的幸福在一瞬間被一股力量壓實的感覺。
那是一個與他們血脈相連的小生命的重量。
那是能壓實你我生命的奇跡。
陶清瑜笑了，彎起眼睛笑起來的那一瞬，早已在眼眶裏打轉許久的眼淚也掉了下來：“我、我真的很高興……”
所有的惶恐不安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就全部消失了，剩下來全是純粹的喜悅。
李墨允聞言一頓，接著以一個足夠用力、卻又不會傷害到她的力度抱緊了她。
他低下頭，微涼的薄唇輕輕貼在她耳畔啄吻，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根上，有點癢，可卻令人不想躲開。
“我愛你。”李墨允啞聲說著，他一下又一下輕輕地親吻她的耳垂，又沿著臉頰一路親到柔軟的唇瓣，動作十分輕柔地與她唇舌交纏、呼吸纏繞。
等到分開時，陶清瑜的唇早已一片紅潤，臉頰也染上了薄薄的紅暈，看得李墨允眸色一暗，又低頭吻住了她。
待到漫長的一吻結束後，陶清瑜紅著臉窩在李墨允懷裏，手指戳著他襯衣的鈕扣玩，戳了好一會後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由忐忑地問：“我們……什麽時候告訴爸媽呀？”
李墨允思考了一會，道：“快過年了，這次我們一起回去。”
陶清瑜聞言點了點頭，接著又把臉埋進他懷裏，一想到她爸媽屆時可能會有的反應就不安。
要是讓她爸媽知道她不只閃婚還懷孕了，說不定真的會把她趕出家門……
怎麽辦呀！
她沒有說，李墨允卻看出了自家妻子所想，他帶著安撫性地親了親她的前額，語氣認真地道：“別怕，要是你爸媽想揍你的話，我會擋在你面前的。”
陶清瑜聞言忍不住揚起唇角：“你要代替我讓他們揍啊？”
李墨允點點頭，依然是一臉正經：“應該的。”
陶清瑜被他逗笑了，她擡手捶了下他的肩膀，道：“得了吧，我媽就是揍我也不可能揍你，她可喜歡你啦，我從前還懷疑過你才是她的親兒子。”
李墨允一頓，糾正道：“不是兒子，是女婿，比起兒子，我更想當你媽媽的女婿。”
陶清瑜：“……”
這人說起情話真是愈來愈熟練了，到底都是跟誰學的啊。
陶清瑜娓娓紅了臉，一時不知該怎麽答，索性轉移話題：“那你爸媽呢，他們會不會也想揍你？當時不會變成你被混合四打吧？”
李墨允聞言勾了勾唇，意味深長地笑：“不會。”
陶清瑜楞了下：“你怎麽那麽確定？”
卻聽李墨允說：“因為我媽盼你這個兒媳婦盼了十年，我爸則一個能繼承他事業的小皇孫盼了十年。”
陶清瑜：“……”
竟無法反駁。
不過……
“小皇孫？”
對上妻子疑惑的表情，李墨允不知想到什麽，突然低低地笑了：“不是你說的嗎？‘太子不中用是個廢物，那還有皇孫啊’，為了你這句話，我爸已經用嫌棄的眼神看我很久了，就指望我給他生出個小皇孫來。”
陶清瑜聽了他的話後也想起來了，這貌似是從前他爸不願讓他大學報考建築系時，她拿來勸他爸爸的話……
沒想到石頭總有一天竟砸到了 自己腳上。
李墨允見她突然噎住，不由湊到她耳邊低笑：“你得負起責任。”
陶清瑜：“……”
就沒見過這樣倒打一耙的。
她噎了半晌後緩緩紅了臉，惱羞成怒地瞪著他說：“老父親給你勸了，建築系讓你去了，現在連小皇孫都要給你生了，你還想讓我負什麽責任！”
李墨允一楞，接著像是很認同她的話一般認真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是我欠你恩情。”
“那我用一生來還，期限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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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和方淇談到了可能懷孕的猜測後, 她便找婦產科裏熟悉的醫生做了檢查，今天報告出來，顯示已經懷孕八周了。
陶清瑜絞盡腦汁回推了下日期, 發現大概是在她和李墨允去做義工的那段時間，可那一次……不就是他們的第一次嗎？
她呆滯地看著化驗單和超音波照片, 只覺得腦裏一片空白，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甚至直到她回了家，也還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情與表情來面對這件事情, 只呆呆地坐在沙發裏，外套和包包都沒脫下, 甚至連客廳裏的燈也沒開。
李墨允今天去了事務所, 雖然他仍是病假期間, 只是前陣子負責的案子臨時有問題，不得不到事務所一趟。
大約七點左右他終於回了家，見家裏的燈沒亮, 以為陶清瑜還沒回來, 等到開了燈才發現沙發上有道人影。
“清瑜？”
李墨允楞了下，見自家妻子一臉呆滯地坐在沙發上, 仿佛石化了似地一動也不動的，不由失笑道：“這是什麽歡迎老公回家的新潮方式嗎？”
話音落下, 原先還呆楞地瞪著前方的人兒像是忽然回了神, 她機械似地朝玄關扭動脖子, 待對上了李墨允的目光後，漆黑的眼裏才緩緩浮現光亮。
臉上的表情卻是說不出的糾結。
糾結地看著他一會後，她像是渾身卸了力似地往後躺倒在沙發上，用雙手捂住臉，悶聲道：“不是, 我是在努力接受人生裏的意外……”
李墨允眨了眨眼睛，沒聽明白。
他脫了鞋進到屋裏，先折到衛生間洗凈手後，這才來到沙發上坐下，擡手揉了揉妻子的腦袋，問：“你剛剛說的意外是什麽？中獎了？”
身邊的人順勢把腦袋埋進他懷裏，用力地蹭了蹭，像在洩憤似地。她維持著埋頭的姿勢說：“某方面來說也算是中獎了吧……”
李墨允驚訝地挑起眉頭。
只因陶清瑜從小到大就沒中過獎，唯一一次在小區元宵燈會活動裏抽中一臺腳踏車，還是他給她填的抽獎單。
想到這，他忍不住笑起來，饒有興致地問：“真難得，你抽中什麽獎了？”
“母親體驗獎。”陶清瑜語氣幽怨地說，沒等李墨允明白過來，又忽然沖著他的胸口狠狠一捶，道：“都怪你的運氣太好！”
李墨允：“……”
他努力消化自家妻子說的話，直到陶清瑜開始吐槽起“你也獲得父親體驗獎了，同喜啊”，才終於明白過來。
“你——”李墨允將小妻子從懷裏挖出來，雙手握著她的肩，微微睜大眼睛，神情錯愕地望著她。
“你”了好半晌，也沒“你”出個所以然。
向來冷靜理智的男人像是忽然當了機，面上十分罕見地露出呆滯驚愕的表情，就像是一瞬間被人抽走了一半靈魂似地。
陶清瑜難得見他露出這種表情，原先忐忑不安的情緒因此減弱了不少，還生出了幾分想逗逗他的心思。
於是她擡起眼，故作幽怨地說：“醫生說八周了，化驗單和超音波照在我包裏，我——”
話還沒完，就見面前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轉身就往房間的方向走，途中還因為走得太急，腳步踉蹌了下險些跌倒，甚至在拐過拐角時整個人不慎撞上了墻壁。
陶清瑜：“……”
這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了？
對於李墨允的失常反應，她看得啼笑皆非，又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撞傷了，於是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牽住他微微顫抖的手將他牽回了沙發區。
坐下後，她從身旁的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裏頭裝的正是懷孕化驗單、子宮超音波照以及一本孕婦手冊。
看向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化驗單和超音波照、顯然還沒回過神來的男人，陶清瑜忍不住失笑，原以為即便知道她懷孕了，這家夥也會是萬年不變的波瀾不驚，卻沒想到他的反應竟比她還大。
還真是……有點可愛。
她湊近了點，指著超音波照片說：“這裏是手，這裏是腳，現在這個時期大約一到兩公分大，嗯……大概就一個指節的大小。”
醫生的職業病令她忍不住對著超音波照認真解釋了一通，直到身邊的男人擡起頭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她才訕訕地止住話音，解釋道：“抱歉，職業——”
後頭那個“病”字尚未落下，身子忽然落進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李墨允將她整個人抱起攬在腿上，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背，連腦袋也埋進她帶著清香的頸窩。
陶清瑜察覺到他的異樣，卻沒說話，只回抱住他，安靜地窩在他的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見耳邊傳來低啞的嗓音，說的是：“……我很高興。”
聲音很低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似地，似乎還隱隱帶著一絲類似於哽咽的輕顫：“很高興，高興得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
聽著他話裏由衷的歡喜，陶清瑜不由緩和下目光，只覺得縈繞在心裏的那一股子忐忑倏然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李墨允話音突然一轉：“但是，如果你現在還不想要的話，我會尊——”
“我要的。”陶清瑜打斷了他的話，她自他懷裏仰起臉來，溫柔明亮的眼睛裏帶著笑意與篤定：“雖然的確是個不在計劃之中的意外，我也確實有些害怕，可我和你一樣，比起害怕和不安，更多的是高興。”
除此以外，還有種塵埃落定的真實感。
自重逢以來，陶清瑜偶爾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即便她和李墨允確定了關系，甚至結了婚，她有時還是會覺得這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
大概是因為，她從來沒想過他和她兜兜轉轉了這麽一大圈，有天竟然還能在一起，甚至過得比她曾經惶恐不安、想像中的模樣還要幸福得太多。
太美好了，反倒令人感到一股失真感。
直到現在，在看見確定懷孕的診斷、看見了寶寶的超音波照，她忽然有種美好得令人近乎飄然的幸福在一瞬間被一股力量壓實的感覺。
那是一個與他們血脈相連的小生命的重量。
那是能壓實你我生命的奇跡。
陶清瑜笑了，彎起眼睛笑起來的那一瞬，早已在眼眶裏打轉許久的眼淚也掉了下來：“我、我真的很高興……”
所有的惶恐不安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就全部消失了，剩下來全是純粹的喜悅。
李墨允聞言一頓，接著以一個足夠用力、卻又不會傷害到她的力度抱緊了她。
他低下頭，微涼的薄唇輕輕貼在她耳畔啄吻，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根上，有點癢，可卻令人不想躲開。
“我愛你。”李墨允啞聲說著，他一下又一下輕輕地親吻她的耳垂，又沿著臉頰一路親到柔軟的唇瓣，動作十分輕柔地與她唇舌交纏、呼吸纏繞。
等到分開時，陶清瑜的唇早已一片紅潤，臉頰也染上了薄薄的紅暈，看得李墨允眸色一暗，又低頭吻住了她。
待到漫長的一吻結束後，陶清瑜紅著臉窩在李墨允懷裏，手指戳著他襯衣的鈕扣玩，戳了好一會後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由忐忑地問：“我們……什麽時候告訴爸媽呀？”
李墨允思考了一會，道：“快過年了，這次我們一起回去。”
陶清瑜聞言點了點頭，接著又把臉埋進他懷裏，一想到她爸媽屆時可能會有的反應就不安。
要是讓她爸媽知道她不只閃婚還懷孕了，說不定真的會把她趕出家門……
怎麽辦呀！
她沒有說，李墨允卻看出了自家妻子所想，他帶著安撫性地親了親她的前額，語氣認真地道：“別怕，要是你爸媽想揍你的話，我會擋在你面前的。”
陶清瑜聞言忍不住揚起唇角：“你要代替我讓他們揍啊？”
李墨允點點頭，依然是一臉正經：“應該的。”
陶清瑜被他逗笑了，她擡手捶了下他的肩膀，道：“得了吧，我媽就是揍我也不可能揍你，她可喜歡你啦，我從前還懷疑過你才是她的親兒子。”
李墨允一頓，糾正道：“不是兒子，是女婿，比起兒子，我更想當你媽媽的女婿。”
陶清瑜：“……”
這人說起情話真是愈來愈熟練了，到底都是跟誰學的啊。
陶清瑜娓娓紅了臉，一時不知該怎麽答，索性轉移話題：“那你爸媽呢，他們會不會也想揍你？當時不會變成你被混合四打吧？”
李墨允聞言勾了勾唇，意味深長地笑：“不會。”
陶清瑜楞了下：“你怎麽那麽確定？”
卻聽李墨允說：“因為我媽盼你這個兒媳婦盼了十年，我爸則一個能繼承他事業的小皇孫盼了十年。”
陶清瑜：“……”
竟無法反駁。
不過……
“小皇孫？”
對上妻子疑惑的表情，李墨允不知想到什麽，突然低低地笑了：“不是你說的嗎？‘太子不中用是個廢物，那還有皇孫啊’，為了你這句話，我爸已經用嫌棄的眼神看我很久了，就指望我給他生出個小皇孫來。”
陶清瑜聽了他的話後也想起來了，這貌似是從前他爸不願讓他大學報考建築系時，她拿來勸他爸爸的話……
沒想到石頭總有一天竟砸到了 自己腳上。
李墨允見她突然噎住，不由湊到她耳邊低笑：“你得負起責任。”
陶清瑜：“……”
就沒見過這樣倒打一耙的。
她噎了半晌後緩緩紅了臉，惱羞成怒地瞪著他說：“老父親給你勸了，建築系讓你去了，現在連小皇孫都要給你生了，你還想讓我負什麽責任！”
李墨允一楞，接著像是很認同她的話一般認真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是我欠你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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