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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我們先生米煮成熟飯,轉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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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我們先生米煮成熟飯,轉移他……

晚上李墨允回家後, 陶清瑜和他提起了義工隊的事。

“下周我師父他們的義工隊要去臺東義診,問我能不能去。”

“義工隊?”李墨允剛洗完澡吹完頭發,拿著平板電腦到床邊坐下。

陶清瑜抱著枕頭趴在他身旁, 道:“是呀,那是我師父他們醫師公會裏的幾個醫師自己組織的, 每年都會去偏鄉義診好幾次,我從大學時就開始跟隊了。”

李墨允聞言挑了挑眉,上了床後朝她張開半邊懷抱, 陶清瑜見狀則爬起身靠了過去,整個人倚在他懷裏, 兩人的動作自然親暱得十分熟絡。

她將腦袋倚在他的肩膀上, 繼續說道:“我大學時, 寒暑假的時候學校也有許多志工隊,有去海外的也有去鄉下的,我很多朋友都參加過, 可我自己不太喜歡跟學校的志工隊, 反倒喜歡跟我師父他們的義診團,不僅可以學到很多東西也能真正做到事。”

李墨允聞言點頭, 問道:“那下周你決定要去了?”

“嗯。”陶清瑜應了一聲,突然擡眼看他, “我也想順便問問你, 你想不想去?”

李墨允有些驚訝, “我?”

“對呀,就下周六日兩天。”

見他垂眸沈吟,她想了想,輕聲道:“其實,我今天和我師父師母說了和你結婚的事, 我師父他想……”

李墨允聞言擡起眼,勾了勾唇:“你師父是想相看我?還是想考驗我能不能配得上你?”

“沒那麽嚴重吧。”陶清瑜有些心虛地轉了轉眼睛,一想到今晚自家師父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樣,心說他老人家讓李墨允也去,說不定還真是想考驗他什麽的。

她雖是這樣說,可李墨允是誰,他一對上她的目光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失笑:“行,倒是我會好好表現的。”

陶清瑜驚喜道:“所以你可以去?”

“應該可以。”他想了下,一邊打開平板上的日程表看了看,道:“原本下周六要和承包商開會,不過後來改了時間,目前我下周六日沒事。”

“太好了!”陶清瑜臉上揚起大大的笑,興奮地抱著他的手臂搖了搖,又安慰他道:“放心吧,我師父他不會為難你的,就算他為難了,還有我給你擋著呢!”

李墨允好笑地看著她興沖沖的模樣,有意逗她,於是倏地低頭貼近了她,看著她戲謔地笑:“你這麽迫不及待想帶我去給你師父看看?”

他突然迫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還能感受到他微涼的吐息,她不得不微微往後,腦袋靠在了床頭板上。

周身都被他的氣息包圍住,她微微睜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腦袋有片刻空白,說出口的話便也完全沒經過思考:“這……醜媳婦總要見公婆?”

李墨允聞言瞇了瞇眼,又湊近幾分,“醜媳婦?”

陶清瑜差點咬到舌頭。

她及時反應過來,試圖挽救道:“我是說,你你你你可以當作是在為將來見我爸媽做練習啊!”

然而一說到爸媽,她又開始頭疼了,就連她師父的反應都那麽激動,她實在難以想象她爸媽知道她和李墨允結婚的消息後,會是何等的地動山搖。

她真的不會被打死吧?

想到這,她下意識扯住了李墨允的衣角,弱聲問:“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把結婚的事告訴爸媽?”

李墨允聞言收起面上戲謔,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再過陣子吧,等你準備好的時候。”

陶清瑜咬了咬嘴唇,心說,那她怕是永遠沒有準備好的時候。

察覺到她眼中透出的不安,李墨允握住了她的手,溫言安慰:“別怕,還有我呢。”

微涼的手掌被他溫暖的掌心包覆,安心感也隨著交握的手逐漸流向心頭。

她擡眼對他笑了笑,努力揮開所有憂慮:“嗯!”

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落下一吻。

幾秒後,又挑了眉道:“或者,還有個方法。”

陶清瑜一怔,歪了歪腦袋問:“什麽方法?”

卻見眼前的人忽然勾了唇,緩緩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們先生米煮成熟飯,轉移他們的註意力。”

生米煮成熟飯?

陶清瑜呆了幾秒,待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後,她的臉瞬間發燙,“你……餵!”

肩上冷不防被人推了一把,她的重心一個不穩便向後倒在了床鋪上,而那原先還一本正經地坐在床邊的人則丟開了手裏的平板,按著她的肩頭順勢壓了上來。

他先是垂頭在她臉頰上輕輕咬了下,隨後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自上而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在背著光的陰影下,只見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裏眸光微閃,唇角笑容若有似無,然而看似平靜的表情卻莫名地令人感覺到一絲危險。

清冷的氣息夾帶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侵襲而來,如一團盤旋在上空的風暴般籠罩著她。

陶清瑜微微睜大眼睛和他對視,一動也不動地,只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這一副如同被狼按在爪子下,嚇得連害怕都忘了似的小兔子模樣惹得他輕笑一聲,帶著侵略意味的目光像是在審視獵物一般,緩慢地在她臉上、身上流轉,所到之處激起了一片輕微的顫栗。

陶清瑜被這“待宰羔羊”似的感覺惹得渾身不自在,不由擡手推了推他,道:“餵,你到底想做……”

話還沒完,兩只手便被人捉住,拉過去被迫環住了對方的脖頸,緊接著炙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山雨欲來,耳鬢廝磨間,溫熱的喘息流轉其中,惹得人頰畔的溫度一升再升,她渾身像是被化作一灘水,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這逐漸火熱的溫度給蒸發。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下意識扣住了他頸後衣領,指尖隨著他的動作愈發用力而跟著逐漸攥緊,很快就將他領口的衣料扯得一團皺。

恍惚擡眼時,就見面前的人此時眼底暗沈一片,看似平靜無波的眼神底下似藏著洶湧暗流,處處透著危險的意味。

一對上他的目光,她便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鋪天蓋地的吻再度落了下來。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與強烈的雄性氣息愈來愈濃厚,自四面八方包湧而來,緊緊糾纏住她,熏得她的意識愈發迷亂,無法掙脫,也無力逃離。

然而就在渾身都失了力氣,正是意亂情迷之時,他突然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淺淡的痛意卻令她稍稍回了神。

不知自何處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恐慌,愈來愈清晰,令她忍不住擡手抵住他的肩膀,弱聲開口:“李、李墨允……”

他的動作倏地一頓,擡眼看她,眼底彌漫的深沈欲望令人見之心驚。

“我、我……”

她的臉都紅了,溫潤的眼睛裏盈著水光,唇瓣也被吻得通紅,臉上的表情卻有點呆,這副惑人卻不自知的模樣簡直讓人看得幾乎要按耐不住。

李墨允強忍住滿身幾近沸騰的血液與欲望,耐心地等她說話。

與他漆黑的眼睛對視不到五秒,陶清瑜立時敗下陣來,將臉埋進他胸口,過了一會,才聽見她悶悶的聲音傳來,道:“我、我明天要開晨會……”

話完,周遭陷入沈默。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聽見頂上傳來一句臟話。

她的胸口驀地一緊,又過了幾秒,卻是一聲嘆息傳來。

當她倉惶地擡眼時,就見他正緩緩從她身上下來,眉頭微蹙,唇角緊繃,面色看上去有些陰沈。

她下意識揪緊了被子,垂下腦袋盯著被子上的花紋發呆。

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李墨允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眼底一片沈湛,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會後,他擡手撩起額前垂落的發,接著突然湊過來坐到她身旁,動作輕柔地將她身上的睡衣整理好。

她擡起眼,表情呆滯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面容。

只見他原先那陰沈的神情已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間縈繞的細致溫柔。

替她整理好衣服,又扯過被子替她蓋上後,他站起身來,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一把,道:“我去沖個澡。”

說完,便飛步往浴室走。

目送著他的身影離開後,陶清瑜緩緩滑下身子,拉過被子蓋住了臉上懊惱的表情。

十五分鐘後,李墨允才帶著一身涼氣回到床上。

他一把扯開被子,將整個人埋在床被裏的小妻子挖出來,攬進懷裏緊緊抱著。

此時的她還沒睡著,被他抱住後手臂也緩緩纏上他的腰,臉則埋進他懷中,看不清表情。

李墨允的下頜輕輕抵在她頭頂,沈默了一會,他輕聲問:“剛才嚇到你了?”

懷中的人搖了搖頭。

他想了想,又問:“你害怕?”

懷中人沒有反應。

幾秒後,她搖了下頭,又點了點頭,隨後愈發將臉貼近他懷裏蹭了蹭,像是在討好。

李墨允見狀不由失笑。

“行了,我知道了。”他在她發頂吻了下,聲音低啞:“我沒生氣,別擔心。”

頓了頓,又道:“我們慢慢來吧,不急。”

他一向清冷低沈的聲音此時仿佛比月光還溫柔,陶清瑜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著他的聲音卻有了想哭的沖動。

他真不愧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甚至可以因為她一道目光,一個反應,就輕易知道她在想什麽,害怕什麽。

既知道,又懂得。

抱著他的手臂不由緩緩收緊。

李墨允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唇角微微勾起。

他心想,反正欠下的,以後再加倍補上就行。

……

“你怎麽了?從剛才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對面陳雪的聲音傳來,令陶清瑜一下子回了神。

她眨了眨眼,看著陳雪面帶疑惑的臉,抿唇笑了下,搖搖頭:“沒事,就是在想些事情。”

“什麽事?工作上的嗎?”陳雪問,見陶清瑜尷尬地笑了笑,陳雪以為自己猜對了,不由嘖一聲道:“我說你呀,大學時也沒看出你是個工作狂,怎麽開始工作後就變了呢?”

陶清瑜聞言白了她一眼,道:“我大學時也很勤奮的好嗎?”

陳雪笑瞇瞇道:“是是是,那個看漫畫看到淩晨才睡,作業拖到截止前四秒才交的人肯定不是你。”

陶清瑜卻理直氣壯道:“沒熬夜過還叫大學生嗎?沒拖延過做作業還叫大學生嗎?那是大學生適時的合理表現,跟不勤奮無關!”

陳雪被她渾不吝的態度噎得啞口無言,只得擺擺手表示認輸:“行吧行吧,你說得都對。”

唉,真該讓這女人的追求者來看看她這厚臉皮的模樣,保管美好濾鏡瞬間碎裂。

說到這個,陳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上周C大校慶,祁叡受邀回學校演講,他說好像在那瞧見你了。”

陳雪說這話時陶清瑜正在喝奶茶,聞言嘴裏的一口奶茶險些噴出來。

“祁、祁叡?”

“是啊,他還說看到你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問我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陳雪瞇起眼,銳利的目光掃向她,“那時我還說他肯定看錯了,畢竟前陣子見面時你還一副老娘要孤獨終老,一個人有夠快樂的模樣,可現在看來……難道你真的跟個男人去我們學校校慶了?!”

陶清瑜與她犀利的目光對視一會,很快就沒能撐住,心虛地移開目光。

這副默認的姿態頓時令陳雪不由拍起桌子來,“靠,竟然是真的?說好的孤獨終老呢?!害我那時還為你擔心了一把!”

陶清瑜捧著杯子縮在椅子裏,弱弱道:“這……不是計劃沒趕上變化嗎?”

陳雪忍不住瞪著她,可心裏又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看著好友那副心虛得恨不得落荒而逃的模樣,她簡直又氣又好笑,抱手問:“所以那個男人是誰?”

頓了頓,震驚道:“難不成是宋沈?!”

陶清瑜微微黑了臉,道:“不是宋沈……是,該怎麽說呢,是和我認識很久的一個朋友。”

“朋友?”陳雪挑了挑眉,“哪個朋友?我認識不?”

“你不認識,他……算是我的青梅竹馬吧。”陶清瑜思索了下說詞,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從前提過,我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在美國讀書?”

陳雪聞言努力地回想了一會後,拍掌道:“啊,是不是在紐約?學建築的那個!”

陶清瑜點頭,一想起李墨允,她的目光不經意柔和了些許,唇角也泛起了淺淡卻甜蜜的笑:“嗯……就是他了。”

她話完過了幾秒後,一直沒見陳雪有什麽反應,不由擡眼看向她,就見她此時正用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看著她。

怎麽說呢,就像是“哎呀呀真是沒眼看”那種賤兮兮的表情。

“你這什麽表情?”

陳雪嘖嘖幾聲,賊賊地笑道:“你真該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哎呀,瞧你這小臉蛋蕩漾的。”

陶清瑜聞言真不知該黑臉還是臉紅。

陳雪難得見到她這反應,忍不住捂嘴竊笑了好一會,才終於笑夠了道:“不過真的是恭喜啦,幸好還有人把你從孤獨終老裏拯救出來。”

陶清瑜哼哼了幾聲。

陳雪是真的為她高興,一時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止不住,道:“你什麽時候帶來給我看看?我真想看看是何方神聖能搞定你這個難搞的女人,啊,要不你帶著他來參加我和祁叡的婚禮吧?”

陶清瑜聞言正要說話,忽然又見她興沖沖地道:“對了,我差點忘記一件重要的事!”

陳雪拉住了她的手,雙眼放光道:“清瑜,你來當我的伴娘吧!到時把我們寢室的人全湊齊了!嗯?好不好?”

陶清瑜見她一副期待的模樣,不由無奈地道:“好,當然好,那我的第一次伴娘體驗就獻給你了。”

“太好了,我愛你,麽麽噠!”

陶清瑜見狀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然而沒多久,她就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依稀記得,似乎有那麽一個習俗是……已婚的人不能當伴娘?

一想到這,她糾結了一會,還是主動開口問道:“那個,阿雪啊,伴娘……是不是通常得要是未婚的人才能當?”

陳雪聞言想了下,道:“不一定吧,過去好像是有這個習俗,不過現在更多是看新人們覺得如何吧?我表姐結婚時就是讓她大嫂當伴娘的,我自己也覺得沒差。”

頓了頓,她又笑道:“不過你問這個幹嘛?反正你又還沒……”

話到一半,猛然停住了。

陶清瑜心虛地移開目光,還欲蓋彌彰地咳了咳。

陳雪呆呆地指著她,“你、你不會……”

見無法隱瞞下去,陶清瑜朝她呵呵地笑了兩聲後,視死如歸地點了點頭。

陳雪險些跌下椅子。

好不容易撐住身子後,她一臉震驚地瞪著她,“你、你……”

然而“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陶清瑜主動招了,“一個月前的事,對象就是我說的那個人,原因說來話長以後再跟你解釋。”

然而陳雪的震驚並沒有因為她的解釋而減緩多少,反而更加震驚了:“你、你該不會懷孕了吧?!”

說完,又倒抽 了一口氣:“難道是……酒後亂性?!”

“你小聲點!”陶清瑜的臉都黑了,心說這女人的反應怎麽比她師父和浮誇,“我沒有懷孕!”

“那為什麽?”陳雪握住她的手,急急道:“你說實話沒關系,我不會岐視你的!”

陶清瑜把手抽了回來,臉更黑了:“真沒有懷孕!”

見她一臉不信,陶清瑜有些頭疼,道:“我沒騙你,我和他結婚不是因為懷孕,就只是我單純想和他結婚而已,你可以看作是一時沖動,但是是目標很確定的那種沖動……唉,我在說什麽。”

她扶住額頭,幹脆放棄了解釋,只有氣無力道:“反正就是這樣了,我和他是閃婚了,但並不後悔,以後也不會。”

陳雪努力消化了一番她說的話,雖然臉上依舊是震驚的表情,不過已經有所緩和:“哇,陶清瑜你真是……這叫什麽,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陶清瑜聞言有些無語,心說這成語能用在這嗎?

“我真的是太驚訝了,這真的是……”陳雪艱難地構思了下用詞,“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就是太驚訝了。”

有了師父作為前鑒,陶清瑜倒是習慣了她這種驚訝。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覺得好開心啊。”陳雪一邊說,眼眶忽然就微微紅了,她不得不仰起臉,擡手搧了搧眼睛,“真的,簡直比祁睿跟我求婚時還來得驚喜,Oh,God!Incredible!”

陶清瑜見她這麽激動的模樣,眼裏全是最真誠的喜悅,鼻子忽然也莫名微微發酸了,“你幹嘛……你煽情什麽!”

“我高興啊。”陳雪拼命給眼睛搧風,“我一高興就想哭呀,我也沒法控制,怎麽?不行嗎!”

陶清瑜見狀忍不住被她逗笑了,“可以!”

說完,兩人彼此相視,都忍不住一笑。

“你是我的朋友裏第一個知道的。”陶清瑜彎起眼睛,又提醒道:“對了,先別告訴其他人啊,我打算之後找個時間一起告訴大家。”

等……她爸媽也知道之後。

“沒問題,我的嘴最嚴了。”陳雪拍著胸脯保證道,又忍不住揶揄:“不過你們這速度……我和祁叡這種愛情長跑五年的還真的比不得,厲害厲害!”

“還好還好。”陶清瑜嘴上附和,心裏卻想,其實要真算起來,保不準他們花得時間更長呢。

所以這速度,還真不算快。

就在這時,忽然又聽陳雪道:“哎,不會等到我明年的婚禮時,你們連孩子都有了吧?”

陶清瑜聞言白了她一眼,“哪有那麽快,想太多。”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陳雪這句話還真在之後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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