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悸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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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悸動的感覺。
周一下午的中西醫整合門診依舊人滿為患, 陶清瑜忙碌了一下午，到了晚間六點才堪堪結束。
可結束沒多久，又被一通電話給喊走, 說是來了個VIP病患，讓她趕緊過去。
她在第一醫院工作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遇到VIP病患, 原以為是什麼某財團的董事，結果到了現場才發現是個半大少年。
看上去大概也就十五、六歲吧，身上穿著白色的球衣, 五官端正俊秀，唇紅齒白, 只不過動作卻分外詭異, 只見他此時正抱著腿坐在病床上, 臉上是一副“誓死不從”的表情。
“我說了我不打石膏，絕對不打！”
他橫眉豎目的，正瞪大了眼與站在他面前的宋沈對視。
宋沈的臉色可以用陰沈來形容了, 銳利的眉眼像籠罩了一層烏壓壓的風雨, 看著就分外磣人。
陶清瑜走進病房時，剛好聽見少年喊了一聲：“就是摔了一下怎麼就要打一個月的石膏了！”
宋沈黑著臉, 聲音冷得可怕：“你這是腳踝關節錯位，韌帶撕裂外加輕微骨裂, 打石膏是為了幫助固定、避免二次撞擊, 要是不打, 骨頭再移位就要開刀了。”
“不管，我就不打！你這庸醫，我要換醫生！”
宋沈聞言臉色更可怕了，陶清瑜在他發火前急忙道：“怎麼了？”
一旁隨行的護理師看見她來了頓時松了口氣，“陶醫生來啦？”
陶清瑜接過病歷和X光片看了下, 隨後來到少年面前，溫聲道：“我是中醫傷科的醫生，讓我幫你看一下好嗎？”
少年擡眼對上她溫潤的笑，戒心稍緩，點了點頭。
陶清瑜讓護理師拿來墊腳椅，將少年的腳輕柔地放到椅上，隨後探手沿著他的腳踝摸、壓，並道：“痛的話跟我說。”
“啊！痛、痛！”
“嗯，這樣呢？”
“痛啊，更痛了！”
替他看了一下後，陶清瑜道：“腳關節有些錯位了，韌帶輕微撕裂，骨裂的話X光照不出來，照過超音波了嗎？”
護理師點頭道：“照過了，宋醫生說是內踝輕微骨裂。”
“這樣啊。”陶清瑜思索了下，擡頭問那少年：“你是怎麼受傷的？”
“打籃球的時候，灌籃之後跳下來時扭到的。”少年說到灌籃時微微挑了眉，隱隱有得意之色，待說到扭傷時，臉色又沈下來，苦惱道：“醫生姐姐，我能不能不打石膏呀？我真的不想打石膏。”
陶清瑜見狀抿唇一笑，“為什麼？打石膏可以幫助固定，讓骨頭恢覆的快呀。”
“可是難看啊！”少年撇了撇嘴，“而且那位醫生叔叔說我至少得打六個禮拜的石膏，那也他媽的太久了吧？我一定會瘋掉的，姐姐救救我！”
宋沈一聽到“叔叔”二字，臉又黑了不少。
一旁的護理師聞言忍俊不禁。
陶清瑜笑了一聲，道：“好吧，是可以不打石膏只敷藥就好，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少年一聽見不用打石膏，一雙眼都亮了，趕忙點頭：“好好好，我答應，什麼都答應！”
陶清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看你這身球衣球鞋專業得很，你應該很喜歡打籃球吧？”
少年點點頭，得意道：“當然了，我可是我們學校的籃球校隊主力！”
“那麼厲害呀？”陶清瑜挑了眉，道：“那你得答應我，接下來的一個半月裏就算心癢難耐也不能跑去打球。”
少年一呆，“啊？”
“啊什麼啊，這是為你好，我有個朋友也像你一樣，曾經在打球時扭傷了腳，醫生讓他兩個月內都不準再打球，結果他三個禮拜就受不了了，不顧醫生的警告跑去打球，導致二次傷害，差點就殘廢了。”
少年瞪大了雙眼，“真的？”
“當然是真的，他也很喜歡打籃球，結果因著那次差點就連球都打不了。”
“結果呢？他的腳最後好了嗎？”
“好了。”陶清瑜彎起眼睛，“後來我把他的球和球鞋全部都帶回家藏起來，還警告他所有的朋友不準找他打球，讓他想打也打不了。”
少年一臉驚恐地看著她，道：“你好狠啊！”
陶清瑜白了他一眼，道：“那是為他好，沒有我心狠手辣，他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嗎？所以，為了你自己，一定要遵守醫囑。”
少年點點頭，垂頭喪氣地：“好吧，我答應，一個半月不打球，但是醫生姐姐你得保證我能痊愈，兩個月後有一場很重要的球賽，我一定要上場！”
陶清瑜笑瞇瞇地點頭，“行。”
隨後，陶清瑜先是替他將關節覆位，又替他針了 幾針，最後敷上藥，並囑咐道：“記得每兩個禮拜來回診一次啊。”
少年點點頭，“知道了，謝謝醫生姐姐。”
說完，又看向宋沈，道：“也謝謝醫生叔叔。”
周圍的人聞言都忍不住笑起來。
藥上完不久，少年的家屬也過來把他接走了。
在離開病房回辦公室的路上，陶清瑜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直沈默地跟在她身旁的宋沈見狀問：“你笑什麼？”
陶清瑜一楞，覆又失笑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宋沈眉頭微挑，嗓音沈沈的：“是你剛剛說的那個朋友？”
陶清瑜唇角微勾，似在回憶什麼，“是啊。”
“他……”話到一半頓住了，宋沈轉開目光，道：“沒事，我先走了。”
然後便快步離去，留下陶清瑜看著他的背影一臉莫名。
片刻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只要他不要總陰陽怪氣地暗指什麼，或者提起過去的什麼事，就只是這樣相處倒是挺好的。
……
“清瑜？你、你跑慢點，等等我！”
陶清瑜緩緩停下步伐，微喘著氣回頭看著身後不遠處正吃力地跑著的方淇，嘖嘖兩聲道：“瞧你這樣子，大學時測三千米你是怎麼過的？”
她們大學時的體育課和別的學校不太一樣，別的學校大多只測八百米，她們卻是除了八百米外還要再多測個三千米，學校還美名其曰說是要讓未來的醫護人員們提早鍛煉體力。
方淇因為運動而漲紅的臉整個扭曲了，怪猙獰地道：“不要提起我一生中最痛苦的回憶之一。”
等到她終於跑到陶清瑜身旁後，便拍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根本說不出一句話。陶清瑜好笑地看著她，調侃道：“你真該練一練啊。”
方淇瞪她一眼，擡手捶過去。
兩人沿著步道緩慢地走，夜晚的涼風混合著兩旁草木的清香拂過來，分外舒爽。
“你說今天遇到個VIP病患？”
陶清瑜點點頭，“聽說是醫院董事朋友的兒子，不過不是什麼大病，就是打球時摔傷了腿。”
方淇松了口氣，“那就好，這些VIP病患特麻煩了，每次遇到我都心肝膽戰的，就怕什麼地方沒做好被他們投訴，然後被醫院找個理由給辭了。”
陶清瑜聞言失笑，“哪有那麼誇張？”
“哪沒有！聽說上回神外就來了個特難搞的VIP病患，把神外搞得烏煙瘴氣的，神外的人現在一聽見VIP就怕。”
陶清瑜笑起來，這時，方淇忽然拉了她一把，“咦，那不是靳岳他們嗎？”
她順著方淇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步道旁的籃球場裏有一群青年正在打球，裏頭一個正帶著球跑到場外的男人正是靳岳。
只見他回場後，左右張望了回，隨後將球扔給場中一個穿著黑色球衣的男人，“墨允，接著！”
一群人直盯著那球，動手要去搶，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眾人的包圍中高高躍起，準確地接住那顆球。
落地之後，他運著球越過一個又一個前來阻擋的人，三步來到籃下時一躍而起，將手裏的球送入籃框中，全程動作俐落優美，看得站在外頭的方淇也忍不住鼓起掌。
“那是李墨允吧？他好厲害啊！”
陶清瑜看著他落地之後回過身來，臉上揚起快意的笑容，和幾個上前來的隊友擊掌。
她忍不住微笑起來。
這時，靳岳也瞧見她們了，不由睜大眼睛驚喜地道：“淇淇，你們怎麼會在這？”
方淇擡手朝他揮了揮，“我和清瑜來跑步。”
“太巧了！”靳岳臉上綻開一抹燦爛的笑，“你們跑完了嗎？要不要進來？”
方淇點點頭，拉著陶清瑜從球場的小門進去。
靳岳朝人群裏喊了一聲：“墨允，看看誰來了！”
正和隊友說著什麼的李墨允聞言回頭看過來，待瞧見站在門口沖他微笑的陶清瑜時，先是一楞，接著扭頭和旁人說了句什麼後，便小跑過來。
球場四周的燈開得很亮，白熾燈光照在他身上，襯得他那張臉愈發白皙如玉，眉眼清俊，臉上恣意的笑讓她仿佛看見了曾經少年的他。
待他來到她面前，她扯了扯唇角，道：“你的……”
話才開了個頭，他垂眸一看，接著忽然就彎下腰去。
陶清瑜一楞，低頭看去時，就見他正蹲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鞋帶，三兩下便打了個漂亮的結。
“鞋帶掉了。”他站起身，唇邊帶笑，隱隱露出清淺的酒窩。
看著他臉上的笑，她忽然覺得心頭一動，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逐漸蔓延，使得她的心跳一下子愈發地快了。
酥麻的感覺火速傳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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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的中西醫整合門診依舊人滿為患, 陶清瑜忙碌了一下午，到了晚間六點才堪堪結束。
可結束沒多久，又被一通電話給喊走, 說是來了個VIP病患，讓她趕緊過去。
她在第一醫院工作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遇到VIP病患, 原以為是什麼某財團的董事，結果到了現場才發現是個半大少年。
看上去大概也就十五、六歲吧，身上穿著白色的球衣, 五官端正俊秀，唇紅齒白, 只不過動作卻分外詭異, 只見他此時正抱著腿坐在病床上, 臉上是一副“誓死不從”的表情。
“我說了我不打石膏，絕對不打！”
他橫眉豎目的，正瞪大了眼與站在他面前的宋沈對視。
宋沈的臉色可以用陰沈來形容了, 銳利的眉眼像籠罩了一層烏壓壓的風雨, 看著就分外磣人。
陶清瑜走進病房時，剛好聽見少年喊了一聲：“就是摔了一下怎麼就要打一個月的石膏了！”
宋沈黑著臉, 聲音冷得可怕：“你這是腳踝關節錯位，韌帶撕裂外加輕微骨裂, 打石膏是為了幫助固定、避免二次撞擊, 要是不打, 骨頭再移位就要開刀了。”
“不管，我就不打！你這庸醫，我要換醫生！”
宋沈聞言臉色更可怕了，陶清瑜在他發火前急忙道：“怎麼了？”
一旁隨行的護理師看見她來了頓時松了口氣，“陶醫生來啦？”
陶清瑜接過病歷和X光片看了下, 隨後來到少年面前，溫聲道：“我是中醫傷科的醫生，讓我幫你看一下好嗎？”
少年擡眼對上她溫潤的笑，戒心稍緩，點了點頭。
陶清瑜讓護理師拿來墊腳椅，將少年的腳輕柔地放到椅上，隨後探手沿著他的腳踝摸、壓，並道：“痛的話跟我說。”
“啊！痛、痛！”
“嗯，這樣呢？”
“痛啊，更痛了！”
替他看了一下後，陶清瑜道：“腳關節有些錯位了，韌帶輕微撕裂，骨裂的話X光照不出來，照過超音波了嗎？”
護理師點頭道：“照過了，宋醫生說是內踝輕微骨裂。”
“這樣啊。”陶清瑜思索了下，擡頭問那少年：“你是怎麼受傷的？”
“打籃球的時候，灌籃之後跳下來時扭到的。”少年說到灌籃時微微挑了眉，隱隱有得意之色，待說到扭傷時，臉色又沈下來，苦惱道：“醫生姐姐，我能不能不打石膏呀？我真的不想打石膏。”
陶清瑜見狀抿唇一笑，“為什麼？打石膏可以幫助固定，讓骨頭恢覆的快呀。”
“可是難看啊！”少年撇了撇嘴，“而且那位醫生叔叔說我至少得打六個禮拜的石膏，那也他媽的太久了吧？我一定會瘋掉的，姐姐救救我！”
宋沈一聽到“叔叔”二字，臉又黑了不少。
一旁的護理師聞言忍俊不禁。
陶清瑜笑了一聲，道：“好吧，是可以不打石膏只敷藥就好，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少年一聽見不用打石膏，一雙眼都亮了，趕忙點頭：“好好好，我答應，什麼都答應！”
陶清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看你這身球衣球鞋專業得很，你應該很喜歡打籃球吧？”
少年點點頭，得意道：“當然了，我可是我們學校的籃球校隊主力！”
“那麼厲害呀？”陶清瑜挑了眉，道：“那你得答應我，接下來的一個半月裏就算心癢難耐也不能跑去打球。”
少年一呆，“啊？”
“啊什麼啊，這是為你好，我有個朋友也像你一樣，曾經在打球時扭傷了腳，醫生讓他兩個月內都不準再打球，結果他三個禮拜就受不了了，不顧醫生的警告跑去打球，導致二次傷害，差點就殘廢了。”
少年瞪大了雙眼，“真的？”
“當然是真的，他也很喜歡打籃球，結果因著那次差點就連球都打不了。”
“結果呢？他的腳最後好了嗎？”
“好了。”陶清瑜彎起眼睛，“後來我把他的球和球鞋全部都帶回家藏起來，還警告他所有的朋友不準找他打球，讓他想打也打不了。”
少年一臉驚恐地看著她，道：“你好狠啊！”
陶清瑜白了他一眼，道：“那是為他好，沒有我心狠手辣，他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嗎？所以，為了你自己，一定要遵守醫囑。”
少年點點頭，垂頭喪氣地：“好吧，我答應，一個半月不打球，但是醫生姐姐你得保證我能痊愈，兩個月後有一場很重要的球賽，我一定要上場！”
陶清瑜笑瞇瞇地點頭，“行。”
隨後，陶清瑜先是替他將關節覆位，又替他針了 幾針，最後敷上藥，並囑咐道：“記得每兩個禮拜來回診一次啊。”
少年點點頭，“知道了，謝謝醫生姐姐。”
說完，又看向宋沈，道：“也謝謝醫生叔叔。”
周圍的人聞言都忍不住笑起來。
藥上完不久，少年的家屬也過來把他接走了。
在離開病房回辦公室的路上，陶清瑜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直沈默地跟在她身旁的宋沈見狀問：“你笑什麼？”
陶清瑜一楞，覆又失笑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宋沈眉頭微挑，嗓音沈沈的：“是你剛剛說的那個朋友？”
陶清瑜唇角微勾，似在回憶什麼，“是啊。”
“他……”話到一半頓住了，宋沈轉開目光，道：“沒事，我先走了。”
然後便快步離去，留下陶清瑜看著他的背影一臉莫名。
片刻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只要他不要總陰陽怪氣地暗指什麼，或者提起過去的什麼事，就只是這樣相處倒是挺好的。
……
“清瑜？你、你跑慢點，等等我！”
陶清瑜緩緩停下步伐，微喘著氣回頭看著身後不遠處正吃力地跑著的方淇，嘖嘖兩聲道：“瞧你這樣子，大學時測三千米你是怎麼過的？”
她們大學時的體育課和別的學校不太一樣，別的學校大多只測八百米，她們卻是除了八百米外還要再多測個三千米，學校還美名其曰說是要讓未來的醫護人員們提早鍛煉體力。
方淇因為運動而漲紅的臉整個扭曲了，怪猙獰地道：“不要提起我一生中最痛苦的回憶之一。”
等到她終於跑到陶清瑜身旁後，便拍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根本說不出一句話。陶清瑜好笑地看著她，調侃道：“你真該練一練啊。”
方淇瞪她一眼，擡手捶過去。
兩人沿著步道緩慢地走，夜晚的涼風混合著兩旁草木的清香拂過來，分外舒爽。
“你說今天遇到個VIP病患？”
陶清瑜點點頭，“聽說是醫院董事朋友的兒子，不過不是什麼大病，就是打球時摔傷了腿。”
方淇松了口氣，“那就好，這些VIP病患特麻煩了，每次遇到我都心肝膽戰的，就怕什麼地方沒做好被他們投訴，然後被醫院找個理由給辭了。”
陶清瑜聞言失笑，“哪有那麼誇張？”
“哪沒有！聽說上回神外就來了個特難搞的VIP病患，把神外搞得烏煙瘴氣的，神外的人現在一聽見VIP就怕。”
陶清瑜笑起來，這時，方淇忽然拉了她一把，“咦，那不是靳岳他們嗎？”
她順著方淇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步道旁的籃球場裏有一群青年正在打球，裏頭一個正帶著球跑到場外的男人正是靳岳。
只見他回場後，左右張望了回，隨後將球扔給場中一個穿著黑色球衣的男人，“墨允，接著！”
一群人直盯著那球，動手要去搶，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眾人的包圍中高高躍起，準確地接住那顆球。
落地之後，他運著球越過一個又一個前來阻擋的人，三步來到籃下時一躍而起，將手裏的球送入籃框中，全程動作俐落優美，看得站在外頭的方淇也忍不住鼓起掌。
“那是李墨允吧？他好厲害啊！”
陶清瑜看著他落地之後回過身來，臉上揚起快意的笑容，和幾個上前來的隊友擊掌。
她忍不住微笑起來。
這時，靳岳也瞧見她們了，不由睜大眼睛驚喜地道：“淇淇，你們怎麼會在這？”
方淇擡手朝他揮了揮，“我和清瑜來跑步。”
“太巧了！”靳岳臉上綻開一抹燦爛的笑，“你們跑完了嗎？要不要進來？”
方淇點點頭，拉著陶清瑜從球場的小門進去。
靳岳朝人群裏喊了一聲：“墨允，看看誰來了！”
正和隊友說著什麼的李墨允聞言回頭看過來，待瞧見站在門口沖他微笑的陶清瑜時，先是一楞，接著扭頭和旁人說了句什麼後，便小跑過來。
球場四周的燈開得很亮，白熾燈光照在他身上，襯得他那張臉愈發白皙如玉，眉眼清俊，臉上恣意的笑讓她仿佛看見了曾經少年的他。
待他來到她面前，她扯了扯唇角，道：“你的……”
話才開了個頭，他垂眸一看，接著忽然就彎下腰去。
陶清瑜一楞，低頭看去時，就見他正蹲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鞋帶，三兩下便打了個漂亮的結。
“鞋帶掉了。”他站起身，唇邊帶笑，隱隱露出清淺的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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