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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 幸運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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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幸運硬幣

◎正月初一◎

等收拾好,同隊友們在一樓的小活動室相見時,陸語心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選的那一盒桌游玩不了了,小亦你是不是算好了今天要下雪”。

“是的呢,”喬亦笑,“我馬上可以取代氣象局了,厲害吧?”

既然下了雪,那很顯然,今天的桌游計劃就要隨之變動了。

事實上陸語心本人也沒打算再堅持,對於出去掃雪並順便堆雪人或者打雪仗這種事,二十多歲正是一個人最熱衷的時候。

應時月有好幾年沒幹過掃雪這活了。

他們這地方冬天比較幹燥,雖然多數時候都在零下,但下雪的時機並不是那麽多——他們兩屆宿舍物業都還算盡職盡責,只要不剛剛趕上過年放假那幾天,這事都暫時輪不上成員們自己做。

上一回遇上過年下雪、需要自己清掃,還是他們初三、住在那個小宿舍的時候。

如今在坐的人裏也就四位一期生有過這段經歷,但四位一期生都不是什麽會覺得這活無聊的人,況且跟在這活後面的還有娛樂活動。

所以坐在一起吃早飯的時候,應時月環顧一圈,明顯從周圍的同伴們眼中看出了躍躍欲試。

“我剛剛問了一下家裏,”就連看起來正經一點的林茗予也說,“可以晚點回去,我等下午四點再走吧。”

應時月於是坐著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無意識往嘴裏塞湯圓——再接著就咬到了什麽意料之外的硬質金屬物品。

“……不是,等等,誰想的往湯圓裏塞硬幣的,”他小心翼翼將硬幣拯救下來,最後目光落到了身邊的人身上,“怎麽不先通知一聲,好嚇人哦。”

“那不就沒有驚喜感了嗎?”喬亦眨眨眼,“不能提前預告的。”

“啊?有硬幣嗎,”賀景然發出了疑惑的聲音,“我沒吃到哎,小亦你放了幾個啊?”

“就一個。”喬亦說,“多了就不好玩了。”

“別想了,”陸語心一邊說一邊笑,“放一個是放給誰的這不是很顯而易見嗎?”

“但是湯圓是我撈出來我分給所有人的,”賀景然說,“我不相信他既能記住哪一個是特殊湯圓還能不說話就誘導我的行為。”

“說不定呢。”喬亦說,“我在你們心中不是早就有特異功能了嗎?”

“哪有人將功能這種詞用在自己身上的。”應時月笑,“所以我真的是運氣太好,才吃到這個硬幣的嗎?”

“不要亂想,你在懷疑什麽,”喬亦偏過頭看他,“這只能說明今年對你來說確實會是非常幸運的一年——僅此而已就是了。”

*

這個正月初一的上午,一群人在掃雪和堆雪人之中度過。

事實上,這兩個事完全是銜接在一起的,只取決於單個個體進行掃雪工作的認真程度——應時月覺得自己總歸算是比較認真的那一組,而他清理到一半,就發現幾個後輩組已經開始將雪聚在一起,進行堆雪人的前搖工作了。

“我不是,我沒有,我還是很想認真工作的,”林茗予舉手說,“但是有人正在指揮我。”

應時月同樣有很多年沒有堆過雪人了。

且不論他老家那邊可能好幾年才能下一次雪,前幾年冬天下雪的時候往往都比較忙。隊裏的成員們基本都忙到一處去了,只有他偶爾在學校的時候,能看到晚上同學們聚集在操場進行聚眾的藝術創作。

當然,如今的主力依舊是由喬亦和三位小後輩構成的本地人四人組——剩下的南方人三人組則被順理成章放在了聽從指揮的助手位置。

這個雪人花費了他們整個上午時間,最後一步是賀景然將自己的紅圍巾摘了下來,圍在了雪人的脖子上,接著他們紛紛拍照,發fan club。

“你為什麽會有紅圍巾?”在這個過程中,陸語心問。

“……什麽意思,”賀景然先是有些迷惑,接著才像是總算反應過來了一般,“不是,又不是每個人都像那兩個人一樣整天喜歡用應援色配件的,能不能不要一提到紅色就是某些人的應援色啊?”

“語心哥哥好像還什麽都沒說,你就全自動聯想了,”被他指到的喬亦扯了扯自己的淺藍色圍巾,然後開口道,“你好在意。”

“太危險發言了小亦。”應時月這麽說著,但實際上也笑得挺開心的。

“等等,我突然發現,我們好像效率太高了,說好的能玩雪玩一天呢?”陸語心這時候說,“所以下午還是能玩桌游吧?”

*

如同陸語心所說,正月初一的下午,七個人又開了一場桌游局,一直玩到林茗予確實不得不告辭回家,才又一同吃了晚飯,各自分散回宿舍。

忙碌的一年過去,應時月發現自己還多少有點不太適應這樣純粹的假期……有種非常久違的感覺。

他試圖回憶了一下以前的新年在做什麽。

來鏈團之後的前四個寒假都在趁著沒有演出趕假期作業,大一那年是他總選第一那年,正月初一還在出外務;大二那年思政課提前布置了寒假實踐報告,過年那幾天再忙著虛構;大四那年在寫畢業論文,至於中間的那一年……應時月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對此的印象已經非常薄弱了。

但總之,他和喬亦討論了一通,最終得到的結論是和前天一樣,繼續找電影看。

今天依舊是隨機選擇,最後選到的是一部公路片,不那麽出名,但評分還行。

這電影是在國內拍的,故事概括起來很常見很俗套,一個從小生活在現代社會的、職場失意的年輕人給自己放了個長假,獨自一個人駕車向西。他一路上遇上了好幾個短暫同行的人,聽他們講述各自的故事——最後這些故事都被串聯在了一起,拼湊出了一段十年前的往事,帶一點點懸疑性質的那種。

“感覺這個電影怎麽樣?”放完之後,喬亦問。

應時月對於電影鑒賞這種事沒什麽心得,也說不準它拍得是好是壞,但總歸覺得自己是能很有興致看完的,那就不是什麽爛片。他這麽想,於是也就這麽回答。

“那你有興趣也去旅游一圈嗎?”喬亦於是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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