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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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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服(二合一)

宋競陽還沒反應,宋溫言整個人狠狠砸過來,冷氣襲來的同時還有宋溫言身上的馨香,那是冬天被梅香暖過的味道,聞到只覺全身通透清爽。

羽絨服的領口被死死拽著,宋溫言腦袋埋在自己懷中,身體小幅度顫抖,露出的耳朵尖泛著紅,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激動的。

但宋競陽血液翻湧,伸出拖著小貓的手,在空中搓了搓保證溫度又猶豫兩秒後,才將手落在視線終點。

宋溫言正小聲啜泣,猝不及防感覺到右耳被溫熱的手捂著。

他不解地擡起頭。

而此時宋競陽正好低頭。

不止宋競陽呼吸慢了,整個世界都慢下來,雪花墜落的速度減緩,只有四周消散的速度在加快,模糊後宋競陽視線中心只剩下悶得哭得梨花帶雨的宋溫言。

或許用梨花帶雨形容一個男性beta並不適合,但宋競陽看來,這是現在最恰當最能說得出口的詞。

多的是沒辦法訴諸於口的欲念。

他嗓音發啞:“怎麽了?”

宋溫言又是一陣後怕。

他真的以為宋競陽就在那輛公交車上,時間位置都對得上,宋溫言想想,又想哭,腦袋一埋,繼續抵在宋競陽的胸膛上,不說話。

遇到後果根本沒辦法承擔的事情時,宋溫言習慣沈默。他拽著宋競陽羽絨服一角,任憑宋競陽牽著他走到有空調的餐廳裏。

宋競陽將暖烘烘的小橘塞到宋溫言懷中,找服務員要了熱毛巾:“哥,擡臉。”

宋溫言聽到後就擡。

視線黏在宋競陽身上就移不開,除了熱毛巾帶過他眼睛的其餘時間,都粘著。

宋競陽很享受宋溫言這種視線中只有他的時光,但還沒問出事情緣由。毛巾搭上桌角,手正好擦過宋溫言的手機,屏幕亮起時,宋競陽無意掃過兩眼。

【336公交車因雪地路滑側翻,多名學生遭難——】

宋競陽大概明白,原來宋溫言變成這樣,是因為擔心自己,血液再度沸騰,原來他對宋溫言而言,這麽重要。

是會害怕到連視線都不敢移開的。

宋競陽在外面形象冷酷,卻也忍不住挪動位置,靠近宋溫言:“你是在擔心我?”

宋溫言沒說話,只是視線回縮偏動一寸,很快又回正。

這無疑是在告訴宋競陽。

宋溫言就是在擔心他。

宋溫言真的很害怕,他害怕是個夢,無論是今天一整天,還是宋競陽出現在自己面前後,他都害怕是個夢。

“宋溫言,能聽到我沒事就摸摸頭。”

宋溫言不太理解地看過去,他沒有傻,卻還是為了符合宋競陽的話,伸出手,摸上宋競陽的頭。

“這樣可以嗎?”

耳邊傳來宋競陽的輕笑,他還故意垂下頭,給自己摸。

宋溫言:“你笑什麽?”

手背被人搭上,宋溫言低頭,是宋競陽想要摸貓,不小心蓋上了自己的手,宋競陽還沒移開,又說了話:“宋溫言,你好可愛。”

宋溫言反駁想讓他喊哥,但現在氛圍實在太好。

算了。

不過是一個稱謂。

等菜上後,宋溫言終於從機器人狀態變成ai模式,宋競陽加上一塊小排骨:“張嘴。”

宋溫言審視兩秒。

看起來不錯。

吃了。

隨後宋競陽夾起一片純綠色的菜,還是菜幫子部位:“張嘴。”

宋溫言看了兩秒,沒有明說不想吃,借由低頭摸貓委婉拒絕。

看上去宋競陽挺喜歡餵自己吃東西的。

他許了願的,只要宋競陽還健健康康的,他可以什麽都答應這個人。

但還是需要一點點的底線。

比如菜幫。

宋競陽瞧見宋溫言逃避著去摸貓,心裏像是被浮起來的貓毛給撓著,整只手臂可以把人帶貓全都圈在懷中。

宋溫言摸了會貓後,見吃的差不多:“走吧,我們去給它買貓糧。”

兩人去寵物店跟著程銘發來的養貓指南添置各種養貓用具,貓糧,貓爬架,貓砂各種各樣的全都是宋競陽和宋溫言一起選出來的。

其他大型用具宋溫言給了配送費讓寵物店單獨送,回去要用的貓糧和貓窩是宋競陽提回來的。

宋溫言抱著貓咪。

“取什麽名字好啊?”宋溫言將睡熟的小貓輕手輕腳放在貓窩中,聽著它的呼嚕呼嚕聲都覺得好可愛,非常小聲,碰了下宋競陽,“你來取吧。”

宋競陽異常認真。

“叫宋溫冬,小名叫冬冬,冬天的冬怎麽樣?”

溫是宋溫言的溫,冬是冬天的冬,還差點什麽。

宋溫言盯著小貓,幾乎是在用氣聲說:“小名叫陽陽吧,暖陽的陽,而且很適合它的毛色啊。”

宋溫言說完這話呼吸都下意識放緩了,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很明顯了吧。

真的很明顯吧。

宋競陽為什麽沒動靜?他沒聽出來嗎?

好吧,他的確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宋競陽畢竟在國外待了這麽久,更開放直白的話肯定全都聽過。

就一個名字而已。

他應該也不會多想。

說不出算是失落還是松氣,宋溫言聽見敲門聲去開門,寵物店的人把玩具全都搬過來,兩人花了好一番功夫,收拾完已經是下午三點。

宋溫言去直播,宋競陽就按照網絡教程叫陽陽定點上廁所,每隔半小時帶它去認廁所,去貓砂盆。

每一次,宋競陽都在喊:“陽陽。這裏。”

陽陽,陽陽,陽陽……

是宋競陽的陽。

宋溫言正在切菜,腳脖子一陣毛茸茸的觸感。

溫冬怎麽跑這來了,他擡頭一看,宋競陽拿著貓糧,不知道在笑什麽沖著空氣,時不時拍拍手,叫陽陽。

宋溫言:……

晚上宋競陽沒走,宋溫言也沒說什麽,他正在直播聊天教學,底下一水的網友都在問他快播年末達人峰會的事情。

年末達人峰會就好比於學生考試頒獎環節,基於內容質量,影響力,用戶活動,商業價值等多個維度評選出當年各個領域上的佼佼者。宋溫言今天早上收到系統通知,榮獲快播新銳達人獎,工作人員問他是否有參加的意願。

現在粉絲也在問。

他不想去。

這是宋溫言第一想法。

因為一旦去了,他的身份就很容易暴露,並且他又是個男性beta,要是前去,肯定又得跟第一次一樣,穿裙子梳長發,很不方便,隱隱的還有些羞恥。

只是這次跟上次也一樣,快播都會請最具影響力的達人分享自己創作經驗,還僅供快播內部參考,室內不允許錄像錄音,這可謂是拿捏到宋溫言的命門。

他給出回答:“我會去的。”

粉絲:【好誒!那我們準時收看直播,溫溫加油哦!】

只要做好妝造,盡量少跟人打交道,應該不會出什麽大問題吧。

宋溫言提前五天開始準備,柏星聽到消息後也跟著趕來,花錢從各大國際知名品牌進了貨,聲稱一定要給宋溫言拿到最好最適合他的禮服。

過兩天,宋溫言的臥室被堆得滿滿當當:“不用這麽隆重吧。”

柏星一邊挑禮服,一邊對著宋溫言身上比劃:“溫溫,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達人峰會是個什麽地方?那可是網紅雲集的場所啊,大家都猛這勁兒想要裝把大的,你雖然是個美食主播,但以我觀察,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粉絲可都是你的顏值粉。”

“你上峰會沒辦法展示廚藝,當然要展示你十成十原裝的美貌啊!”

說著,柏星遞給宋溫言一件看上去挺合身的裙子,色調偏紅,跟宋溫言以往的視頻風格很適配。

宋溫言無奈,瞧見柏星不計時間不計成本幫他選,心裏又暖暖的,進去換了出來。

“柏星,怎麽樣?”

柏星蹙眉。

很漂亮,但莫名的感覺都沒有宋溫言視頻裏面的裙子適配。

柏星不信邪,又找了一件類似的:“去試試這件。”

宋溫言換了又出來。

柏星視線在床上掃視一圈:“再去試試這件。”

“這件呢?”

“那肯定這件沒錯了!”

“不對不對,這件才最適合。”

……

幾乎把床上所有的裙子都試了一遍,柏星和宋溫言紛紛累到在床上。

柏星終於明白問題在哪裏:“禮服,肯定是要定制的最合身,但是現在太晚了。”宋溫言從前沒有經歷過,一般博主在提前一兩個月都會去定制。

“可是不應該啊,”柏星猛地站起身,“你視頻裏面的那些小裙子就很合適,就像是比著你的身材比例做的,溫溫,你在哪兒買的啊?要不問問那家店?”

宋溫言拉出一面掛放整齊的裙子衣架,取下其中一件遞給柏星,眉眼間裝著幾分疑惑:“你說這個?”

“不會吧,這就是宋競陽為期中期末考試設計的衣服,想象不出來穿在真人身上是什麽樣子,所以拿了樣衣給我,應該是均碼吧。”

柏星讓宋溫言換上。

宋溫言從廁所出來時,對味了,就是這種暗紅色系艷麗卻又不過分張揚,如同高嶺之花懸掛在天際,受人崇拜自身卻又內斂溫和,簡直就是宋溫言這個人的代名詞啊。

柏星不得不承認。

宋競陽這個人在設計上還是有點天賦的。

他又繞到後面,收得恰到好處的腰身,肩寬,裙長,全都是按照宋溫言的優劣勢一一設計的。宋溫言是男性,骨架比女性大,而這裙子強調收腰,弱化肩寬,極好地突出宋溫言身材優勢。

柏星不信宋競陽設計的這款裙子專為男性設計,那只有唯一的可能,他專門為宋溫言定制的。

背面上還有個logo,直直看上去並不明顯,等到側光看,才隱約能看清楚上面的字符:

S字母的上半圈中間多加一個點。

這是……

靠,柏星頭皮發麻,這是silence!中文名叫無言,雖說它產業規模不大,走的卻是小而精的私人訂制方向,國外近些年爆火的明星,甚至是政府財閥等高級人員,參加活動前都會向這個自帶流量效應的品牌拋出橄欖枝,不僅因為它的設計總能引領時尚,關鍵是它從創立開始就只帶造神文化。

不管是演藝圈頒獎,還是選拔高級政府官員的場合,穿上它的人總能一舉奪魁,拿下當晚熱榜第一。

因此silence這個牌子在國外名聲大熱。

不過吸引到柏星的,還是silence的品牌標語:Silence is power.

這麽牛的品牌竟然是宋競陽創造的?

就像是睜開眼忽然看見一次二次的人活生生站在三次自己的眼前般,完全不敢相信好嗎?

宋溫言察覺到柏星的僵硬:“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就是溫溫,宋競陽是什麽時候出國的?他有和你提過他在國外的生活嗎?”

“三年前出國的,國外的生活沒講過,”宋溫言意識到可能是衣服的問題,“是上面那個字符嗎?”

柏星直點頭:“對!溫溫你原來知道啊?”

“上面那個s,宋競陽的宋吧。”

柏星更震驚了,能看出對宋溫言暴殄天物的痛心疾首:“溫溫,我再也不阻止你跟宋競陽了,他現在能配得上你了,就算到時候你真的出事,他百分百能把你撈起來。”

宋溫言:?

難不成是自己沒按照柏星說的遠離宋競陽,氣到他了?那也不應該等到告訴之後的第二天爆發吧,反射弧的問題?

“柏星,你在說什麽啊?”

柏星無意拆穿:“這事呢,你就去問問你的親親老公吧,我就不多說啦,哦對,還有你上去領獎的服裝,似乎也用不到我了。”

什麽跟什麽啊。

怎麽就親親……老公了啊?

他和宋競陽的關系宋溫言一直都在思考,反正不能簡單地定義成兄弟,或者是戀人,處於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宋溫言不能把這個想法說給宋競陽聽,正好碰上這個話題,坐在柏星對面。

“其實我也不能確定宋競陽他說的喜歡,究竟是真的喜歡,還是因為沒談過戀愛,又從小跟我待在一起誤認為的喜歡,反正我這輩子大概率不會再結婚談戀愛了,他想談,我可以接受,但他後面發現不是真的喜歡後,離開我也能接受。”

說什麽呢?

柏星聽完腦子快爆炸了:“溫溫!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戀愛的主動權怎麽可以隨便交給別人呢!我知道你相信宋競陽,但你也得為自己的幸福爭取啊!”

“你現在可能還沒徹底喜歡上宋競陽,但為了他願意嘗試,那真等你喜歡上了,他跑了,你做什麽,做慈善啊溫溫。”

“就算是發現他其實不是真的喜歡你,你也得掌握一點有用的東西啊。”

有用的東西?

除了宋競陽這個人,還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柏星比劃著手指:“錢啊!溫溫,他宋競陽有多少錢你知道嗎?你這穿的他一條裙子放外面都要買個百來萬的啊!”

百來萬?

宋溫言後撤兩步,框自己的吧,裙子怎麽可能買這麽貴?

“哎呀,反正溫溫你不要管他喜不喜歡你,只需要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喜歡他就多陪他,不喜歡他就多花他的錢,準沒錯的。”

“沒錯什麽?”宋競陽捧著紙盒子,推開門看見兩人時,眼底恰到好處閃過一抹失落, “抱歉,是我打擾你們了嗎,那我等會再來吧,你們繼續。”

說著就要關上門回避。

宋溫言及時制止:“宋競陽,沒說你打擾,你在沙發上等我一下行嗎?”

宋競陽輕輕應聲,沒明說,但長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低落了。

圍觀一切的柏星:……

好一個茶子。

就是他創造出來的造神silence?

時間線符合,標志符號的針法也是獨一無二的。

不過不管他是不是,溫溫對他的感情也大概率不會有變化。

柏星拿上手機:“溫溫,反正你就可勁花他的錢。”

“好啊,”宋溫言還沒這麽感謝柏星給自己帶來這麽多禮服,抱著他開口,“那我花他的錢感謝你好不好?”

真是孺子可教。

柏星被宋競陽茶到的心裏暢快多了。

“溫溫,要我是個alpha,我早晚把你娶回家。”

宋溫言:“好的,那你走吧,路上小心。”

宋溫言送到門口,轉身時沒想到宋競陽竟然站在自己身後,猝不及防,差點摔倒他懷裏。

“你來這裏做什麽?”

宋競陽虛虛摟著他的腰,沒讓他掉下去:“你很舍不得他嗎?不想跟我和陽陽單獨相處嗎?”

“沒有,”宋溫言不太敢和宋競陽對視,他現在的眼神,怎麽說呢,有點燙,思緒混亂下宋溫言索性換了話題,“你來找我做什麽?”

“裙子,”宋競陽拿來紙盒,“達人峰會上可以穿。”

還真讓柏星說中了。

宋競陽真的給自己準備了。

宋溫言沒敢細想什麽“親親老公”,掀開盒子,素紫色,緞面材質上蓋著一層透明輕薄的歐根紗,朦朧夢幻。

宋競陽說讓他試試有沒有不合身的地方,宋溫言進臥室,是件長裙,穿上後正好拖地遮住腳,不需要單穿高跟鞋,反手去夠背後的交叉綁帶鏤空的設計,足足試了五分鐘後,宋溫言捂著搖搖欲墜的禮服胸口,拉開門。

“宋競陽,你能不能來幫幫我?”

宋競陽正坐在沙發上跟溫冬玩,聽到這話,眸中閃過某種不知名的笑。

“好。”

宋溫言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墻壁,背後的頸脖肩頸以一種極其精美的弧度暴露在宋競陽面前。

素紫色很襯宋溫言的白,大概是剛才用力,現在肩頸一塊更顯得粉紅,兩種相得映彰的顏色相互映襯。

宋競陽眼眸一沈。

“宋競陽,你快點,好不好?”

裙子太松了,他捂著胸口,後背的布料依舊不受控制在往下滑,他上次漏這麽多在宋競陽面前還是高中期間跟他一起睡晚上換睡衣的時候了。

宋溫言輕輕咬上唇。

宋競陽怎麽還沒有動作?

“宋競陽?”

背後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氣,距離不遠,打在宋溫言肩膀上時,冷熱交替,惹得宋溫言不自覺打了顫。

“哥,忍著點。”

“可能會有點痛。”

痛不痛宋溫言不知道,他只覺得好羞恥。

羞恥的姿勢,羞恥的對話。

宋溫言整張臉恨不得埋到地裏,腰部緩緩收緊,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沒了外部多餘施加的力氣,但宋溫言也沒動,因為宋競陽沒有喊他。

“宋競陽,可以了嗎?”

宋競陽嗓音帶著濃厚鼻音:“好了。”

宋溫言調整好思緒站直,邊戴著同色系緞面手套,邊漫步走到全身鏡前,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宋溫言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很漂亮就是了,他的視線倒是不太受控制借著鏡子去看裏面的宋競陽。

臉很紅,眼睛也很紅,呼吸不自然帶動胸膛的起伏加劇。

他怎麽了?

這裙子從初稿到成品,肯定耗費宋競陽很多時間,也不知道熬沒熬,熬了多久。

不會是熬夜過度引起的呼吸不正常吧。

腦海中瞬間閃過過勞猝死的各大消息,宋溫言走去幫宋競陽順氣:“宋競陽,你哪裏不舒服?”

手搭上的瞬間,宋溫言覺得宋競陽呼吸好像更急促了。

宋競陽也不客氣,渾身靠在宋溫言身上,抓著宋溫言空出的手,滑過自己的喉結,胸膛,然後向下。

語氣藏著呼之欲出的誘惑:“哥,我易感期大概要到了。”

嘭得一聲。

手指觸碰時的熱度順著手臂,直達心臟,然後隨著那句話,刷得一下直沖腦部神經,宋溫言被嚇的暫時說不出話。

“那,那你有沒有帶抑制劑?”

宋競陽:“沒。”

“我原本的易感期不是這兩天。”

“那怎麽回事,”宋溫言又想到熬夜,“作息不規律導致的激素不調嗎?需不需要去醫院?但是你現在去醫院太不安全了。”

“對啊,太不安全了,”宋競陽露出尖牙,緩慢研磨上宋溫言幹癟的腺體,“那該怎麽辦啊?哥哥。”

牙齒磨上腺體,箭在弦上,宋競陽問他怎麽辦,就是在問他可不可以啊。

太快了。

宋溫言微微蜷縮,他的速度還停留在可以和宋競陽不是兄弟的進度上。

咬咬牙,宋溫言側過頭,腺體上牙齒的摩挲感消失,環著自己的宋競陽跟著僵硬。

不是拒絕,宋溫言偏著頭時眼眶中藏著淚花:“你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宋競陽不動聲色看了很久,呼吸漸緩,卻在宋溫言不知情中,狠狠將信息素砸在他身上,席卷每一處,裹挾著壓縮每一寸多餘的空間。

不知過了多久,宋競陽起身,走過衛生間時手臂用力扶上門框,青筋炸開。

宋競陽看上去好虛弱。

他都給自己設計裙子涉及到激素紊亂了。

自己看著他變成這樣也太不應該了,就幫一下,幫一下下應該沒什麽的吧。

衛生間的門只剩最後一條縫,宋競陽合不上了,他松開後,門從外面被推開,宋溫言抓著素紫色長裙,視線不太好意思地向下滑,落到漲大的某處,手臂顫巍巍地伸出。

“那個,需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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