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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娛樂圈大佬隱婚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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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娛樂圈大佬隱婚後12

秦墨和夏嵐兩人的咖位和經濟實力差距太大,再加上之前緋聞事件剛鬧出來秦墨就在發布會上撤了夏嵐的角色,不少網友認定這場閃婚裏他倆毫無感情基礎,只是各取所需。

見他倆要出演夫妻旅綜,許多人第一反應就是:這倆人要假秀恩愛出來圈錢了!

而網友們最擅長的就是打假,都坐等著看他倆怎麽演。

結果等第一期節目上了線,全都傻了眼——他倆好像演都懶得演啊。

這事兒還要從倆人出發錄節目那天說起。

節目錄制地點選在某個景色宜人的江南古城,秦墨這邊工作安排太緊,倆人錄制當天一早才從家裏出發去機場。

開車的是趙秘書,秦墨和夏嵐坐在後排,誰都沒說話,氣氛有些沈悶。

算起來他倆已經有一周沒說過話了。

準確的說,自從上次她主動邀他完成親密任務被他拒絕,她就沒怎麽再見到他了。

他的工作似乎突然忙碌起來,早出晚歸,雖然倆人住在同一所房子裏,但作息時間總是完美錯過。

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躲她。

車窗外街景隨著汽車前行不斷後撤,時間雖早,街上已有三兩早起晨跑的路人,街邊食攤上籠屜蒸騰出朦朧的水汽。

窗外逐漸熙攘,對比之下,更顯得車裏沈悶無聲。

夏嵐側頭看向秦墨,他昨晚似乎又熬了大夜,這會兒正閉目養神。和煦的陽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高聳鼻梁遮出的陰影恰好藏住了微微發青的黑眼圈,卻難掩周身散發出的疲憊感。

有錢人也不好當啊……

夏嵐盯著他看了會兒,想到上場直播劇裏,上了一年“高三”都沒見他這麽憔悴,心口突然緊了一下,有點內疚又有點傷感。

這種異樣的情緒像漣漪般在心尖倏然漾開,夏嵐眸子立刻像街上被行人驚擾了安眠的小貓,慌亂彈起,視線飛快移到窗外。

“清醒一點,這只是任務!怎麽又胡亂心動?”她不自覺地咬了下唇,擡手揉了揉心口正突突跳的位置。

待思緒明了些,她才想起,之前戰友在訓練時不小心受了傷,她好像也是這種心情,緊張又自責,雖然心口不像這樣緊得難受,但情感上似乎差不多。

小九自從進入這場直播劇就常常加班熬夜,疲憊成這樣,怎麽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工傷呢?

這樣一類比,夏嵐將心裏的酸澀糾結全都歸類為對合作夥伴的關心,坦然多了,視線又大大方方看回秦墨,心想這次他選的角色太辛苦了,一定得盡快完成餘下兩個劇情點,讓他少受幾天累。

正想著,汽車路過減速帶顛簸一下,一縷頭發滑落下來。為了符合角色設定,他在這個劇裏一直梳著一絲不茍的發型,打著發膠,硬挺得站在大風口也不會亂。這會兒出門前剛吹幹的頭發沒來得及打發膠,一頭略微淩亂的柔軟順毛,讓面露疲色的他更多了一絲破碎感。

那縷頭發隨著汽車的輕微顛簸,徹底落到了秦墨額前,發稍掃過左眼眼皮,他的睫毛輕輕顫了幾下。

夏嵐怕這撮調皮的頭發把他自己弄醒,輕輕擡手趕它到一邊,手剛要收回來,卻被他一把抓了手腕。

他怔怔地盯著她,眼神炙熱,帶著睡夢裏殘留的餘溫。

被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夏嵐忍不住先開了口:“昨晚工作忙到沒時間睡嗎?”她一邊盡量保持神色自然,一邊將手腕從他手心裏抽了出來。

秦墨怔忪的眼神這才有所松動,似乎剛從夢中驚醒一樣,眼神冷卻下來,揉了揉眉心搖頭道:“有時間,睡不著。”

夏嵐楞了一下,隨即想到幾天前他說“我沒準備好”時,似乎也是這個表情,心裏突然升起一股責任感。

不能眼看著他被思想壓力壓垮,她有必要拉他一把。

“小九,”她正色道,“你不必想太多,咱們是純粹的革命友誼,再親密也不過是任務而已。你放心我也不會多想的!所以你也不必多想,吃好睡好,咱們盡快完成任務,不讓你繼續受苦!”

她一臉正氣,越說越有氣勢,說到最後簡直像是在發表什麽戰前動員。

趙秘書在前面開著車,聽了這段心裏突然咯噔一聲,視線偷偷往後視鏡瞥了一眼,發現老板的眉心果然越皺越緊。

他上次就覺得老板跟夏嵐對這場婚姻的理解似乎有巨大的偏差,擔心老板要挖野菜了。

沒想到,夏嵐竟然當著他的面開了一場“挖野菜”動員會,他突然分不清老板到底是戀愛腦還是被她洗腦了……

雖然夏嵐剛才語焉不詳,他不知道兩人要完成的是什麽任務,但他現在非常確定老板要發火了,跟了秦墨這麽久,這晦暗的眼神和緊皺的眉頭他可太熟悉了。

趙秘書心裏默念:“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最後還是忍不住又透過後視鏡往後排看了一眼。

一段話結束,夏嵐是一點沒註意到秦墨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竟還把拳頭伸到秦墨面前,討個擊拳為誓。

“純粹的革命友誼?”後視鏡裏秦墨挑了一下眉,眸子又暗了幾分。

“嗯嗯!”夏嵐點頭,“純!特別純!”

趙秘書突然有點汗流浹背。腦子飛速運轉,打算找個理由回避一會兒,老板的家務事兒他可不方便圍觀。

然而他再次偷偷看向後視鏡時,發現老板眼裏的怒火竟然已經被壓下去了。

趙秘書一顆心落了地:很好,老板這野菜挖定了 。

他剛想松口氣,不經意地擡眼,正好撞上秦墨透過後視鏡飛過來的眼神刀。

血槽險些被嚇空的趙秘書乖乖收回了視線,繼續默念:非禮勿視……

秦墨把視線從後視鏡收回來,看向夏嵐,神情覆雜,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看著她的笑眸和伸到面前的小拳頭,又什麽都說不出。半晌後他嘆了口氣,伸出拳頭,輕輕與她對碰了一下。

“這就對了。你放輕松些,不要因為這個睡不著。”夏嵐心滿意足收回拳頭。

“我睡不著不是因為這個。”他低聲說了一句,閉了眼,手動結束了對話。

他睡不著只是因為怕。

不是怕她想多,而是怕她想偏。

剛才她這一番話,算是徹底把她和他的關系帶偏跑道了。

頭更疼了,他突然有種活人微死的感覺。

他這種低沈的狀態一直持續到節目開始錄制。

一整個前采環節,他都無精打采的,沒怎麽做聲,一直是夏嵐在說話。並不是賭氣,他只是心裏郁悶。

可這段播出來,觀眾看著可就沒那麽簡單了。一時間,“秦墨冷淡,夏嵐討好,兩人關系果然不對等”的彈幕跳了滿屏。

可惜這都是後話,不然秦墨裝也會裝的熱情一點。

前采結束後,三對夫妻就坐上了前往住處的大巴。

嘉賓除了夏嵐秦墨和蘇瑤付澤,還有一對搞樂隊的明星夫妻——楚樂和汪熒。

讓等著看撕逼大戲的觀眾失望的是,夏嵐秦墨與蘇瑤付澤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四個人見了面只是互相點了點頭,就錯開了視線,車裏陷入了沈默。

好在汪熒和楚樂這倆人非常放得開,抱著吉他彈唱了一段,車裏的氣氛終於活躍了一些。

蘇瑤是帶著立新人設的任務來的,她當然不會放過給自己加戲的機會。

她鼓著掌,踩著吉他的餘韻開了口:“我家付先生唱歌也很好聽,還出過幾首ost,讓他給大家現場唱一曲吧?”

她說著看向付澤,給他使了個眼色。

能在節目裏多露幾分鐘臉,付澤當然樂意。他從楚樂手裏接過話筒,問蘇瑤:“想聽哪首?”

這個問題算是問到了蘇瑤的知識盲區。

她哪知道想聽哪首呢,她連他唱過哪首都不知道。

他唱過ost這事兒,都是她前一天背他個人資料表才知道的。

她之前跟他處過幾天,純粹就是圖他肉/體,他那點才華她可完全沒興趣了解。

在心裏翻著白眼,蘇瑤笑道:“哪首都行。哪首都好聽。”

這話付澤很受用,甚至有點飄。他歪了歪頭又道:“那就讓我的粉絲點歌吧。”說著竟把話筒伸到了夏嵐面前。

秦墨上車之後一直是假寐自閉的狀態,這會兒聽了付澤的話,挑一下眉,睜開了眼。

誰是他粉絲?夏嵐?

他蹙眉往身側瞥了一眼,見夏嵐也怔了一下隨即又露出“想起來了”的神色,大概明白了這“粉絲”是怎麽來的。

劇情被修改過之後,夏嵐和付澤就上回在酒吧碰過一次面,估計是夏嵐那次為了整他瞎說的,說完她自己也忘了。

他剛要開口幫她解圍,就見她湊到話筒前,鄭重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脫粉了。”

好家夥,脫粉還要在節目裏鄭重宣布,她也算是假粉裏的獨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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