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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娛樂圈大佬隱婚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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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娛樂圈大佬隱婚後2

夏嵐回頭,見秦墨正站在走廊拐角的陰影裏。

大意了,剛才掃視太匆忙,沒註意那裏竟然站了個人。

雖然嘴上提醒她走錯路了,但他抱胸倚墻饒有興味的眼神明顯不是在看一個走錯路的人。

她回過神兒來,發現自己這會兒貓著腰踮著腳尖,姿態也確實不怎麽光明磊落。

秦墨欣賞了幾秒她的窘態,收了重心,邁腿向她走過來。

他從陰影跨步走進射燈的光照範圍,模糊不清的五官一下子清晰起來。不知為什麽,她突然想起與他第一次在畫廊見面的場景,

雖然套了不同的殼子,但神情沒變,氣場沒變——是他在完成工作時一貫的姿態。

相比之下,她與那時相比就變了太多了。

不夠專業!

呼吸變得有些不穩,她直了直身子,回憶自己剛才是為什麽要踮腳縮頭偷感很重地跑出來。

哦,是怕被他看到。

結果還是看到了。

她在心裏苦笑一下,調整了姿態,擡眼對上他的視線:“呃,沒走錯。秦董,我還有事,就不去了。”

說完,她大方轉身,往後門走。

秦墨原本已經走到了她面前,見她轉身,有些心急,伸手想去拉她手腕。

下一秒,一個回旋踢直沖他側臉襲來。

夏嵐不是故意對著秦墨出招的。

多年習武的後遺癥——她走神的時候,遇到背後“偷襲”,就會下意識地出招反擊。

剛才她被回憶搞得腦子有些亂,猛地感覺手腕被人握住,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反應。

待理智終於接管身體時,她的腿離秦墨就只有十幾厘米了。

她立刻收緊核心,轉瞬間調整腿部動作,為這個原本正中秦墨脖頸的回旋踢及時更改了軌跡。

腳尖蹭著他的鼻尖劃過,帶起的風撩得他劉海都動了一下。

她目光在秦墨臉上停留幾秒,確認他沒有被傷到,這才收回註意力。

半路更改動作方向容易失去平衡,腳落下時,夏嵐特意將腳落點撤後,還是沒能站穩 ,身體不由自主向後倒去。

剛才面對回旋踢一動不動的秦墨,這會兒反應挺快,往前跨了一步,拉住她的小臂,順勢輕輕一拽。

夏嵐為了保持平衡,自己也在向這個方向施力,加上他這一拉,整個人撞進他懷裏。

淡淡的香味隨著兩人的碰撞鉆進秦墨的鼻腔,很好聞,不知是淡香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思維原本很清晰,卻在這一刻,被這縷香味糾纏得有些卡殼,僅剩的一點清醒意識全用來控制住想要順勢將她抱住的沖動。

好在夏嵐反應很快,動作頓了幾秒後,她撤開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我不是故意的。”她聲音有點啞。

“嗯,”秦墨點點頭,“我是。”

“什麽?”夏嵐沒聽明白,擡眼看他。

他也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沒吭聲,眼神裏帶著一絲篤定。

他是故意不躲的。

他會搏擊,這種面對面的攻擊他完全可以躲開,哪怕來不及躲也可以伸手擋開。

但他只是站著,沒動也沒躲。

他想用行動驗證一些問題的答案。

接著,他看到她的眼裏的驚慌。

雖然只有一瞬,心還是在那一刻得到了救贖。

她不是故意襲擊他的。甚至為了不傷到他,險些自己跌倒。

知道這些就夠了,他眼裏帶著笑看她。

剛吹幹的細軟發絲有些蓬松,幾縷碎發隨意地搭在光潔的額頭上,眼神看著很鎮定,但雙頰和耳尖上的泛紅偷偷暴露著她的慌亂。

他突然覺得她有些軟萌。

上次這麽軟萌,還是在第二場直播著涼發燒的時候。

想到這兒,他眉心輕蹙,冒著“生命危險”,鬥膽再次將她拉回自己跟前,伸手覆在她額頭上,確認額溫正常,才松了手。

她沒有發熱,也沒有用手刀劈他,全程都表情淡淡地看著他。

只在他手心接觸額頭的短暫時間裏,她的眼神往旁邊飄了幾下,似乎有點……嫌棄?但也沒躲。

“有好吃的不去?不是你的作風啊。不舒服嗎?”他看著她。

“請秦董註意分寸。我們很熟嗎?”夏嵐語氣還是淡淡的,仔細聽還帶著點慍怒。

秦墨挑眉:“真沒認出我?”

“認出什麽?”夏嵐反問。

秦墨嘴角勾了勾,俯身逼近,視線直直看進她眸子,“既然沒認出來,為什麽不去吃飯?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躲著我。”

“秦董說笑了,我只是不餓。”夏嵐表情嚴肅,只是“不餓”倆字剛說出口,肚子就咕咕叫了幾聲,徹底把她出賣了。

秦墨嗤笑一聲,湊近她耳邊,用觀眾聽不到的聲音問道:“好像不是不餓吧?怎麽,任務完成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的呼吸打在她耳後,燙得她耳尖倏然紅溫。

看來這頓飯她不去吃,他是不肯罷休了。

不想再糾纏,夏嵐視線飄開:“不知道秦董在說什麽。我剛才確實不餓。既然秦董盛情邀請,那就承蒙您的好意了。”

她說著側身繞過他,快步走出前門,一步不停地上了劇組大巴,好像再跟他多說一句就要毒發身亡似的。

秦墨跟在後面,緩緩走出來,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暗了幾分。

西斯頓的自助餐廳裏,巨大而華麗的金色吊頂燈為的每份食物打上淡淡暖黃色的燈光,悠揚的古典樂讓每個食客的腳步都慢了幾分。

夏嵐端著餐盤在選餐區徜徉,品類多到誇張的菜品,讓她暫時忘掉了剛才的尷尬。

可能是淋雨戲消耗了太多熱量,她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黑椒牛柳,來點……

法式焗蝸牛,來點……

黑松露羊排,來點……

金湯酸菜魚,有刺不喜歡……

她在肉菜區域慢悠悠溜達,直到一鍋紅燒肉闖進視野。

視線停留的同時,霍文和上官戟拿著鍋鏟的身影也隨之躍入腦海。突然覺得這紅燒肉有點燙眼,視線飄了一下,腳步也不由加快,快速逃到下一個菜式。

但是,人走開了,腦子沒跟上——她竟然在美食面前心不在焉起來。

腰果嫩蝦仁……

哎,我為什麽要躲開紅燒肉?

菠蘿咕咾肉……

好氣,為什麽他能情緒平穩,毫無顧慮?我卻像是在坐情緒過山車?明明是他擅自更改劇情,要說不專業也是他不專業!

沒錯,我有什麽好躲的?

她腳步頓住幾秒,接著快步退回紅燒肉面前,氣鼓鼓地拿了一個空盤,將公用餐勺狠狠地插進紅燒肉中……

一勺,兩勺……不夠,再來一勺。直到盤子裏的紅燒肉堆成小山的樣子,她才停手。

有點解氣了。

去選餐前,她與金妍一起選了落地窗旁視野超棒的一個餐位,還特意將包包放在椅子上占座。

待她端著兩個滿滿當當的盤子回去時,卻看到金妍站在她們占好的座位前不知所措。

夏嵐走過去,立刻看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倆原本留在座位上的包包,被粗魯地扔在地上。現在座位上,坐著蘇瑤和她的lv包。

“你怎麽能把我們的包扔在地上?”金妍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質問道。

“寶寶,一個包而已,別大驚小怪的。我要直播,這個位子我用一下,你們去別的地方坐吧。”蘇瑤說著拿出手機,操作了一下,支在桌面上,開始對著屏幕用夾子音打招呼,對站在桌旁沒動的夏嵐和金妍,她沒再多給一個眼神。

夏嵐很想沖上去給她一拳,但忍住了。

為了順利完成劇情任務,她得慣著她,慣到她作個大妖才行。

“沒事,咱們換一個桌子。”她將其中一個餐盤遞給金妍,讓她幫忙拿著,然後蹲下來撿起被扔在地上的包包。

起身時,她控制了一下力道,恰到好處地歪了一下餐盤,紅燒肉黏膩的湯汁順勢灑出來,滴在蘇瑤的lv包上。

不出預料,下一秒,蘇瑤發出尖銳爆鳴。

“我的包包!”她沖上來拉住夏嵐,“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別亂說,我就是撿包的時候沒拿穩。”夏嵐甩開她的手,學著她剛才的語氣,“寶寶,一個包而已,別大驚小怪的。”

“我的包跟你們的包能一樣嗎?這包多少錢你知道嗎?你賠!”蘇瑤也顧不上直播了,拉住夏嵐就是不松手。

“出什麽問題了?”僵持中,秦墨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

蘇瑤這才收了剛才潑皮的模樣:“秦董,沒什麽大事……就是她們把湯汁弄在我包上了。”

“抱歉,是本餐廳的疏忽,我來賠償這個包的清潔費用。可以嗎?”秦墨態度溫和。

蘇瑤自然不會拒絕。

她不再管夏嵐和金妍,臉上堆起笑來,“真的嗎?秦董對我太好了。”

夏嵐趁機拉著金妍走遠,打算選個角落的餐桌落座。

一個服務員叫住她們。

“請問,是夏嵐夏女士嗎?”

“是,怎麽了?”夏嵐停住腳步,不知道又出了什麽事。

“秦董事長給你們二位準備了單獨的包間,請跟我來。”服務員說著轉身帶路。

兩人跟著他一路走到餐廳二層的獨立包廂,這裏三面落地窗,景觀是樓下沒法比的。

“二位請慢用,需要什麽菜品可以按服務鈴,我們幫您上。”

直到服務員恭敬地退出房間,金妍才拉住她問:“夏嵐你認得秦墨?”

夏嵐咽下嘴裏的肉,搖搖頭,“不認得。”

“那怎麽給咱們安排這麽好個房間?”金妍還在四處打量。

“蘇瑤的包給賠,咱們的座位也得給賠啊。”夏嵐順口瞎說著。

“原來是這樣,不愧是高檔餐廳,服務太好了。周到。”

夏嵐點點頭。

是挺周到的,還負責處理爭端。

按照劇情,夏嵐將在第二天進行第一場試鏡,只有通過這次海選試鏡,她才能進入覆試、拿到角色,進而順利完成“角色被搶”這一劇情任務。

為調整好狀態,她匆匆吃完,便早早與金妍告別,乘電梯下樓。

走到電梯間,正好看見蘇瑤和導演兩個人走進電梯。她腳步一轉,直接鉆進了旁邊的觀景電梯。

這個觀景電梯是自助餐廳專用的,直達一樓,雖然運行速度慢,但勝在中間不停,晚上還能看到城市夜景。

她按下關門鍵,站在觀景玻璃前,看著腳下璀璨的夜景。

身後電梯門合上,接著又無聲打開,回頭去看,是秦墨走了進來。

她楞了一下,轉身對著他點了點頭,算是為剛才的事情道謝。

秦墨也淡淡向她點了一下頭,便轉身對著電梯門站定。

見他這次沒有要開口交談的打算,夏嵐松了口氣,退回觀景玻璃旁,斜倚著扶欄,側頭看向外面。

電梯門徐徐關上,電梯內燈光漸漸暗下來,觀景玻璃外的夜景更加璀璨奪目。

電梯開始平緩下行,電子屏上樓層數緩緩跳動一格。

一直站著沒動的秦墨突然回身,向她猛地逼近過來,擡手將她囚在觀景玻璃圓弧形的拐角中。

一瞬間,夏嵐雙拳條件反射地握緊,緊接著她想起下午的事——他不會躲,要真出手的話,他搞不好會暈死在這裏,劇情任務就別想進行了。

而且,要真打傷他,她也有些不忍心。

算了,就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吧。

她松開握緊的拳頭,擡頭看他。

他也正看著她,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視線卻十分犀利,對視的瞬間,似乎已將她看穿。

她視線飄忽一下,垂了眼皮刻意不去看他。

秦墨卻不罷休,微涼的手指扶上她的下頜,扳起下巴,逼她直視他。

玻璃窗外鬧市的燈光隨著樓層更替有規律的明滅,一遍一遍勾勒著他挺拔的鼻梁和優越的眉骨。

“秦董,請您自——”夏嵐“重”字還沒說出口,對方突然蹙一下眉,低頭向她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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