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走過盛夏年華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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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走過盛夏年華17
高考前的時光，轉瞬即逝。
雖然夏嵐和陳淩安已經獲得了保送資格，但還是認真地參加了這場人生中非常特別的考試。
上官戟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卻意外地獲得了不錯的成績，能在A大旁邊那所不錯的二本學校裏選一個最熱門的專業。
馬偉說一定是老大是跟學霸們混久了，沾了靈氣，才能考出這個分數。
李國說你懂個屁，那是愛情的力量。
青春像一場盛大的煙火，在最熱烈那一瞬過後，悄然落幕。
分數下來後，三人照例約在上官戟家，商量報志願的事。
夏嵐和陳淩安進門的時候，上官戟從廚房探出頭來。
他套了圍裙，拿著鍋鏟，臉上帶著柔和的笑：“趕緊來坐好，菜要出鍋了，謝友宴馬上開始。”
說完又匆忙跑回廚房。
“人家都是謝師宴，你搞什麽謝友宴，哈哈哈……”夏嵐夾了塊紅燒肉放到嘴裏，吐槽上官戟自創的新詞。
“其實這是我跟戟哥提的。”陳淩安不好意思地笑了，“很感謝你們兩個陪我走過這一年。如果沒有你們，我的高三可能會非常……壓抑和孤單。”他說著說著，臉頰泛起微紅，像是被自己的話肉麻到了。
夏嵐嘴角微彎，倏然想到直播剛開始時那個冷漠又孤僻的少年。
三人淺笑舉杯。
窗外晚風悠悠，夏蟬高昂，一如即將到來的盛夏，熱烈而盛大。
溫司航從低溫倉蘇醒時，臉上帶著平靜又柔和的笑意。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發自內心的寧靜與幸福。
他終於找到了淺陽，雖然她已經忘了他，雖然她跟以前比有了很多變化，但她看起來活得很幸福，這就足夠了。
至於她對他的誤解，總有機會解釋清楚的，畢竟他們還要一起合作六場直播。
他起身穿好衣服，向總控室走去。
窗外，前天落的積雪已經融化，冬日的暖陽給樹木幹枯的枝椏勾勒出一圈金邊。
溫司航頭一回覺得公司的冬景這麽美。
總控室裏，卓星辰正蹙眉猛敲鍵盤，看到溫司航進來，仿佛看到了救星。
“溫桑！你來得正好。嫣嫣讓我不要在直播裏磕你和夏嵐的CP，她說你還是會繼續找白月光，讓我不要動搖你。但是我能看出來，你確實已經動搖了。別說你自己沒感覺啊！”
溫司航沒接這話茬，直接問道：“下一場直播是什麽內容？”
卓星辰掃興地聳聳肩，按動鼠標，調出新劇本。
大致瀏覽過劇情，溫司航眉頭皺了皺，指著其中一個人物道：“給我安排這個角色。”
“嗯，這樣還蠻好磕的。”卓星辰滿意地點點頭，為溫司航選定了人物。
轉身走了兩步，溫司航停了下來，回頭問道：“系統警在直播裏是不是也可以發彈幕？”
沒有得到正主回應而一臉幽怨的卓星辰無精打采回道：“可以。你申請個賬號就可以隨時發言。咱們內部人員還有特權，可以發動圖表情包。”
“那系統警有沒有給用戶禁言的功能？”
卓星辰聞言，眉梢微挑，一臉警惕：“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開通……不過，你要禁言功能做什麽？不會是想要剝奪我自由磕CP的權利吧？”
溫司航扯了一下嘴角道：“你是有磕CP的自由，但下回CP的名字，麻煩起好聽一點。”
卓星辰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他笑著對著已經走出門的溫司航喊道：“交給我吧溫桑！”
溫司航在下行的電梯裏，聽到貯存部被搜查的消息。電梯門一開，他便飛也似地奔了出去。
來搜查貯存部的很有可能就是夏嵐的同事，從他們口中，他或許能知道更多關於夏嵐的事情。
破敗的貯存部大樓看起來安靜又晦暗，像往常一樣毫無生機。
他走進去，一樓辦公室仍舊空無一人。
難道搜查的人已經走了？他遺憾地想。
走進辦公室裏，他隨手翻閱書櫃上的檔案表格。
“舉起手來！”
一個冰涼的槍管抵在了他的身後。
溫司航心下一驚，舉起雙手。
“報告隊長，在一樓抓到一個形跡可疑的人！”身後的人用無線電通訊裝置發出請示。
“我不是可疑的人。”溫司航回頭解釋。
身後的人根本不想聽他解釋，只是冷冷喝道：“別動！老實點。”
溫司航噤了聲，餘光看到一個眉眼幹練的中年女人從電梯出來。透過辦公室的大窗戶看到他後，女人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快步走進辦公室，“你是？”
“我是負責夏嵐的系統警，夏嵐的情報就來自於我。”溫司航拿出工作證件證明自己的身份，卻感覺身後的槍管抵得更緊了。
“金心源槍可以收了。”女人點點頭，示意他身後持槍的青年退後。
青年狠狠瞪了溫司航一眼，後退了一步，端著的槍卻不願放下。
女人盯著他看了一會，開口問道：“你以前是不是叫文逸俊？”
這個許久沒用的名字突然被喚起，他心跳一緊，蹙著眉問：“你認得……文逸俊？”
他措辭謹慎，不想暴露自己的曾經。
“嗯，我當年在警察局工作的時候，參與過福利院的案子，見過你的照片，你長得格外漂亮，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可是他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這個人，溫司航細細端詳著面前的女人，試圖從腦海中搜尋零星的記憶碎片。
對與那個福利院相關的人或事，他向來充滿戒心。
看出他的疑慮，女人解釋道：“我當時負責那個案件的資料整理工作，沒有出現場，所以你沒有見過我。”
“那你……記不記得有一個叫溫淺陽的女孩……”
女人楞了一下，目露恍然，正色說道：“是這樣的，我叫夏子英，是溫淺陽的養母。當年那個案子之後，我收養了她。為了保護她的安全，改名叫夏嵐。”
雖然早已在心裏確定夏嵐就是淺陽，但此刻，他才終於知道了與他失散之後，淺陽的人生軌跡。內心一直缺失的拼圖終於得以歸位，他忍不住渾身顫抖，熱淚盈眶。
“我都快忘了夏嵐也是當年的受害兒童之一了。”夏子英頓了頓又道，“沒想到，時隔十多年，你還記得她，真難得。”
溫司航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悸動，問她：“淺陽……不，夏嵐她……是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對，她確實記不起那晚之前的事了。”夏子英點頭。
果然……
其實上一場直播時，他就隱約猜到她不記得的也許不止是他。她似乎忘記了很多事情。
可是她，怎麽會失憶了呢？
溫司航心頭一緊，顫聲問道：“她那晚受傷了嗎？”
夏子英搖搖頭：“沒有嚴重外傷，醫生說是心理原因。”
她視線逐漸飄遠，回憶過往：“她跑來警察局報警的那個晚上，正好是我值班。身材小小的女孩，跑得鞋也掉了，臉上手上全是樹枝刮出來的血印，也不知道怎麽堅持下來的。她說完福利院的情況後就暈倒了，高燒了幾天，再醒來的時候，就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可能那段路對她來說太漫長了吧，漫長到不願想起。
難怪她沒有回來找他。難怪她這麽多年音信全無。難怪她不記得他，甚至連福利院裏她自己的09號編號牌也不記得了。
十多年間縈繞心頭的諸多疑惑得到了解釋，溫司航的心卻像刀割一樣刺疼。
他還清楚地記得那晚的事。
“淺陽，看到那個很高的建築了嗎？向著那個方向跑，一直跑，不要停。”
“那你呢？”淺陽眼裏含著淚，卻不敢往下落。
“我往另一個方向跑，引開他們。”那時候還叫文逸俊的他擡手輕輕幫淺陽擦掉眼角的淚，“我查過地圖，那棟高樓底下有一個警察局，你去報警，帶警察叔叔來救我們。”
身後的摩托車轟鳴聲越來越近，溫淺陽不敢耽擱，她轉身向著逸俊指的方向拼命奔跑。
微涼月光下，銀發少年彎腰撿起女孩掉在地上的福利院鐵質胸針編號牌，擦去上面沾的塵土，指肚拂過凸出表面的數字“09”。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此後的十多年裏，他都無緣再見她。而這塊編號牌，將會陪他度過無數失眠的深夜。
—————————————
夏嵐躺在中轉點的床上，手臂輕搭在額前，將燈光完全遮住。
她其實早就醒了，但就是不想起來。
她在腦海裏不斷回放前面三場直播的點滴片段。
心情有點覆雜，說不上苦澀也談不上生氣，只覺得自己竟然在潛伏任務裏動了心，實在不夠專業。
直播開始的鈴聲響起，她深吸一口氣起了身。
周圍畫面淡去，直播場景還沒加載出來，滂沱的雨落聲就搶先敲擊鼓膜。
很快，隨著周圍景物漸漸成形，碩大的雨滴細密地砸在她身上。
濃重的雨幕遮住了她的視線，擠壓著周身的空氣，她少有地感到一絲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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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夏嵐和陳淩安已經獲得了保送資格，但還是認真地參加了這場人生中非常特別的考試。
上官戟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卻意外地獲得了不錯的成績，能在A大旁邊那所不錯的二本學校裏選一個最熱門的專業。
馬偉說一定是老大是跟學霸們混久了，沾了靈氣，才能考出這個分數。
李國說你懂個屁，那是愛情的力量。
青春像一場盛大的煙火，在最熱烈那一瞬過後，悄然落幕。
分數下來後，三人照例約在上官戟家，商量報志願的事。
夏嵐和陳淩安進門的時候，上官戟從廚房探出頭來。
他套了圍裙，拿著鍋鏟，臉上帶著柔和的笑：“趕緊來坐好，菜要出鍋了，謝友宴馬上開始。”
說完又匆忙跑回廚房。
“人家都是謝師宴，你搞什麽謝友宴，哈哈哈……”夏嵐夾了塊紅燒肉放到嘴裏，吐槽上官戟自創的新詞。
“其實這是我跟戟哥提的。”陳淩安不好意思地笑了，“很感謝你們兩個陪我走過這一年。如果沒有你們，我的高三可能會非常……壓抑和孤單。”他說著說著，臉頰泛起微紅，像是被自己的話肉麻到了。
夏嵐嘴角微彎，倏然想到直播剛開始時那個冷漠又孤僻的少年。
三人淺笑舉杯。
窗外晚風悠悠，夏蟬高昂，一如即將到來的盛夏，熱烈而盛大。
溫司航從低溫倉蘇醒時，臉上帶著平靜又柔和的笑意。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發自內心的寧靜與幸福。
他終於找到了淺陽，雖然她已經忘了他，雖然她跟以前比有了很多變化，但她看起來活得很幸福，這就足夠了。
至於她對他的誤解，總有機會解釋清楚的，畢竟他們還要一起合作六場直播。
他起身穿好衣服，向總控室走去。
窗外，前天落的積雪已經融化，冬日的暖陽給樹木幹枯的枝椏勾勒出一圈金邊。
溫司航頭一回覺得公司的冬景這麽美。
總控室裏，卓星辰正蹙眉猛敲鍵盤，看到溫司航進來，仿佛看到了救星。
“溫桑！你來得正好。嫣嫣讓我不要在直播裏磕你和夏嵐的CP，她說你還是會繼續找白月光，讓我不要動搖你。但是我能看出來，你確實已經動搖了。別說你自己沒感覺啊！”
溫司航沒接這話茬，直接問道：“下一場直播是什麽內容？”
卓星辰掃興地聳聳肩，按動鼠標，調出新劇本。
大致瀏覽過劇情，溫司航眉頭皺了皺，指著其中一個人物道：“給我安排這個角色。”
“嗯，這樣還蠻好磕的。”卓星辰滿意地點點頭，為溫司航選定了人物。
轉身走了兩步，溫司航停了下來，回頭問道：“系統警在直播裏是不是也可以發彈幕？”
沒有得到正主回應而一臉幽怨的卓星辰無精打采回道：“可以。你申請個賬號就可以隨時發言。咱們內部人員還有特權，可以發動圖表情包。”
“那系統警有沒有給用戶禁言的功能？”
卓星辰聞言，眉梢微挑，一臉警惕：“你如果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開通……不過，你要禁言功能做什麽？不會是想要剝奪我自由磕CP的權利吧？”
溫司航扯了一下嘴角道：“你是有磕CP的自由，但下回CP的名字，麻煩起好聽一點。”
卓星辰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他笑著對著已經走出門的溫司航喊道：“交給我吧溫桑！”
溫司航在下行的電梯裏，聽到貯存部被搜查的消息。電梯門一開，他便飛也似地奔了出去。
來搜查貯存部的很有可能就是夏嵐的同事，從他們口中，他或許能知道更多關於夏嵐的事情。
破敗的貯存部大樓看起來安靜又晦暗，像往常一樣毫無生機。
他走進去，一樓辦公室仍舊空無一人。
難道搜查的人已經走了？他遺憾地想。
走進辦公室裏，他隨手翻閱書櫃上的檔案表格。
“舉起手來！”
一個冰涼的槍管抵在了他的身後。
溫司航心下一驚，舉起雙手。
“報告隊長，在一樓抓到一個形跡可疑的人！”身後的人用無線電通訊裝置發出請示。
“我不是可疑的人。”溫司航回頭解釋。
身後的人根本不想聽他解釋，只是冷冷喝道：“別動！老實點。”
溫司航噤了聲，餘光看到一個眉眼幹練的中年女人從電梯出來。透過辦公室的大窗戶看到他後，女人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快步走進辦公室，“你是？”
“我是負責夏嵐的系統警，夏嵐的情報就來自於我。”溫司航拿出工作證件證明自己的身份，卻感覺身後的槍管抵得更緊了。
“金心源槍可以收了。”女人點點頭，示意他身後持槍的青年退後。
青年狠狠瞪了溫司航一眼，後退了一步，端著的槍卻不願放下。
女人盯著他看了一會，開口問道：“你以前是不是叫文逸俊？”
這個許久沒用的名字突然被喚起，他心跳一緊，蹙著眉問：“你認得……文逸俊？”
他措辭謹慎，不想暴露自己的曾經。
“嗯，我當年在警察局工作的時候，參與過福利院的案子，見過你的照片，你長得格外漂亮，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可是他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這個人，溫司航細細端詳著面前的女人，試圖從腦海中搜尋零星的記憶碎片。
對與那個福利院相關的人或事，他向來充滿戒心。
看出他的疑慮，女人解釋道：“我當時負責那個案件的資料整理工作，沒有出現場，所以你沒有見過我。”
“那你……記不記得有一個叫溫淺陽的女孩……”
女人楞了一下，目露恍然，正色說道：“是這樣的，我叫夏子英，是溫淺陽的養母。當年那個案子之後，我收養了她。為了保護她的安全，改名叫夏嵐。”
雖然早已在心裏確定夏嵐就是淺陽，但此刻，他才終於知道了與他失散之後，淺陽的人生軌跡。內心一直缺失的拼圖終於得以歸位，他忍不住渾身顫抖，熱淚盈眶。
“我都快忘了夏嵐也是當年的受害兒童之一了。”夏子英頓了頓又道，“沒想到，時隔十多年，你還記得她，真難得。”
溫司航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悸動，問她：“淺陽……不，夏嵐她……是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對，她確實記不起那晚之前的事了。”夏子英點頭。
果然……
其實上一場直播時，他就隱約猜到她不記得的也許不止是他。她似乎忘記了很多事情。
可是她，怎麽會失憶了呢？
溫司航心頭一緊，顫聲問道：“她那晚受傷了嗎？”
夏子英搖搖頭：“沒有嚴重外傷，醫生說是心理原因。”
她視線逐漸飄遠，回憶過往：“她跑來警察局報警的那個晚上，正好是我值班。身材小小的女孩，跑得鞋也掉了，臉上手上全是樹枝刮出來的血印，也不知道怎麽堅持下來的。她說完福利院的情況後就暈倒了，高燒了幾天，再醒來的時候，就失去了之前的記憶。”
可能那段路對她來說太漫長了吧，漫長到不願想起。
難怪她沒有回來找他。難怪她這麽多年音信全無。難怪她不記得他，甚至連福利院裏她自己的09號編號牌也不記得了。
十多年間縈繞心頭的諸多疑惑得到了解釋，溫司航的心卻像刀割一樣刺疼。
他還清楚地記得那晚的事。
“淺陽，看到那個很高的建築了嗎？向著那個方向跑，一直跑，不要停。”
“那你呢？”淺陽眼裏含著淚，卻不敢往下落。
“我往另一個方向跑，引開他們。”那時候還叫文逸俊的他擡手輕輕幫淺陽擦掉眼角的淚，“我查過地圖，那棟高樓底下有一個警察局，你去報警，帶警察叔叔來救我們。”
身後的摩托車轟鳴聲越來越近，溫淺陽不敢耽擱，她轉身向著逸俊指的方向拼命奔跑。
微涼月光下，銀發少年彎腰撿起女孩掉在地上的福利院鐵質胸針編號牌，擦去上面沾的塵土，指肚拂過凸出表面的數字“09”。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此後的十多年裏，他都無緣再見她。而這塊編號牌，將會陪他度過無數失眠的深夜。
—————————————
夏嵐躺在中轉點的床上，手臂輕搭在額前，將燈光完全遮住。
她其實早就醒了，但就是不想起來。
她在腦海裏不斷回放前面三場直播的點滴片段。
心情有點覆雜，說不上苦澀也談不上生氣，只覺得自己竟然在潛伏任務裏動了心，實在不夠專業。
直播開始的鈴聲響起，她深吸一口氣起了身。
周圍畫面淡去，直播場景還沒加載出來，滂沱的雨落聲就搶先敲擊鼓膜。
很快，隨著周圍景物漸漸成形，碩大的雨滴細密地砸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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