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捌捌】 我與殿下，真是心有靈犀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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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捌捌】 我與殿下，真是心有靈犀一點……
“京中五條大渠, 龍首渠繞宮禁由掖庭常年專人打理，永安則經大通、敦義、延福等幾坊，皆是貴胄士族聚居地, 工部怎敢怠慢。手搭在欄桿上，清涼的雨水一串串從蕭徽的手背上滾落下去, 她，“剩下那三渠，流經的都是‘無足輕重’的民坊, 一年三百餘日能有幾日踏足其中, 水不水患誰放在心上呢？”
“你……”□□思看著那片側影不知該從何言語，她所言實在讓人心驚，明明從未涉足宮苑之外卻好似親眼目睹長安城中境況一般。
蕭徽笑了笑：“阿兄認為我身為太子妃不該議論朝堂事嗎？”
□□思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搖搖頭道：“你有此為民生民計的心境實屬難能可貴，畢竟你輔佐的是一國儲君, 能從旁敲打提醒太子為民聲著憂再好不過。但是, ”他壓低了嗓音，“你在這個內廷裏身份不單單是太子妃，更是上皇的侄孫，蕭家的女兒。有上皇前例在，你若越界怕是要惹陛下和太子猜忌。”
蕭徽垂下眼瞼，良久輕聲問：“在阿兄看來，太子是什麽樣的人？”
太子讓他就是為緩和與太子妃的關系, 現在總算點到題上了, □□思忖片刻後道：“太子殿下幾經沈浮, 當年或許還有幾分少年意氣外露，如今是愈發城府內斂，深藏不露。今日議事, 明是為整修水利，依我看來是他有意借此事試探朝中風向了。”他頓了頓，而後認真地看向蕭徽，“這些與你都是無關緊要之事，就太子對你的心意而言，目前來看他應是個合格的夫主、郎君，否則今日也不會讓我來此。”□□思無奈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妹，“三娘，我知道永清姑姑的死讓你心有芥蒂，但是你已嫁入東宮，有共渡一生之人，不要讓自己追悔莫及。”
蕭徽撼了一撼，許久低頭道：“我知道了。”
□□思畢竟是外臣，不能做多逗留，兄妹兩人閑聊了兩句他看看時辰估量著太子也等得不耐煩了，便起身辭行：“你在東宮且安心，家中有我與蕭輝照應，今年年關大爺大娘可能要進京一趟，到時候看能不能討個恩旨讓他們進宮見你一面。”他一本正經地對她道，“不要怪臣啰嗦，娘娘要謹記，切勿再亂使性子，與太子殿下置氣了。”
蕭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一本正經地與他回了一禮：“沒想到阿兄一個沒成婚的人，教起人夫妻之道來倒是頭頭是道。”她回憶了下□□思地年紀，“算起來阿兄的年紀也到了娶妻生子的時候了，京中閨秀如天上明珠數不勝數，改日我與太子他商議商議，好生給你挑個賢妻省得你來嘮叨我。”
□□思被她揶揄得面紅耳赤：“娘娘這是……”
蕭徽見他神情委實狼狽，遂收斂笑意：“阿兄既然已經入了六部，我有一事想托阿兄幫忙，”她的聲音低如檐下細雨，絲絲綿綿，“阿兄若有機會，可以幫我調取三年前九月間長安各坊出入簿冊，還有找到那時修護曲江堤的官員工人們。”
三年前！□□思大大一驚，迅速掃了了眼殿外廊軒：“你想做什麽？”
“阿兄心裏應該猜到了，”蕭徽抿緊唇角，竟是透著絲絲笑意，“要我安心與太子過日子必然是要解開那個心結的，永清姑姑的死一日不明，這個心結如何解開？況且當日我出嫁前，阿耶特意囑咐我定要查清永清姑姑的死因，以慰她在天之靈。”
大爺竟然還交代了她此事，這著實出乎了□□思所料，他緊鎖眉頭，神情慎重：“你可知道，有朝一日水落石出，這朝堂恐怕要天翻地覆？”
她微微一笑：“那又如何？”
□□思楞楞地看她，有那麽一剎他把太子妃看成了死去的永清公主，很快他穩住心神，目光覆雜地看著她，半晌答了個“好”。
┉┉ ∞ ∞┉┉┉┉ ∞ ∞┉┉┉
□□思走後未多久，蕭徽在殿中百無聊賴地揪了一會花，高聲喚道：“嬤嬤！”
金尚宮忙掀了竹簾進來，她張了張嘴卻蹦不出一個詞來，嘴癟癟的：“太子殿下喜歡吃什麽？”
嫁給人家三年了，卻連他素日裏的喜惡一無所知，饒是臉厚如斯的太子妃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過能有這份心總算是個好開頭，金尚宮笑著與她道：“太子喜清淡爽口的小食，這東宮裏常備著，娘娘稍等，我下去略做準備即刻就來。”
蕭徽本突發奇想自己動手，然而想想兩輩子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自己還是悻悻作罷。
落了一天雨，混混濁濁的天色終於清明幾分，極遠的天邊隱約流過一撇紅霞，像女子眼角飛斜的胭脂。悶熱的暑氣被風散去許多，有蟬噪掛在梢頭，經久不絕地吵著。宮人們穿梭著掃去欄上楹間的雨水，廊上有腳步聲，徐徐裊裊，如蓮花點水，李纓一聽便聽出了與眾不同。
腳步聲停在殿外，似有踟躕，卷著書的太子爺對著燭火咳嗽了聲佯佯道：“寶榮。”
有人t進來了，石榴紅裙輕漾而過，如一抹艷光劃開一室沈悶：“太子爺。”
她一聲喚，他的心就不大靜了，這麽多日的冷戰卻不好將面子輕易抹開，他擱下書似才發覺般淡淡道：“原是太子妃來了。”視線在她提著的食盒上一閃而過，心裏頭微微撼動了下。
她不在意他的冷淡，神態自若地走到他身側：“我聽寶榮說殿下到現在還未用膳，就給殿下送來些膳食。朝務重要，身子也重要。”
她的溫柔與體貼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再拿捏架子反顯得自己失了胸襟，只是以她的秉性這口糕點怕是沒那麽容易吃進嘴裏的。有的時候太了解一個人也不是好事，譬如對於蕭徽，她的溫柔多半是包裹著別有所圖。
至於圖什麽，他卻有些捉摸不定了，一個遲疑間他竟捉住了她的手。她雙頰一紅，盈盈如許的眼神與他交織在一處，他心間一動順勢將人拉入懷中，坐於自己膝頭，聲線低沈而略是暧昧：“太子妃既然都送來了，不妨再辛苦些，餵給本宮吃。”
他握著她的手，白皙而柔軟，想起那些夜晚裏它拂過的地方不覺喉頭發緊，口齒發幹。
“……”蕭徽原想著和他虛以委蛇，先兜幾個圈子再奔向主題，卻忘記他這人慣來劍走偏鋒，一時間找不到頭緒，只得楞楞地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拾起個貴妃紅遞入他口中。一口接著一口，直到指尖觸到他微涼的唇，她一個戰栗瞬間抽回手來，不想被他牢牢銜住了指尖。
溫暖的舌尖輕輕游移觸碰著，明明動作分外狎／昵，註視著她的眼神卻沈靜如古井一般。她燥得耳根發燒，幼貓似的軟軟叫了聲：“太子殿下……”
心裏的那團火蹭地一下乘風而起，熊熊漫過荒野，燒起他深淵般的眼眸，摟著她腰間地那只手已自發地摸索向她襦裙裏……
“殿下，膳食準備妥當了，是去娘娘那兒還是……”
“滾！”
還來得及露面的寶榮被一聲厲喝給罵懵了的頭，僵在廊下時聽見裏頭隱隱約約傳來女子的嗔怒，頓時恍然大悟，暗罵了自己一句默默掖袖退得老遠。
被寶榮半道驚擾了，蕭徽糊糊塗塗的意識總算及時拉了回來，她猛地扣住李纓猶不死心的那只手：“李纓！”
太子臉色不愈，氣息也比方才急促了少許，啞聲道：“太子妃剛才還喚著太子爺，這回就直呼本宮其名了？”
她面色潮紅，將拉下去的襦裙稍稍提至胸上，嘟囔著：“你不要太過分了，差點讓我丟死人了。”
過分？！李纓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這種事情半途停下對一個男人來說才是最過分的吧，隱忍了許久他勉強才平覆了起伏的心潮，忿忿道：“早知道你不會無事獻殷勤，還美名其曰掛念我的身子。”他寒著臉，“這麽多來幾次早晚被你折騰壞了。”
她手忙腳亂地給自己系著襦裙，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別把我說得像個禍國妖妃一樣，我本來就是給你送幾樣點心來的。”
他繞著她胸前絲綢，似笑非笑看她：“真的？”
“不信算了。”
她輕飄飄地丟句，剛欲跳下他膝頭要走，卻被攔腰給摟了回去摁在了他腿上，他有幾分咬牙切齒：“招惹了我就這麽走了？”
她假惺惺的：“殿下的意思是要臣妾給你找幾個貌美體香的宮女侍寢？”
和她鬥嘴永遠都有種有力使不上的無奈感，秀才遇上兵，怎麽也說不清。李纓狠狠地擰了下她的腰：“讓我猜猜，太子妃此番前來，是為了符文從此人？”
她莞爾一笑，梨渦深陷：“我與殿下，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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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五條大渠, 龍首渠繞宮禁由掖庭常年專人打理，永安則經大通、敦義、延福等幾坊，皆是貴胄士族聚居地, 工部怎敢怠慢。手搭在欄桿上，清涼的雨水一串串從蕭徽的手背上滾落下去, 她，“剩下那三渠，流經的都是‘無足輕重’的民坊, 一年三百餘日能有幾日踏足其中, 水不水患誰放在心上呢？”
“你……”□□思看著那片側影不知該從何言語，她所言實在讓人心驚，明明從未涉足宮苑之外卻好似親眼目睹長安城中境況一般。
蕭徽笑了笑：“阿兄認為我身為太子妃不該議論朝堂事嗎？”
□□思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搖搖頭道：“你有此為民生民計的心境實屬難能可貴，畢竟你輔佐的是一國儲君, 能從旁敲打提醒太子為民聲著憂再好不過。但是, ”他壓低了嗓音，“你在這個內廷裏身份不單單是太子妃，更是上皇的侄孫，蕭家的女兒。有上皇前例在，你若越界怕是要惹陛下和太子猜忌。”
蕭徽垂下眼瞼，良久輕聲問：“在阿兄看來，太子是什麽樣的人？”
太子讓他就是為緩和與太子妃的關系, 現在總算點到題上了, □□思忖片刻後道：“太子殿下幾經沈浮, 當年或許還有幾分少年意氣外露，如今是愈發城府內斂，深藏不露。今日議事, 明是為整修水利，依我看來是他有意借此事試探朝中風向了。”他頓了頓，而後認真地看向蕭徽，“這些與你都是無關緊要之事，就太子對你的心意而言，目前來看他應是個合格的夫主、郎君，否則今日也不會讓我來此。”□□思無奈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妹，“三娘，我知道永清姑姑的死讓你心有芥蒂，但是你已嫁入東宮，有共渡一生之人，不要讓自己追悔莫及。”
蕭徽撼了一撼，許久低頭道：“我知道了。”
□□思畢竟是外臣，不能做多逗留，兄妹兩人閑聊了兩句他看看時辰估量著太子也等得不耐煩了，便起身辭行：“你在東宮且安心，家中有我與蕭輝照應，今年年關大爺大娘可能要進京一趟，到時候看能不能討個恩旨讓他們進宮見你一面。”他一本正經地對她道，“不要怪臣啰嗦，娘娘要謹記，切勿再亂使性子，與太子殿下置氣了。”
蕭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一本正經地與他回了一禮：“沒想到阿兄一個沒成婚的人，教起人夫妻之道來倒是頭頭是道。”她回憶了下□□思地年紀，“算起來阿兄的年紀也到了娶妻生子的時候了，京中閨秀如天上明珠數不勝數，改日我與太子他商議商議，好生給你挑個賢妻省得你來嘮叨我。”
□□思被她揶揄得面紅耳赤：“娘娘這是……”
蕭徽見他神情委實狼狽，遂收斂笑意：“阿兄既然已經入了六部，我有一事想托阿兄幫忙，”她的聲音低如檐下細雨，絲絲綿綿，“阿兄若有機會，可以幫我調取三年前九月間長安各坊出入簿冊，還有找到那時修護曲江堤的官員工人們。”
三年前！□□思大大一驚，迅速掃了了眼殿外廊軒：“你想做什麽？”
“阿兄心裏應該猜到了，”蕭徽抿緊唇角，竟是透著絲絲笑意，“要我安心與太子過日子必然是要解開那個心結的，永清姑姑的死一日不明，這個心結如何解開？況且當日我出嫁前，阿耶特意囑咐我定要查清永清姑姑的死因，以慰她在天之靈。”
大爺竟然還交代了她此事，這著實出乎了□□思所料，他緊鎖眉頭，神情慎重：“你可知道，有朝一日水落石出，這朝堂恐怕要天翻地覆？”
她微微一笑：“那又如何？”
□□思楞楞地看她，有那麽一剎他把太子妃看成了死去的永清公主，很快他穩住心神，目光覆雜地看著她，半晌答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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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走後未多久，蕭徽在殿中百無聊賴地揪了一會花，高聲喚道：“嬤嬤！”
金尚宮忙掀了竹簾進來，她張了張嘴卻蹦不出一個詞來，嘴癟癟的：“太子殿下喜歡吃什麽？”
嫁給人家三年了，卻連他素日裏的喜惡一無所知，饒是臉厚如斯的太子妃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過能有這份心總算是個好開頭，金尚宮笑著與她道：“太子喜清淡爽口的小食，這東宮裏常備著，娘娘稍等，我下去略做準備即刻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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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了一天雨，混混濁濁的天色終於清明幾分，極遠的天邊隱約流過一撇紅霞，像女子眼角飛斜的胭脂。悶熱的暑氣被風散去許多，有蟬噪掛在梢頭，經久不絕地吵著。宮人們穿梭著掃去欄上楹間的雨水，廊上有腳步聲，徐徐裊裊，如蓮花點水，李纓一聽便聽出了與眾不同。
腳步聲停在殿外，似有踟躕，卷著書的太子爺對著燭火咳嗽了聲佯佯道：“寶榮。”
有人t進來了，石榴紅裙輕漾而過，如一抹艷光劃開一室沈悶：“太子爺。”
她一聲喚，他的心就不大靜了，這麽多日的冷戰卻不好將面子輕易抹開，他擱下書似才發覺般淡淡道：“原是太子妃來了。”視線在她提著的食盒上一閃而過，心裏頭微微撼動了下。
她不在意他的冷淡，神態自若地走到他身側：“我聽寶榮說殿下到現在還未用膳，就給殿下送來些膳食。朝務重要，身子也重要。”
她的溫柔與體貼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再拿捏架子反顯得自己失了胸襟，只是以她的秉性這口糕點怕是沒那麽容易吃進嘴裏的。有的時候太了解一個人也不是好事，譬如對於蕭徽，她的溫柔多半是包裹著別有所圖。
至於圖什麽，他卻有些捉摸不定了，一個遲疑間他竟捉住了她的手。她雙頰一紅，盈盈如許的眼神與他交織在一處，他心間一動順勢將人拉入懷中，坐於自己膝頭，聲線低沈而略是暧昧：“太子妃既然都送來了，不妨再辛苦些，餵給本宮吃。”
他握著她的手，白皙而柔軟，想起那些夜晚裏它拂過的地方不覺喉頭發緊，口齒發幹。
“……”蕭徽原想著和他虛以委蛇，先兜幾個圈子再奔向主題，卻忘記他這人慣來劍走偏鋒，一時間找不到頭緒，只得楞楞地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拾起個貴妃紅遞入他口中。一口接著一口，直到指尖觸到他微涼的唇，她一個戰栗瞬間抽回手來，不想被他牢牢銜住了指尖。
溫暖的舌尖輕輕游移觸碰著，明明動作分外狎／昵，註視著她的眼神卻沈靜如古井一般。她燥得耳根發燒，幼貓似的軟軟叫了聲：“太子殿下……”
心裏的那團火蹭地一下乘風而起，熊熊漫過荒野，燒起他深淵般的眼眸，摟著她腰間地那只手已自發地摸索向她襦裙裏……
“殿下，膳食準備妥當了，是去娘娘那兒還是……”
“滾！”
還來得及露面的寶榮被一聲厲喝給罵懵了的頭，僵在廊下時聽見裏頭隱隱約約傳來女子的嗔怒，頓時恍然大悟，暗罵了自己一句默默掖袖退得老遠。
被寶榮半道驚擾了，蕭徽糊糊塗塗的意識總算及時拉了回來，她猛地扣住李纓猶不死心的那只手：“李纓！”
太子臉色不愈，氣息也比方才急促了少許，啞聲道：“太子妃剛才還喚著太子爺，這回就直呼本宮其名了？”
她面色潮紅，將拉下去的襦裙稍稍提至胸上，嘟囔著：“你不要太過分了，差點讓我丟死人了。”
過分？！李纓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這種事情半途停下對一個男人來說才是最過分的吧，隱忍了許久他勉強才平覆了起伏的心潮，忿忿道：“早知道你不會無事獻殷勤，還美名其曰掛念我的身子。”他寒著臉，“這麽多來幾次早晚被你折騰壞了。”
她手忙腳亂地給自己系著襦裙，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別把我說得像個禍國妖妃一樣，我本來就是給你送幾樣點心來的。”
他繞著她胸前絲綢，似笑非笑看她：“真的？”
“不信算了。”
她輕飄飄地丟句，剛欲跳下他膝頭要走，卻被攔腰給摟了回去摁在了他腿上，他有幾分咬牙切齒：“招惹了我就這麽走了？”
她假惺惺的：“殿下的意思是要臣妾給你找幾個貌美體香的宮女侍寢？”
和她鬥嘴永遠都有種有力使不上的無奈感，秀才遇上兵，怎麽也說不清。李纓狠狠地擰了下她的腰：“讓我猜猜，太子妃此番前來，是為了符文從此人？”
她莞爾一笑，梨渦深陷：“我與殿下，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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