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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仙門裏的廢柴美人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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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 仙門裏的廢柴美人師兄

系統:【時間到了,宿主自會知道。】

冬歉:【怎麽你到了仙俠世界也學著變得神神秘秘的了。】

系統頓了頓,語氣稍稍變得有點不自然:【這樣....不是更有代入感嗎?】

冬歉彎了彎眼眸:【想不到你一個數據做成的系統也是個戲精。】

既然系統不說,冬歉也沒有管它,而是繼續看江守月練劍。

系統見宿主分散了註意力,松了口氣,接著趕緊鉆進空間裏修覆自己的數據。

真是奇怪,為什麽這個任務的目標人物被打上了大大的問號。

如此一來,系統也不知道宿主接下來要去勾引的人究竟是誰了。

為了不讓宿主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系統決定暫時不將這一情況告訴宿主,而是自己先試著修覆數據。

冬歉對此一無所察,看著江守月已經將劍使得出神入化,隨隨便便射中了天上一只正淩空飛翔的鳥,心中不免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嘆。

那鳥慘叫一聲跌落在地上的時候,冬歉看在眼裏,忽然感覺自己的命運也正如同這只鳥一樣。

不過是為龍傲天用來炫技打臉的存在。

他跟這只鳥,並沒有什麽區別。

.....

這只鳥最後被江守月帶回來,烤給冬歉吃了。

火光劈啪,暖洋洋地烤在身上,冬歉看起來卻並不開心。

尋常的時候,這個點都是師尊在給他做飯。

師尊做出來的食物非常健康,有葷有素,有菜有湯,而且每一樣都很好吃。

但是今晚,師尊卻讓江守月和自己一起去弟子們的飯堂用飯。

冬歉表面上乖順答應,背地裏卻暗自賭氣,在江守月邀請他去吃飯的時候選擇無動於衷,愛搭不理。

對他而言,大不了餓一頓。

這也算是他一點小小的反抗。

如果不是師尊給他做的飯,那這頓晚餐吃與不吃都毫無意義。

以前又不是沒餓過,饑一頓飽一頓才是他的日常。

而且,他才不要和那些外門弟子一起用飯。

那天夜裏,冬歉一直蜷在被窩裏,蠟燭也沒有點。

他希望師尊能知道這一切,能發現他在不開心。

但是謝清楓是一個何等尊貴的人,又怎麽能夠發現一個區區弟子的不開心呢。

自己本不應該貪心,本不應該奢求太多。

可是當原本已經習以為常的事情變得不再發生,當自己這個人被師尊忽視的時候,原來竟會這麽難過。

冬歉一直藏在被窩裏,就像小時候那樣。

小的時候,每次被老鴇打的很疼很疼的時候,他就會像現在這樣藏進被子裏。

好像全世界只有這麽一點小小的空間是屬於他的。

直到江守月喊他出來吃燒烤.....

冬歉雖然傲嬌地拒絕了,但肚子卻可恥的叫了一聲。

所以最終,他還是坐在了這裏,和江守月面對面而坐。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江守月身份尊貴,本該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可燒烤卻十分嫻熟。

江守月在肉的兩面都刷上了油,又將佐料均勻地撒了上去,動作嫻熟地在火架上翻轉竹簽,過了一會,肥嫩的肉質被烤的焦黃脆嫩,上面還放了一些香料,混合著佐料的味道,香氣四溢,惹人垂涎。

哪怕只是看著都覺得味道一定極好。

冬歉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口水,但是很快又矜持地移開目光,隨手拿起一根樹枝分散著自己的註意。

江守月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冬歉。

火光照在他漂亮的臉上,他漫不經心地用地上的樹枝在地面的沙土上胡亂塗鴉,姝色的桃花眼在火光中愈發妖孽,單憑長相的話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修仙界的正道人士,反倒像是以色事人的妖寵。

是那些衣冠楚楚的正道人士最愛豢養的寵物。

冬歉似乎察覺到江守月在看他,掀起眼簾,一雙漂亮的眼睛瞪著他,沒好氣道:“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江守月輕笑一聲,擡起手中的竹簽遞到冬歉的面前,溫聲道,“烤好了。”

江守月細致地將竹簽鋒利的一端面對自己,光滑好拿的地方留給冬歉。

冬歉冷笑一聲:“我就算是死,死外面,也不會吃你的一口東西。”

江守月無奈一笑,“既然師兄不喜,那我也就只能將它丟掉了。”

話音剛落,他果真作勢要將剛剛烤好的鳥肉給丟掉。

冬歉心中鈍痛,立刻伸手阻止。

江守月似乎早料到了冬歉會這樣,彎這眼眸看著他。

冬歉靈機一動,很快給自己的行為想好了一個說辭。

“師尊說了,浪費可恥。”

“師尊說的沒錯,浪費確實可恥。”,江守月將竹簽遞給他,溫聲道:“那就有勞師兄了。”

冬歉抿了抿唇,冷哼一聲接過了竹簽。

在江守月的註視下,冬歉小小地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起來。

江守月的手藝確實不錯,比起謝清楓也毫不遜色。

而且,謝清楓的生活作息就像是一個過分自律的老年人,平日裏給他做的飯食好吃是好吃,但也實在是清淡。

江守月做的烤肉,調味品齊全,口感豐富,冬歉一口接一口的吃著,根本停不下來。

但一想到這烤肉是他的死對頭做的,冬歉越吃越氣悶,明明吃的是鳥肉,卻給人一種他在啃江守月的肉一樣的錯覺。

他在心裏道:對不起鳥兄,你先走一步,我隨後就到。

畢竟我們的命運如此相似。

無論早死晚死,都是要奔赴黃泉的。

我們都是襯托龍傲天的存在。

.....

江守月來飄渺門已經有些時日了。

不出一月就是飄渺門的仙門考核。

屆時,無論是外門弟子還是內門弟子都有資格參加。

外門弟子們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期盼這一天的到來。

據說多年前,也有在仙門考核中表現優異的外門弟子被某個仙尊看中,搖身一變成為內門弟子的先例。

聽說那個人也是天才中的天才,一年築基,兩年結丹,如今距離化神境居然只有一步之遙。

但聽說他後來勾結魔界中人,被仙門布下天羅地網抓獲,現在正關押在後山的無間之境。

聽說那裏萬年寒冬,那背叛師門的叛徒在那裏受了不少苦。

飄渺門的弟子們唾罵他的所作所為,但心中某個隱秘的角落裏,又格外羨慕他過人的天分。

在這個崇尚實力的修仙界,天賦自然是人人吹捧的存在。

修仙講究仙緣,有人日進千裏,有人十年過後,歸來仍是新人。

這具身體顯然就是廢柴中的廢柴。

為了一個月後的仙門考核,冬歉特意起了個早,來到議事堂開會。

在議事堂中,飄渺門的門主為他們介紹了仙門考核的考核過程。

其中考核的最後一步,就是通過弟子間的比試裁斷,獲得頭籌的人,會獲得一個煉制本命劍的機會。

要知道,有了本命劍的人可以說是如虎添翼,這是仙門裏的每個弟子都苦苦追求的事情。

是以,他們每個人的眼中都浮現出勢在必得的野心。

可對於冬歉來說,仙門考核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前幾次仙門考核他都告病不去,但是在自己穿過來之前,原主已經用這樣的借口推掉了三次考核,正所謂再一再二不再三,這一次,自己是斷然沒有借口在回避了。

其實原主會走到歪路,也是命運在一步一步地推著他往絕境走。

在同齡人進學堂的年紀,他就被老鴇帶到了青樓裏精心調.教。

對他來說,他唯一可以利用的東西就是自己的身體,以及一張還算不錯的臉。

好不容易命運對他網開一面,讓一個在仙門中赫赫有名的仙尊救下了他,但那何嘗又不是悲劇的開始。

沒有天資,沒有慧根,靈力低微,仙門法術被他學了個一竅不通。

可是偏偏,他又是謝清楓的親傳弟子。

這件事有利有弊。

好的地方在於,自從謝清楓將他收為親傳弟子之後,便再也沒有人膽敢輕視他了。

曾經那些褻瀆玩弄的眼光,在來到飄渺門之後,通通換作了仰慕和羨艷。

弊端是....他已經站在了最高處,便再也下不來了。

從來沒有得到過尊重的人得到了尊重。

從來沒有被好好對待過的人,在月冥仙尊那裏得到了特別的對待。

所以,他要怎麽能容忍自己再度被踩進塵埃裏。

怎麽能夠容許,自己給師尊丟人,在謝清楓的眼中看到他對自己的失望。

對於他來說,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所以原主會選擇鋌而走險。

選擇出賣自己。

哪怕他知道,這麽做無異於飲鴆止渴。

但是他只是想要繼續維持現狀。

為什麽只是想要維持現狀,卻這麽難呢,

或許是因為,眼前這些幸福的光景,全都不屬於他吧。

....

從議事堂出來之後,冬歉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

畢竟每一個考生聽到自己即將考試的消息,心情都不會好到哪去。

但是龍傲天不一樣。

對於江守月來說,仙門考核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揚名立萬的好舞臺。

此時此刻的江守月,意氣風發,眼中神采奕奕,笑容中透著一種無畏和堅毅。

好一個無拘無束的少年郎。

再反觀自己,恍恍若喪家之犬。

這可能就是學渣和學霸面對考試的區別。

就在這時,冬歉看見了謝清楓的身影。

謝清楓不愧是仙人之姿,氣度不凡,他朝這裏走過來的時候,不知多少弟子正看著他。

冬歉適當地做出迷戀的表情。

謝清楓卻略過冬歉,來到了江守月的身邊,神色認真地同他講了講仙門考核要註意的事項。

“雖然這是你第一次參加考核,但考核內容與為師平素教你的並無不同,認真對待即可。”,謝清楓淡淡道,“觀你這個數月的表現,拔得頭籌也未必是難事。”

江守月淡笑一聲,微微頷首:“多謝師尊信賴。”

那兩個人交談甚歡,冬歉一個人被晾在一邊,多少有點蕭條。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原劇情裏,原主對江守月的不滿和偏見便愈發重了。

冬歉對系統默默吐槽道:【看見沒有,子女不和,多是老人無德。】

系統:【.......】

每當話題快要落地的時候,江守月都會順勢將話題引向別處,有意無意地拉長了和謝清楓交談的時間。

很明顯,江守月這是要同自己搶人。

果然,在來到仙門裏的這些時日,江守月已經對謝清楓有了好感,不願與自己分享。

冬歉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緊。

既然自己在仙門考核上不被寄予期待,謝清楓的眼睛裏也沒有自己的存在,光顧著自己那個天資卓絕的好徒弟,冬歉再待在這裏,也是自討沒趣。

於是,他一個人默默地走開了。

一刻鐘後,當謝清楓回過眼眸想和冬歉說些什麽時,那裏早已沒有了冬歉的身影。

江守月望著謝清楓的神色,目光晦澀不明。

....

冬歉一個人走在路上。

山路挺遠,冬歉的靈力低微,體力也算不少好。

其實這麽遠的山路,大多弟子都是靠內力行走,這樣才不容易累,日行千裏也不在話下。

但像冬歉這樣的學渣就無論如何也學不會這一點。

於是他一面走一面停,時不時地停下來歇歇腳,順便看看路邊的花草景色。

仙門的風景其實也是一絕。

都是冬歉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

曾經,他困限於一方天地,學的都是琴棋書畫,還有....那種事。

有時候站在這裏,會感覺自己格外渺小。

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像夢一樣。

冬歉靠在樹下,看著遠方的景色,不知不覺便有些失神。

就在這時,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旁人的議論聲。

“你說月冥仙尊的親傳弟子到底有幾斤幾兩啊。”

“你是說冬歉嗎,不知道,從來沒有看過他練功,前幾次的仙門考核也沒有見過他。”

“聽說他這次會參加考核,搞不好,也是一個厲害的主。”

“我看未必,他看起來就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一拳就能把他打哭。”

“月冥仙尊現在不是又新收了一個弟子,我曾經偷偷看到過,他才剛來的時候,禦劍就已經學的比我師兄厲害了,要知道,我師兄已經在這裏十三年了。”

“以前月冥仙尊不是到哪裏都帶著他的這個大徒弟嗎,最近倒是不常見了,你們猜我剛剛看到什麽了,月冥仙尊跟新來的那個江守月講話,根本就沒有搭理他,我看他臉色都變了。”

就在他們八卦聊的正歡的時候,冬歉幽幽地走了出來。

他一襲紅衣,環著手臂,揚了揚下巴,毫無笑意的美人面更冷了幾分:“我說,你們很閑嗎?”

那些人聊八卦被正主抓了個現成,自知理虧,很快便噤若寒蟬。

畢竟冬歉的地位放在這裏,他們平時就算是有什麽不滿,也只敢私下裏說說。

冬歉的眼中閃過一道陰霾。

他側過頭附在剛剛說他閑話的那名弟子耳邊,嘴唇幾乎吻上他的耳垂,語氣卻冰如霜染:“你最好祈禱仙門考核的時候不要跟我對上。”

冬歉緩慢地警告他,雙眸深處閃過幾分惡劣的笑意。

分明是威脅的口吻,可是那名弟子看見他靠近自己,喉嚨下意識滾了滾,耳根竟不自覺地灼燒起來,渾身的血液向下腹湧去。

冬歉註意到了他下半身的異常,微微勾唇,語氣滿是傲慢和譏誚:“有時候火氣大了,可是會傷身的。”

他嗤笑一聲,轉身離去,眾人趕緊過來問那名弟子:“柳胥,他剛剛跟你說了什麽啊?”

“......沒什麽。”,柳胥捂了捂自己的耳朵,回想著冬歉方才湊近他時的神情,語氣不自然道,“一些玩笑話罷了。”

.....

剛剛確實裝了個逼。

但是冬歉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別說是江守月,就算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他也是打不過的。

倘若跟剛剛那個人對上,被打得哭著求饒的人也只會是自己。

也難怪為什麽後期謝清楓會偏心了。

畢竟這具身體根本就是爛泥扶不上墻。

不過,劇情倒是按照冬歉預想的方向完美推進。

原著裏,原主也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跟那些人傲慢地說了幾句威脅之詞。

大意就是要在仙門考核的時候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

可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他一面固執地維護自己岌岌可危的自尊,一面又陷入無盡的自卑和恐懼當中。

不行的。

沒有人會幫他的。

師尊會對他失望。

江守月會成為師尊最寵愛的弟子。

飄渺門的所有人都會知道他是一個無用的廢柴。

還有師尊....

他會給師尊丟臉的。

他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他好不容易才擁有了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他絕對不要再回去。

他思慮過重,忘了腳下的路,也就在這時....他一個腳滑,不慎跌入了山崖。

.....

【跌入了山崖。】

冬歉從系統給出的劇情中捕捉到了關鍵之處。而此處的山崖下面....只有一個地方。

無間之境。

關押著那個距離化神之境只有一步之遙,卻勾結魔界,最終落入天羅地網的一個天才級別的人物。

或許,這與他下一個劇情有關。

可那畢竟是山崖。

系統:【宿主,你害怕嗎?】

冬歉:【沒關系,死不掉的。】

在找到那個完美的墜落點後,冬歉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

緊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冬歉艱難地從地上坐起來,渾身發抖。

他下意識地蜷縮著抱緊了自己。

明明山上尚是初秋,可是山下卻已經是寒冬。

不...並非如此。

他似乎跌進了什麽結界。

冬歉抿了抿唇,勉力站起身來,緩慢地往深處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他隱隱約約看見了一道身影。

高臺之上,一個男人身上綁著玄鐵制成的枷鎖,整個人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渾身戾氣,空氣中都縈繞著一股森冷嗜血的味道。

被困住的男人俊美異常,眉眼鋒利,像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鬼,又像是不染纖塵的謫仙,明明落入此等絕境,渾身卻透著一股不可言說的矜貴。

冬歉不確定這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兀自盯了半晌。

風雪大了起來,“沈睡”的男人睜開了雙眼,眼底似映著業火,宛若修羅惡鬼。

“小東西,一個人闖到這種地方來是想找死嗎?”

男人緊盯著他,狹長的鳳眼閃爍著幾許暗芒,聲線低沈陰冷。

冬歉僅僅只看了他一眼,就感覺自己渾身都被凍住了。

“我...”,冬歉僵硬道,“我不小心掉進來的。”

“是嗎?”,男人低沈的聲音還拖著危險的音調,“既然你如此不幸,不如就留下來給我解悶。”

男人薄唇微揚,狹長的黑眸中醞釀著看獵物一樣的眼神。

下一秒,冬歉的身體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被拉入了男人的懷裏。

在男人撩開他衣服的那瞬間,冬歉趕緊道:“鳳煜!”

鳳煜頓了頓,目光危險地看著他:“你知道我?”

冬歉咽了咽口水:“外面把你的事跡當故事說,村口小兒都被教育夜裏不好好睡覺就會被大魔頭鳳煜吃掉,想不知道你的名字很難。”

男人頓了頓,輕笑一聲:“你這個人倒是有幾分意思。”

冬歉註意到男人身上的枷鎖穿透了他的琵琶骨,上面甚至還有沒來得及幹涸的血跡,忍不住問:“你....疼嗎?”

男人似是沒想到冬歉會這麽問,須臾,挑起了冬歉的下巴,眸色晦暗:“但你恐怕不知道,我鳳煜最是重欲,落到我手中,你還是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鳳煜輕笑一聲,威脅道:“我會把你玩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原以為冬歉會露出害怕的表情,但是關在鍵時刻,冬歉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脊背挺直,一字一句道:“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鳳煜楞住了,黑眸微瞇,眼神變得探究玩味起來:“從來沒有人跟我談過條件,好啊,你倒是說說看。”

冬歉道:“如果你能幫我在仙門考核中獲得頭籌,我隨便你怎麽玩。”

明明是在自輕自賤,可少年身姿挺拔,目光堅毅,好像完全不以為然一般。

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鳳煜冰冷的指節按在冬歉的後頸上:“想不到區區一個仙門考核居然逼得你要用這種手段。”

男人瞇了瞇眼睛,饒有興致道:“好啊,我同意你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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