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 貪生怕死的美人血仆

關燈
第 75 章 貪生怕死的美人血仆

冬歉不知道阿塔爾到底是從哪裏聽到了這個消息。

不過,原來阿塔爾今天心情不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冬歉知道這種事情瞞不住他的眼睛,與其撒謊還不如承認,於是乖乖承認道:“是,我見到他了。”

那一刻,阿塔爾的眼神陡然間變得有些恐怖。

他陰鷙地笑了一聲,語氣耐人尋味道:“你想他了?”

冬歉註視著他,緩緩道:“我跑了。”

“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轉頭就跑了。”

阿塔爾的表情怔了怔。

隨即他笑了:“你還挺懂事,有自知之明。”

冬歉順著他的話道:“當然。”

只是雖然冬歉給了他解釋,但是阿塔爾的臉色仍然不怎麽好看。

阿塔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介意些什麽,他不滿道:“我知道你曾經跟凱英是戀人關系,但你現在畢竟已經是血族的人,老實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還喜歡他?”

說到此處,他的眼睛微微瞇了瞇:“當初你為了救他跟我刀劍相向,這件事我一直記得。”

他一字一字的逼問著:“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阿塔爾冰冷的手指輕輕撫在冬歉脖子上的脈搏上,眸光幽暗,似乎想要檢測他接下來會不會說謊。

冬歉沈默了一會,看向他,目光從容道:“黎明給我的,沒有您給我的多。”

“所以如果再見到他,我跟他,只會是敵人關系。”

雖然這句話沒有正面回答剛剛的問題,但是也肯定了自己對阿塔爾,對血族的忠誠。

這個回答也一定程度上取悅了阿塔爾。

只不過冬歉這個人說的話真假難辨,他也判斷不出冬歉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到底有多少真心。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無論如何,冬歉只能待在自己的身邊,再也離不開了。

只是仔細想想,其實也有些悲哀。

冬歉只是離不開他的血,並不是離不開他。

被冬歉動用真心好好愛過的人是凱英。

只有凱英。

可是那個人又憑什麽呢?

想到此處,阿塔爾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惡劣的想法。

阿塔爾的唇角輕輕揚起,對冬歉道:“不過有一件事情你需要好好想想,凱英為什麽在知道你九死一生的時候不立刻來救你。”

“當時,你可是為了他冒著死亡的風險來偷襲我,可是他又做了什麽呢?黎明又做了什麽呢?”

“他們管過你嗎?”

“黎明的人並不是沒有派來救援,只是他們帶走了凱英,就不會再帶走你。”

阿塔爾觀察著冬歉的表情變化,一字一句道:“你好好想一想,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究竟占據著什麽樣的位置。”

“對他而言,你的生死和黎明比起來,真的重要嗎?”

“又或者說,在他的心裏,究竟是你的命更重要,還是他的命更重要。”

冬歉抿了抿,垂下眼簾,沒有開口。

他沒有回答。

不知道是不想回答,還是不知道怎麽回答。冬歉閉了閉眼睛:“黎明怎樣,凱英怎樣,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我現在,是血族的人。”

他看向阿塔爾,多情眼微揚,用蠱惑的聲音強調道:“是你的人。”

阿塔爾的眸光輕顫。

像是一根早已破敗的,古老的弦被輕輕撥動了一般,發出了動聽的顫音。

方才的不悅全部一掃而空,阿塔爾的眼裏染上了幾l絲興味。

能夠一句話就哄好阿塔爾,何樂而不為。

倘若說一句話就可以省去大多數麻煩,冬歉並不介意違心去做。

比如現在,阿塔爾滿身的戾氣就消失不見了。

阿塔爾擔心的事情不就是自己還心系黎明,做出對血族不利的事情。

只要讓他安心就可以了。

多麽簡單。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種功利的處事方式是怎麽形成的,其實他對世界上的大多數事情都沒有興趣,對於不感興趣的事情,能快速解決就快速解決。

這個插曲過後,冬歉以為阿塔爾也不總想著關於凱英和黎明的事情了,那麽接下來,他應該就要正兒八經的開始陪侍了

不等阿塔爾命令,冬歉伸手想要拿起放在桌子上,那本記載著主人跟血仆“游戲”的書。

可是他的手才剛剛觸在那本書上面,就被阿塔爾給按住了。

阿塔爾微笑著看向他:“今天晚上不用。”

他的目光不知不覺帶了點溫柔:“今晚,你待在我身邊陪著我就好。”

冬歉楞了楞,有點沒想明白阿塔爾的態度怎麽忽冷忽熱的。

他原本以為按照阿塔爾的脾性,今天晚上指不定會怎麽折磨他呢。

沒想到現在就這麽....放過他了?

就因為他剛才的那句話?

那麽簡單的一句話,居然讓阿塔爾轉性了。

冬歉茫然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睛,隨後答應道:“好。”

他當然不會跟自己過不去。

能夠輕松一點,為什麽不輕松一點。

阿塔爾說不定就有良心這麽一次。

於是接下來,就是他陪在阿塔爾的身邊,陪他看書。

冬歉從書架上挑選了幾l本過來。

這次冬歉看的是一些正經的書。

按照這個身體的人設來說,原主喜歡看一些厚重的歷史書,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裏面的內容很晦澀,但是原主卻很喜歡。

不知道阿塔爾是從什麽時候知道了這些,特意在自己的房間裏擺了些書架,裏面存放的都是這種書。

而且都是市面上很難找到的,價值不菲的書。

這也太稀有了。

不過說來也是,阿塔爾活了那麽多年,什麽稀罕的東西沒有。

又或者說,阿塔爾他本身就是一本厚重的歷史書。

只是冬歉本人對這些東西並不感興趣,稍微翻了幾l頁就開始犯困,這對於塑造人設來說顯然是不利的,於是系統將他把這本書裏的東西換成了其他的內容,晦澀難懂的歷史書瞬間在冬歉的手中變成了一本風趣幽默的沙雕小說。

這下冬歉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就笑了出來。

因為這本書裏的內容實在是太吸引他了,這居然讓他不知不覺中竟忘記了阿塔爾的存在。

這是阿塔爾第一次看冬歉在自己的面前這麽放松的模樣。

明媚,陽光,唇角帶著溫暖和煦的笑容,就連那種因為變成吸血鬼而異常蒼白的臉頰似乎也因為興奮而染上了一些血色。

格外迷人。

有時候,其實阿塔爾也會想,如果他們不是以那種血腥的方式相遇會怎麽樣。

他們的關系會變成怎麽樣。

他其實也想知道,在黎明時的冬歉,是什麽樣子。

在阿塔爾曾經最虛弱的時候,其實偶然看見過冬歉的身影。

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時候的他和現在截然不同,滿臉都帶著笑意,他的頭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眼睛裏面是從沒見過的神采飛揚。

真美。

那是阿塔爾第一次不討厭陽光。

後來,冬歉跟他針鋒相對上,眼中帶著言語無法形容的冷意。

他用劍傷到了他。

詭異的是,他並沒有感覺到多生氣。

死寂的心臟裏湧出來的第一個感覺,居然是淡淡的難過。

他怎麽會難過。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讓別人痛不欲生的餘地。

但是必須承認的是,就在那個時候,阿塔爾就想讓冬歉陪在自己的身邊。

不論是用什麽樣的方式也好,他想將他拽進黑暗裏。

他的目的達到了。

可是冬歉也變了。

那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少年不見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是這個世界上最誘人的存在。

吸血鬼其實很多時候並不需要休眠,他們往往又有旺盛的精力。

但是不知為何,就算冬歉如今已經成為了吸血鬼,但是他仍然保持著像人類一樣的作息,到了一定時間後就會開始犯困。

不光如此,他的身體似乎也虛弱一點。

雖然他擁有很強的戰鬥力,但是他似乎也很容易感到疲憊。

到了深夜的時候,原本專心看書的冬歉上下眼皮子忽然開始打架。

他的腦袋慢慢歪了下去。

阿塔爾及時發下,伸手扶住了他的腦袋,接著讓他順著這個力道跌進了自己的懷裏。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著冬歉的眉眼。

又或者說,冬歉對他的戒備心一直很重,從來沒有這麽安靜的睡在他的懷裏,眉宇舒展。

阿塔爾的眼神緩緩變得溫柔起來。

但是很快,他的眉宇中又染上了一絲戾氣。

冬歉這副模樣,在黎明的時候,凱英應當經常看到吧。

僅僅只是看到嗎?

他們有沒有做過更親密的事情?

那種,更加不齒的,深入的事。

僅僅只是想一想,阿塔爾就感覺到極為不悅。

他一只手攬著冬歉的脊背,一只手從他的膝彎下穿過,抱著他往床的方向走去。

冬歉被他輕拿輕放地安置在了床上。

阿塔爾寵溺地將冬歉鬢角的頭發撩至耳後。酒紅色的床單勾勒出少年的身線。

阿塔爾輕輕坐在了他的身邊。

偉大的Sevetia親王,陪在了自己最愛的血仆身旁,註視了他一整晚。

.....

冬歉第二天早上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像他臨走前交代的一樣,他確實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艾森徹夜未眠,擔心冬歉像上一次那樣,被困在阿塔爾那裏受到折磨。

他甚至想過,要不要就這麽單槍匹馬的沖進去。

就在這時,冬歉推開了們。

艾森聽見動靜,立刻著急地迎了上去。

可是他到了冬歉兩步遠的時候就停住了腳步。

他知道冬歉雖然看起來對旁人的接觸無所謂的樣子,但其實很不喜歡別人的靠近。

艾森抿了抿唇,下意識從他身上打量了一圈,沒有在他的身上發現任何傷痕。

太好了,沒有出事。

他的心裏輕輕松了口氣。

雖然他有滿心的疑問,但是終究還是什麽也沒問出來。

傳言有人說,阿塔爾把冬歉當成他的愛人。

這種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畢竟在外人的眼裏,阿塔爾對冬歉總是格外寵溺。

他願意為他破例,賜給他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哪怕他只是一個血仆。

所有的人都以為,冬歉是一個血獵,被親王初擁之後,應該會留下來過悲慘的生活。

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切不光沒有發生,冬歉的身份反而還一躍千裏,成為他們都高不可攀的存在。

他想不明白阿塔爾對冬歉抱有著怎樣的情感。

如果真的將他當□□人,又為什麽自己會在冬歉的脖子上看見勒痕。

他會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還是....身不由己。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他過得稍微輕松一點呢?

冬歉這次回來也沒有久留,他在房間裏收拾東西,說自己接下來要出門一趟。

艾森問:“是外出嗎?”

冬歉回眸看向他:“是例行巡邏。”

....

這是小說裏重點提及過的劇情。

在小說裏,在今天,冬歉會正面撞見黎明的狩獵活動,並且跟凱英產生交鋒。

剛巧今天出門的時候,阿凱爾也交代了他這個巡邏任務。

冬歉估摸著,這次遇見的大概就是這個劇情。

對他而言,這個任務的難點只有一個。

那就是,不被黎明的人帶走。

還有,活下去。

.....

這片領域位於血族聚居的邊陲領地。

住在這裏的吸血鬼,相當於人族中的平凡人類,在血族裏能力不濟。

但同時,這裏也是重要的邊界線,所以時不時的會有人過來看守。

一個吸血鬼女孩給了冬歉一個血包,笑意盈盈道:“這裏沒有太多的食物,但是這個口味的血包很好喝。”

看著血族女孩的笑容,冬歉的目光頓了頓。

吸血鬼,似乎也並非全部那樣冰冷。

在小說裏,似乎也提到過原主維護吸血鬼的劇情。

據說,這是一段很有爭議的劇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原主的行為深深刺痛了凱英的心。

他不明白,為什麽冬歉明明從來都跟他站在同一戰線,但現在的他居然在維護血族。

這對於凱英的心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也正是因為冬歉的原因,在冬歉死後,凱英在後悔中漸漸意識到冬歉到底保護的是什麽東西。

他開始努力探索人族和血族的和諧生存之道。

冬歉是他成長道路上的一個重要人物。

也是一個時代的犧牲品。

冬歉摸了摸血族女孩的腦袋,微笑道:“我會好好品嘗。”

就在這時,一支箭飛速朝女孩太陽穴的方向飛來。

冬歉眼疾手快,擡手握住了那支劍。

小女孩毫發無傷。

黎明的人正在狩獵。

冬歉對女孩道:“聽哥哥的話,你乖乖回家,千萬不要出來。”

女孩緊張地點點頭:“好。”

這裏是吸血鬼的邊陲領域,黎明的人動作很快,很快就將這裏密不透風的包圍了。

吸血鬼們都沒有想到這次的狩獵。

就像是吸血鬼會主動襲擊人類,血獵也會在恰當的時機來突襲吸血鬼的領地。

人族和血族的仇恨和紛爭,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就像血族會傷害人族的親人,血獵同樣也會傷害血族的家庭。

如此一來,這樣的仇恨就會世世代代的延續下去。

冬歉在血族待久了,雖然至今沒有辦法對這個種族產生多少喜愛,但是也知道,血族跟人族一樣,也有自己的家人和羈絆,也有自己在乎的東西。

阿塔爾讓他時不時的在這裏巡狩,時不時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切呢。

黎明的人簡直無孔不入,他們大多數是精英中的精英,一時之間,生存在這裏的血族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過,正因為這裏是重要的邊界線,血族的兵力也常常在這裏駐守。

現在,兩邊應該交戰起來了。

對於冬歉來說,他的人設不允許他傷害黎明的人,但是現在他又得在血族裏求得一線生機,最佳的解決方案,就是他先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再裝作身負重傷的樣子出現。

這樣就不會被人看出來他在劃水。

這簡直是一個天才般的策略。

冬歉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

他看見了一處很隱蔽的草叢,想要貓進去躲一躲,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再出來。

就在他想要進去的時候,冬歉被人從身後偷襲了。

一把劍抵在了冬歉的脖子上,帶著徹骨的寒意。

身後的人冷硬道:“別動。”

冬歉沒有反抗,懶散的舉起手,轉眸往身後看去。

看見眼前人的臉,約倫斯睜大了眼睛。

他怎麽也想不到,眼前的人居然會是冬歉。

“啊,約倫斯,好久不見。”,冬歉的尾音裏染了點點笑意,看起來像是在跟朋友嘮家常。

這樣的態度將約倫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小....小歉。”,約倫斯殺伐果斷的樣子瞬間變得無措起來,想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裏。

他越想說好見面後的第一句話,越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或許實在是因為太想念他了,所以當這個人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時,他反倒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怎麽可能想到,再次見到冬歉的時候,自己竟然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在反應過來之前,冬歉註視著他的眼睛道:“約倫斯,聽話,把劍放下。”

他的眼尾微挑,半開玩笑道:“你會傷到我的。”

聽到冬歉的話,約倫斯像是中蠱一般,鬼使神差的,緩緩將手中的劍放下,生怕把他弄疼。

冬歉輕輕笑了,下一秒,目光淩厲,他從腰間飛快抽出劍來,調轉劍頭,將劍柄對準約倫斯的腹部,狠狠捅了下去。

約倫斯吃痛,巨大的力道讓他險些有點受不住。

他軟倒在地上,失去束縛的冬歉立刻奪路逃走了。

約倫斯看著冬歉漸漸消失的背影,心中一時之間不知是作何心情。

冬歉並沒有用劍鋒傷害自己,只是用了劍柄。

還是一如既往的心軟。

雖然他裝的兇惡,但是從始至終,他並沒有傷到自己分毫。

只是,為什麽要這樣呢。

為什麽就算是做到這個地步,也不願意跟他們回來呢?

凱英來到約倫斯的身後,將他扶了起來,蹙眉問:“誰能傷了你?”

約倫斯語氣有些著急的告訴他:“我剛剛看到冬歉了。”

凱英頓了頓,隨即眉眼壓了下來:“是冬歉傷了你?”

雖然只是很簡單的一句話,但是不知為何,約倫斯感覺自己從凱英的目光中看到了失望。

可是他憑什麽失望?

“冬歉.....他沒有...”

約倫斯還沒有說完,凱英就已經朝冬歉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當貝利安的劍快要刺中一只看起來沒有反抗之力的吸血鬼時,一柄劍用力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貝利安吃痛,失手將手中的劍落在了地上。

他眼中兇光畢露,可是在看見冬歉的臉時,就好像兜頭一盆冷水,澆滅了那些怒火。

貝利安有些難以置信道:“小歉,你現在,真的要跟黎明作對了嗎?”

冬歉看著他,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只手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冬歉察覺到不妙,閃身想躲,對方卻用更快的速度擒住他,將他按在原地。

冬歉擡起劍來,才發現站在身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凱英。

凱英不愧情緒穩定,此刻眼中沒有惱怒,只是定定地看著他:“你一定要站在我的對立面嗎?冬歉。”

冬歉的眼睫顫抖一瞬,隨即瞥開目光道:“放開我。”

“跟我回去。”

“我說了我不能回去!”

“冬歉!”

凱英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到此處,他的語氣裏又帶了點哄求的意味:“跟我回去,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好嗎?”

冬歉看向他,像是在看一個任性的,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苦笑道:“凱英,你不是黎明的主人。”

“就算你想保我,很多事情也不是你能左右和決定的。”

“那如果我非要帶你回去呢?”

下一秒,一串泛著藍光的銀鏈從冬歉的身邊憑空出現,像是網一般在空中纏繞,將冬歉困在了其中。

冬歉的手腕被銀鏈拉扯著束在身後,整個上半身都被五花大綁了起來,脖頸的皮膚貼著冷質的銀鏈,冰得冬歉瑟縮一瞬。

凱英則牽著銀鏈的另一端,不容反抗地看著他。

冬歉垂眸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模樣,輕輕笑了笑,語氣暧昧不清道:“想不到你現在,也會這種綁法了。”

凱英的喉嚨滾了滾。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最抵抗不住的就是冬歉這副模樣。

只要冬歉用這招,用這種近乎撒嬌的語氣同他說話,自己往往只能繳械投降。

冬歉輕而易舉地拿捏住了他的弱點,輕嘆一聲:“餵,真的不能放了我?”

凱英定定地看著他:“黎明的規矩不能破,但你放心,但我一定會保住你。”

冬歉卻不想聽這個。

他是眸光顫了顫,語氣柔軟道:“好歹曾經相識一場,你當真不能通融通融?”

凱英沒有說話,可是任誰都能看出來此刻他心中的動搖。

他完美的遺傳了自己父母的性格,從來不會公私不分。

曾經,他的獵隊有一個成員背叛了黎明,出賣了狩獵的情報,害得黎明的人死傷無數。

包括凱英最好的朋友。

凱英毫不猶豫的賜死了那個背叛者。

有了他的前車之鑒,凱英最敏感的事情,就是背叛。

所以,他並不會因為冬歉簡簡單單的幾l句話而放過他。

冬歉眉梢微挑。

“那麽,這樣呢?”

冬歉彎了彎眼眸,下一秒,緩緩湊了過去,輕輕吻住了凱英的唇角。

那一刻,凱英猝然睜大了眼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