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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坐輪椅的醜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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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坐輪椅的醜beta

整個實驗室裏都彌漫著冬歉信息素的氣息。

任白延見識過很多種信息素,但是冬歉的味道卻格外獨特。

那是酒的醇香。

冬歉蜷縮著,身上的衣服被他扯開,淩亂不堪,他難受地喘著氣,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點一點的吞沒。

好熱...好熱....

好想要...

冬歉努力隱忍著自己的欲望,試圖用疼痛來喚醒自己的理智。

他的嘴唇被咬破,唇上那抹艷紅的血液將他整個人襯托的愈發糜爛。

誰都好,誰來幫幫我...

冬歉感覺自己現在的情況,隨便來個男人他都可以將就。

意識恍惚間,冬歉聽到實驗室的電子門開啟緩緩的聲音。

有人來了。

他強撐著自己睜開眼眸。

外面的人背著光,正面帶著濃重的陰影,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再加上冬歉現在神志不清,視野裏甚至有點重影。

誰來了?

冬歉動了動手指,試圖朝那個人慢慢爬去。

但是當他看見那個人的臉時,冬歉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任白延...

誰都可以,但獨獨不能是他。

冬歉掩住自己的臉,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對他道:“別過來!”

任白延頓在那裏。

“別看...別看我....”

“算我求你,你出去吧。”,冬歉不想讓任白延看見自己的這副醜態,又或者說,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雖然平常的他喜歡口嗨,可是真正遇到事的時候,他比誰都要保守。

任白延輕嘆一聲,朝著冬歉緩緩走來,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小歉,這是正常現象,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我們小歉只是長大了。”

他輕輕垂下眼眸:“所以你不用擔心被我看到。”

冬歉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卻還是搖頭。

“乖,聽話,讓我看看。”

任白延撥開冬歉擋住臉龐的手,想要確認他現在的情況,可是當真的看到他的臉時,目光頓住了。

冬歉纖長的眼睫輕輕顫抖著,白皙無暇的皮膚透露著淡淡的緋色,眼眶裏有水汽打轉,像是被狠狠欺負過一般,滿臉淚痕。

可憐的,脆弱的,迷人的。

就算是世界上最清心寡欲的人,恐怕也會被這副妖媚之色深深蠱惑。

他眼眸晦暗,嗓音發啞:“小歉,你若是生在從前,可真會禍國殃民。”

冬歉眼睫輕顫,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壞事才會被他這樣無端指責。

但因為任白延的這句話,冬歉抓緊領口的衣服,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冬歉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或許是覺得任白延的體溫很低,冬歉往他的懷裏鉆了鉆,把他當制冷空調來用。

任白延把冬歉這個降溫行為當成了他對自己的依戀,心中生出一股絲絲麻麻的,異樣的感覺。

就在他要將冬歉抱出去時,一只觸手冷不丁地扯住了他的衣角。

任白延頓住了,緩緩回頭,眼中不悅。小怪物目眥欲裂地看著他,滿目威脅。

它不知道任白延把冬歉抱走是想對他做什麽,但它知道冬歉現在的身體十分難受。

就在剛剛,他甚至還倒在地上無助的哭了。

小怪物不了解人類,不知道冬歉那副難受的模樣意味著什麽,它甚至以為,他快要死了。

他根本不敢想任白延這個惡人會把冬歉帶到什麽地方去,也根本不敢想,從此之後,冬歉會不會一去不返。

生活好不容易有意思起來。

冬歉是它好不容易喜歡上的,第一個人類。

小怪物的視力其實不好,這世界上的所有人在它的眼裏都是暗淡朦朧的。

可其實遇見冬歉的第一眼,它就被少年迷人的色彩和線條吸引。

雖然它一直對少年張牙舞爪,威脅恐嚇,但它只是因為對人類感到恐懼不安。

可冬歉和那些人類不一樣。

它知道,無論如何,冬歉絕對不能被眼前這個人帶走。

任白延冷冷地看著它,陰鷙道:“放手。”

小怪物非但不放,甚至還死死盯著他,賣力將他的衣角扯得更緊了點。

“我再說一遍,放手。”,任白延狹長的鳳眼裏閃爍著幾許暗芒。

小怪物依舊固執,毫無怯意。

下一秒,一道激光從小怪物的觸手中狠狠穿過,拉扯著任白延的觸手被生生打斷,斷裂的地方還冒著灼燒的煙。

小怪物疼得齜牙咧嘴,面目扭曲,但還是不依不饒地用另一只觸手死死扯住任白延的衣服,大有一副要跟他同歸於盡的模樣。

任白延一只手抱著冬歉,一只手拿著激光槍,對著另一根觸手瞄準,手指按在扳機上,一點一點扳動。

就在這時,冬歉握住了他的手。

這個動作好像消耗了他太多力氣,他輕輕喘著氣,啞聲道:“別傷害它。”

“....好,我不動它。”,對於這個狀態下的冬歉,任白延竟意外的百依百順,一切都照著他的意思來。

冬歉對誰心軟,他就放過誰。

任白延將激光槍收了起來,攤開手給冬歉看自己現在手裏空無一物。

只是在這之後,他又背著冬歉輕輕按動了另一個按鈕。

培養皿的氣孔裏釋放出了麻醉氣體,小怪物起初還能強撐著不撒手,可是意識卻越來越模糊。

它軟倒在原地,眼睜睜地任白延抱著冬歉,離開了房間。

那場景,格外刺目。

比之前連日來的折磨都愈發煎熬。

小怪物的觸手萎靡在地,從未有過的情緒彌漫在它的心中。

為什麽...我保護不了他。

要是我可以更強一點...

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帶走了吧。

.....

回到宅邸裏,任白延將冬歉抱在懷裏,從藥箱裏拿出了嶄新的抑制劑。

抑制劑的針頭插進了冬歉的腺體裏。

冬歉確實如自己所說的那般怕疼,從始至終都緊緊地揪住任白延的衣服,咬住下唇,輕輕發抖。

註射抑制劑的針頭比普通的針都要更粗一點,冬歉小聲嗚咽著:“輕一點...”

“乖,馬上就好了。”,任白延輕撫著他的後背,像是冬歉以前生病那般,溫柔道,“很快就不難受了。”

冬歉的眼睫上沾著淚珠,他輕輕閉上眼睛,等待抑制劑的針管什麽時候能一推到底。

每分每秒都變得格外漫長。

當抑制劑註射完畢後,冬歉虛脫地躺在了任白延的懷裏。

任白延輕輕撫弄著他的腦袋,一副保護姿態。

白年走進來後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心中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任哥哥,時間不早了。”

按照計劃,白年今天會跟任白延在宅邸的附近游玩一整日。

任白延畢竟是很有品味的人,宅邸附近的領域都是他的土地,風景絕佳,風光怡人,有山有湖,能找到的樂子不少。

在帝國宮廷參加宴會的時候,任白延安就跟他說好了的。

但是現在因為冬歉的發情期突然到來,任白延的意思是他們要盡快回到帝都,讓冬歉盡早接受到最好的治療。

白年的計劃被打斷,格外掃興,心情不悅道:“任哥哥,讓你的助手送他回去不就行了,沒必要...”

話音未落,他的聲音就仿佛被凍住一般,戛然而止。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任白延看著他的目光竟透著森森寒意。

白年頓時就被嚇得說不出話。

可是下一秒,任白延就笑著看他:“聽話,下次我再陪你去。”

雖然他剛才的話足夠溫柔,但白年被任白延剛才淩厲的眼神攝住,一時之間害怕地說不出話,只能輕輕附和著點頭。

任白延是真的寵他,可是更多的時候,白年卻猜不透任白延到底在想什麽。

他知道能當上公爵的人,絕對不簡單。

更何況,任白延起初只是平民出身,想要走到如今這個地位,期間不知道要打敗多少人,犧牲多少東西。

他那些狠毒的手段,但凡只是透露出來一點點,就足夠讓人膽戰心驚,生不如死。

或許是任白延太寵他了,才讓他得意忘形,漸漸忘記了這一點。

可是冬歉....

他看著冬歉那張絕美的臉,心中晦暗。

他想要的東西,必須得到。

....

冬歉被任白延抱著送進了帝都的醫院。

註射完抑制劑的冬歉已經沈沈睡了過去,呼吸平穩地躺在床上,

不知道發情期的時候有多麽煎熬,冬歉整個人就像是被丟在水裏洗過一遭一樣。

醫生給冬歉診斷完後走了出來。

任白延站在外面隔著玻璃看著冬歉的睡顏,手指輕輕觸在了玻璃上,問:“他怎麽樣了?”

醫生沈默片刻後道:“他發情的時候,他的家人有沒有及時待在他的身邊。”

任白延微微蹙了蹙眉。

今天早上他趕到實驗室的時候,發現實驗室的門從外面被反鎖了。

等他進去的時候,冬歉就已經躺在地上,不知道已經在發情期中煎熬了多久,期間,他又是怎麽熬過來的。

醫生提醒道:“這是他第一次發情期,一般家屬對即將發情的Omega都格外重視...可惜,他發情期的時候處理的不及時,再加上他的體質比常人弱一點,估計要養好一陣子才能緩過來。”

“另外,為了患者能夠及時聯系到你,他的光腦還是要隨時戴在身上。”

聽著醫生的話,明裏暗裏都在嘲諷任白延沒有好好照顧冬歉。

任白延蹙了蹙眉:“小歉他一直戴著...”

話音未落,任白延想到一直戴在冬歉手腕上的手環不見了蹤影,陷入思索。

是誰把他的手環摘下來了?

醫生看著這個極其粗心的家屬,嘆了口氣:“如果有條件的話,還是給他找人臨時標記一下,這樣可能會舒服很多。”

那一刻,任白延看著他,面沈如水。

醫生雖然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但還是不卑不亢道:“發情期的Omega是很脆弱的,還希望家屬好好照看。”

說完,他就離開了。

Alpha的身體各方面機能都比普通人要好,所以醫生走遠後跟同事說的話自然也原封不動的進入了他的耳朵。

“本來Omega接近成年的時候,就隨時隨地有可能會經歷發情期,他的家屬怎麽能一點點都不放在心上呢?居然任由他一個人待在房間裏,硬生生忍了這麽久。”

“還有,隨時攜帶光腦難道不是星際住民的常識,他們怎麽會忽略這一點。”

“已經耽誤這麽久,身體肯定會落下損傷,如果後面不好好養著,搞不好將來還會發情期紊亂。”

任白延將他的話全部聽了進去,手指緩緩攥緊,臉上露出了極其危險的神色。

到底是誰,將冬歉反鎖在實驗室?

....

實驗員正在實驗室裏整理藥劑,下一秒,他就感覺一股強大到恐怖的精神力壓迫著自己的神經。

那一瞬間,他就被打壓地跪了下來,心跳快到幾乎充血。

下一秒,任白延扯住他的衣領,陰鷙的目色滲著寒意,一字字道:“我之前有沒有交代過你,我不在的時候,要好好照顧他。”

實驗員自然知道任白延口中的“他”是誰,他顫顫巍巍道:“可是白少爺說,要我給他點顏色看看....我也沒想過要傷害他,我只是暫時把他關起來,誰知道那孩子的發情期來的那麽突然。”

任白延簡直要被他的說辭氣笑了,他的目光格外恐怖,實驗員被他提起,衣領將他勒得幾乎窒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只聽白年的話,把我跟你說的東西當空氣是吧?”

實驗員嚇得渾身發抖:“白家人都知道您對白少爺寵愛至極,我以為,我以為...那也是您的意思。”

任白延頓住了。

他對白年的寵愛,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他從來不覺得,疼愛弟弟有什麽錯。

他從來不會想到,有一天這種疼愛居然走到了一種自相矛盾的地步。

其實換作是以前,他完全不會覺得傷害了一個工具有什麽問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他知道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要麽淪為強者的墊腳石,要麽,就成為強者。所以他從來沒有在乎過什麽人的死活。

可是倘若這個受到傷害的人變成了冬歉...

只要一想到冬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的模樣,他就覺得那個場景很是刺目。

“我知道了...”

任白延放開了手。

實驗員像垃圾一樣倒在地上,瀕死的恐懼折磨著他,他摸著喉嚨,害怕地差點吐了出來。

“以後....”,任白延緊緊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只能聽從我的意思,明白了嗎?”

實驗員趕緊點了點頭,好像慢一秒都小命不保一般。

任白延仿佛嫌臟一般,用紙巾將剛才碰過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拭幹凈。

望著任白延離開的背影,實驗員長舒一口氣,仿佛撿了條命回來似的。

他從很早以前就跟在任白延身後混,自然知道他有多麽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要是招惹了他...他是真的會殺人的。

....

冬歉從睡夢中緩緩醒來,望著單調的天花板,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這就是發情期。

雖然之前在書裏就有了解過,但是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真是防不勝防。

身體沒有之前那麽痛苦了,但他還是能感覺到渾身潮熱,昏昏沈沈的,比發燒還要難受。

這個時候,還真的想找個人來解決一下,體位是上是下都無所謂,他感覺自己現在連對方是不是人都不挑了。

系統適時提醒:【宿主,我必須得提醒你一下,你剛剛的想法很危險。】

冬歉輕嘆道:【所以,我也只是想想。】

他努力撐起身子靠在床上,白皙的皮膚上還帶著淡淡的粉色,長發散落在肩頭,雙眸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目光沒有焦點,像是剛剛才經歷過一場□□一般。

系統頓住了。

感覺宿主這幅模樣,確實很危險,這世間沒幾個男人能頂得住的。

它看著冬歉欲言又止。

就在這時,任白延推開了門。

冬歉轉眸看見任白延的身影,微微瞇了瞇眼。

任白延在看清冬歉惑人的面容後,目光微頓,喉嚨不自覺有些發緊。

“你怎麽來了,任醫生?”,冬歉眼尾微挑,語調是一如既往的慵懶。

只是今天這份慵懶裏,還沾染了些淡淡的疲憊。

任白延抿了抿唇,坐在他的身側,輕聲道:“你知道自己怎麽了嗎?”

“知道啊,發情期嘛。”

冬歉靜默地註視著他,須臾,緩緩笑了:“看來我之前找男人還挺有先見之明的。”

任白延每次聽冬歉跟他說這個,心臟都暗暗發緊。

“小歉,你知道我不愛聽這個。”

他端起一碗蝦仁粥,輕輕吹了吹,將勺子遞到冬歉的唇邊:“我知道你沒有胃口,但你這兩天消耗過大,多少吃點東西補補。”

冬歉垂眸看著那碗粥,皺了皺眉,有點反胃。

其實在這個世界的設定裏,發情期時如果有人能臨時標記一下,是最舒服的解決方式,甚至還能吃好睡好,吃嘛嘛香。

發情期,對於有男人的Omega來說是情趣,沒有的,那就是災難了。

倘若是用註射抑制劑這樣的方式,無論是多好的抑制劑,還是多多少少會有些不良反應,比如頭痛,惡心反胃。

冬歉並不想進食,但是看到任白延一副自己不吃就不會離開的模樣,終究還是輕輕嘆了口氣,用嘴巴含住那勺粥,抿在嘴裏,慢慢咀嚼著。

任白延笑了笑,耐心地問:“好吃嗎?”

冬歉沈默了一會,緩緩點了點頭。

任白延愛惜地將冬歉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冬歉擡起眼簾,不明白任白延為什麽會突然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他默了默,忽然彎著眼眸笑了笑:“任醫生,人還是需要點私人空間的,畢竟距離產生美。”

這句話是對他剛才的誠意輕描淡寫的否定。

任白延目光頓了頓,不知過了多久,輕嘆道:“小歉,你是懂得怎麽讓我傷心的。”

冬歉平靜地註視著他。

他怎麽了?他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冬歉將粥咽下之後,下一勺就餵了過來。

這碗粥任白延一勺一勺的投餵下,冬歉雖然難受,但還是不知不覺就喝下半碗。

吃完飯,冬歉隨意抹了抹唇,便蒙上被子,裝作一副要繼續睡覺了的模樣。

他知道,只要自己這樣做,任白延就會立刻從房間裏離開。

只是這次,任白延並沒有離開,而是將碗放在一邊,給冬歉按摩太陽穴,幫他緩解疼痛。

冬歉雖然有些排斥,但鑒於任白延的手法確實專業,他也就容忍了下來。

只不過,手法再專業,他也不會好受太多。

看著冬歉難受地蹙眉的模樣,任白延抿了抿唇,一個放在以前他會覺得無比荒唐的念頭忽然湧了出來。

他喉嚨滾了滾,啞聲道:“如果你真的很難受,我...”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另一個人給推開。

白年站在門口,緩緩笑了。

任白延看向他,微微瞇了瞇眼:“你怎麽來了?”

白年解釋道:“任哥哥,我知道冬歉發情期身體難受,所以,特意給他了一位Alpha希望能幫他緩解了一下。”

緩解?怎麽緩解?冬歉擡眸一看,一個陌生的Alpha站在那裏,被蒙上了眼睛。

喔~臨時標記啊。

冬歉尋思,白年做得真細致啊,還怕被別人看見自己的臉。

白年緩緩笑了:“放心,只是臨時標記,標記完,冬歉就會舒服很多。”

他還特意提醒了一下:“這也是醫生的意思,我是從互助會裏找的人,他們那裏對Alpha的審查機制很嚴的,絕對不會有問題。”

白年絲毫不覺得任白延會拒絕,還頗為體貼道:“任哥哥,我們回避一下吧。”

“你....”,任白延看著白年,竟平生第一次生出了一種想把他哄走的心思。

冬歉默默地看著這對“兄弟”的互動,存了點看戲的心思。

白年都不介意自己這個容器被糟蹋,不知道任白延還在介意著什麽。

其實,這對冬歉來說倒是無所謂,反正被咬一下就行,還不用受發情期的罪,也不用受註射抑制劑的疼。

再加上這個Alpha似乎還不錯,雖然容貌平平了點,但起碼看起來老實,不會做多餘的事。

於是在白年問冬歉意下如何時,冬歉表情輕松,緩緩笑道:“沒關系啊,我不介意。”

他沒有註意到,在那一刻,任白延的表情變得格外淩厲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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