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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不受寵的心臟病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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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不受寵的心臟病少爺

第22章

程亦在書房翻完了一份合同,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忽然想到什麽,他打開了冬歉的音樂賬號,播放了一段冬歉自彈自唱的音樂,松散地靠在椅背上。

聽著冬歉少年感十足的聲音,他的唇角就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就在這時,他註意到自己書櫃第三排,從左往右的第六本書被人動過。

那是一本相冊。

程亦蹙了蹙眉。

他調了監控,發現他們家新請來的阿姨經常到書房裏翻這本相冊。

看起來不像是想偷東西,就算是想偷,這本相冊也是他的書房裏最不值錢的東西。

可這也恰恰是程亦最在乎的東西。

因為相冊裏面,記錄了冬歉從兩歲到成年的照片。

對他來說,這是他的命根子。

這個阿姨名叫張嫻,而她過去工作履歷,除了曾經在不同的人家裏做鐘點工之外,再無特殊。

程亦手低著眉心,露出思索的神情。

於是第二天,這本相冊出現在了張嫻的面前。

張嫻看著這本相冊,又擡眸看了看程亦,神情有些緊張。

程亦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臉上沒什麽表情,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不解釋清楚,你就可以不用在這裏工作了。”

張嫻立刻收回目光,臉色煞白道:“程少爺,實在對不起,只是這個孩子...跟我以前工作過的那家人長得太像了。”

程亦的動作頓住了,隨即蹙了蹙眉,命令道:“有關那家人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說給我聽聽。”

說到這裏,張嫻的眼圈就泛起了紅:“那家人原本是我們小鎮裏最讓人羨慕的一家,可惜後來...家破人亡。”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遺憾:“女主人貌美如花的,家裏的男人也溫文爾雅,兩個人一起生了一個冰雪可愛的孩子。小家夥很聰明,逢人便笑,誰瞧見了都喜歡。”

“但是後來,那家女主人太漂亮了招惡人惦記,有個有錢的男人一直變著花樣地騷擾她。但因為也沒實質性的傷害,所以遲遲無法立案,夫妻兩個每天擔驚受怕的,連生活都受到了影響。”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年,女主人跟男主人一起出門置辦年貨的時候,被那個男人尾隨而來的車子給嚇到了,他們打錯了方向盤,從高速上墜落出了車禍,沒搶救回來,只剩下一個年幼的孩子。”

“他們家很寶貝那個孩子,小家夥一笑,夫妻兩個就笑得合不攏嘴。那天我正逗孩子玩,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知道了他們夫妻兩個出事的消息。”

張嫻說著說著,聲音哽咽,像是懷念:“他們那家人對我特別好,邀請我和他們一起吃飯,知道我沒有家,過年還讓我在他們家跟他們一起,我一直把他們當家人。”

程亦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他問:“你知道那個孩子現在在哪嗎?”

張嫻哽了哽:“夫妻兩個人都沒有別的什麽親人了,這個孩子就只能被送去孤兒院,我後來有點積蓄了想收養他,孤兒院的院長卻告訴我,他被一個有錢人領養了。”

程亦蹙眉思索了一會,問:“那戶人家的主人叫什麽名字?”

....

冬歉的生日快要到了。

這也意味著原著最大的高潮要來了。

小說裏,江殊在這一天回國,沒想到卻被小人陷害,被原主下了藥。

系統有點不放心地問:【生日會變成這樣的鬧劇,宿主不難過嗎?】

冬歉反問:【這有什麽難過的?】

小說裏的生日又不是他真正地生日,他只是來這裏進行一場角色扮演,好拿下足夠的積分升職。

快穿局裏的前輩都很寵他,冬歉因為工作的問題忘記自己的生日時,前輩們就會提前給他準備一場生日驚喜。

有這些前輩在,他可是很幸福的。

再說了,這個世界的生日本質上也沒有什麽有意思的地方。

從小到大,他的生日除了冬蹇會隨手給他買件禮物之外,就只有王姨會認真記著了。

後來冬思危總攬了公司的大權,冬蹇也常年往外面跑,幾乎不怎麽回這個家。

偶爾有幾次回來,他看著自己的眼神都隱隱約約含著點虧欠。

快過生日時,冬歉從系統那裏知道他的哥哥又派人來視察他的表現了,於是故意去酒吧一趟,跟自己那幫不靠譜的朋友瘋玩。

他點了一桌昂貴的酒水請他們喝,並宣布今晚隨便喝,隨便玩,不醉不歸。

那是很混亂的一晚。

冬歉跟人賭酒玩樂,輸了就滿足對方的要求。

每次冬歉跟人玩這種游戲時,這家酒吧的生意就會詭異的好。

毫不誇張地說,在這裏玩樂的酒客,沒有一個是不想得到冬歉的。

他的身上有一種矛盾的氣質,明明那麽的高高在上,卻又好像唾手可得。

他可以自甘墮落讓你觸碰他,也可以在覺得不舒服的時候一腳將你踹開。

他可以對老熟人愛搭不理,但在玩游戲時,連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都可以隨意地綁住他。

可是他又永遠不會出格,沒有人可以越過那條紅線跟他有更深入的接觸。

當最後一個客人終於輪到跟冬歉玩一玩時,他卻站起身來,毫不留情道:“我累了。”

冬歉回到酒桌時,那幫狐朋狗友嬉笑道:“冬少爺,這些游戲都不夠刺激了。要不等你過生日了,哥們點幾個雛過來跟你玩。”

冬歉笑了笑,聲音帶著醉酒的慵懶:“現在就點。”

幾個人楞了楞,隨即猥瑣地笑了,揮手喊來了侍應生,讓他幫他們挑幾個幹凈的進來。

可是很快,這家酒吧的老板就過來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我們店裏不能給您提供這個服務。”

冬歉將酒杯放在桌子上,一雙眸子定定地瞧著他,不滿道:“為什麽不行?”

老板緊張地擦了擦汗:“實在是不好意思。”

冬歉像是忽然覺得掃興,不再玩了,搖搖晃晃走了出去,隨便叫了一輛車。

車裏有些暗,後面似乎還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坐在陰影處,看不清臉。

冬歉醉醺醺地坐了上去,跟司機說了個地址。

他今天玩得有點太過分了,手腕好像還被什麽東西綁過,留下惹人遐想的紅痕。

男人的眼底劃過一陣不悅。

冬歉昏昏沈沈,上車的時候沒有扶穩,身體軟在了座椅上。

坐在他身旁的男人伸手接住了他。

他語氣兇狠又帶著些寵溺:“你怎麽這麽貪玩?”

要不是他今天實在忍不住特意過來,提前跟酒吧老板溝通了一下,冬歉說不定還真就跟別人...

想到這裏,江殊的眼底就沈澱了暗色,車廂內包裹著危險的氣息。

他懲罰性地咬了咬冬歉透著淡粉的鎖骨。

冬歉覺著疼,眼睫濕漉漉的,似乎想躲,卻又只能被江殊錮在懷裏,哪裏也去不了。

酒精漸漸麻痹著他的神經,冬歉不滿地對弄疼他的人哼唧幾聲後,歪著腦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江殊也察覺到了這點,十分無奈。

他溫柔地撫了撫他的頭發,緩緩道:“再等等我,等我忙完剩下的一切,就待在你身邊,哪裏也不去了。”

“你生日那天,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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