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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 章 一丟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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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 章 一丟丟好感

經過大約半個小時的摸索,白楊多多少少掌握了些書寫的竅門。

望著從辨別不出形狀的一團,到勉強可以分辨出的字,心裏的那種自豪感,別提有多強烈。

以至於,白楊都忘記了長時間跪坐後的後遺癥。

腿也不酸,腰也不疼,手腕還能繼續懸空。

白楊正準備接著幹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悠揚的古琴聲。

循聲而去,原本的監工已經不在他對面,而是盤膝坐在另一張桌案前。

修長的手指,落在琴弦之上,輕輕撥動著,美妙的琴聲由此而來。

白楊才見識過傅雪嵐書法的精妙,這會兒又領教了他琴藝的出彩。

心裏突然冒起微妙的妒忌,和淡淡的艷羨。

這人怎麽好像什麽都會啊。

這樣顯得他,好像就是用來襯托傅雪嵐的一枚廢柴。

老天,你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過,這曲子還挺好聽的。

白楊手裏捏著毛筆,心神漸漸沈浸在曲子中。

連筆尖的墨汁凝聚成一滴,正好滴在旁邊寫好的宣紙上,都沒有發現。

這可是他大半個小時的成果啊!

呵。

傅雪嵐的手指放在琴弦上,他的心神卻放在了白楊身上。

白楊癡迷的表情,讓他心情極為愉悅。

至於那滴把青年今晚成果毀掉的墨汁,在他看來也是格外的可愛。

一曲完整的鳳求凰,不過短短幾分鐘。

琴聲漸漸趨於平靜,曲調落下帷幕。

"喜歡這個曲子嗎?"

傅雪嵐起身,又回到了白楊的對面。

"好聽。"

白楊不是專門的鑒賞者,他也不會表達曲調具體優秀在哪。

唯有兩個質樸的字,可以形容他的感受。

"這是什麽曲"

白楊忍不住問了出來,單純地好奇。

傅雪嵐深深地看了青年一眼,沒有回答。

"想學"

"不不,我沒這個細胞。"

白楊連忙擺手拒絕。

光是寫毛筆字,就要了他半條命,還要再學古琴。

他真沒這麽好的興致。

"你的成果都毀了。"

傅雪嵐的指尖,落在白楊寫好的那堆東西上。

白楊聞言,立刻看了過去,見到暈成一團一團的手稿,眼神都變得呆滯起來。

語調更是帶著些許哭腔。

"怎麽會這樣……"

這可是他花了這麽多時間,好歹能見人的作品。

要是傅雪嵐不滿意,他所有的努力,豈不是都要白費了。

說來說去,還是怪眼前的男人。

要不是他突然彈琴,影響了他的書寫,也不會出現這樁慘事。

白楊埋怨的小眼神,取悅了傅雪嵐。

"抄了這麽長時間,有沒有記在心上"

他給了青年一個臺階下。

"記住了。"

白楊再傻,也不會說沒記住。

他真的記住了。

他的手,他的腰,他的膝蓋,通通都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繼續寫吧。還有一點時間。"

香爐裏的線香,只剩下了一小截,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熄滅。

意味著懲罰時間也快要結束。

這麽說,男人是不準備再為難他了。

白楊聽清了傅雪嵐的潛臺詞,黑瞳驚喜地望著男人。

第一次,這是他第一次發現,男人還有通情達理的品質。

不知不覺中,青年心中升起了對傅雪嵐的一丟丟好感。

"速度快點,我們還能早點休息。"

傅雪嵐察覺到白楊的身體的變化,一炷香,正好是青年能承受的跪坐時間。

要是再長一點,明天說不定都下不了床。

"好。"

白楊瞄了一眼線香,乖順地繼續提筆書寫。

這個時候,他已經感受到膝蓋,腰和手腕上傳來的求救信號。

幸好,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香爐裏的香,漸漸燃燒到了最後。

"可以了,放下筆吧。"

戒方輕輕擡住白楊顫抖的手腕底部,傅雪嵐的聲音聽在青年的耳朵裏,好比救世主。

啪嗒——

沾著墨漬的毛筆橫放在筆架上。

"還能自己起來嗎?"

傅雪嵐沒事人一樣,站到白楊的面前,大手伸在白楊的面前。

"謝謝,我自己可以。"

白楊反射性地拒絕。

不一會兒,就被啪啪打臉。

跪坐這麽長時間,他的雙腿就跟不屬於他似的,不聽白楊的大腦指揮。

又酸又漲,還有些麻。

白楊剛站起來一點點,腿腳一軟,整個身體往前倒。

眼看就要被摔個面朝黃土地,男人的手臂一攬,白楊的腰直接被環住。

"逞強。"

白楊整個人被傅雪嵐抱起,望著熟悉的胸口,都有些絕望。

又是這個姿勢。

他怎麽就這麽弱。

"乖點,走不了路,你難道要爬出去不成"

傅雪嵐說了一個冷笑話。

爬出去是不大可能,但是姿勢不好看地踉蹌出去,那是肯定的。

這都要怪誰啊。

白楊窩在男人的懷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是哪個混蛋,發明的這種體罰。

看了一眼乖乖偎依在胸口的青年,傅雪嵐的眼眸變得深沈起來。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

傅雪嵐輕松地抱著白楊往前走。

這次沒有黑色綢帶遮掩,白楊發現了這個奇怪房間的位置。

居然在書房的隔壁。

"先生,白先生。"

"把冰袋和藥膏拿過來。"

傅雪嵐用手臂扣住,見到傅涵後,羞恥地想要下來的白楊。

又向助理下達命令。

"好的,先生。"

傅涵瞄了一眼被家主懷裏的白楊,立刻收回視線,轉身去拿傅雪嵐要的東西。

家主這是手下留情了啊。

也是,畢竟是眼珠子一樣的寶貝。

"放——我——下——來——"

沒辦法跳下男人的懷抱,白楊幾乎磨著牙一字一字地要求著。

男人臉皮厚,不怕被人看。

但是他這個當事人,尷尬地能用腳趾摳出城堡來。

"別任性,你想明天下不了床。"

傅雪嵐斥責了一聲,帶著恐嚇的意味,大掌輕輕拍在白楊的……

好像白楊是個不聽老人言的壞孩子。

私密的地方,被男人打,白楊的臉漲得通紅。

他想要張口罵,但是男人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

明天,他還想著帶妹妹去逛街。

膝蓋處傳來的信號,告訴他還是乖乖聽傅雪嵐的話比較好。

"乖孩子。"

傅雪嵐輕笑一聲,重新抱著白楊往客廳走。

誰是孩子啊!

白楊嘟囔了一句,滿臉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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