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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AU:戰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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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AU:戰後(7)

在那個被偷渡進阿茲卡班的手提箱裏,盧修斯拿著西弗勒斯送來的魔杖練習魔法。

他的榆木魔杖已經被魔法部收繳了,這根魔杖是西弗勒斯在翻倒巷買到的,盧修斯用起來還算順手,只是用著遠不如他的老夥計那樣親切。

他需要練習一些簡單的魔咒,光是西弗勒斯的藥劑不足以恢覆他已經變得滯塞的魔力,他已經太久沒有用過魔法了,而他出去後需要擁有自保之力。

是的,盧修斯馬上就能從阿茲卡班出去了。

為了西弗勒斯在接下來的風雨中站在魔法部這邊,沙克爾和其他魔法部高官都同意西弗勒斯索取他想要的報酬。

讓前食死徒馬爾福以戴罪立功的名頭,光明正大地離開阿茲卡班。

“為了讓我站隊,他們同意釋放你出去,而且,不是以待考察罪犯的名義出獄。”

西弗勒斯極力忽視盧修斯搭在他大腿上的手:“但你要一直跟在我身邊,魔法界的民眾會對食死徒出獄感到恐慌。在確定你完全無害之前,你要……”

盧修斯早就篤定自己能夠獲得自由。

在西弗勒斯為他走入權力的鬥獸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遲早能離開這見鬼的地方。

但在聽到出獄的消息、見到自由的曙光後,盧修斯的手指和身體都在顫抖。

他心底湧現出瘋狂的喜悅,灰藍色的眼睛裏躍動著灼人的光彩,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向他靠近,在呼吸即將交纏時,盧修斯的淚水掉落在西弗勒斯臉上。

淚水明明沒有溫度,但西弗勒斯覺得這滴淚比坩堝裏面正沸騰的藥劑還要灼熱,甚至能夠灼燒到他心底裏。

“很抱歉,盧修斯,公眾無法接受你直接獲得自由,所以你還需要一段考察期。”

在感情問題上習慣逃避的西弗勒斯顧左右而言他,盧修斯卻打斷了西弗勒斯的東拉西扯,他臉上還殘存著因為激動情緒帶來的潮紅,語氣前所未有地激昂,他問道:“西弗,你的意思是,我要和你住在一起嗎?”

或許我要和西弗勒斯去住蜘蛛尾巷的破房子了,現在霍格沃茨正在放假,據盧修斯所知,西弗勒斯的私人房產只有他父母留給他的舊居。

沒關系的,蜘蛛尾巷的房子再糟糕,也不會比阿茲卡班更糟了。光是和西弗勒斯住在一起,就足以抵消房子的糟糕透頂。

而且身為校長,西弗勒斯平常要住在霍格沃茨。身為霍格沃茨的前校董,盧修斯深知霍格沃茨校長室的裝修很不錯。

至少白巫師鄧布利多和菲尼亞斯.布萊克這個純血家主對霍格沃茨的住宿條件都沒表達過什麽不滿。

仔細算算,一年到頭,他和西弗勒斯住在蜘蛛尾巷的時間不會太長。

當然了,即便他要在那短短的幾個月裏住進那座坐落於麻瓜界的房子,和麻瓜們在同一片地界呼吸,他也不會回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不會不歡迎他的老父親,但盧修斯絕不會加深那座莊園與食死徒的聯系,盧修斯很冷靜很清醒,他知道馬爾福家需要什麽,更知道自己需要什麽。

馬爾福家需要清白的名聲。

他可以沒有金錢,沒有優渥的生活,但他要權力,要尊重,要西弗勒斯……

“不去蜘蛛尾巷,我給你買了一棟小房子。”

西弗勒斯打斷了盧修斯的糟糕遐想,以魔藥大師的賺錢能力,買房子改善生活條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此前西弗勒斯過得清苦,只是他無意改變生活現狀,他習慣了清苦的生活,或者說他本身就是“傳教士”式的人物。

但西弗勒斯知道盧修斯和他不一樣,馬爾福家的大少爺愛奢華愛享受,西弗勒斯不希望盧修斯出獄後還要繼續吃苦。

他的老朋友已經在阿茲卡班吃盡苦頭了。

走下飛天馬車,當然是霍格沃茨的夜騏在拉車,西弗勒斯才不會花錢買伊瑟馬那種華而不實的東西,盧修斯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適宜進行長途幻影移形,而霍格沃茨的校長們總是擁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權,所以西弗勒斯調來了這樣的一輛馬車。

拿了夜騏喜歡的營養劑和食物做飛馬的報酬。

他們從馬車上下來,到了西弗勒斯準備的房子,那是一座坐落於花園深處的紅色房子,帶有童話故事般的浪漫氣質,盧修斯沒想到西弗勒斯會準備這樣一處溫馨精致的新居所。

而在走進院子,看到掛在玫瑰花上的小仙子就嫉妒地躲起來後(這是一種嫉妒別人比它長得好看的魔法生物),盧修斯確定了兩件事。

這棟房子的確像童話故事。

以及……

監獄沒有摧殘馬爾福的風度翩翩,就算老了,他都會是一個俊老頭。

盧修斯感到愉悅,而西弗勒斯打開了橡木制成的房門。

提前買來的家養小精靈體貼地接過兩人的外套,送上了柔軟的拖鞋,盧修斯像腳底踩了雲朵一樣跟在他的學弟身後,直到坐到鋪著雪白柔軟墊子的沙發上,手裏捧上溫暖香甜的熱可可後才回過神來。

他沒看錯,這裏就是西弗勒斯家。

他的學弟居然會這樣貼心,他是不是可以大膽地推斷……

西弗勒斯喜歡他?

當德拉科見到盧修斯時,盧修斯已經恢覆健康了。

他穿著西弗勒斯請人給他裁剪的巫師袍,拿著從黑市偷渡回來的魔杖。

除了滿頭白發外,他和入獄前高傲的馬爾福家主沒有什麽區別。

但德拉科一眼就註意到了父親變得枯白的頭發,馬爾福們的鉑金發色與白色很接近,但不是徹徹底底的白色,而父親的頭發,已經被監獄的苦難和對家族命運的憂慮折磨得變了顏色。

父親眼角的皺紋也變多了,身形消瘦,雖然已經恢覆了健康,眉眼間卻纏繞著病弱與憂郁,德拉科心痛的呼吸都有些艱澀了,但他強迫自己露出笑容來。

他說:“爸爸,我好想你。”

這對父子闊別已久地擁抱。

盧修斯說:“我同樣思念你,我的兒子,每一天都是。”

思念你,擔憂你,擔憂你是否能夠堅強地生活下去,擔憂你是否有足夠的勇氣面對外面的風風雨雨。

當年父親早逝,盧修斯剛畢業就面對著外面的豺狼虎豹與愈發緊張的局勢,最後當機立斷上了黑魔王這艘下不去的船。

如今戰爭結束,德拉科剛畢業就面臨父親入獄與馬爾福的糟糕名聲,他們同樣不幸,但盧修斯覺得兒子做得比他好,至少德拉科的選擇沒有錯。

聖芒戈可比黑魔王好多了。

於是,盧修斯德拉科說:“小龍,我很欣慰,你做得特別好。”

德拉科一瞬熱淚盈眶,再次虛虛靠在盧修斯肩頭——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安心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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