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迷茫的西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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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迷茫的西裏斯
馬爾福和普林斯以一種近乎囂張的姿態，沒有花一個納特，就把他們自己以及他們下屬身上的汙水全都洗得幹幹凈凈。
魔法部裏，米麗森和福吉等人都很惱怒。
不論他們的行事風格多不一樣，亦或是政治觀點有什麽不同，但他們對食死徒的審理問題上的意見是全然一致的。
罪大惡極的統統阿茲卡班，罪名小的瘋狂撈錢。
結果，阿布拉克薩斯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洗去了手臂上的黑魔標記。
還在法庭上發表了那麽一大段義正言辭的演講。
旁觀的記者們哐哐拍照。
而這些人原本被請過來，是來拍攝魔法部官員們公正的英姿的！
阿布拉克薩斯他們這一手確實直接把魔法部架住了。
按照阿布拉克薩斯混淆後的觀點，只要魔法部抓捕阿布拉克薩斯，或者是他們家那對小夫夫麾下沒有黑魔標記的屬下，就是魔法部在貪贓枉法、在逼著他們這些無辜的普通巫師給魔法部提供政治獻金。
這樣的罪名，誰願意擔著？
他們不情不願地放過了阿布拉克薩斯他們這一幫人，然後把滿腔怨氣全都放到了其他食死徒身上。
魔法部傲羅和鳳凰社對食死徒餘黨的抓捕仍在繼續。
魔法部的審判也沒有停止，不能從馬爾福和博克等家族身上撈錢後，他們只能想辦法從別的家族身上彌補他們的損失。
那些登上法庭的巫師或是叫囂著黑魔王仍舊會回來，或是變賣家產賄賂官員給自己買命，有的痛哭流涕出賣同黨以求減刑，還有的大聲怒罵馬爾福他們都是叛徒……
魔法部的人聽到最後的這一句話，扯了扯嘴角。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真想把那個該死的阿布拉克薩斯扔進阿茲卡班。
阿布拉克薩斯他們從魔法部的審判中“死裏逃生”了。
但是除了他們以外，很多食死徒都被扔進了阿茲卡班……
而在這些被扔進阿茲卡班的人當中，也少不了冤假錯案。
利益遠比良心更重要，至少在魔法部這邊兒，這句話確實是至高無上的真理。
食死徒裏的溫和派純血家族一分為二，一部分投靠了普林斯和馬爾福，比如說博克、帕金森、盧克伍德等；另一部分靠著政治獻金脫罪，但頭上還掛著食死徒的嫌疑，比如說塞爾溫等家族（和上輩子的盧修斯一樣）。
而那些極端純血主義者——譬如說萊斯特蘭奇、羅齊爾等，統統被魔法部的官員們扔進了阿茲卡班。
撈錢也是有技巧的，不處理一批分量足夠重的“罪魁禍首”，怎麽向巫師界大眾表達他們魔法部的公正嚴明？
當然，還有一部分極端純血主義食死徒已經逃之夭夭了。
魔法部也不知道他們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裏，琢磨著為他們偉大主人覆仇的方法，只能盡力派傲羅前去搜捕。
除此之外，被扔進阿茲卡班的巫師裏面也有一部分根本就是無罪的。但是為了掠奪他們家族的產業，給他們扣上一個食死徒的罪名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即便他們很無辜，但他們不像阿布拉克薩斯他們一樣既人多勢眾，又有發聲渠道，就算不服氣，又能怎麽辦呢？
所以，魔法部的人就在鄧布利多缺席（因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和梅林爵士團的事務不得已缺席）的那幾次審判會上，飛速地給這些無辜之人定罪，並把他們扔到了阿茲卡班。
進而得到了那些令人眼紅的產業。
這就是政治的黑暗之處了。
權力和金錢就是這樣充滿魔力，它能讓有罪的變成無罪的，還能讓無罪的變成有罪的。
即便是人類去世，靈魂去了死神那裏，說不定還要被死神他老人家稱斤論兩呢。
更別說在這人間了。
就在戰後各方爭權奪利，劃分後伏地魔時代的利益蛋糕時，西裏斯.布萊克終於找到了彼得.佩迪魯的身影。
在薩裏郡的郊區，西裏斯.布萊克瘋瘋癲癲地對著那只灰色的大耗子用了阿尼馬格斯反咒。
被西裏斯的魔咒擊中的彼得瞬間從耗子變成了矮胖的巫師。
“彼得.佩迪魯，你為什麽要做叛徒？”
在詹姆斯死後，西裏斯的精神就不太正常。
此時他的眼睛紅得充血，憤怒地瞪視彼得。
“你問我？西裏斯？”
魔力天賦比不上西裏斯.布萊克的彼得.佩迪魯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嘴角也流出了一道血跡。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誰把我當做朋友，誰把當做一個人看！我在你們身後，是跟班！是小醜！你們看我，就像是在看我的阿尼馬格斯，你們把我當做灰溜溜的耗子！”
“向你隱瞞奧萊恩死訊的決定是鳳凰社所有人共同作出來的，你卻最恨我，這又是什麽道理？”
“你們活該被我背叛！哈哈哈哈，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布萊克大少爺，也有這樣傷心瘋狂的一天嗎？”
西裏斯聽著彼得的話，恨得牙癢。
彼得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就害死了詹姆斯，毒殺了海格和普威特……
而這一切的起源，只是源自於他對彼得的不友善？
當初詹姆斯可憐彼得這個舍友在格蘭芬多內部很是不受歡迎，甚至被別的小巫師排擠嘲笑，才發了善心幫了彼得一把。
結果卻幫出來了一個仇人嗎？
西裏斯的大腦裏被無數種情緒裹挾著。
愧疚、悔恨、後悔、不解、憤怒，各種各樣的情緒讓他的大腦又痛又燙。
漸漸地，他已經不會思考了。
他的腦海裏只有詹姆斯屍體的影像。
他的魔杖指向彼得：“阿瓦達索命！”
綠色的光沖向彼得，彼得狼狽地躲避，但還是被擊中了一半。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看著眼前瘋癲的西裏斯，彼得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他今天活不成了。
既然我要註定要死了，那你西裏斯也別想好過。
彼得突然在腳下施了疾行咒，沖著麻瓜們的車站跑去。
西裏斯見他要逃跑，也忙著要去追他。
在跑到車站裏面後，彼得突然不跑了。
他轉過頭，對著西裏斯笑得邪惡而張揚。
他用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在麻瓜車站，在西裏斯面前，用了一道效果與加強版“霹靂爆炸”別無二致的禁咒。
Boom！
彼得.佩迪魯用自己生命獻祭出來的火浪灼熱逼人，無數麻瓜哀嚎的聲音在車站裏響起。
若非這裏只是郊區的車站，只怕這哀嚎痛哭聲還要嚴重好幾十倍。
西裏斯，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就算這場爆炸是我放出來的，並非你的過錯，可是這些麻瓜的死，也不能說和你毫無關系。
在這之後，你將是牽連幾十個麻瓜死亡的沖動巫師，而不是聲譽日隆的戰爭英雄……
你因為戰爭帶來的榮譽，必然會被染上陰霾。
彼得心想，這樣，自己死了，也算是值了。
西裏斯.布萊克看著彼得的身體慢慢軟倒在地，化作塵埃；看著眼前漫天大火，看著那些被爆炸波及後哀哀哭泣的麻瓜。
他突然發現，他對這些麻瓜居然沒有什麽憐憫之心……
西裏斯.布萊克楞了楞。
他為什麽會絲毫不可憐這些在詹姆斯嘴中需要“保護”的人？
他第一次意識到，貌似自己也沒有那樣格蘭芬多……
巨大的爆炸發生了，這爆炸還是由魔法引起的！
魔法部很快就被這場爆炸驚動了，逆轉偶發魔法事件小組、傲羅司以及麻瓜事務處理司的工作人員很快抵達了現場。
然後他們發現了引起這場魔法災害的當事人——西裏斯.布萊克。
梅林啊，做這事得是誰不好，怎麽偏偏是西裏斯.布萊克？
他們爭著搶著過來，想要處理這場事故，還不是因為他們覺得搞出這場事故的人是食死徒餘孽！
所以他們這一大幫人才跑過來搶功勞。
誰能想到這件事會和鳳凰社的西裏斯.布萊克有關？
西裏斯背後站著鄧布利多，而且他大大小小還算是一個戰爭英雄……
這……
“西裏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最後，還是和西裏斯認識的亞瑟.韋斯萊主動站出來向西裏斯.布萊克發問。
“是彼得……”
西裏斯的語氣有些恍惚：“彼得背叛了詹姆斯，殺了海格，暴露了詹姆斯的房子。”
“我都快要殺了他了，結果沒想到他還有力氣，居然帶傷跑到這裏自爆……”
眾人長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做出這事的人是彼得，而不是西裏斯。
——當然，為了證明做出這件事的到底是不是西裏斯，他們一會兒還要檢驗一下西裏斯的魔杖。
可是，還沒等到他們高興多大會兒，西裏斯又搞出了幺蛾子。
“給我定罪吧，亞瑟，把我抓起來！彼得是因為仇視我才報覆詹姆斯的！我有罪，這一切罪惡的根源居然是我，是我害死了詹姆斯！”
他抓著亞瑟的胳膊不放，亞瑟.韋斯萊被他抓得有點不舒服，又被他輸出了一大堆胡言亂語。
但他只能勉強著自己微笑，輕聲安撫西裏斯.布萊克。
“這怎麽會是你的錯，西裏斯，你不要說胡話了……”
“我想，鄧布利多還有事情交代給你做。你還要保護詹姆斯留下來的孩子，不是嗎？”
在眾人的安撫下，西裏斯終於平覆了自己的心緒。
可是當他回到鳳凰社駐地後，沒多久就又炸毛了。
“你們讓我照顧哈利，那哈利去哪兒了？他怎麽不見了！”
“西裏斯，哈利需要血緣魔法的保護，所以鄧布利多校長讓我把哈利送去了他姨媽家。”
“我給哈利的姨媽留了撫養費，她應該不會虐待哈利的。”
萊姆斯.盧平道：“如果你還是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悄悄地去看望一下哈利。”
西裏斯怏怏不樂地應了一聲。
他很難過，詹姆斯去世了，彼得背叛了，就連哈利也被送走了。
而且還有一件事，他不是很明白。
為什麽馬爾福他們可以毫無汙點地脫罪。
雖然他對雷古勒斯和納西莎能夠逃過阿茲卡班感到有點高興，但他還是很疑惑不解。
難道，這就是他所追求的正義嗎？
黑魔王死了，但是，執掌大權的人從自私自利的純血貴族，變成了自私自利的純血貴族與魔法部官員。
而這麽多年輕人的犧牲，卻也不過換來了一灘熱血，一枚梅林勳章，以及一份微薄的撫恤金。
西裏斯突然覺得這個世界都沒意思透了。
而他過往的堅持與叛逆，又到底算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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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他們的行事風格多不一樣，亦或是政治觀點有什麽不同，但他們對食死徒的審理問題上的意見是全然一致的。
罪大惡極的統統阿茲卡班，罪名小的瘋狂撈錢。
結果，阿布拉克薩斯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洗去了手臂上的黑魔標記。
還在法庭上發表了那麽一大段義正言辭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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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人原本被請過來，是來拍攝魔法部官員們公正的英姿的！
阿布拉克薩斯他們這一手確實直接把魔法部架住了。
按照阿布拉克薩斯混淆後的觀點，只要魔法部抓捕阿布拉克薩斯，或者是他們家那對小夫夫麾下沒有黑魔標記的屬下，就是魔法部在貪贓枉法、在逼著他們這些無辜的普通巫師給魔法部提供政治獻金。
這樣的罪名，誰願意擔著？
他們不情不願地放過了阿布拉克薩斯他們這一幫人，然後把滿腔怨氣全都放到了其他食死徒身上。
魔法部傲羅和鳳凰社對食死徒餘黨的抓捕仍在繼續。
魔法部的審判也沒有停止，不能從馬爾福和博克等家族身上撈錢後，他們只能想辦法從別的家族身上彌補他們的損失。
那些登上法庭的巫師或是叫囂著黑魔王仍舊會回來，或是變賣家產賄賂官員給自己買命，有的痛哭流涕出賣同黨以求減刑，還有的大聲怒罵馬爾福他們都是叛徒……
魔法部的人聽到最後的這一句話，扯了扯嘴角。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真想把那個該死的阿布拉克薩斯扔進阿茲卡班。
阿布拉克薩斯他們從魔法部的審判中“死裏逃生”了。
但是除了他們以外，很多食死徒都被扔進了阿茲卡班……
而在這些被扔進阿茲卡班的人當中，也少不了冤假錯案。
利益遠比良心更重要，至少在魔法部這邊兒，這句話確實是至高無上的真理。
食死徒裏的溫和派純血家族一分為二，一部分投靠了普林斯和馬爾福，比如說博克、帕金森、盧克伍德等；另一部分靠著政治獻金脫罪，但頭上還掛著食死徒的嫌疑，比如說塞爾溫等家族（和上輩子的盧修斯一樣）。
而那些極端純血主義者——譬如說萊斯特蘭奇、羅齊爾等，統統被魔法部的官員們扔進了阿茲卡班。
撈錢也是有技巧的，不處理一批分量足夠重的“罪魁禍首”，怎麽向巫師界大眾表達他們魔法部的公正嚴明？
當然，還有一部分極端純血主義食死徒已經逃之夭夭了。
魔法部也不知道他們躲在哪個陰暗的角落裏，琢磨著為他們偉大主人覆仇的方法，只能盡力派傲羅前去搜捕。
除此之外，被扔進阿茲卡班的巫師裏面也有一部分根本就是無罪的。但是為了掠奪他們家族的產業，給他們扣上一個食死徒的罪名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即便他們很無辜，但他們不像阿布拉克薩斯他們一樣既人多勢眾，又有發聲渠道，就算不服氣，又能怎麽辦呢？
所以，魔法部的人就在鄧布利多缺席（因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和梅林爵士團的事務不得已缺席）的那幾次審判會上，飛速地給這些無辜之人定罪，並把他們扔到了阿茲卡班。
進而得到了那些令人眼紅的產業。
這就是政治的黑暗之處了。
權力和金錢就是這樣充滿魔力，它能讓有罪的變成無罪的，還能讓無罪的變成有罪的。
即便是人類去世，靈魂去了死神那裏，說不定還要被死神他老人家稱斤論兩呢。
更別說在這人間了。
就在戰後各方爭權奪利，劃分後伏地魔時代的利益蛋糕時，西裏斯.布萊克終於找到了彼得.佩迪魯的身影。
在薩裏郡的郊區，西裏斯.布萊克瘋瘋癲癲地對著那只灰色的大耗子用了阿尼馬格斯反咒。
被西裏斯的魔咒擊中的彼得瞬間從耗子變成了矮胖的巫師。
“彼得.佩迪魯，你為什麽要做叛徒？”
在詹姆斯死後，西裏斯的精神就不太正常。
此時他的眼睛紅得充血，憤怒地瞪視彼得。
“你問我？西裏斯？”
魔力天賦比不上西裏斯.布萊克的彼得.佩迪魯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嘴角也流出了一道血跡。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們誰把我當做朋友，誰把當做一個人看！我在你們身後，是跟班！是小醜！你們看我，就像是在看我的阿尼馬格斯，你們把我當做灰溜溜的耗子！”
“向你隱瞞奧萊恩死訊的決定是鳳凰社所有人共同作出來的，你卻最恨我，這又是什麽道理？”
“你們活該被我背叛！哈哈哈哈，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布萊克大少爺，也有這樣傷心瘋狂的一天嗎？”
西裏斯聽著彼得的話，恨得牙癢。
彼得就是為了這點小事，就害死了詹姆斯，毒殺了海格和普威特……
而這一切的起源，只是源自於他對彼得的不友善？
當初詹姆斯可憐彼得這個舍友在格蘭芬多內部很是不受歡迎，甚至被別的小巫師排擠嘲笑，才發了善心幫了彼得一把。
結果卻幫出來了一個仇人嗎？
西裏斯的大腦裏被無數種情緒裹挾著。
愧疚、悔恨、後悔、不解、憤怒，各種各樣的情緒讓他的大腦又痛又燙。
漸漸地，他已經不會思考了。
他的腦海裏只有詹姆斯屍體的影像。
他的魔杖指向彼得：“阿瓦達索命！”
綠色的光沖向彼得，彼得狼狽地躲避，但還是被擊中了一半。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看著眼前瘋癲的西裏斯，彼得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他今天活不成了。
既然我要註定要死了，那你西裏斯也別想好過。
彼得突然在腳下施了疾行咒，沖著麻瓜們的車站跑去。
西裏斯見他要逃跑，也忙著要去追他。
在跑到車站裏面後，彼得突然不跑了。
他轉過頭，對著西裏斯笑得邪惡而張揚。
他用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在麻瓜車站，在西裏斯面前，用了一道效果與加強版“霹靂爆炸”別無二致的禁咒。
Boom！
彼得.佩迪魯用自己生命獻祭出來的火浪灼熱逼人，無數麻瓜哀嚎的聲音在車站裏響起。
若非這裏只是郊區的車站，只怕這哀嚎痛哭聲還要嚴重好幾十倍。
西裏斯，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就算這場爆炸是我放出來的，並非你的過錯，可是這些麻瓜的死，也不能說和你毫無關系。
在這之後，你將是牽連幾十個麻瓜死亡的沖動巫師，而不是聲譽日隆的戰爭英雄……
你因為戰爭帶來的榮譽，必然會被染上陰霾。
彼得心想，這樣，自己死了，也算是值了。
西裏斯.布萊克看著彼得的身體慢慢軟倒在地，化作塵埃；看著眼前漫天大火，看著那些被爆炸波及後哀哀哭泣的麻瓜。
他突然發現，他對這些麻瓜居然沒有什麽憐憫之心……
西裏斯.布萊克楞了楞。
他為什麽會絲毫不可憐這些在詹姆斯嘴中需要“保護”的人？
他第一次意識到，貌似自己也沒有那樣格蘭芬多……
巨大的爆炸發生了，這爆炸還是由魔法引起的！
魔法部很快就被這場爆炸驚動了，逆轉偶發魔法事件小組、傲羅司以及麻瓜事務處理司的工作人員很快抵達了現場。
然後他們發現了引起這場魔法災害的當事人——西裏斯.布萊克。
梅林啊，做這事得是誰不好，怎麽偏偏是西裏斯.布萊克？
他們爭著搶著過來，想要處理這場事故，還不是因為他們覺得搞出這場事故的人是食死徒餘孽！
所以他們這一大幫人才跑過來搶功勞。
誰能想到這件事會和鳳凰社的西裏斯.布萊克有關？
西裏斯背後站著鄧布利多，而且他大大小小還算是一個戰爭英雄……
這……
“西裏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最後，還是和西裏斯認識的亞瑟.韋斯萊主動站出來向西裏斯.布萊克發問。
“是彼得……”
西裏斯的語氣有些恍惚：“彼得背叛了詹姆斯，殺了海格，暴露了詹姆斯的房子。”
“我都快要殺了他了，結果沒想到他還有力氣，居然帶傷跑到這裏自爆……”
眾人長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做出這事的人是彼得，而不是西裏斯。
——當然，為了證明做出這件事的到底是不是西裏斯，他們一會兒還要檢驗一下西裏斯的魔杖。
可是，還沒等到他們高興多大會兒，西裏斯又搞出了幺蛾子。
“給我定罪吧，亞瑟，把我抓起來！彼得是因為仇視我才報覆詹姆斯的！我有罪，這一切罪惡的根源居然是我，是我害死了詹姆斯！”
他抓著亞瑟的胳膊不放，亞瑟.韋斯萊被他抓得有點不舒服，又被他輸出了一大堆胡言亂語。
但他只能勉強著自己微笑，輕聲安撫西裏斯.布萊克。
“這怎麽會是你的錯，西裏斯，你不要說胡話了……”
“我想，鄧布利多還有事情交代給你做。你還要保護詹姆斯留下來的孩子，不是嗎？”
在眾人的安撫下，西裏斯終於平覆了自己的心緒。
可是當他回到鳳凰社駐地後，沒多久就又炸毛了。
“你們讓我照顧哈利，那哈利去哪兒了？他怎麽不見了！”
“西裏斯，哈利需要血緣魔法的保護，所以鄧布利多校長讓我把哈利送去了他姨媽家。”
“我給哈利的姨媽留了撫養費，她應該不會虐待哈利的。”
萊姆斯.盧平道：“如果你還是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悄悄地去看望一下哈利。”
西裏斯怏怏不樂地應了一聲。
他很難過，詹姆斯去世了，彼得背叛了，就連哈利也被送走了。
而且還有一件事，他不是很明白。
為什麽馬爾福他們可以毫無汙點地脫罪。
雖然他對雷古勒斯和納西莎能夠逃過阿茲卡班感到有點高興，但他還是很疑惑不解。
難道，這就是他所追求的正義嗎？
黑魔王死了，但是，執掌大權的人從自私自利的純血貴族，變成了自私自利的純血貴族與魔法部官員。
而這麽多年輕人的犧牲，卻也不過換來了一灘熱血，一枚梅林勳章，以及一份微薄的撫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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