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純潔無瑕的馬爾福與他無罪的朋友們

關燈
第99章 純潔無瑕的馬爾福與他無罪的朋友們

阿布拉克薩斯當然是要向眾人展示他根本就沒有黑魔標記。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一個食死徒。

他把襯衫的袖子折到手肘處,然後像展示什麽價值連城的珠寶一般,向在看臺上圍成一圈兒的法官和陪審員們展示他潔白無瑕的小臂。

“各位尊敬的先生和女士,聽說你們要審訊的,是邪惡戰爭的挑起者——食死徒?”

阿布拉克薩斯的語氣,好像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食死徒一般,渾身上下松弛極了。

他甚至還痛心疾首地宣稱道:“經歷了戰爭的巫師才更加明白和平的珍貴,我是最痛恨戰爭的人。馬爾福家族因為這場戰爭損失慘重,對巫師戰爭更是深惡痛絕。”

“先生們,女士們,或許你們還不知道,我的兩個孩子,西弗勒斯.普林斯和盧修斯.馬爾福早就已經秘密訂婚了,他們甚至都有小孩兒了。”

“可因為這該死的戰爭,兩個孩子不敢舉辦公開的婚禮——大家都知道那則救世主的預言,我的小孫子雖然是在六月出生的,但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產生意外。”

巫師界裏也不是沒有孕婦/夫有超過十個月的產期的。

“我願意承認我的私心,救世主是偉大的,他為我們帶來了彌足珍貴的和平。”

“可是我不希望我的後輩會是這個被命運選中的孩子,所以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婚姻一直都處於保密狀態。”

“在下一代出生時,我這個祖父也沒有辦法陪在他們身邊,這是我終生難以彌補的遺憾。”

說到這裏,金發大美人竟然開始哽咽起來。

他甚至難過到掉了眼淚。

一滴又一滴淚水像珍珠一樣從他臉龐滑過,他身旁的兩個年輕人扶住他們可憐的父親。

麗塔.斯基特等早就被馬爾福和普林斯收攏在旗下的記者瘋狂地抓拍阿布拉克薩斯的這張美人落淚圖。

麗塔.斯基特敢發誓,那些女巫看見馬爾福的這張照片後一定會心疼到給魔法部寄吼叫信的。

怎麽可以逼迫這麽可憐的祖父……不,不,不,這個稱呼可不會讓那些小女巫心痛,也不會讓那些小女巫有代入感。

鰥夫!

對,鰥夫,這個詞匯才更能給讀者更多想象的空間。

麗塔想,或許她還可以寫一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和他已經去世的夫人的羅曼蒂克愛情故事。

麗塔的自動出墨羽毛筆刷刷地在羊皮紙記錄下她的靈感。

她現在已經是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普林斯夫夫的下屬了……

他們應該不會吝嗇於向她分享阿布拉克薩斯的愛情故事吧?

麗塔不確定地想著。

阿布拉克薩斯還在繼續他的聖父表演:“巫師們歷經戰亂,飽經劫難,就在這短短幾十年內,先是格林德沃,後是伏地魔,大家都因為戰爭失去過自己的至親或摯愛,我衷心地為他們感到難過。”

他面不改色地叫出了在座很多巫師迄今為止仍然不敢叫出來的名字——伏地魔。

法庭裏的大多數人,不,是除了鄧布利多和馬爾福家的這一家三口外的所有人,都還只敢叫黑魔王神秘人。

即便黑魔王已經去世了,他們仍舊不敢直呼黑魔王的名字。

他們恐懼他。

“如今,伏地魔已經去世了,我們也終於迎來了和平。為了撫慰那些因為戰爭遭遇不幸的巫師,魔法部對食死徒進行審判是應該做、也必須做的事情。”

“但是,魔法部也不能違背法律的正義,陷害我這樣的無辜之人。我身上並沒有黑魔標記,你們可以過來對著我手臂使用‘契約顯現’,或者是‘忽略咒’的反咒,隨便什麽都可以。”

“我保證,我沒有那令人惡心的記號。”

臺上的法官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麽傳聞中最受黑魔王重視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手上沒有黑魔標記。

幾個傲羅挨個檢查了阿布拉克薩斯的手臂,確定他手上確實沒有黑魔標記。

這怎麽可能?

“馬爾福,你是不是想出了什麽辦法,去掉了你手臂上的標記?”

“我從來都沒有過黑魔標記,先生,您為什麽要這樣問我?”

“如果我真的是食死徒,為什麽我和盧修斯的手臂上都沒有黑魔標記呢?”

盧修斯也向法官們展示了他沒有黑魔標記的手臂。

“對了,我覺得稱呼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我叫他伏地魔,您卻叫他神秘人。我尊敬的法官先生,為了展示您對抗黑暗勢力的決心,您敢直接叫他的名字嗎?”

阿布拉克薩斯微微揚起他的脖子,對著那個問他的法官反問道。

哼,都是想從馬爾福家族身上咬下一塊肉的蛀蟲,他又何必給他們面子呢?

“我也可以接受攝魂取念查證我的清白。”

“但是,女士們,先生們。法律規定攝魂取念這等惡咒和吐真劑等藥物必須在犯罪嫌疑人的罪證確立後才能使用。”

“而我,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我連黑魔標記都沒有——你們今天的這場提審本來就是在冤枉一個無辜且清白的巫師。你們確定要踐踏法律的正義性,堅持要來檢查我的大腦嗎?”

在阿布拉克薩斯說完這段話後,法庭裏一片嘩然。

而阿布拉克薩斯卻散發出他的魔力威壓。

他的魔力水平固然比不上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但在眼前這些人裏面,卻也是佼佼者。

他這是在警告。

除非鄧布利多對他“屈打成招”,眼下這間屋子裏面,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直接拿下他。

而鄧布利多會為了魔法部的利益,對阿布拉克薩斯“屈打成招”嗎?

顯然不會。

就算沒有這些記者在這裏拍照,鄧布利多都不會做那種蠢事。

更別說眼下法庭裏站滿了密密麻麻的記者。

“你怎麽解釋你和黑魔王交從過密?還有很多人說,你是黑魔王最信任的人?”

伯恩斯夫人嚴肅地問阿布拉克薩斯。

“或許我們的校長先生應該知道,食死徒的前身是沃爾普及斯騎士團。”

“當初我也是這個學生社團的一員,更是伏地魔學生時代的學長。”

“在伏地魔變得偏激之前,我一直都是他的朋友——直到他走上了這條極端主義者的道路,我們才分道揚鑣。馬爾福雖然推崇純血,但是絕對不提倡弒殺。”

“至於交從過密……我不得不和我曾經的學弟虛以委蛇,通過為他提供獻金的方式保住我的朋友們。”

阿布拉克薩斯在獻金這個詞語上的讀音很重,不知道是在說食死徒,還是在嘲諷魔法部。

反正聽懂的人,不是羞愧到臉紅,就是被氣得鼻子冒煙。

“帕金森、博克、亞當斯、盧克伍德、懷特,還有小布萊克……這些人都是斯萊特林純血,很容易被黑魔王烙印上黑魔標記、強迫他們加入食死徒的。”

“為了保住他們的純粹,這些年來我不知付出了不知多少心力。雖然我的根本目的是為了保住我的朋友,但從結果上來看,這也未嘗不是我對巫師界和平的貢獻。”

“結果現在,這些努力居然變成我的罪證了嗎?我絕不服氣,這也不應該是英格蘭巫師界司法界應該做出來的事情。”

阿布拉克薩斯的視線掃過鄧布利多、掃過米麗森.巴諾德,掃過福吉.康奈利和蘇珊.伯恩斯……

“據我所知,這些人都有食死徒的嫌疑……”

米麗森.巴諾德在蘇珊.伯恩斯沈默後,主動站出來向阿布拉克薩斯發難。

“夫人,他們的手臂上都沒有黑魔標記,你們可以去檢查……”

“沒有黑魔標記也不能證明你們就一定不是食死徒!”

阿布拉克薩斯等得就是這句話。

“那麽什麽才能夠證明,夫人?難道是魔法部的公文嗎?那豈不是你們說誰是食死徒誰就是食死徒?萬一魔法部用這種方式吞沒純血家族的財產的話,那我們這些普通巫師該怎麽辦?”

“萊斯特蘭奇他們這些食死徒的證詞也不值得讓人相信,什麽攝魂取念,什麽吐真劑,誰知道是真是假,誰知道魔法部有沒有對他們許諾過什麽,有沒有對他們使用奪魂咒!”

“各位陪審員先生,各位陪審員女士,只有黑魔標記,這是一個客觀的東西,只有它才不會被人弄虛作假!”

嘩——

法庭裏的嗡聲更響了,米麗森也終於意識到了眼前這個中年美人的難纏。

在座的陪審團成員中,可有不少人都是純血家族出身的巫師。

他們聽到阿布拉克薩斯別有用心的挑撥後,怎麽可能不懷疑魔法部?

記者區,麗塔,斯基特的羽毛筆寫得都快冒煙了。

她露出了開心無比的笑容。

今天的料可真夠大的,真刺激,嘿嘿!

她已經想好她的新題目了。

論魔法部的陰謀就很不錯。

至於馬爾福家族情史……

這個她很感興趣的新聞可以放到下一期的報紙上。

說不定還能和這一期的報紙聯動呢,反正主人公都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