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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殺戮之夜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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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視線不由的朝著那群黑壓壓的人群望去。

在顯著的位置上,地府府君的木車,格外的引得矚目。

府君乃是一星武王!

府君的周圍,地府的判官以及外圍的厲鬼,同樣是面無表情,一臉冷肅。

但他們的內心,早已經是騷動不已。

他們本沒將這年輕人放在眼裏,可是就在剛剛,這少年只以自己的力量,便是屠殺了十幾位九星武靈,要知道,就算是地府中,九星武靈也是中間力量,這死的十幾位九星武靈,都是常年游走於罪惡之城,專門幹著殺人的勾當,除了半步武王的判官,其餘的判官,根本就不是那些九星武靈的對手,可是卻全都被殺了。

當他們的面,被殺於罪惡之城前。

如果不是有府君在,讓眾人安心,這些地府中人,也是早已經起了喧嘩。

府君兩側,是兩位半步武王,其中一位紅袍半步武王,朝著府君道:“府君,那些九星武靈還有大圓滿的九星武靈,全都死於一招。”

府君其實內心也是震動的,殺如此數量的九星武靈,並不算什麽大本事,他也能辦到,但讓他震驚的是寧缺只是六星武靈而已。

不過他必須裝出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那就是純粹的地階武技,擁有著地域,也就是王域壓制,等你們兩個成為武王的時候就會明白,武靈的力量,在武王面前,絕不是一個等級。”

兩位半步武王隱隱知道一些,他們畢竟已經是半步武王,掌握了一絲王域,就可以淩駕於任何九星武靈之上,當然知道王域的強大。

“可是......寧缺只是六星武靈......”

府君陡然從木車上站起身,看著那喘氣的寧缺,緩緩說道:“那是青龍武王的青龍拳,是一種可以在武靈階段施展的地階武技,當年的青龍武王,就是以此種手段,成為了四大武王之首,你說他的成名絕技,焉能不厲害?不過你們放心,這等武技對身體的要求,乃至對元力的要求都是極為的龐大,以他六星武靈的體魄,根本就承受不住,而他的元力,更是不足以支撐他施展第二次,你們看他,還站在那裏,但以我的估計,只是個空殼子而已,完全沒有了任何力量。”

“還是府君厲害,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消耗掉寧缺的力量,這讓我們保全了下面的弟兄。”紅袍判官恭維道。

青袍判官不甘示弱,同樣是恭維道:“府君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裏之外,在下佩服,現在我們只需要派出一位小小的三品判官,就可以取寧缺性命了吧?”

府君面帶笑容,道:“可!”

青袍判官,急忙揮手,他遠處的三品判官,只是一個八星武靈,驟然被叫道,急忙走上前,雙手抱拳,道:“府君!”

府君壓根就沒看他,嘴角帶著一絲笑容,還在看著遠處的寧缺。

“你的機會來了,府君有令,讓你去斬了寧缺。”

這個三品判官,是青袍判官的兄弟,他是一品判官,半步武王,居在府君身側,將這個兄弟給了自己兄弟,那位紅袍判官是有些不滿意的,但府君在此,紅袍判官也不好說什麽。

不過這個三品判官可不是這麽想的,只見他的身體下意識的一哆嗦,旋即有些畏懼的看著府君,還有他的大哥青袍判官。

“府君,寧缺殺了那麽多人,我恐怕不是對手。”

頓時,府君的身上,一股殺意彌漫開來。

周遭的判官皆是身軀一顫,全都低下了頭,府君能成為府君,比下面的一州總管都要有威勢,究其原因,是因為能殺,敢殺,想殺。

對別人狠,對自己人更狠。

青袍判官太了解府君了,當即嚇了腿都哆嗦了,急忙喝道:“地府中人,明知不敵也要亮劍,哪怕是死,也要做地府的鬼,府君今日心情不錯,饒你一命,馬上戴罪立功,不然我代府君現在就殺了你。”

青袍判官說話之際,也是朝著他兄弟眨眼睛,這個楞頭青,沒腦袋嗎?既然我已經讓你出手,自然是有著十足的把握,本以為給你一場天大的功勞,你卻不敢去?

那八星武靈判官,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他只好硬著頭皮道:“是!”

說完,極為不情願的轉身而去。

“你切記不可大意,雖然寧缺在施展完地階武技之後,已經是頑強中幹,強弩之末,但你一定要註意,直接擊殺。”

三品判官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尼瑪,他哥這句話就是在提醒他,不要害怕,那寧缺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到了他面前,就可以毫不費力的收割。

三品判官喜上眉梢,不由是笑了出來。

“怪不得我大哥叫我去殺寧缺,原來是把這個機會爭取來給我了,到時候論功行賞,我卻也能得一份頭功,我大哥真是親哥,現在就開始培養我,一旦大哥成為武王,也將會成為府君,到時候我借助這次功勞的機會,多獲得一些資源,成為半步武王,便能成為左右一品判官,距離武王的位置,也就不遠了。”

不得不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個三品判官,此時美滋滋的朝著寧缺走去,府君的話,他深信不疑,既然寧缺沒有了任何戰鬥力,那對他來說,就是韭菜,想怎麽割就怎麽割。

就在三品判官朝著寧缺走去的時候,所有的人,也是看到了這樣一幕。

正如府君的判斷一樣,這些人皆是有這種想法,寧缺耗費的力量太大,太多了,在他們想來,體內皆是傷痕,用強弩之末形容,在恰當不過。

地府只派一位八星武王,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取走寧缺的人頭。

這時候,那位八星武靈已經走到寧缺面前。

他本是非常害怕寧缺,但現在卻不再畏懼,用那冰冷且充滿譏諷的目光,盯著寧缺掃描了一陣,旋即便是冷聲開口道:“過來受死吧。”

說完,他想起大哥交代的話,朝著那看似身體極弱的寧缺,飛掠而去,在他的手中,多了一柄黑色的鐮刀,朝著寧缺的脖子,便是抹了過去。

一出手,便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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