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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 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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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越界了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碰了,就得付出代價。”◎

門外, 傳來游卓清晰又有辨識度的聲音,聲音極高:“人呢人呢?不是說今天拆線嗎?”

游卓擰了擰門把手,發現鎖住了, 嘀咕了一聲:“鎖門了,去哪兒了?”

不可能是先走了吧?

他看著床邊放著的保溫盒還有茶杯, 明顯還沒收拾, 有些摸不著頭腦。

游卓在門外徘徊兩下。

最後,他一邊拿出手機發消息,一邊朝外去。

一門之隔——

姜隨雲幾乎崩潰,她想要阻止又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只能壓抑著發t出幾聲嗚咽。

直到她開始瘋狂痙攣, 賀馳風才慢條斯理擡頭。

男人吻了吻她輕顫的小腹,聲音帶著飽餐後的慵懶和得意:“你看……沒人進來。”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姜隨雲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隨即湧上的就是剛才差點被撞破的羞窘, 還有這人不管不顧的惱怒,她將自己裹進被子, 抓起身旁的枕頭砸向面前男人:“賀馳風!”

男人赤著上身坐在床邊, 頭發被蹭亂, 唇上還沾著旖旎的水色, 只是想起先前答應過什麽,他眼神有些飄忽。

枕頭砸過去,被接住,賀馳風舔了舔嘴角, 下一秒強勢地將姜隨雲連人帶被子一起卷進懷裏。

下巴親昵地蹭上女人發頂。

一回生二回熟,他這次眉頭都沒皺, 認錯的速度顯然快很多:“別氣……不鬧了, 真的不鬧了。”

“我……我沒忍住, 下次不會了。”

“下次你讓我停,我盡量停……剛才是不是嚇到了?”

這哄人的口吻,和她之前每次敷衍他的簡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姜隨雲看他這幅“積極認錯,死不悔改”的樣子更來氣,還有,什麽叫“盡量停”?

她掙開賀馳風的懷抱,原本想要一巴掌扇過去,但被男人扣住手腕,畢竟這招用多了,現在賀馳風都已經能預判了,姜隨雲冷笑,擡起還在發軟的腿,一腳踹過去:“滾開!”

這人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

更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這一腳沒什麽力道,軟綿綿的。

因為角度問題,腳幾乎擦著男人高挺的鼻梁和下頜線過去。

踹其他地方是調情,但踹臉簡直是明晃晃的羞辱,尤其在賀馳風這種從小就是大少爺的人看來。

果不其然,男人瞬間變了臉色。

幾乎條件反射就要發作。

長這麽大,賀馳風還沒被人用腳碰過臉!火氣在胸腔內翻騰,他伸手就去抓那只膽大包天的腳,想將人好好收拾一頓!

姜隨雲原本是想踹這人的胸,誰知道他往前湊那麽一下,頓時有點心虛,她半是僵硬的保持著踹人的動作。

被子此刻半耷拉在她的大腿上,底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和白皙秀氣的腳。

姜隨雲忍不住蜷了蜷腳趾。

她又不是故意的。

但看見賀馳風瞬間變臉的樣子,她還是忍不住有點心慌,雖說這段時間這人脾氣看著變好了,但不代表他真的是個好脾氣的人。

姜隨雲怕他報覆自己。

但這種時候她肯定不可能承認自己有錯,否則就是給人得寸進尺的機會。

她虛張聲勢地繼續瞪過去。

只是,當男人滾燙的大手伸過來,攥住她腳踝時,她還是忍不住一驚:“你幹嘛!”

她下意識要抽回腳,卻被握得更緊。

賀馳風冷笑一聲,猛地一用力,將離他越來越遠的人拖了過來:“你猜。”

姜隨雲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力扯過去,腳踝被箍得生疼,甚至皮膚上都硌出薄紅。

她呼吸急促起伏。

只是,當賀馳風視線落在姜隨雲身上,猛地頓住了。

女人渾身肌膚都泛著點情|動的粉,尤其是臉頰,還有鎖骨處,往下是星星點點的暧|昧痕跡,紅得誘人。

淺杏色的眸子平日裏看上去平靜溫柔,但此時水光瀲灩,蒙著一層霧氣,正羞憤交加地瞪著他。

只是那眼神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被欺負狠了的控訴。

像是炸毛但卻又無力反抗的貓。

賀馳風心頭那把剛燒起來的火,就像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呲啦”一聲。

尤其在看見剛才那只踹到他臉的腳,冷白秀氣,腳踝纖細,此刻因為他的註視和剛才大膽的舉動,而緊張地蜷起,展現出她的虛張聲勢。

心裏洶湧的怒意,更是徹底滅得幹幹凈凈,連點煙都沒剩下。

他非但沒生氣,反而有一種更隱秘,更躁熱的沖動,瞬間竄遍全身。

操。

賀馳風心裏低聲咒罵。

但面上依舊蹙著眉。

他握著姜隨雲的腳踝,捏了捏,像是懲罰,又像是把玩珍寶。

“下次再敢踹我臉,”賀馳風聲音低啞,帶著威脅,“我就把你腳踝咬出血印子,讓你三天都記得教訓。”

這話說得兇狠,可他摩挲她腳踝的動作卻輕柔得近乎挑.逗。

姜隨雲:“……”

她看見眼前這仿佛被調包的人,一時間都忘了掙紮。

剛剛看他那架勢,姜隨雲差點都以為他要動手了,結果……就這?

賀馳風見姜隨雲不說話,以為她還在生氣,他“嘖”了聲,氣性還挺大。

他還沒生氣呢,但是心裏那點別扭在將人抱進懷裏的那一刻,煙消雲散,他一把將女人那只腳也拉過來,放在自己腰側。

其實……

被踹一腳也沒什麽的。

要不是他太過了,她也不會這樣。

想明白,他整個人重新貼上去。

兩人鼻尖蹭上鼻尖,他語氣軟下來,帶了點討饒的意味:“好了,是我不對,不該那麽瘋……別氣了,嗯?”

姜隨雲楞了下,剛才那點羞惱和踹人後的心虛,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低姿態攪得七零八落。

不過看著賀馳風面上,她心底那點火氣還是莫名其妙消了大半,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面頰,燙得她別過臉去。

“沒有下次了。”

“嗯嗯,都聽你的。”

賀馳風抱著她又親了親。

姜隨雲有點嫌棄地推開,每次都弄她一臉口水,這人真是……這樣子,搞得像是她欺負他一樣……

-

兩人洗完澡,清理完已經到下午將近晚上。

姜隨雲困得眼睛都有點睜不開,昨晚她本來就熬夜畫圖,今天又高強度有氧,不困才怪,被抱上床,幾乎是一沾枕頭,意識就模糊起來。

敲門聲再次響起。

篤、篤、篤。

比先前的更沈,更穩,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在寂靜的走廊裏回蕩。

先前游卓離開後,賀馳風就給他發了消息,但是對面一直沒回,眼下想起敲門聲,他有些不耐煩,還以為又有什麽事兒。

他眉頭皺起,帶著被打擾的不悅,大步走過去,猛地拉開門。

“又幹嘛——”

不耐煩的質問卡在喉嚨裏。

門外站著的人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是他大哥。

賀凜川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他站得筆直,面容冷峻,眼底是深不見底的沈郁。

因為是手傷,而且H市這邊的項目也確實不能再拖,他好幾天前就出院了。

賀凜川視線越過面前人的肩膀,掃向空無一人的外間病房,最後落回賀馳風身上,聲音低沈聽不出情緒:“她呢?”

看見他大哥的那一刻,賀馳風眉頭蹙起,瞬間有一種被侵犯領地的不悅和強烈的占有欲。

他非但沒讓開,反而將門堵得更嚴實,形成了一個阻攔的姿態,刻意地,慢條斯理地,松了松剛扣好的病號服領口:“睡了,剛累著了。”

這句話裏的暗示性濃的得幾乎化為實質,聲音裏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以及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目光挑釁。

脖頸側面,幾處新鮮而暧昧的紅痕,在燈光下清晰無比。

賀凜川的目光果然瞬間釘在了那道刺眼的痕跡上,眼中冰冷的幾乎要凝成實質。

周圍空氣溫度驟降。

他極其緩慢地掃視著,賀馳風頸側那些刺眼的痕跡,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眼底翻湧起駭人的風暴,冷峻的目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將眼前人剝皮拆骨。

但他極快控制住了,只是下頜線繃得更緊。

“你越界了。”賀凜川語氣威脅,“有些東西,不是你的,碰了,就得付出代價。”

“越界?”賀馳風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哥,她不喜歡你,看不出來嗎?強求有什麽意思?”

至於越界,呵,如果說這樣就是越界,那他能直接把界碑扛走。

“不喜歡我?”賀凜川眼神陰鷙得可怕,他低笑一聲,但笑裏卻毫無溫度,只有駭人的偏執:“那你呢?你是她什麽人?”

他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賀馳風心上:“一個趁著她心軟,仗著她愧疚,就能爬上她床的……床伴?”

“還是說,你以為靠這點身體糾纏就能困住她?”

“只要我想,我依然可以讓她回到我身邊。”

賀馳風臉色一變,拳頭在身側攥緊,臉上的慵懶和挑釁一瞬間蕩然無存。

他竟然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理直氣壯的名分。

這樣的認知,讓賀馳風胸腔裏陡然翻湧起暴躁又憋屈的怒火,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牙齒摩擦的聲音:“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能睡在他身邊的,是我。”

說著,他忍不住回擊:“哥,她怕你。”

兄弟倆在昏暗的走廊光下對峙,濃重的火藥味彌漫開來,空氣瞬間凝固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裏見隱約傳來模糊的響動,賀馳風眼神一厲,不再給賀凜川任何機會,他猛地後退一步。

“不送。”

砰的一聲,門被毫不客氣地甩上,徹底隔絕了門外那道冰冷刺骨的視線t。

【作者有話說】

賀二:老婆真香[星星眼]不管什麽先答應,至於聽不聽,我另有安排[奶茶]

[紅心]問題一:把惹老婆生氣了怎麽辦?

正確答案:哄

[紅心]問題二:老婆把我惹生氣了怎麽辦?

正確答案:先把自己把自己哄好,然後繼續哄老婆[眼鏡]



後續還有修羅場,馬上要換地圖了,想到後面小賀還要給女主自薦,我就想笑[鼓掌](至於自薦什麽哈哈哈哈哈,後面就知道了)

大哥的戲份還有,後期比較病態,病態程度只多不少(好愛寫扭曲畸形的愛[眼鏡]),比較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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