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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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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滾。”

是許女士的電話。

“晟寶”

一聽這稱呼,江晟頓感不妙,徐女士喊他有規律。

像昨天他拿走徐女士自己洗的藍莓,是江晟。

想間接批評炫耀自己幹了件大事,喊的是小江。

像喊他晟寶的時候,多半沒好事兒。

記得上一次喊,是因為獨自逛商場的徐女士買了一大堆東西拿不了,需要一個苦力陪她繼續逛。

“我在外面怎麽了,媽?”

“晟寶,媽在網上看到你了!”

還好,只是昨天迎新晚會的事情,江晟腦子一轉,今早的想法剛好回去就能付諸實踐。

“媽,我等會回去和你說。”

“要回去了?”

江晟“嗯”了聲,緊接著看到什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經清淮的黑色西服是有些深V的款式,裏面的白色內襯堪堪在鎖骨下方,剛好露出經清淮精致漂亮的鎖骨。

他送的藍寶石雪山項鏈落在白色打底圓領上方,襯得經清淮白皙的膚色增加了幾分亮色,就像是那晨曦間的雪山,金燦燦的晨光一照,雪山便有了顏色,有了令人驚心動魄的震撼。

總之,江晟眼睛都看直了。

他非常滿意自己的眼光,毫不掩飾地開口:“這項鏈也算是死不瞑目了。”

經清淮:“…………”

“謝謝阿晟,我很喜歡。”

***

“阿淮,我怎麽覺著你最近不太對勁兒啊?”

方進腿搭著桌面,見經清淮進來,他收起腿,頗有興致地盯著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男人。

見此,經清淮也沒什麽要回應的意思,只淡淡地“嗯”了聲。

方進比經清淮大三歲,但卻是一起長大的發小,對於經清淮不愛搭理人的態度,他早就習慣了。

對此,他完全興致不減,眼尖地看見經清淮胸前的項鏈,湊近輕笑了聲。

“阿淮。”

“你最近的打扮可真騷包。”

“滾。”

方進搖搖頭,看破不說破。

長這麽大,經清淮的衣品一直都很好,寬肩窄腰的衣架子穿什麽都和模特似的,比那秀場的模特還襯衣服。

但這衣品好和這騷包可不是一回事。

什麽時候,經清淮喜歡在身上給自己戴一些亂七八糟的飾品了,還都亮的晃眼。

方進點了根煙,換了個話題:“阿淮,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

經清淮斜著看他一眼,薄薄的眼皮此刻當真是淩厲薄情的樣子,“不大。”

嘴上說著還算禮貌,可那眼睛卻好像說道是“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的我壓力很大”。

經清淮的神情絕對不假,但方進就更奇怪了,“那你這是幹嘛?”

“經叔叔著急退下來和阿姨出去度蜜月了?”

就在前不久,單單在鶴心掛著個名號的經清淮突然和他爸請命,要早點進入公司。

這幾天除非必要,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

“我閑。”

方進敷衍地點點頭,這下是沒什麽好講的了。

悶葫蘆放不出個屁來。

他煙頭撚在煙灰缸裏,腿重又搭在桌上。

“沒話說就出去,我還有事兒。”經清淮眼睛落在電腦上,頭沒擡。

說話間儼然是習慣了的上位者語調。

“行。”方進拖著腔調,臨走前又折回來。

“阿淮,你這項鏈不錯,哪買的?”

“正好,我新談了個對象,哄他玩玩兒。”

方進是標準的富二代做派,實力是有的,不然他也不能繼承下他爸的衣缽,但那些什麽飆車、包。養也是一點沒少。

而且男女不忌。

現在正在追的是個剛進圈的新人。

經清淮斜了他一眼,和之前的不屑強勢不同,眼神裏像是淬著寒光,冷冷地說了一聲:“滾。”

方進莞爾,攤手,利索地出去關門。

***

江晟回來的時候看到一件好看的珍珠手鏈,給他媽帶了過去。

還有許女士掛掉電話之後要吃的千層蛋糕。

“晟寶。”

許白薇從江晟手裏接過東西,給了她兒子一個巨大的擁抱。

“謝謝晟寶!”

“你怎麽知道媽媽缺一條手鏈。”

不只是缺一條手鏈,還缺一條項鏈,一對耳環……

那一屋子的首飾,怕是一天一樣也換不完。

許白薇試戴了一下,端起千層蛋糕盒子,突然想到她要問的什麽:“晟寶,你怎麽沒和媽媽說你有表演。”

江晟從小學舞蹈,在上高中之前,參加過的比賽也不少,經常是他在臺上比賽,許女士在臺下錄視頻。

“這只是一個迎新晚會。”看著他媽質問的表情,江晟無奈道。

“人大學哪還有家長去的。”

“誰說我要去了,我是想說,”許白薇突然朝他眨眨眼,

“你的這位搭檔同學,他拍電視劇嗎?”

江晟:“???”

這是什麽走向?

“哎呀,這不帥哥都是公共資源嘛,長這麽帥就應該拍電視劇來造福人類。”

和幾天前看的高顏值青春校園劇一樣,許白薇女士不看劇情,不分題材,主打一個要求劇裏演員要美、要帥。

“你說我們公司最近投資的那個懸疑新劇怎麽樣。”

江晟被他媽的言語噎了一下,委婉地打斷徐女士的幻想:“媽,你這個想法不太可能。”

許白薇挑了下眉,意思在說:“怎麽?”

“他叫經清淮。”

“哎,名字也好聽。”

“……就是這姓有點耳熟。”

“他爸是經鶴,鶴心。”

提醒到這,就是許白薇再不怎麽操心這些公司的事兒,她也了解了。

“……那是不太行。”

“萬千家產確實不需要進娛樂圈。”許白薇嘆了口氣,咬了一口千層蛋糕,索然無味地把iPad擺上來。

“媽,你說你兒子怎麽樣?”

“我兒子?當然是隨我啊!講什麽廢話。”

江晟蹙了下眉,“隨你怎麽樣?”

“隨我怎麽樣,當然是陽光帥氣可愛得沒邊兒了好嗎?”

江晟:“……”

這幾個形容詞,尤其是最後一個,打得江晟猝不及防。

對比慘烈,江晟有點絕望。

他重新在腦子裏覆盤了一下他的方案,再加上上輩子除了這次迎新晚會,直到車禍,江晟再也沒登上過舞臺。

他心裏一直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他心一橫,“媽,我是說,”

“你覺得我進娛樂圈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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