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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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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看這邊人多,以為有什麽熱鬧看,誰知道來晚了,啥也沒看到。”夏青說著還滿臉遺憾,一副沒看到熱鬧的惋惜樣。

“就是來早了你也看不見的,沒看那馬車捂得多嚴實,你以為貴人美人是那麽容易就看到的了?”

“什麽貴人美人的,哪裏來的貴人?”夏青想著,莫不是小廟來了大佛,這靳嶺來了宮裏的哪位貴人?雖這麽想著,夏青見這人仿佛知道的很多,立馬就擺出一副好奇八卦的樣子,低聲道:“莫不是那馮家三姑娘?”

那人果然受用,口氣不屑的說道:“那馮家妙妙算什麽,在這位的面前,馮家妙妙根本就不夠看,而且這位的家世也不是馮家可以比的。”

“如此說來這位貴人美人來頭還真挺大!莫不是宮裏出來的?”

“這位雖不是宮裏出來的,到也差不了多少,那是……等等我不跟你說了,人都往前面去了,我也得去看看,不然就沒熱鬧可看了。”那人眼看馬車走遠,連忙同夏青揮手,好像去晚了就真的什麽也看不見了一樣。

什麽貴人美人,你跑這麽積極還不是見不到那美人一個影子!夏青笑笑沒有再跟上去,不過隨著那馬車走遠,路上倒是漸漸沒有那麽多人了。

夏青很快將此事放下,心裏還在思索著如何找葉湘。按時間算下來,葉湘出了村裏已經二十多天了,這事兒怕是少不得要經過官府了!這麽想著,夏青當即便決定,明日少不得要抽個時間去趟縣衙。

不多時到了成衣鋪子,月餘沒見夏青過來了。中間鶯兒也曾去葉家找過,只見大門還關著,問了鄰裏才知還沒回來。如今見了夏青,鶯兒連忙親切的拉著夏青的手,關心的話一時說個不停。

“聽說了你家老祖宗的事情,這趟回去如何了?”鶯兒輕聲問道。當日夏青走的匆忙,雖諸事都做了安排,但也沒說具體,只說回去看顧病人,故鶯兒有此一問。

“人已經去了,也算壽終正寢了,舅舅們都說是喜喪。”

“可不,你也別太難過。”鶯兒是個嘴笨的,也不太會說安慰的話。

夏青笑笑接受了人家的關心,也看出她的局促,便有意扯開話題,當下想到什麽,便問道:“對了,當日我走的匆忙,也不知那馮家最後有沒有找鋪子的麻煩?”

“沒有的事!先前就取了東西回去,還給我娘賞了些東西,他們顧自己還來不及了,哪還有時間去問別的事情。”說起這事兒,就連一向不怎麽愛說閑話的鶯兒都忍不住同夏青叨叨了幾句。

“你還不知道吧!那馮家後來出了事了。”

“出了何事?”

鶯兒左右看看,見兩人正在後院,這才低聲道:“那馮二夫人跟人跑了!先前聽說懷上了,我還不信來著,沒想卻在馮二姑娘成親那日趁著人多便混在來往的賓客中跑了!”

這個夏青到真不知道,她還剛回來,還沒跟鄰居孫大娘碰面來著,這些八卦自然是不知曉了!“原來還有這事兒,我剛回來,還真沒聽說過!”

兩人又說了些其他,不多會兒,破鑼張將前面的顧客都打發完了,也跟了進來。

夏青連忙又起身見禮,破鑼張同夏青略寒暄了幾句,便給夏青遞了一個荷包過來。

夏青接過,打開一看,卻是一荷包的銀子,估摸著有二十多兩的樣子。夏青沒有就此裝著,還道:“大娘這是做什麽,我是來瞧您的,你卻給我銀子,您看這……”

“這是這一個月的分紅,這一個月除了馮家那邊的生意,又做成了兩筆。”破鑼張笑著又道:“知道你家裏出事,現在大約也要用到銀子,因此那銀子我就沒留,都在這裏了,你快收起來吧!”

當日虧得她相信了她,如今照她這首飾生意的勢頭,到真的給自己小鋪子裏面帶來了不少的生意不說,關鍵是靳嶺許多有頭臉的人都來這裏定做東西。

這也虧她眼光獨到,又加上匠人胡的手藝也足夠精湛,最重要的還是夏青這丫頭畫的那些不重樣的草圖。每個人的首飾都是獨一無二的,這對那些大家姑娘來說最是具有說服力了。

拜夏青的這個創意所賜,她漸漸也改了些思路,衣裳做精不做多,算下來人輕省了不少不說,反而比之前光撒網式的法子賺的更多了些。

是以,她如今也不在乎多那幾兩銀子,都給了她又如何,只要兩家聯在一起經營,好處只會更多!

但是給卻也要給在明處,不能悄默聲的就給了,那人家不知道,自己的人情不就白做了。所以她也就明著講了,夏青這丫頭又不傻,今日自己這點兒小人情,來日她縱然有了更好的去處,也要多想上一想了。

“這如何使得,大娘,您瞧我這都月餘沒有過來了,這麽麻煩著您,我哪還好意思在收這麽多銀子了!”夏青說著又將荷包推了回去。

她自然也是知曉這人在打什麽主意,她又不傻,這鋪子裏前後的變化,也不是沒有發現。雖說沒點出來,卻也暗自佩服這破鑼張,果真是個做生意的好手。她這是沒有什麽本錢,不然,難保她不會成為富甲一方的富豪。

自己月餘沒有操心了,這銀子為何不少給反而還多給了,夏青自然知曉。不過提到這個,也是破鑼張想的多了些,夏青暫時還沒有做好什麽變化的打算。

破鑼張一把抵住,只道:“咱們原先就說好,且又簽了協議,該是怎樣就是怎樣!誰家沒個一點事了,快拿著吧!你要是心裏過意不去,就抽時間在畫幾個樣兒,恰好這幾天匠人胡也閑著了,可不能白花花的銀子給了出去,卻沒得事情給人家做!”

夏青這才收了起來,只連連應下,還道過兩日就將圖樣兒送來。

三人又說了會兒話,聽到前面鋪子來了客人,破鑼張自去前面招呼客人,走前還留夏青中午留下吃飯,夏青便道回去還有其他事情,這才告辭出來。

夏青回了家,剛進大門便遠遠聽到一熟悉的聲音。心道這人果真是不能念叨的,這不,她在成衣鋪子才念叨完孫大娘,這轉眼便見到了她人。

“哎呦呦,這豆子可真嫩著現下吃也正好。”稍歇又道:“聽說那貴人如今正住在馮家的別院裏面,但凡是見過那貴人家姑娘的就沒有不讚個好看的!只可惜老婆子我是沒見過,若是老婆子我見過的話……”

遠遠的只見自家屋子廊下,孫大娘同舅母兩人正一邊剝豆子,一邊說話。

“您老若是見過了又如何?”

李氏見是夏青,便喚了聲青青回來了,然後便看著孫大娘,似也在等她說說要如何。

孫大娘正說著,見夏青走了進來,立馬笑道:“若是叫我老婆子見過的話,老婆子也就好跟咱們青姑娘比比看,到底哪個更好看嘍!”

李氏笑了起來,夏青立馬回道:“您老這麽大了,還打趣我一個小輩兒,您也不怕傳出去叫人笑話了!”

孫大娘立馬笑道:“我這可不是打趣,要我說管那什麽美人貴人的,總也比不過咱們青姑娘的,瞧瞧咱們青姑娘,這一月不見,我咋瞅著又漂亮了幾分呢!”

夏青見這人還越說越來勁兒了,當下便也不在接茬了,也算怕了她吧!只轉而幫李氏剝了會兒豆子,這才回了自己屋子。不多會兒,孫大娘便走了,走前還將李氏剝的豆子端走了一半兒!

眼見她人走了,夏青才出來,不滿道:“她家屋後也有一大片土地,也可種上些時令蔬菜,卻偏偏舍不下那一壟地,再不濟的,如咱們家這樣,自家院子裏刨塊地出來也行呀!見天兒的這麽打秋風,咱們又不是那多富裕的人家!”

李氏嘆氣道:“唉,不是什麽值錢東西,不過自家園子裏的出產,再說也沒拿多少過去,你這孩子向來不是小氣的人,如何獨獨對她就……”

“舅母,您這就錯了,她今天來借個什麽針頭線腦,您覺得不算什麽便借了。明日來拿個什麽瓜果蔬菜,您覺得不值錢便也給了,可您借出了這麽多東西,給也給了不少好處,您見過她有什麽回來的嗎?不說回來了,就連那些打著借出去名義的東西,也都沒回來吧?”

李氏一想,還真是這樣,她平日愛村子裏就是個樂善好施的,村裏都是一家,自然沒什麽不妥。如今到了這裏,老毛病還是沒改!

“算了!到底沒什麽值錢的東西,舅母下回註意著就是。”

“我看是難嘍!”夏青對此也很是傷腦筋,整日給著,人家不會以為你善良,只會覺得你傻,還有理所應當!若有一日忽然不給了,反而會落下埋怨。只是,舅母這性子怕一時半會兒很難改掉,只能徐徐圖之了。

李氏想著夏青已去了回春堂,少不得問道:“對了,你今日去你師傅那裏見著湘兒了沒?她這是就要在王家住下,不願回來了嗎?”

說起這個,夏青少不得又是一陣的鬧心,“王家姐弟說從始至終都沒見過葉湘。”

“這是如何說的?你舅母不是說她親自將葉湘送到王家馬車上的嗎?難道葉湘半道被人劫走了?怎的就沒見過呢?”李氏一連串的問題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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