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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2章 51.“你還真是一打就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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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2章 51.“你還真是一打就老實”

次日上午,二人帶魏停到醫院辦理了住院手續,緊接著的,就是術前準備和術前檢查。

何文淵早在上次帶魏停去醫院時,就已經預訂了兩個護工,跑上跑下的事不用他和胡愚獲負責,二人在醫院起的最大的作用,一個是付錢,一個是陪伴。

等到術前檢查各項報告出來時,已經到了下午四點。

彼時何文淵坐在VIP病房靠墻的沙發上,一身深色的休閑裝,坐姿不算板正,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胡愚獲搬了個椅子坐在魏停床側,手裏拿著把小刀削蘋果。

“會緊張嗎?”

她註意到魏停一天都有一會兒沒一會兒的咬咬唇,也沒怎麽說話,開口詢問道。

“有一點…”

男孩下意識看了眼自己因燒傷粘連的三根手指,眉頭又鎖了起來。

“小手術而已,不用緊張,不會有什麽風險。”

果皮被削幹凈了,她用小刀將果肉切成一塊一塊。

“我知道,但是還是有一點緊張,萬一沒成功……”

“就算沒成功,難道會有什麽情況會比現在更糟糕?沒什麽值得擔心的。”

這缺德的話當然不是胡愚獲說的,是不知何時已經起身走到自己身後的何文淵。

男人稍微躬身,伸手到床頭櫃處,兩指拈起一根牙簽,叉起一塊她放在小盤中削給魏停的蘋果,餵進了自己嘴裏。

胡愚獲正好切到最後一塊,將果核丟到垃圾桶中。

起身準備去洗手,順便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給他削的,小孩子的東西你也搶。”

何文淵撇嘴不答,趁胡愚獲去洗手的功夫,慢悠悠地坐在了她剛剛坐著的椅子上。

“晚上一個人在這睡沒關系吧?”

男人沒什麽表情,語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好像不是在問病床上小孩意見,只是通知。

魏停表情倒震驚了一瞬。

他感覺得到自己和同齡的朋友同學們相比沒那麽幼稚,但也沒成熟獨立到這個地步吧?

“…姐姐肯定不會放心我一個人在這的。”

思前想後,魏停這麽答道。

其實何文淵也是這麽想的,要不然也不會趁著胡愚獲洗手的功夫,單獨問魏停了。

“之前把你接走和我生活她不也放心了。”

“當時是普通上學,現在…畢竟是做手術。”

“陪床很累的,而且只是小手術,我給你請了兩個護工,你有需要叫他們就好。”

給小孩的洗腦工作還沒做完,胡愚獲已經從廁所走出來。

她手裏還拿著紙巾擦拭水珠,擡眼便是魏停略有些求助的眼神。

“你們在說什麽呢?”

她面色狐疑,走到二人面前,在床側坐下。

沒等魏停說話,何文淵搶先道:

“我在問他晚上需不需要陪床。”

“肯定需要啊。”

胡愚獲想都沒想就答。

“這只是個小手術。”

“這也只是個小孩子。”

魏停不由得向胡愚獲投去感激的目光。

有血緣關系的哥不是親哥,但沒血緣關系的姐是親姐。

小男孩心中暗自想著,以後不要叫何文淵大哥了,要叫何文淵姐夫。

“睡在醫院哪有在家裏舒服?”

“我陪床,你回家。”

“我給他找了兩個護工照顧。”

“…何文淵。”

胡愚獲不悅,眉心微微擰著看男人。

不說自己對魏停有多保護,這是她的能力做不到的部分。

但是每次不管是家長會還是學校辦的活動,她都會推掉手上的事收拾一番提早到場,老師來電更是三聲內就能接起。拮據的日常開銷裏,也在盡力讓魏停能營養均衡。

火災後的頭一年,魏停還不到六歲,整晚整晚的做噩夢,都是她拖著打完工疲憊的身子陪著哄睡的。

胡愚獲覺得,自己繼高中畢業證之後,拿到的第二張證書,應該是張家長證。

似乎料到了胡愚獲會堅持,何文淵對上她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再在小孩面前強辯,松口道:

“行。那現在回去,收拾點陪床要用的東西。”

男人說完就起身,她趕緊抓起放在另一邊櫃子上的小包,回頭看了眼魏停。

“等我一會兒,我收拾了東西就過來。”

……

剛剛是沒看出來何文淵不高興的。

直到坐上副駕,她才驚覺車內有些低氣壓。

“魏停也不小了。”

男人沒有發作,還是想和胡愚獲說說這件事。

“…他才十歲。”

她系上安全帶,語氣仍有些不滿。

這件事情上,她不可能讓步。

“醫院睡著不舒服。”

胡愚獲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目不斜視,道:

“我之前還抱著魏停睡過法院門口的長椅。”

爭遺產的時候。

在這暗戳戳點他呢,畢竟魏家遺產都在他何文淵包裏,她帶著唯一還姓魏的魏家人,只拿到了兩萬多和一套老破小。

男人實在不想和她爭辯五年前那檔子事,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沒再說話,發動車子回家。

……

胡愚獲先進入主臥,男人隨後關上了門。

幾乎是一瞬間,她的後背便被男人的胸膛貼住。

結實的小臂將她雙臂連同腰身一起箍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輕車熟路的滑入她的褲腰。

“你幹嘛…回來收拾東西的…!”

男人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廓,撓得她發癢。

那只手隔著薄薄的內褲對著陰唇搓揉,胡愚獲下意識夾緊雙腿,也抵不過男人的臂力。

“幹你。”

手指將內褲挑開,食指的無名指在逼仄的空間內掀開了兩片貝肉,中指找到了她的陰蒂,點弄著挑逗。

“不行…還疼的…”

胡愚獲語氣終於軟了下來,身體還是掙紮著。

“前天才把逼給你抽尿了,忍著兩晚上沒碰你,今天就膽子大的敢叫著我名字威脅我,”說著,男人掐住了她的陰蒂,拉拽著轉圈。“我還以為不疼了,還疼呢?”

“疼、疼…不要掐…”

“疼還找抽?”

何文淵不依不饒,掐著陰蒂一提一松。

“沒找…是你不講理…”

她後知後覺,當時在醫院有些惱怒地叫他名字示意他閉嘴,似乎惹得男人有些不開心。

但何文淵的態度又不像是真的生氣,是什麽樣的情緒,她也搞不懂了。

何文淵松開箍著她的那只手,手指插入她的褲腰,往下一拽,便連同著內褲一起剝了下來。

見胡愚獲還在小幅度掙紮,他一手掐著人腰,一手捏住她的後脖頸。

她身子不受控的向前踉蹌幾步,又受著男人向下的力,一頭紮在床上。

把腦袋再擡起來,體會這個體位就是一瞬間的事。

自己這是被男人摁在了床邊,上半身趴在床上,大腿搭在床側,膝蓋剛好能跪在地面。

胯骨處剛好卡在床沿的位置,被男人扒掉了褲子,光裸的臀部高高翹起。

胡愚獲自以為都能猜到下一刻男人會做什麽,無非是掐著她的胯骨沖撞。

但何文淵卻沒順著她意,反而氣定神閑的坐在了她身旁。

床墊被他壓下去一點,她的身子朝著男人的方向偏移了些許。

男人的手掌在她臀上輕輕游移,兩團軟肉感受到這若即若離的觸碰,不受控制地顫動。

她好像又猜到男人想幹什麽了。

想到那個場景,胡愚獲只覺得臉頰燒的發燙,撐著手臂便要起身,嘴裏還念著:

“這個、這個太奇怪了…”

何文淵眼疾手快,將她雙臂都捉住,單手掐著兩個手腕扣在了她的後腰,順勢往下壓,便讓兩個臀瓣翹得更高。

“什麽奇怪?”

那手還在自己身後掐掐捏捏,胡愚獲腦海中不受控的想到第三視角該是個什麽場景,更覺得羞憤。

“你是不是想打、打…打我…”

“打你什麽?”

胡愚獲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裏,猶豫許久,才聲若蚊蠅道:

“…屁股。”

“沒聽見,你說什麽?”

他其實聽到了,但是看她耳根子都有些泛紅,何文淵玩心大起。

直到身下全身都在顫的人終於在第三遍,才把這兩個字好好的念了出來,他才勾著嘴角道:

“那天不是說想被打屁股?”

見自己的想法真的被男人印證,胡愚獲又扭著腰要逃。

“不可以…啊!”

男人掄著手臂朝上扇了一掌,身下那人驚呼一聲,馬上就不敢再掙紮了。

“蠢貨,”他語氣調笑,又伸出手,五指覆蓋上自己的掌印,將那團軟肉掐在手裏。“你還真是一打就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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