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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3章 42.“再叫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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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3章 42.“再叫我一聲”

纏繞在她身上的膠帶被男人全部扯下。

胡愚獲終於獲得片刻喘息,兩條腿下意識分開個空隙,男人的手就在此刻鉆入,捏著她穴內的棒子,惡趣味的攪弄幾下,頂的她哀哀叫出聲,才意猶未盡的將其抽出。

何文淵沒有將她後穴中仍在運作著的拉珠取出,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過她的肩膀,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胡愚獲迅速地失去了重心,下意識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但還未等她穩住絲毫,便被男人一把丟在了床上。

後穴的拉珠被這一撞,入得更深了,她仰躺在床上,纖腰扭動著,試圖將那股子異樣的刺激緩解些許。

殊不知這樣無意的動作,將男人的欲望激得更為濃厚。

胡愚獲雙眼半睜,意亂情迷下,周遭的一切都茫茫然。

自己的兩個腳踝被男人分別握住,伴隨著男人將她腿直直掰得大敞的動作,濕透了的穴口一縮一縮。

“等不及了?”

何文淵只當這嫩紅穴肉的下意識緊縮是對他的歡迎,帶著調笑的語氣盯著她的下身。

“不是...”

胡愚獲弱弱的辯解沒有起任何作用,男人仍是揶揄的表情,騰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了她顫抖的小穴口。

胡愚獲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生怕自己被男人一插到底會直尖叫出聲。

一秒,兩秒......

穴口明明還感受得到男人的滾燙,可是也僅限於此。

他還沒有插進來。

胡愚獲艱難的睜開一只眼,想要觀察自己身下的情形。

只是看清的那一瞬,就對上了何文淵嘲弄的眼神。

“這麽害怕?嘴都繃緊了,看都不敢看?”

男人握著肉棒根部,一上一下的拍打著她下體的嫩肉。

“沒...”

胡愚獲輕抿著唇,聲音嬌嬌弱弱。

“害怕的話就算了。”

何文淵還是調笑的語氣,一只手握著自己的堅挺,不輕不重的拍打著,刺激著她最為敏感的陰蒂。

另一只手用食指勾住了拉珠位於體外的拉環。

“實在害怕,這個也取出來,今天不折騰蠢貨了。”

胡愚獲打心眼裏覺得他絕對不會大發慈悲,尤其是在他那根棒子,現在還硬得燙得像塊烙鐵的情況下。

果然,男人勾著拉環的那根手指,輕輕淺淺的抽出些許,又慢慢悠悠將其塞回。

絕不讓她覺得舒服得能叫出媚聲,也絕不讓她覺得索然無味。

將她的欲望牽引著上上下下,看她腳趾繃直又勾住,聽她喘息聲伴隨著絲絲微弱的呻吟。

胡愚獲只覺得穴內瘙癢的厲害。

陰道本就緊挨著腸道,那股子快感,像是隔著一層小紗,直撓得她心癢癢。

偏偏何文淵這個時候開口:

“所以,今天不折騰了,你覺得呢?”

她覺得現在自己需要被折騰一下的。

但是胡愚獲說不出口。

知道何文淵有意欺負自己,但不斷分泌著淫液的小穴,似在不斷叫囂自己的空虛。

她只能巴巴的往裏跳。

“要的...”

男人一根眉毛微微挑起,循循善誘到:

“要什麽?”

“要你折騰...”

她臉要羞紅,只覺得何文淵再怎麽辱罵她也沒自己說出口這樣羞人。

男人的臉色,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不依不饒道:

“怎麽折騰?”

看著身下人兒眼神埋怨的看她一眼,又極快的垂下眼簾,何文淵是真覺得有趣。

“要你插進來...快一點...”

她腰肢都在不自覺的往上送了,他哪裏不知道胡愚獲也是欲念難捱。

難得再次聽到胡愚獲這樣嬌嬌俏俏的語氣,他終於又對準了穴口,卻只推進了一點肉冠,緩慢的磨著那小片嫩肉。

“快一點呀...”

她腰直搖,急得伸手去夠男人的小腹,輕輕拍打著以表不滿。

“我這不是插進來了嗎?你還想怎麽折騰?”

胡愚獲急得眉毛都擰起,眼神又委屈又埋怨。

“深一點、快一點...嗚...求你了...文淵——咿呀...!”

時隔多年,再聽她撒嬌的語氣叫自己名字,何文淵只覺得自己那根棒子硬得要爆炸。

濃重的欲色在男人眼裏一瞬間炸開,將原本的嘲弄完全掩住。

胡愚獲只看著男人的表情極快的發了狠,隨之一起的,是身下那根肉棒一捅到底。

他不給她絲毫喘息機會,捅到底後立馬抽出,又直直的撞入,劇烈的抽插,將她的呻吟聲全部撞得支離破碎。

兩個乳球也被男人猛烈的動作頂得上翻下跳,身下的肉體撞擊聲將淫水噴濺的聲音完全蓋過。

她被操得穴內酸脹,G點一遍遍被狠狠碾磨,她強撐著伸手按住男人的腹部,試圖減輕他抽插的力道。

何文淵見她還有力虛虛伸著小臂推搡自己,騰出一只手狠掐上那顆突出的陰蒂。

“嗚啊啊...!”

高潮的瞬間,甬道絞緊伴隨著不斷的痙攣。

何文淵發了狠的要將這緊縮著的小逼操松,更加大力的抽送。

“不...輕、輕點哈啊啊...”

“輕點?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

男人的話語伴隨著重重的喘息聲,松開了掐著身下人陰蒂的手指,轉而握住了她的腳踝。

胡愚獲的兩腿被男人捏著腳踝分開大敞,幾乎像是劈了個橫叉的姿勢,繼續接受著猛烈的操幹。

“真是個浪逼,翻起白眼了,被插得這麽爽?”

說著,男人再次大力頂入。

回應他的只有身下人胡亂的呻吟聲。

“說話。”

肉棒再次抵著騷芯頂入最深處,將宮口撞得酸軟。

“爽...爽嗚...輕點啊哈...”

快感劇烈到讓她失神,又被男人強硬的將理智拉回籠,和剛剛被人逗弄求插的情緒攪和在一起,她都不知道是被幹出了生理眼淚還是委屈的哭了。

“今天又沒打你又沒罵你,哭什麽?”

她的腦袋早被這股子爽利攪到混沌一團,哪有餘力思考男人的問句。

“操也能操哭啊。”何文淵引導著她,說話時頗有些威脅意味的狠撞幾下。“說話。”

“嗚...是哈啊...被操哭了...求你了...射出來...”

“被誰操哭的?”

男人松開了她的腳踝,俯下身子,手肘支撐著抵在她的腦袋兩邊,直盯著她迷蒙的雙眼,用整個上半身籠罩住她的身軀。

“被文淵嗚、唔啊...被文淵操哭了哈啊...”

男人似乎終於滿足了,又或者是再次被這聲“文淵”激得欲念大起,趴在她身子上方做最後的沖刺。

穴口早就被男人粗暴的操法幹出白沫,幾十下大進大出的猛烈抽插後,男人吻住了她的唇。

肉冠頂開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噴湧。

胡愚獲唇被堵住了,和高潮一起來的呻吟被男人封鎖,只能發出一些嗚嗚嗯嗯的喘聲。

良久,他從她體內抽出,隨著肉冠的撤退,一股股被堵住的淫液混合著精液從正在回縮的穴口流出。

他仍意猶未盡,等她呼吸逐漸緩慢地找回節奏,便再次覆蓋上她的身子。

男人的唇幾乎要貼著她的臉,溫熱的鼻息撫在她的臉上。

“蠢貨,再叫我一聲。”

“文...”

幹啞的嗓子剛一開口,逐漸理智回籠的她似乎明白了,這聲“文淵”會開啟身上男人奇怪的機關,便立刻住了嘴。

“不要。”

她繃著唇拒絕。

男人也不惱,只是笑道:“我總有辦法讓你開口。”

隨即將她翻了個身,握著人的胯骨提溜起來,擺出個跪趴的姿勢。

又兩手扒開她的股溝,露出已經被他幹到嫣紅的小逼。

“不要了...”

胡愚獲再沒有力氣也逼出點力氣掙紮。

得到的,只有大力的巴掌左右開弓扇在她的臀肉上。

浮現出斑斑駁駁的指印了,男人才惡狠狠道:

“不想在床上舒服點挨操,就滾去地上跪著讓我操。”

聽到何文淵的威脅,她這才不鬧騰,乖乖的撅著屁股迎接下一輪。

插入前,胡愚獲混混沌沌的祈禱著,希望男人能留給她一點時間睡覺。



我覺得是本文目前最甜的h章

忽然想到那句“名字是最簡短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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