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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5章 24.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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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5章 24.心癢

八點到十點正來客,入賬快,過了這個時間段,便要隔上許久,才能收到一次收款的通知了。

胡愚獲在手機上給龐龍覆發了消息,讓人出了局子一起商量下給邵青保釋的事。

對面回的很快,稱只是被盤問了下,現在已經回家,明天再一起去公安局,錢不夠他來貼。

她如實告知邵媛姍,讓人放心下來後,又將視線移到了聊天列表。

何文淵,自那時起沒再來了消息。

最後一個聊天氣泡,停留在那句:[不用搬過來了。]

可是為什麽?

別說魏停的東西已經清空,她甚至連反季的被褥都從衣櫃裏騰出,放入了蛇皮口袋。

卻忽然就是一句不用搬過來。

自打兩個月前,何文淵再次出現,自己就一直處於極其被動的位置。

他說來,她就來。他說滾,她就滾。

其實下午看到消息時,胡愚獲的第一反應是想問他為什麽。

但轉念一想,問了,也改變不了任何,也許還會換來男人的揶揄。

胡愚獲將手機熄屏,反扣在了吧臺桌面。

“邵媛姍。”

她忽然想起什麽,扭頭看著自己身旁的女孩。

“嗯?怎麽了?”

“我平時笑得多嗎?”

邵媛姍眼珠子上滑,似在回憶,道:

“不太多,但也不是特別少吧。”

她並不常在見手青,只是時不時來玩一下,或者邵青請員工們吃個宵夜之類的,會將這個妹妹帶上。

同胡愚獲見面那些次數,她基本都還算是開心的。

“好吧。”

胡愚獲挪開視線,思緒飄搖到昨夜,何文淵不斷的,要她笑。

自己笑不笑,很重要嗎?

她恍然回憶起第一晚,自己聽到何文淵笑聲時的心理。

胡愚獲覺得,何文淵應該是同她一樣,都不願意看到對方笑得出來。

只是何文淵的情緒,比她來的激烈。

……

回家時已經很晚,看著被她連續幾日騰出來的小房子,明天一早還要去一趟警局,她幹脆不睡覺了。

將蛇皮口袋內的大件行李放回櫃裏,把各種用品回歸原位,又是一件件衣物。

家裏沒有空調,即便是淩晨時分,也累得她冒出細密的汗珠。

天亮了,她收拾到廁所,將毛巾放回架子,牙刷和漱口杯依次擺好。

胡愚獲只想著,幸好留了一手防止何文淵變卦,這些不太必要帶走的生活用品,她一個也沒丟。

也是此時,邵媛姍來了電話,說龐龍覆已經到她樓下接到她了,二人正在前往胡愚獲家的路上。

她穿鞋下樓,面色比昨日更顯疲憊,同邵媛姍一起坐在了車後排。

“我前晚上又喝多了,聽他們說你被一男的帶走了,誰啊?”

龐龍覆朝胡愚獲發問。

“朋友,就是我之前帶那孩子的哥哥。”

就算不是實話,她也說得坦然。

“就他把你那弟弟接走了?”

“對。”

“他之前去哪了?”

“不知道,很久沒聯系。”

胡愚獲不想多說,閑聊的意願也並不強烈,尤其是關於何文淵的話題。

他在社交圈裏應該同樣很避諱提到她,就像此刻的自己一樣。

車子在公安局門口停下,龐龍覆卻不進去,直接給胡愚獲轉了五千,說多退少補。

將做保釋需要的資料以及保釋金交齊,五千塊,貼了四千四進去。她又給龐龍覆轉回去六百。

……

邵青是周日出來的,何文淵,周三知道了這件事。

胡愚獲不在自己面前,他根本忍不住不去打探她的消息。

這像是五年來養成的詭異習慣,難以戒斷。

從星期六,到星期三,他正常的生活了五天。

除了何文淵自己,沒人知道他心有多癢。

沒錯,是癢,骨血內的癢。

如同裂開的傷口愈合長出新肉之時,所傳出的癢意,絕不浮於皮表,只磨得他恨不得將那傷口再撕開一次。

看著手機裏對方依他命令,而再次匯報的信息,還將前些日子的全補齊了。

坐了龐龍覆的車,給邵青保釋,幾人一起吃了飯,這幾天都沒有去上班。

還有呢?

她不去上班去哪了?

她能幹嘛?

又換工作了?

明明已經得到了胡愚獲的消息,他的心裏反而更加焦躁了。

“魏停,胡愚獲不去上班的時候都在幹嘛?”

他叫了一聲正在電視前投入的小男孩。

“姐姐不會不去不上班的。”魏停眼也沒擡,迅速答道,“除非生病了。”

何文淵在手機上同那人發去消息:[她是不是生病了?]

[有可能,不過沒去看醫生,藥店都沒去一下。]

“她生病一般怎麽處理的?”

“睡覺,姐姐說看病很不劃算,家裏也備有常用藥的,看著吃就好了。”

胡愚獲不會特意去看醫生,最多,偶爾在藥店買些用品。

現在看一次醫生,不管是再小的診所,動輒就是幾十上百,拿個兩天的藥。

倒不是窮到病都病不起了,而是因為一點小病小痛去看病,對她來說,非常的不值當。

何文淵沈默,客廳內只剩電視上的動漫人物說話的聲音。

……

胡愚獲最近,很孤單。

周六前,沒有再每晚接到魏停遞來的水杯,以及聽到那句“姐姐辛苦了”,她還在心裏寬慰自己,也許等到搬入何文淵家裏就好。

但是那條消息後,魏停徹底的從她生活中剝離。

她曾經覺得,要帶孩子養孩子,很疲憊很困擾,但是魏停真的不見後,她又不習慣了。

生病會讓人變得脆弱些,應該只是這樣而已。

曾經自己生病了,他會笨手笨腳的學著來照顧自己,現在那個小身影沒了,所以才會不習慣,只是這樣而已。

在家躺了三天,胡愚獲決定回去工作。

她將傷感情緒歸類於想太多,又將想太多歸類於:閑的。

既然是閑的,那找點事情做就好。

偏偏夏爾麒是個不長眼的,眉毛一條皺著,一條揚起,湊到她跟前問她:

“小胡姐想不想你那個弟弟啊?”

不等她答,龐龍覆開口了。

“有啥想的,打個電話不就行,而且他哥不是你朋友嗎,又不是見不到。”

“我和他哥不熟。”

“那打電話唄。”

“才十歲,哪來什麽電話?”

“電話手表都沒有?”

龐龍覆見胡愚獲搖頭,掏出手機就在上面點弄幾下。

“辦個電話卡買個好點的電話手表,還能視頻,想他就聯系嘛。看你最近蔫巴的樣子。”

胡愚獲手機振動,一點開,發現是龐龍覆的轉賬的消息,她忙不疊搖頭拒絕。

“幹嘛?這錢是我借你的,你以為我送你啊。”

她心裏明白,龐龍覆想讓她沒有壓力的收下這筆錢,才這樣說。

胡愚獲還是抿唇,輕聲道:“我會還你的。”

言罷,她收下了那兩千。

———

幹!qnq說了定時然後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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