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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2章 11.“情人?婊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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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2章 11.“情人?婊子而已。”

正是個大晴天,兆真江面波光粼粼,岸邊不遠處,稀疏的樹林裏,胡愚獲跪在何文淵面前,張開了嘴。

裂開的唇角,還在往外滲著血珠,胡愚獲伸出舌頭,由根部往上,潤濕陰莖柱身。

她的手仍揪著何文淵的褲子,將能舔到的地方全部潤濕,才稍稍後撤身體,對上龜頭。

嘴巴稍微張大些,裂痛便由嘴角傳來,她不敢怠慢,吮吸著深入,舌尖在馬眼上來回勾弄,生生吞入一半,肉冠已經抵住了喉頭。

身體下意識抵觸,喉間緊巴著有些反胃了。胡愚獲撤出些許,才開始抽動脖頸。

她吞吐賣力,收著牙口腔緊縮,溫軟的肉壁牢牢的貼合著男人的陰莖,舌尖不忘的在馬眼上勾舔,男人溢出些許前列腺液。

口中嘗到那鹹味的同時,何文淵伸出了手,沒帶力氣,指尖從她發縫鉆入。

“口活不錯,我弟教的?”

說完,他猛的收緊了手指,掌心和指縫攥緊了胡愚獲的頭發,手腕往回扣,將她的腦袋往自己胯部狠摁了下去。

粗硬的陰莖,強硬地將她喉腔撐開,不給她一絲掙紮餘地。

“唔…唔嗯…”

胡愚獲鼻尖抵著了男人的下腹上的肌膚,卷曲而硬的陰毛刺在她的臉上。

反胃感來的迅猛,身體先一步起了反應,喉嚨不斷的收縮著,試圖將闖入的異物擠出。

她原先抓著何文淵褲子的手也松開了,使不上力,綿軟的推搡著男人。

再次湧出了生理眼淚,何文淵還是沒有松開手,將人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胯上許久。

直到身下人的臉因為憋悶而漲紅一片,他才稍稍松力。

胡愚獲腦袋迅速撤出,還未吐出一半,何文淵再次使上狠勁兒,將人重新按回,整根吞入後,再次松力,如此往覆。

她只覺得呼吸不暢,五感減退,只能感受到口腔被侵犯的苦楚。

她閉上了眼,逆來順受的將嘴張得更大,緊收著牙關。

何文淵的精力似乎無窮無盡,她兩頰耳根頜骨處因為保持姿勢太久而酸澀不堪,舌根被死死地壓在柱身下。

男人手腕抽動的頻率加快,喉嚨被頻率極快的頂開數遍,終於再次將她摁在胯上,整根插入,不再松手。

一股股濃精噴湧,甚至沒有經過口腔,胡愚獲還未嘗到味道,滾燙的白濁直接灌入她的喉管。

口腔內壁牢牢地箍著陰莖,因反胃而擠壓著龜頭,又逼得男人射出一波。

在她的嘴裏射了個幹凈,何文淵才松開了胡愚獲的頭發。

嘴角繃裂的傷口下連著一根血線,順著下巴流下血珠,唇瓣因覆在上的涎液而亮晶晶的,她大喘著氣,伴隨著咳嗽,頭顱無力的後仰,兩眼迷蒙的看著頭頂的男人。

“內衣脫了。”

胡愚獲渾身無力,聽到何文淵的話,甚至沒有思考,便伸手鉆入了緊身上衣的下擺,解開扣子,取下肩帶,隨即將自己的乳罩抽了出來。

她還在微微顫動的指尖捏著被取下的內衣,耷拉在大腿上。

視線忽被一只手闖入,何文淵的手指在她的眼前勾了勾。

沒有說話,她也大概會了意,舉起手,將內衣遞到了男人手上。

他一點不客氣,抓著那小塊布料,將自己的性器上下擦了個遍,沾在柱身上的液體全被擦幹。

隨即小指勾著乳罩肩帶處,將自己的褲子穿好。

胡愚獲一聲不吭,等著何文淵將內衣用完後還給她。

卻見已經收拾規整的男人揚起了手臂,下一瞬,他手裏那塊芽綠色布料被扔了出去。

胡愚獲視線跟著轉,自己的內衣已經被扔到了兆真江水面上。

她詫異的扭回頭看著何文淵。

男人卻似乎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我先走了,你自己收拾好了過來。”

何文淵扭頭就走,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胡愚獲低頭看著自己短小緊身的上衣,正前方激凸出兩點,抿唇扶著身側的樹幹站了起來。

就著兆真江水將小腿以及嘴角傷口上的血液洗去,又用手將頭發理順。

胡愚獲將原本披在後背的頭發攏上前,堪堪遮住了兩點,才強作出一副自然的樣子,踏上草坪。

……

“你怎麽又和胡愚獲裹到一起了?”

何文淵已經回到了小桌前,手捏著叉子,叉起一塊切好的水果。

“閑的。”

說完,他將果肉餵進嘴裏,叉子重新擱上面前的小盤,嘴裏緩慢的咀嚼著,靠上了椅背。

“你倆覆合了?”

“沒。”

“情人?”

聞言,他勾著唇角冷哼一聲,喉結滾動,將嘴裏的吃食吞咽入腹。

“情人?婊子而已。”

這句話剛出,眾人的視線皆驚詫的落到了何文淵的身後。

他知道是胡愚獲回來了,表情沒有變化,似乎並不在意她聽到了什麽,頭也沒回,淡然道:

“回來了就坐。”

胡愚獲聽到了,也如男人一樣,好像毫不在意他說了什麽,在何文淵身旁的小椅上坐下。

因為她的到來,眾人的氣氛沈了些許,持續了十多分鐘,才慢慢的緩和。

胡愚獲一直沒說話,只是坐在何文淵的身旁,安靜的聽著他們閑聊。

他們一夥人約著出來露營,都是相識許久的老朋友,從學生時期侃到出入社會。

何文淵此時身上的氣質,和同她獨處時相差極大。

話仍然不多,但也不少,聽到什麽樂子事,也同他們一起笑,提起誰誰家裏人生病,他也會跟著皺眉嘆氣。

放松,自然,而愜意。

身子周圍釋放的訊號不算溫潤,但也不會讓人發寒。

如果自己沒有見過同她獨處時何文淵的模樣,她可能會覺得,自己不曾對他造成過任何影響。

他仍然是原本的那個他,和曾經沒有任何差別。

胡愚獲思緒已經漂游到極遠,甚至於已經快要忽略自己攏到身前的長發下,由於沒有穿內衣而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的兩點。

何文淵就是在此刻伸出了手,冰涼的指尖滑過她的頸子。

動作極緩,手背撩開了她垂下的黑色發瀑,發尾滑過乳房,被何文淵勾到頸後。

本就是緊身的衣物,上半身整個曲線都被箍得一覽無餘。乳房自然垂下成一個渾圓的水滴形,極薄的布料上頂起一顆顯眼的激凸點。

她不敢埋頭看自己,也不敢擡頭看眾人,眼珠子定在自己面前的桌面。

男人的手就在自己頸子上緩慢的游移,指腹觸上昨日斷裂的項鏈勒出的血痕,狠狠摁了下去。

餘光裏瞄到的何文淵,神色未動分毫。

如果沒有頸後刺痛的提醒,她也許也會以為,男人正在愛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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