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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感情不論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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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感情不論對錯

人太聰明不是好事。

周聿珩從一個“也”字推斷出其他事。

溫苒背脊僵直。

周聿珩嗓音冷下一個度:“上次那個電話也不是推銷,是霍赫言打來的。”

用的是肯定句,不是問句。

林沐辰吃到大瓜,眼睛瞪得溜圓,這不是第一次,牛逼啊姐妹。

溫苒不過慌亂片刻,很快鎮定:“我沒必要跟你解釋這些,清者自清。”

林沐辰無腦站姐妹:“這算什麽啊,我們只是看煙花,總比有些人給別人放煙花好吧。”

她說的是幾年前游輪那次。

周聿珩煩了,邪火亂發:“有你什麽事。”

溫苒護著自家閨蜜:“辰辰說的就是我要說的。”

彭阿姨從廚房出來,眼看氣氛不對,連忙過來抱走蓁蓁,蓁蓁那個八卦的小腦袋呀,人都走出去好遠了,腦袋還扭成九十度看這邊。

林沐辰一看有姐妹撐腰,瞬間底氣十足,持續輸出:“你不爽個什麽勁,苒苒現在怎麽都是處於被動,別人要對她好,要庫庫放煙花弄無人機是別人的事,又不是苒苒要求的。你以前可不是,你做的可都是主動的,要數起來過分的事多了去了,要不你先想想自己做過什麽,再來想今天的事!”

話音剛落,秦臨洲就緊張把林沐辰拽到旁邊,身體擋在她前面:“周總,她喝醉了,胡說呢。”

林沐辰忒囂張,在秦臨洲身後蹦:“我沒喝酒!”

秦臨洲:“她暈果汁,果汁喝多了也醉。”

周聿珩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底浮現冷意。

和善太久,讓人都忘了周聿珩是個怎麽樣的人,他狠起來百無禁忌,灰色地帶的事也不是沒幹過。

溫苒拉下林沐辰:“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

林沐辰跳起來說“不”,剛冒個音就被秦臨洲捂住嘴往門口拉,全世界都在幫她規避風險,這小妮子還硬要往槍口撞。

林沐辰被拉到門外氣到不行,踹一腳秦臨洲:“關你什麽事!拉我幹嘛!”

秦臨洲褲腿沾上灰腳印,無奈道:“兩口子的事我們別摻和了,溫苒肯定能搞定周聿珩。”

“你怎麽知道能搞定?”

秦臨洲怎麽會不知道,周聿珩要不夠愛溫苒就不會死皮賴臉不離婚,愛情裏誰更愛誰落下風,落了下風對戰就會輸。

他跟林沐辰分開的這些日子,他感同身受。

“我們在周聿珩反而面子下不去,兩人的矛盾會激化,我們走了,溫苒獨自面對,十拿九穩。”

林沐辰一想也是,大不了破罐破摔反正要離婚了,只要閨蜜不吃虧就行,她心情好了些,蹬著細高跟鞋噔噔噔往電梯走。

“沐辰。”

秦臨洲叫她,她怕他追上走更快了,沒想到今天駕馭高跟鞋出問題,沒註意哢一下崴了腳。

她面目痛苦地查看腳踝情況,陰影落下,秦臨洲將她打橫抱起。

不等她張牙舞爪地反抗,秦臨洲說:“別跟自己過不去,先送你去醫院。要是還有氣,拿你那條好腿再踹我也不遲。”

林沐辰一下歇了火。

屋內。

周聿珩跟溫苒還在無聲對峙,窗外無人機表演已經結束,夜空恢覆寧靜,沈黑幽深。

溫苒扯唇:“又打算像之前那樣不理人?”

周聿珩此刻滿腔醋火。

霍赫言對溫苒什麽心思他早就知道,先是給她找離婚律師,再是煙花,現在又是無人機,還真是把他這個沒死的前夫當死人整。

他心裏酸水亂冒邪火亂躥,如果溫苒不點頭,律師根本不會成為她的代理律師,一想到溫苒私下跟霍赫言有聯系,並接受了他的幫助,他就沒辦法平靜。

可他又想起那天在電梯裏,她縮在他懷裏,哭得委屈巴巴控訴他的惡劣行徑,明明是她不對,但道德的制高點卻被她站了。

反過來說他不對。

而他也認了這個錯。

感情本就不能論對錯,哪有誰對誰錯,只有誰心甘情願,周聿珩當時只是想,只要她不哭就行,她說什麽他都認,就算讓他背條人命立刻去自首他也不會猶豫半分。

他能怎麽辦,他根本拿她沒辦法。

不能生氣,不能冷戰,更不能搬出去。

他守著家都這樣,他要搬走,霍赫言豈不是會敲鑼打鼓住進來?

周聿珩吐出一口濁氣,所有火被一桶叫認輸的冷水澆滅。

“這事不怪你,要怪的話豈不是全京北看無人機表演的人都有錯。”

溫苒楞住。

她已經處於備戰狀態,只要周聿珩敢拿這個事說事,她保證拿出女人最厲害的必殺技——翻舊賬。

他以前的舊賬要真翻起來,應付一場無人機表演綽綽有餘,簡直能嘎嘎亂殺。

可他突然收了兵器不對戰,還摸著她的頭說:“小年快樂。無人機表演挺好看的,有機會一定好好謝謝霍赫言。”

溫苒:?

這事就這麽輕輕松松毫發無傷地揭過了。

晚上躺到床上溫苒還有些懵,這實在不像周聿珩,大度得都不像他,莫不是鬼上身?

也可能是要過年了,不想小事破壞過年氣氛?

這是溫苒唯一能想到的沒有超自然現象的合理解釋,這麽一想也就通暢了,她翻過身安心睡了。

……

小年夜有圖過年氛圍的小孩偶爾會燃個仙女棒或者放個地面小煙花,基本都是小範圍的,只有零點的時候時不時飛上幾簇零星煙花慶祝小年,過完十二點,天空立馬安靜。

可半夜,又突然熱鬧起來。

準確地說是霍家上空熱鬧。

霍家老宅坐落在津城壽臣山的半山腰,入則靜謐,出則繁華,從山腳開車上去要十分鐘。

霍老爺子睡眠淺,忽地聽見外面炸響,第一反應以為地震了,猛地坐起來往外面跑。

“怎麽回事?”

值夜的傭人也被驚醒,看了窗外道:“有人放煙花。”

淩晨三點半,哪個神經病半夜放煙花?

霍老爺子本來不想理會,可那聲音實在響,吵得人太陽穴突突的,心臟都舒服,而且越放越嗨沒一點停的意思,他怒道:“去查查是哪個缺德玩意兒在放!”

與此同時,霍赫言也被吵醒了。

應該說霍家沒人不被吵醒。

正是睡眠最沈的時候,吵鬧的煙花聲劈裏啪啦,啪啦劈裏,沒有過年的喜慶,只有不能睡覺的煩躁。

第二天一早,被煙花吵得神經衰弱的霍老爺子才瞇眼,管家敲響房門:“老爺子,您醒了嗎?周老爺子來了,說來給您拜個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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