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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來啊,互相傷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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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來啊,互相傷害啊

溫苒實在看不懂靳穆,既然這麽討厭,明知道她在這,幹嘛湊過來吃早飯。

不止早飯,昨天晚飯似乎也想留下來吃。

就非得上別人家吃,自己家沒吃的?

不過這是周聿珩的房子,周聿珩已經開口她自然不好說什麽,坐下來打算自己吃自己的,吃完就走。

周聿珩坐在溫泉旁邊,靳穆看一眼溫苒,在對面坐下。

溫苒沒打算跟任何人說話,滿心在早餐上,所以餐桌一片寂靜。

但寂靜中又藏著暗戳戳的小動作。

比如溫苒只要筷子夾過哪個碟子,保準擡頭的時候碟子就離她近了。又比如溫苒只看了眼雞蛋,沒一會兒剝了殼的雞蛋就送了過來。

溫苒以為這些小動作都是周聿珩,直到她偶爾擡頭一個餘光,看見靳穆朝她這邊推碟子。

溫苒:?

是她眼花還是他神經錯亂?

不然就是早餐裏下了毒,靳穆要親眼看她吃下去?

溫苒一口奶黃包卡在嘴裏不知道咽還是不咽,不上不下。

周聿珩冷眼看靳穆各種小動作,突然道:“靳總,挺久沒見你跟江曦瑤一起了,怎麽,兩人分手了?”

靳穆表情僵了下,哪壺不提開哪壺。

他放下筷子,糾正:“我跟她從來沒在一起過,哪裏來的分手。”

撇清關系,可撇得清麽,周聿珩笑了聲:“是麽,你們都同居了,據我所知住一起的時間還不短,一年還是兩年?誰家清白男女同居那麽久啊。”

靳穆緊張看一眼溫苒,在意她的反應。

可溫苒沒反應,還在糾結早餐有沒有毒,該不該摳喉吐出來。

靳穆凝神:“我跟江曦瑤清清白白,從來沒有越界的事,因為她一直喜歡的人是你,這些你不是都知道嗎。”

來啊,互相傷害啊!

周聿珩神情明顯一噎,裝得鎮定:“我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旁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是嗎,”周聿珩看著不急不慢喝一口咖啡,實際有點穩不住,“有些人有眼睛不一定能看清事實,簡稱有眼無珠。”

靳穆:“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有眼無珠,周總何必自欺欺人。”

“早餐不好吃嗎,”周聿珩把奶香饅頭推給他,“多吃東西少說話,反正說的都是廢話沒人愛聽。”

靳穆:“是不是廢話先另說,我說的至少是真話。”

周聿珩想把咖啡潑到他臉上,餘光中溫苒動了。

“你去哪?”他問。

“吃飽了,回房間。”溫苒端著牛奶杯起身,一杯牛奶都不願意喝完再走,“你們聊得挺熱鬧的,不打擾你們聊天了。”

溫苒一走,兩人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周聿珩薄涼擡眼:“好玩嗎,把人氣跑了開心了?”

靳穆皺眉:“是你先開始的。”

“誰讓你先獻殷勤,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用得著你一會兒推盤子一會兒推牛奶?”

靳穆嘴角泛開冷笑:“暫時還是你老婆,不久後就不是了。”

一提離婚的事周聿珩就煩躁:“滾。”

“要不是溫苒的事你以為我樂意來?你請我我都不想來。”

“那說完趕緊圓潤滾。”

兩人因為調查綁架的事不得不捆綁在一起,又互相看不順眼,你嗆一句我嗆一句把線索捋了下來。

“還以為你們在津城多大本事,幾個人都找不到,手上別的不多,廢物倒挺多。”周聿珩諷刺。

靳穆:“找普通人當然容易,但後面有更厲害的人罩著,當然要費些時間。”

周聿珩諷刺更深:“霍赫言多大人了,還被霍老爺子拿捏著,就這樣還想跟家裏對著幹?讓他洗洗早點睡吧。”

靳穆聽不得別人這麽詆毀霍赫言:“霍家跟周家不一樣,霍家情況本來就覆雜,言哥到今天這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怎麽,霍老爺子除了二老婆還有三老婆四老婆?”

周聿珩嗤了聲:“姓霍的就是風流成性,你看我們周家,個個對老婆專一,哪有外面飄彩旗的。”

靳穆反駁:“老爺子才不是風流成性,他是妻子去世很久才結的第二次婚,霍家上下都知道老爺子對已故的大夫人用情很深。”

“用情深就不會娶第二個老婆了。”周聿珩嘴毒得一批,“說一套做一套,表面深情,實際還不是管不住下半身?不然哪來的霍赫言。”

靳穆氣得堵心,偏又反駁不了什麽。

霍赫言母親是霍老爺子第二任妻子,婚後不久就生了霍赫言。

霍赫言上面有一個大哥,大哥是霍老爺子跟第一任妻子生的,霍赫言跟大哥並沒有因為同父異母這層關系就感情不好,反而他們很親近,霍赫言第一次騎馬第一次打高爾夫第一次游泳,好多好多第一次都是大哥教的。

可造化弄人,大哥那年……

“聊正事就聊正事,別扯些有的沒的。”靳穆接不了話就強行轉移話題。

周聿珩問:“霍赫言呢,什麽事都讓你來,他還被霍老爺子軟禁在霍家?”

“言哥現在不方便出面。”

周聿珩諷刺扯唇:“有什麽不方便,說到底還不是不敢幹到底。霍老爺子這把年紀也生不出了,霍家如今就他一根獨苗苗,有什麽不敢豁出去的。”

靳穆再怎麽為霍赫言辯解,有一點也不得不承認。

周聿珩比霍赫言敢,敢不止一點。

當年周聿珩做好跟家裏決裂的準備才能讓周家松口保下江家唯一血脈,這還不夠,周聿珩還膽包天地來了一招貍貓換太子。

要知道,如果當年不走運被發現,不止江稚,連他都有跌進萬丈深淵的可能。

畢竟就像周聿珩說的,周家父母在那個年紀,再生一個並不是難事,周聿珩如果成為棄子,那他這輩子都完了。

同樣的事,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只有周聿珩,也只能是他。

可以說不是周聿珩,江稚躲不開那一劫。

“還是那句話,霍家情況不一樣,言哥有他的苦衷。”

“嘁——”在周聿珩眼裏沒有什麽苦衷不苦衷,只有為了在乎的人能豁出去到什麽地步,反正當年江家出事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江稚安全,其他人他管不著,只要江稚平安就行。

他甚至做好把命賠進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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