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屬於傅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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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屬於傅辭的東西
或許是這些時日太過於幸福，這段時間的薄靳言完全泡在了工作上。
辦公室內，薄靳言剛剛結束一個跨國的視頻會議，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快速的劃過，審閱著下一項議程的摘要。
敲門聲響起，他頭也不擡的說。
“進。”
秘書琳達拿著一個厚重的文件夾走進來。
她先是微微鞠躬，而後匯報起來：“薄總，城南園區改造項目的初步設計方案出來了，施工方也已完成資質審核。這是全部資料，需要您過目簽字，簽字後就可以啟動招標流程。”
薄靳言接過文件夾，並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擡頭看向琳達，目光沈靜：“所有無障礙設計細節，都按照最高標準覆核過了嗎？”
“是的，薄總。”
琳達肯定地點頭，她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個項目不止是自己的老板親自盯了每一個環節，就連小程總也是。
尤其是無障礙部分，反覆強調，琳達晚上做夢都能聽見這個詞。
“設計師團隊根據您的要求，對動線、門寬、坡度、衛生間等必要場所全部都進行了優化，確保完全無障礙，材料也選了環保等級最高的。”
“嗯。”
薄靳言聽後，這才低頭翻開文件。
他迅速瀏覽著關鍵頁面的數據和圖紙，很快但也很仔細。
幾分鐘後，他拿起鋼筆，在需要簽字的地方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鋒依舊銳利，帶著薄靳言以往的冷酷。
但若不是老板的表情太過柔軟的話。
合上文件夾，遞還給琳達時，他忽然開口，語氣依舊聽不出什麽波瀾：“進度加快，但質量不能有任何折扣。”
“明白，薄總。”琳達接過文件夾，猶豫了一下， 還是多問了一句：“這個項目需要安排對外宣傳預案嗎？”
薄靳言沈思了一會兒，擡眼看她。
“不用，低調點進行就好，暫時不需要任何曝光。”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這是私事兒。”
琳達瞬間了然，不再多問：“好的，薄總。”
她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室內恢覆安靜，只有薄靳言手腕上的腕表走動的聲響。
他身體向後靠坐在椅背上，目光依舊看著平板電腦上的下一議程的摘要，但焦點卻有些渙散。
他拿起手機，指尖在傅辭的名字上懸停片刻，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邊傳來傅辭清淡的聲音。
“餵？請問哪位？”
聽到這個聲音，薄靳言不自覺地坐直了一些，然後清了清嗓子，語氣也放緩了下來：“是我，薄靳言。”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
“哦...怎麽了？”
這回換薄靳言沈默了。
他想了想傅辭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然後聲音換軟，鼻頭都有些酸酸的。
“你...沒有我的號碼？”
“...你從來都沒告訴過我。”
...好吧，就不該提的。
自己一開始就跟傅辭劃清了界限，把他一個人丟在別墅裏，就連那些時日給自己發的短信都是來自管家的。
他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電話那頭的人又沈默了，他沒有理會薄靳言的道歉，只是詢問道：“怎麽了？”
“下午有事嗎？”
“沒什麽事。”傅辭的回答很簡單，畢竟他是真的沒什麽事情，除了看看建築畫冊以外做的最多的就是看看窗外。
“那...”薄靳言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我帶你去個地方，好嗎？”
“哪裏？”
“嗯...先不告訴你。”薄靳言沒有直接說明，“一會兒出發來接你？”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好。”
薄靳言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手抓緊了手機，眼神看向手機界面，然而又想起了什麽，強調了一句。
“記得...存一下我的號碼。”
“嗯。”
掛了電話，薄靳言看著通話記錄，在那短短的一分鐘記錄顯示看了很久，然後才依依不舍地息屏。
等他忙完重要事務後，他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立刻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經過秘書室時，琳達和其他幾位助理看到他這麽快出來都有些意外。
“薄總，半個小時後還有個...”
“推掉。”
薄靳言腳步未停，只留下兩個字，身影就消失在了電梯口，只留下面面相覷的手下們。
“薄總這是...”
“別說了...”
*
車子平穩地駛向公寓。
薄靳言坐在駕駛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他有些緊張，像剛熱戀期的小孩子，準備了許久禮物、即將要送出去的小孩子，既期待著對方會喜歡，又害怕這份禮物哪裏不夠好，對方會不喜歡。
到達單元樓門口，他熟門熟路地走向門廊，敲門。
傅辭自己操控著輪椅打開了門。
他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臉色比之前都紅潤一些，甚至經過薄靳言這段時間的投餵，身上都長了不少肉。
“準備好了嗎？”薄靳言問，聲音又不自覺地放輕。
傅辭點點頭。
然後薄靳言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後，推起輪椅。
打開車門，抱起傅辭，整理輪椅。
所有的流程都已默契。
薄靳言傾身幫他系安全帶的時候，靠得很近，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車子啟動，駛出駛去，周圍的建築逐漸變得稀疏。
傅辭看著窗外的變化漸漸遠離市中心，終於輕聲詢問：“到底要去哪裏？”
薄靳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視前方，側臉線條顯得有些緊繃：“快到了，是一個舊園區，我讓人重新收拾了一下...你應該會喜歡。”
傅辭不再過問，只是靜靜地看著。
當車子駛入那個安靜、綠樹成蔭的園區，停在那棟裝修還未完善還是個水泥房的三層小樓前，傅辭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薄靳言下車，照例熟練地把他安置到輪椅上，推著他走向入口。
緩坡平滑，玻璃門無聲滑開。
空曠、明亮。
夕陽的光照的整個大廳金燦燦的。
毛胚的狀態也掩蓋不了空間的開闊和設計的用心，尤其是那些圓滑的轉角和預留的寬敞通道。
薄靳言推著他，慢慢地往裏走，穿過一個空蕩但格局清晰的空間。
“在這裏光線最好。”
“那邊可以隔開。”
“這邊是電梯，空間很大，通往樓上。”
他的介紹依舊簡短，甚至都有些幹巴巴的，遠不如他在商業談判上的揮灑自如。但每到一個關鍵點，他都會稍微停頓一下，觀察著傅辭的表情和反應。
傅辭始終沈默著，目光從一面墻移到另一面墻，從一扇窗看向另一扇窗。
這裏很安靜，安靜得只剩下輪椅在水泥地面上滾動的聲音和彼此的心跳。
直到薄靳言把他推到那個朝向樹林的房間。
“這裏，”薄靳言的聲音低了下去，“你想用來做什麽都可以。”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鼓足勇氣，下定決心要把禮物送給喜歡的人。
他從輪椅後面走到傅辭面前，蹲下身，讓兩個人的視線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這個姿勢讓他顯得不再那麽有壓迫感，反而透出些許認真。
“傅辭。”
他看著他的眼睛，語速很慢，確保每個字都能清晰得進入傅辭耳中。
“傅家之前那些還算幹凈的產業，我整理出來了。主要是這個園區，還有一些其他的...法律上已經完全轉到你的名下了。”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傅辭細微的表情變化，才繼續小心翼翼地說。
“如果你哪天覺得...想試試看，重新做點和建築相關的事情，這裏隨時都可以用。用你自己的名字，做你想做的事情。”
他說完了，屏住呼吸，等待著。
整個空間安靜得都能聽到春天晚風吹動枝葉在外婆娑作響。
傅辭怔住了。
他看著薄靳言近在咫尺的眼睛，那並不是憐憫，而是笨拙的真誠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從來沒有想過，薄靳言會默默地為他做這些。
不是暫時提供一個棲身的公寓，而是為他準備了一個可以重新再站起來的起點。
那些被深埋至深，讓他以為早已死去的念頭慢慢地在心中漾起漣漪。
他蜷了蜷手指。
良久，薄靳言實在害怕，他慌亂地補充：“當然，我並不是想拿這些來討歡心！我只是覺得...這些本該就屬於你...所以，所以我...”
傅辭忽然轉動輪椅，面向窗外那片搖曳的樹林。
他擡起手指了一下，聲音很輕，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
“那邊...以後能不能放張桌子？”
薄靳言的心被瞬間點亮了。
他幾乎是立刻回應，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一些發緊：“能！當然！你想放什麽都可以！”
他緩步走向傅辭，雙手搭在輪椅後方的扶手，身體微微前傾，與傅辭的臉靠在一起。
他的眼神亮得嚇人，喜悅和珍視幾乎要滿溢出來。
傅辭看著玻璃面反射出來的、薄靳言的傻樣，沒有回頭。
但薄靳言看見了，他貼著自己臉頰的耳朵，悄悄漫上了一層紅色。
夕陽光透過巨大的窗戶，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光潔的地面上，安靜地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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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這些時日太過於幸福，這段時間的薄靳言完全泡在了工作上。
辦公室內，薄靳言剛剛結束一個跨國的視頻會議，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快速的劃過，審閱著下一項議程的摘要。
敲門聲響起，他頭也不擡的說。
“進。”
秘書琳達拿著一個厚重的文件夾走進來。
她先是微微鞠躬，而後匯報起來：“薄總，城南園區改造項目的初步設計方案出來了，施工方也已完成資質審核。這是全部資料，需要您過目簽字，簽字後就可以啟動招標流程。”
薄靳言接過文件夾，並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擡頭看向琳達，目光沈靜：“所有無障礙設計細節，都按照最高標準覆核過了嗎？”
“是的，薄總。”
琳達肯定地點頭，她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個項目不止是自己的老板親自盯了每一個環節，就連小程總也是。
尤其是無障礙部分，反覆強調，琳達晚上做夢都能聽見這個詞。
“設計師團隊根據您的要求，對動線、門寬、坡度、衛生間等必要場所全部都進行了優化，確保完全無障礙，材料也選了環保等級最高的。”
“嗯。”
薄靳言聽後，這才低頭翻開文件。
他迅速瀏覽著關鍵頁面的數據和圖紙，很快但也很仔細。
幾分鐘後，他拿起鋼筆，在需要簽字的地方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鋒依舊銳利，帶著薄靳言以往的冷酷。
但若不是老板的表情太過柔軟的話。
合上文件夾，遞還給琳達時，他忽然開口，語氣依舊聽不出什麽波瀾：“進度加快，但質量不能有任何折扣。”
“明白，薄總。”琳達接過文件夾，猶豫了一下， 還是多問了一句：“這個項目需要安排對外宣傳預案嗎？”
薄靳言沈思了一會兒，擡眼看她。
“不用，低調點進行就好，暫時不需要任何曝光。”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這是私事兒。”
琳達瞬間了然，不再多問：“好的，薄總。”
她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室內恢覆安靜，只有薄靳言手腕上的腕表走動的聲響。
他身體向後靠坐在椅背上，目光依舊看著平板電腦上的下一議程的摘要，但焦點卻有些渙散。
他拿起手機，指尖在傅辭的名字上懸停片刻，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邊傳來傅辭清淡的聲音。
“餵？請問哪位？”
聽到這個聲音，薄靳言不自覺地坐直了一些，然後清了清嗓子，語氣也放緩了下來：“是我，薄靳言。”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
“哦...怎麽了？”
這回換薄靳言沈默了。
他想了想傅辭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然後聲音換軟，鼻頭都有些酸酸的。
“你...沒有我的號碼？”
“...你從來都沒告訴過我。”
...好吧，就不該提的。
自己一開始就跟傅辭劃清了界限，把他一個人丟在別墅裏，就連那些時日給自己發的短信都是來自管家的。
他嘆了口氣，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電話那頭的人又沈默了，他沒有理會薄靳言的道歉，只是詢問道：“怎麽了？”
“下午有事嗎？”
“沒什麽事。”傅辭的回答很簡單，畢竟他是真的沒什麽事情，除了看看建築畫冊以外做的最多的就是看看窗外。
“那...”薄靳言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我帶你去個地方，好嗎？”
“哪裏？”
“嗯...先不告訴你。”薄靳言沒有直接說明，“一會兒出發來接你？”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好。”
薄靳言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手抓緊了手機，眼神看向手機界面，然而又想起了什麽，強調了一句。
“記得...存一下我的號碼。”
“嗯。”
掛了電話，薄靳言看著通話記錄，在那短短的一分鐘記錄顯示看了很久，然後才依依不舍地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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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秘書室時，琳達和其他幾位助理看到他這麽快出來都有些意外。
“薄總，半個小時後還有個...”
“推掉。”
薄靳言腳步未停，只留下兩個字，身影就消失在了電梯口，只留下面面相覷的手下們。
“薄總這是...”
“別說了...”
*
車子平穩地駛向公寓。
薄靳言坐在駕駛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他有些緊張，像剛熱戀期的小孩子，準備了許久禮物、即將要送出去的小孩子，既期待著對方會喜歡，又害怕這份禮物哪裏不夠好，對方會不喜歡。
到達單元樓門口，他熟門熟路地走向門廊，敲門。
傅辭自己操控著輪椅打開了門。
他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臉色比之前都紅潤一些，甚至經過薄靳言這段時間的投餵，身上都長了不少肉。
“準備好了嗎？”薄靳言問，聲音又不自覺地放輕。
傅辭點點頭。
然後薄靳言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後，推起輪椅。
打開車門，抱起傅辭，整理輪椅。
所有的流程都已默契。
薄靳言傾身幫他系安全帶的時候，靠得很近，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車子啟動，駛出駛去，周圍的建築逐漸變得稀疏。
傅辭看著窗外的變化漸漸遠離市中心，終於輕聲詢問：“到底要去哪裏？”
薄靳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視前方，側臉線條顯得有些緊繃：“快到了，是一個舊園區，我讓人重新收拾了一下...你應該會喜歡。”
傅辭不再過問，只是靜靜地看著。
當車子駛入那個安靜、綠樹成蔭的園區，停在那棟裝修還未完善還是個水泥房的三層小樓前，傅辭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薄靳言下車，照例熟練地把他安置到輪椅上，推著他走向入口。
緩坡平滑，玻璃門無聲滑開。
空曠、明亮。
夕陽的光照的整個大廳金燦燦的。
毛胚的狀態也掩蓋不了空間的開闊和設計的用心，尤其是那些圓滑的轉角和預留的寬敞通道。
薄靳言推著他，慢慢地往裏走，穿過一個空蕩但格局清晰的空間。
“在這裏光線最好。”
“那邊可以隔開。”
“這邊是電梯，空間很大，通往樓上。”
他的介紹依舊簡短，甚至都有些幹巴巴的，遠不如他在商業談判上的揮灑自如。但每到一個關鍵點，他都會稍微停頓一下，觀察著傅辭的表情和反應。
傅辭始終沈默著，目光從一面墻移到另一面墻，從一扇窗看向另一扇窗。
這裏很安靜，安靜得只剩下輪椅在水泥地面上滾動的聲音和彼此的心跳。
直到薄靳言把他推到那個朝向樹林的房間。
“這裏，”薄靳言的聲音低了下去，“你想用來做什麽都可以。”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鼓足勇氣，下定決心要把禮物送給喜歡的人。
他從輪椅後面走到傅辭面前，蹲下身，讓兩個人的視線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這個姿勢讓他顯得不再那麽有壓迫感，反而透出些許認真。
“傅辭。”
他看著他的眼睛，語速很慢，確保每個字都能清晰得進入傅辭耳中。
“傅家之前那些還算幹凈的產業，我整理出來了。主要是這個園區，還有一些其他的...法律上已經完全轉到你的名下了。”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傅辭細微的表情變化，才繼續小心翼翼地說。
“如果你哪天覺得...想試試看，重新做點和建築相關的事情，這裏隨時都可以用。用你自己的名字，做你想做的事情。”
他說完了，屏住呼吸，等待著。
整個空間安靜得都能聽到春天晚風吹動枝葉在外婆娑作響。
傅辭怔住了。
他看著薄靳言近在咫尺的眼睛，那並不是憐憫，而是笨拙的真誠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從來沒有想過，薄靳言會默默地為他做這些。
不是暫時提供一個棲身的公寓，而是為他準備了一個可以重新再站起來的起點。
那些被深埋至深，讓他以為早已死去的念頭慢慢地在心中漾起漣漪。
他蜷了蜷手指。
良久，薄靳言實在害怕，他慌亂地補充：“當然，我並不是想拿這些來討歡心！我只是覺得...這些本該就屬於你...所以，所以我...”
傅辭忽然轉動輪椅，面向窗外那片搖曳的樹林。
他擡起手指了一下，聲音很輕，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
“那邊...以後能不能放張桌子？”
薄靳言的心被瞬間點亮了。
他幾乎是立刻回應，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一些發緊：“能！當然！你想放什麽都可以！”
他緩步走向傅辭，雙手搭在輪椅後方的扶手，身體微微前傾，與傅辭的臉靠在一起。
他的眼神亮得嚇人，喜悅和珍視幾乎要滿溢出來。
傅辭看著玻璃面反射出來的、薄靳言的傻樣，沒有回頭。
但薄靳言看見了，他貼著自己臉頰的耳朵，悄悄漫上了一層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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