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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我吐血了,我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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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我吐血了,我裝的

唐知聽到了一聲輕笑,緊接著就撞見了一雙深邃又充滿愛意的眼眸。

對方說,“有本王還不夠?”

莫名被撩的唐某人,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狠狠地用手搓了搓手背,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回神,宴會不知何時結束,他的女主……也不翼而飛了。

唐知差點爆哭,果然,有狗男主在,就沒那麽容易成功。

他麻木地回到自己的寢室,數著自己的小金庫,很快,原地覆血。

有錢是真好啊,但還不夠。

唐知那雙靈動又水潤的眼睛再次轉了起來,就在這時,寢室門被人推了一下,不過沒推開。

唐知挑了挑眉,在他進來之後,他便將寢室的門給反鎖了上。

“夜深了,我乏了,王爺有事嗎?”

他的身體一直不大好,又是少年音色,沒有成年男子的氣概,說話時,還帶著幾分軟軟的音色,聽起來像撒嬌。

隔著門,戚寒舟不知為何眼中已經自動勾勒出他如今的樣子。

一襲雪白色的絲綢裏衣,可再好的布料,也不及他細膩的肌膚,還有燭光下那雙水潤靈動的眼眸,讓他整個人都鮮明生動,再加上那雙如櫻花色澤般的雙唇……

不知不覺中,戚寒舟心已經被勾了起來,癢癢地,想觸碰些什麽。

他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暫時的示弱,只是為了掠奪更多,就比如現在,他彎起唇,看起來心情不錯,還不予鬧小脾氣的王妃爭論,反而大方道:“既如此,那王妃早些休息。”

唐知此刻像大爺似的正躺在軟榻上,雖已深秋,但天色還早,何況他今天起的晚膳都還未吃。

但問題不大,他可以出去覓食。

“系統,給一點有用的消息呢?這種小打小鬧,你當打發叫花子呢?”他說著,輕慢的語句下,眼睛又像賭徒一樣明亮,“我的死鬼老爹,就沒給我留下一點有用的人?”

系統的確隱瞞了一點東西,那是因為它不確定,怕冒然行動反而打草驚蛇,最終得不償失。

【有的。】它艱難開口,【先帝有一批



死士,雖然先帝已死,但他們依舊效忠他。】

唐知聽得眼睛都亮了,雖然後面系統又說這些人極其難纏,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可不認同他這個病弱公主,還覺得他的名聲是給先帝抹黑。

“兌換一個時辰的健康。”一個時辰就是兩小時,與這些人對手一下是足夠了,“告訴我他們的地點。”

唐知拿出他一早就偷偷準備好的男裝套在身上,原主年輕,少年模樣,這套玄色錦袍穿在身上,就跟誰家富貴小少爺一般。

他利索的穿戴好,趁著夜色出門。

他並非原主這個病秧子,恢覆健康之後,雖然沒了從前磅礴的靈力,但他那些世界也不是白混的。

就是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死士居然會在煙花巷柳街,就是這群家夥估摸著只會打架,生意最差的就是他們了。

看著冷清的庭院,唐知擡腳進去時,腦海中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萬萬沒想到,這群死士不按套路出牌,連詢問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動手。

得虧唐知及時閃避,否則這一刀砍下來,腦袋也別想要了。

這群瘋子不要命的砍人,唐知的額頭很快沁出了一層細汗,“我應約而來,閣下想毀約?”

系統緊張的心都快吊起來了,別看宿主氣勢十足,還能與之周旋一二,但都是沒內力的花架子,時間一久,他可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眼看唐知節節敗退,系統從緊張到崩潰,涼了,又涼了一個。

誰知就在此時,一塊玉佩突然從他身上掉了下來。

那玉佩不是什麽普通玉佩,而是特屬於皇家的,只有皇子皇孫才能擁有。

大刀已經砍向唐知的腦門,疾風下,唐知額前的幾縷發絲都被斬斷。

少年長得唇紅齒白,矜貴十足,便是這個時候,也沒露出半點恐懼膽怯,反而還敢與他對視。

這樣的氣魄,讓死士停下了手中的舉動,再加上那枚玉佩,讓他眉頭緊皺。

皇室雕零,皇子皇孫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死士皺著眉死死地盯著那枚玉佩,聲音陰冷如鬼怪,



“閣下是何人。”

唐知自然不會說實話,但他試圖撿起玉佩的舉動,再次惹惱了死士。

“當今皇帝只有兩位皇子,一位二十歲有餘,雖已成親,但膝下無子嗣,另一位不過六歲,公主倒有幾位,但都不足十五。”說到這,死士手裏的刀對準了他纖細的脖頸,“說!”

死士握刀的手很穩,並未傷他,但此時唐知卻突然與系統說:“暫時收回我的健康。”

系統都蒙了,【你瘋了!這個時候收回……】

不等說完,唐知就厲色道:“現在!”

系統無法,只好照辦,而在健康收回的剎那,唐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差,方才還唇紅齒白的小公子,轉瞬變成了面容蒼白的病美人,咳嗽是壓抑不住的,從那張漂亮的嘴巴裏咳出一絲血跡時,死士眼睛都瞪大了。

那一刻,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腦海中蹦了出來。

“雲澤公主。”

可公主不是女子嗎?眼前這個少年雖然漂亮,但絕對不會是女子!

唐知的眼睛瞬間變沈,殺意從瞳色中溢出,死士非但沒覺得可怕,反而露出了欣喜之色,“死一,死二……死十三!快出來!”

聽到他們名字代號時,唐知嘴角一抽。

這名字,認真的嗎?

死士的話瞬間讓庭院多出了十幾人,在死士語無倫次的解釋下,所有人看向唐知的眼神,都跟看著什麽不可思議的存在一般。

更有甚者,要去脫他褲子,唐知拽著自己的褲子,眼睛都瞪大了。

“你作甚!”

當然了,那個死士被其他人圍起來痛打了一頓,剩下唯一一位姑娘,笑吟吟的走到他面前,就是這姑娘臉上有道疤,看起來非常兇狠。

“您……您別怕。”

話是如此,但那位可憐的死士被毆打的嗷嗷慘叫啊,畫面很可怕啊。

唐知後退了一步,“藥呢?你們想毀約?”

原主從前一直在宮外買藥,宮裏的太醫他信不過,所以此舉,倒也說的通。

“什麽藥?”姑娘道,“我們這裏只接殺人的活,不接救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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