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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63章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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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63章第63章

梅長生也沒說什麽,順從地爬到老木的背上。

老木在山岳中行走如履平地,健步如飛,而且路線熟絡,根本不需要看地上,就總能繞過某些東西。穿過一片林子時,蘇景甚至看到幾只綠瑩瑩的眼睛,被老木三繞五繞就失去了蹤影。

最奇怪的是,老木走得好像越來越深了,既不是回村子的路,也不是出山的路,讓人不知身在何處。

趴在他背上的梅長生突然說:“老木,你真是個好人。我感覺自己就像做了個噩夢。”

“沒事了。”老木簡短地說。

“也許你們都覺得我不是個好女人……可昨晚他來找我的時候,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些事。”

老木過了會兒才說:“我知道,他死和你沒關系。”

梅長生突然沈默了。

又說:“老木,你怎麽知道我說的“他”就是死者欒照?”

老木:“……”

他沒說話,只是抓住梅長生腿的雙臂緊了緊。

梅長生又說:“所有人都看到昨天在我房中過夜的是林靜文。如果我說了這種話,一般都應該認為我說那個“他”是林靜文吧。你說呢。”

“……”

“嘿,我們現在去哪兒,這不是回村的路吧?”

“……”

“昨天半夜來敲我門的是不是你?”

“……”

老木一直沒回答他,梅長生就繼續說道:“我睡得太沈,你敲了半天沒反應。欒照這時候也來了,也許是我晚上的話讓他以為自己有機會…呵呵。他看到你在我門口,在透過門縫往裏看,或者企圖用什麽小道具弄開門閂之類的……總之,是一些他不該發現的事情。於是欒照就有了那個下場。哦,和之前那個男人死掉的方式一樣。你為什麽要做成一樣的吊死呢?不覺得麻煩嗎。”M.βΙξ.ε

“別說了,你的話太多了。”老木用生硬沙啞的聲音打斷他。

梅長生語調沈下來了:“因為你還想讓村民繼續把兇殺案當成詛咒,從而幫你掩蓋罪行。”

老木再也不說一句話,走得更快了。

001:[系統提示:腎上腺素即將失效。剩餘時間:5min]

001:[蘇景,腎上腺素要失效了,你…]

梅長生趴在老木身上,一動不動。

蘇:[等。]

…………

發黴兔子正在按照編輯說的潛心中。小企鵝閃動起來。

是編輯?

我都停更了。現在聯系我幹嘛?

看著那個活躍的頭像,她幾度想直接關掉,但還是打開了。

小雨點:你把那故事直接給完結了?

小雨點:不是說先停更嗎

小雨點:這麽完結太倉促了。可能會反響很不好

發黴兔子:[發呆]

發黴兔子:啥?

小雨點:什麽啥

小雨點:完結就完結吧。就這樣吧

小雨點:下次和我商量下好嗎

小雨點:你這故事大綱改得也太多了吧

小雨點:文筆風格也有點跳戲……我讓你學人家網文寫作,你是不是學雜了?也不要什麽都學,保持點自己的特點也挺好的

發黴兔子:!

小雨點:?

發黴兔子:我有點蒙?

小雨點:?你發生什麽事了嗎?還好嗎

發黴兔子:……

她呆了一會兒,立馬跳起來登陸賬號,查看自己的小說。

山村古咒文案:相傳西南地區流傳著一個詛咒:

殉情的情人中如果有一人中途反悔拋下了自己的戀人,來世將被怨靈帶回此地自殺償命。J大幾個學生相約一起去一個古老的山區村落以紀錄片的方式探尋真相,同時,接到神秘信息的大學教師林靜文也來到了這裏,意外發現已經斷絕關系的養子梅長生也在紀錄片團隊之中。命案再次發生了,梅長生一度成為嫌疑人,並在接下來的調查中死亡。真的有冤魂索命嗎?林靜文為了追尋真兇,抽絲剝繭,不斷追尋,等待著他的又是什麽樣的真相呢?……

主角:林靜文

配角:羅輝、梅長生

簡介:誰也逃不掉

最近更新:《山村古咒》第十章梅長生……死了嗎?

……

發黴兔子揉了揉眼睛,數了下章數:第九章梅長生,必須死

這是她發的最後一章,梅長生被當著林靜文的面帶走,殺了死了埋了。絕對的涼了。

這第十章是哪兒冒出來的?!

……誰!是誰?!

是誰幹的!

發黴兔子:!!!!!!!!

發黴兔子:我被盜號了!!!!

最近更新:《山村古咒》第十章梅長生……死了嗎?

“我都問清楚了!羅輝他說你去縣文化局借過一。裏面寫著,寫著……”林靜文眼睛血紅,神色癲狂,斯文不再。他十個指頭摳住村長的肩膀拼命搖晃:“你,你真的照著那個做了嗎……你把長生當成厲鬼殺掉了?你把他埋在荒山裏了?!”

蒼天,大地!夜晚的風是回憶的引子,勾起往事樁樁。那些相處的點點滴滴,就像蜜,就像酒。可蜜中有花刺,酒中有風沙。他不敢去回憶,就像是夢中的紅線相牽,夢醒時分發現原來是脫落的青絲繞指,離去,枯死。

村長看了一眼林靜文身後的羅輝,羅輝同樣是一臉的痛心疾首:“你!虧你也是一村之長!怎麽可以做這種糊塗事啊!糊塗!”

村長臉上閃過痛苦和羞慚的神色:“既然你們都知道了,報警我也認了……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與其他人無關。”

“哥!”

“老和!”

旁邊的幾個村民都圍了上來,眼神十分不善,像是欺人的刀。胖“警察”說道:“這件事,我們都有份。全村人都有份!你要有那個膽子,就報警把我們所有人都抓了。就看你能不能出了這個村?”

“你住嘴!”村長厲聲制止他,“說什麽呢你?”

白胡子也憤憤然曰:“那怨靈不除掉,以後還會禍害別人!我們已經吃過一回虧,我們是在救人!你懂什麽鳥!天下哪有把救人的人關進監獄的道理啊?”

村民們七嘴八舌地附議。M.βΙξ.ε

“……”

長生就是因為這種荒唐可笑的原因死掉了。

林靜文不知道該如何接受這現實。

他當時為什麽會任由這群愚昧愚蠢的瘋子把長生帶走的呢?!

可悲,可嘆……可恨!

我的長生,此時深眠在他鄉黑暗陰冷的地下,死不瞑目。

若不將你昭雪,我又怎麽能坦然地去黃泉與你相見?

……發黴兔子忍不住用手指擋住眼睛,從指縫看那些文字,似乎這樣就能起到一定的過濾作用。

“我會報警。”林靜文失去血色的嘴唇哆嗦著,“你們濫殺無辜,你們都要陪葬。要是警察不抓你們,我就把你們村子一把火燒

了。在你們睡覺的時候都燒死。”

他細長清明的鳳眼張得很大,決然赴死般空洞絕望的神情更顯出他的無助和清雅絕塵。但同時他的臉上還寫著但求同歸於盡,血債血償的狠戾。

“你敢!”

村民們一下沸騰了,兩三個年輕人上來就要抓林靜文。

“住手!”村長一揮手,站在了最前面。他也是內心矛盾又愧疚的,可是有些事是他村長的責任,他只能負起來。

“林老師,我說了,這是我的主意,是我做的。你可以離開,也可以報警。但梅小姐即使是被怨靈附體,那個男人的命案也確實是她的手犯下的。我們做的事,也不過就是提前替□□道……”

“他沒有!”林靜文喘了口粗氣,心臟第無數次地揪起來了。他忍無可忍地大聲說道:“怨靈之說純屬迷信,真兇我已經找到了。”

院子裏突然猛然寂靜了兩秒,突然又沸騰了。

“真兇?”

“什麽真兇……”

“胡說八道!”

林靜文示意,從羅輝手裏接過兩條繩子。兩條繩子都不短,隨意盤成了圈。其中一條磨損得很厲害,其中一段位置還能看出些暗紅色的血跡。

“這條繩子,你們把死者解下來以後先扔到茅房後頭,沒來得及處理的。認識吧?”

瘦警察緊張了,伸手要去搶。林靜文後退了一步:“別動!”

村長也伸手制止了瘦警察,看著林靜文:“你繼續說。”

林靜文又拿過另一條繩子。

“你們看著。”

他把這兩條繩子的繩頭部分對在一起,繩頭的切口和毛邊居然完全吻合了。

“……”

村長眼睛瞪得溜圓,隨即又細細瞇起:“這繩子你從哪兒找來的?”

“老木家的雜物堆。”

“老木?”

“啊……”

周圍響起陣陣議論聲。

林靜文:“我們中午想要去廁所看看兇案現場的情況,無意間發現的雜物堆,在圍墻裏側的過道上,十分隱蔽。”

“你的意思,是老木?”村長狐疑地看著他,“不可能。老木我太了解了。他這人很老實,而且也沒有動機。”

“動機這種東西不是寫在臉上的。”林靜文說,“沒人知道一個人的皮囊之下掩蓋著的是什麽樣的真心。”

是水澆不進的堅硬石頭,還是暗自生長的冰冷毒蛇?

“那你又知道?”瘦警察說。

林靜文:“我看了那個廁所的橫梁。你們為了偽裝成自殺,去掉吊死死者拉繩子時造成的磨損痕跡,把一根其他地方拿過來的木頭偷梁換柱。對吧。”

村長沈默地看著他。事情已經暴露成這樣,他也不想徒勞狡辯,或掩蓋什麽了。只想著無論出了什麽事,都由自己承擔一切後果就好了。

瘦警察卻說道:“胡扯。你有證據嗎?”

林靜文:“你們想得也周全,找了一支同樣老的、經歷了風吹雨打的木頭,所以當時連警察沒有看出來。但是,那上面怎麽會有普米族的族徽?我問你,蓋廁所時候需要拆木府的立柱來當橫梁嗎?”

在這方面,林靜文是專家。他說這些與專業有關的事情的時候,即使他已經仿佛失去了一半的魂魄,也同時仿佛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和不容置疑的權威震懾力。

瘦警察呆住了,一時無語。

又是一陣議論紛紛,雞鴨混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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