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完結篇2:古代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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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完結篇2:古代位面。
秋八月，大越皇帝馮晟駕崩，皇長子衛王馮鄣繼承皇位。
繼位前就喜歡游樂的他，繼位後便徹底放飛了自我。
邵宸樞還想哄著他將權力下移，但因龔瓊仙處理賑災一事頗為及時，且沒有引起混亂，馮鄣便放權給了她，由她負責處理政務，再讓邵宸樞從旁協助。
當然，以馮鄣奢靡的作風，若龔瓊仙不能為他提供錢財玩樂，他早晚會疏遠她。
好在神仙洞府的存在，讓龔瓊仙找到了許多既新奇又不會鋪張浪費給國庫造成負擔的玩樂方式。
比如，龔瓊仙讓人買了一副二十多塊錢的望遠鏡給馮鄣，後者就天天站在城樓上用望遠鏡看海（其實是江口）。
馮鄣喜歡騎大象，而訓練大象要耗費不少人力物力，龔瓊仙便買了一輛五百多元的人力三輪車，讓宦官在前面蹬，馮鄣坐在後面兜風。
馮鄣喜歡奢靡，龔瓊仙便從經銷商那兒采購一堆漂亮的人造水晶飾品回來裝飾皇宮。
這些錢都是從皇帝的私庫裏出的，壓根不需要挪用國庫的錢。
邵宸樞嫉妒龔瓊仙，在馮鄣面前說龔瓊仙敷衍皇帝，不肯拿出好東西來獻給皇帝。
馮鄣說：“我見過神女，我知道誰對我是真心的。”
龔瓊仙給他買的東西雖然都不是最貴的，但絕對能否滿足他的玩心，因此，這就足夠了。
更何況，他接見了波斯的使臣，對方被宮中的水晶炫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們以前最引以為傲的瑪瑙，在這些亮晶晶的水晶面前，竟然有些失色！
這並不代表瑪瑙等珠寶不值錢，只是水晶有“水玉”之稱，也是一種非常昂貴的玉石。
從觀賞性來說，純凈無暇的人造水晶更符合當下文人的審美——文人常以玉來表示自己的高潔無暇，越純凈清澈越好。
來自波斯等外邦的客商以前會用產自本土的香料、瑪瑙、玻璃制品等，來換取絲綢、茶葉等。
當波斯的使臣發現這裏有了比瑪瑙、玻璃制品更值錢的東西，他頓感不妙——只怕他們的客商此行是帶不回太多商品的了。
只是他們非常好奇這些水晶的來歷。
龔瓊仙擔心這些外邦人會對神女不利，或是激怒神女導致她離開，本想瞞住波斯使臣。
偏偏邵宸樞收了波斯使臣的賄賂，將神女及超市的存在透露出去了。
波斯使臣便立馬安排客商前往仙人寨——他們有自己的信仰，但對於能威脅到他們利益的存在，他們必然要一探究竟。
龔瓊仙知道此事後，十分氣憤。
邵宸樞卻在馮鄣面前狡辯：“這是我們大越的神女，何懼小小波斯使臣？”
波斯使臣還給馮鄣獻了一位波斯美人，他這會兒的心就偏向了邵宸樞：“讓他們見神女也無妨，波斯人敢冒犯神女，便是自討苦吃。”
龔瓊仙知道自己不能忤逆馮鄣，但她也不打算什麽都不做。
她假裝不經意地提及有人在白州發現了樊玉仙的蹤跡，對方似乎想要逃到交州，尋求吳家的庇護。
自二十多年前，吳家擊敗了大越軍隊後，就占據了交州。
因吳家對大越稱臣，所以沒有國號。
倒是吳家現在的當家自封南晉王，控制著整個安南地區。
提到樊玉仙，馮鄣便不大高興了，覺得對方欺騙了自己。
這時，馮鄣想起了真仙使昭長雁。
若非對方，他們現在都還不知道神女的事呢！
於是馮鄣提拔昭長雁為甘泉宮使，任殿前司虞侯，官從五品，協助殿前司都指揮使總領禁軍、訓練、宿衛輪班、戍守等事務。
虞侯還有監察指揮使、禁軍的職責，是大越禁軍隊伍中不容小覷的官職。
成功將自己的親信安插進禁軍後，龔瓊仙就不用擔心邵宸樞等掌控禁軍的宦官直接奪權殺死她了。
不過，昭長雁的女子身份註定她在收服軍心的道路上不會太過順利。
那些隱形的排擠、壓迫依舊存在。
但昭長雁無所畏懼。
她聯系了冼三娘、竇娘、喬四娘等人，請她們協助她處理後勤儲備。
——朝臣、宦官或許會因為她是女子而排擠她，可士兵更看重的是誰能讓他們吃飽飯。
所以，她要確保禁軍的後勤不會出問題。
冼三娘等人依舊住在仙人寨，她們可以就近購買糧食。
因經銷商的身份，她們還可以一次性囤積許多物資，而不用受到超市每人每日只能購買三件商品的限制。
邵宸樞知道後，就派宦官去威脅竇大郎和喬四娘等人交出經銷權。
結果，宦官前腳威脅完人，超市後腳就宣布了增加經銷商的決定。
“神女”周梨以仙人寨為中心，將原來的以縣為單位的經銷區域改為按州來劃分。
同時，因陳家違反規定，偷偷地將商品賣到宜章縣，侵害了竇大郎的利益，所以周梨取消了陳家的經銷權。
喬四娘當時緊張得很，但她開辟的是韶州市場，既沒有侵害竇大郎的利益，也沒有侵害陳家的利益，所以並未受到處置。
不過，周梨說了，韶州也會納進經銷區域內，如果韶州的經銷權被別人拿了，喬四娘就得退出那邊。
喬四娘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搶占了韶州的市場，讓她就此退出，她自然不樂意。
可這是超市的規定，她如果還想繼續擴張，就只能遵守。
為此，喬四娘和周穩娘、朱理兒她們商議了一番，提議她們也出面爭取韶州、英州、雄州的經銷權。
至於興王府，那是大越的國都，她們沒有足夠的底蘊，是不敢把生意做到那邊去的。
經銷權競標的時候，波斯使臣派去的客商正好趕到。
得知一個人只能在超市購買三件商品，他果斷地問：“請問，我能競標波斯地區的經銷權嗎？”
周梨：……
超市連大越的份額都還沒占全，就先走出國門，走向海外了嗎？
不過，有錢沒道理不掙。
周梨說：“可以是可以，但超市的一些規則你得遵守。”
波斯的客商已經被超市內的商品、陳設給迷住了，哪裏還想得起討價還價？
他立馬答應下來：“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於是安鳳璇把超市的各項規則都與他詳細說明了。
波斯客商很快就意識到了麻煩事——他所帶來的珍寶壓根兌換不了多少會員積分！
香料？超市有。
玻璃制品？超市的更精美。
瑪瑙？雖然值錢，但兌換成積分後所能購買的東西，還不如拿去跟大越的商人兌換他想要的茶葉、瓷器、絲綢等。
最後，只有波斯風格顯著的金銀制品的價值比較高。
波斯人使用的金銀貨幣也能兌換一些積分。
除了兌換超市積分方面存在短板，波斯人可以買的東西也少。
大越禁軍所用的指南針？不賣。
仙人寨人手一把的手電筒？不賣。
大越皇帝的三輪車？不賣。
波斯客商：……
他還不如去找大越的商人交易。
雖然周梨的態度讓他有些惱火，可他深知這是一位地位尊崇的神明的傲骨。
從來只有人奉承神明，沒有神明遷就人的。
因此，波斯客商從超市買了非常多茶葉、糖、鹽、瓷器回去。
波斯地區愛吃糖，被人稱為糖的天堂。
只不過，這時候的提煉白砂糖的技藝遠沒有近現代工業提煉這麽先進。
即便是已經有“白沙糖”制作工藝的大食國，它們生產的“白沙糖”和超市的“白砂糖”也還是有不小的距離。
更因超市的密封包裝，能讓波斯的商船載著它航行幾個月也不用擔心會融化。
鹽則是世界各地的硬通貨，哪兒都少不了鹽。
而且超市的鹽便宜，波斯客商帶回去不必擔心會虧。
至於瓷器，他們沒見過比超市裏那些碗碟、杯子更加精致的陶瓷了！
波斯客商知道，這些東西運回波斯，一定能大賣！
……
波斯客商的訂單是最簡單的。
周梨從拍賣行將他需要的東西都買完，交付後，就去處理經銷商的事了。
因看到了成為經銷商的好處，這次來競拍經銷權的人多了幾十倍。
這裏面還有很多是大越官員的家眷。
——他們倒是不敢讓自家的仆役來爭取經銷權，因為超市只認當事人，換個人來都不會承認。
他們又不能自己出面，只能找自己最信任的家人。
周梨依舊采取匿名遞交標書的形式來競標。
而且，為了防止一個經銷商占多個州府的情況出現，她規定一個人只能參與一個州府的競標。
當然，為了確保已經獲得宜章縣經銷權的竇大郎的權益，他擁有競標別的州府的優先權。
一旦他選擇別的地區的經銷權，就得放棄宜章縣的經銷權。
因為宜章縣屬桂陽監。
又由於桂陽監是較為特殊的行政區域，和敦州又毗鄰，因此喬四娘也擁有競標桂陽監兼敦州的經銷權的優先權。
竇大郎回去和冼三娘商議了一番，最終決定放棄宜章縣的經銷權，換到賀州去。
冼三娘對竇大郎說：“這次神女公開的州府並無與賀州相近的桂州，或許下次才會將桂州的經銷權放開。而在那之前，我們可以效仿喬四娘之前偷偷跑到韶州行商的做法……”
竇大郎其實更想回故鄉，但冼三娘的分析不無道理。
而且，他們的故鄉早在他們全族都搬遷出來後就沒了，現在的仙人寨才是他們的家鄉。
盡管竇大郎擁有優先權，但不代表他可以用超低的價格來競標。一旦他的競標價低於最高價的70%，那他還是得不到經銷權。
為了確保自己能最大概率地中標，眾多競標人開始互相打聽出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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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八月，大越皇帝馮晟駕崩，皇長子衛王馮鄣繼承皇位。
繼位前就喜歡游樂的他，繼位後便徹底放飛了自我。
邵宸樞還想哄著他將權力下移，但因龔瓊仙處理賑災一事頗為及時，且沒有引起混亂，馮鄣便放權給了她，由她負責處理政務，再讓邵宸樞從旁協助。
當然，以馮鄣奢靡的作風，若龔瓊仙不能為他提供錢財玩樂，他早晚會疏遠她。
好在神仙洞府的存在，讓龔瓊仙找到了許多既新奇又不會鋪張浪費給國庫造成負擔的玩樂方式。
比如，龔瓊仙讓人買了一副二十多塊錢的望遠鏡給馮鄣，後者就天天站在城樓上用望遠鏡看海（其實是江口）。
馮鄣喜歡騎大象，而訓練大象要耗費不少人力物力，龔瓊仙便買了一輛五百多元的人力三輪車，讓宦官在前面蹬，馮鄣坐在後面兜風。
馮鄣喜歡奢靡，龔瓊仙便從經銷商那兒采購一堆漂亮的人造水晶飾品回來裝飾皇宮。
這些錢都是從皇帝的私庫裏出的，壓根不需要挪用國庫的錢。
邵宸樞嫉妒龔瓊仙，在馮鄣面前說龔瓊仙敷衍皇帝，不肯拿出好東西來獻給皇帝。
馮鄣說：“我見過神女，我知道誰對我是真心的。”
龔瓊仙給他買的東西雖然都不是最貴的，但絕對能否滿足他的玩心，因此，這就足夠了。
更何況，他接見了波斯的使臣，對方被宮中的水晶炫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們以前最引以為傲的瑪瑙，在這些亮晶晶的水晶面前，竟然有些失色！
這並不代表瑪瑙等珠寶不值錢，只是水晶有“水玉”之稱，也是一種非常昂貴的玉石。
從觀賞性來說，純凈無暇的人造水晶更符合當下文人的審美——文人常以玉來表示自己的高潔無暇，越純凈清澈越好。
來自波斯等外邦的客商以前會用產自本土的香料、瑪瑙、玻璃制品等，來換取絲綢、茶葉等。
當波斯的使臣發現這裏有了比瑪瑙、玻璃制品更值錢的東西，他頓感不妙——只怕他們的客商此行是帶不回太多商品的了。
只是他們非常好奇這些水晶的來歷。
龔瓊仙擔心這些外邦人會對神女不利，或是激怒神女導致她離開，本想瞞住波斯使臣。
偏偏邵宸樞收了波斯使臣的賄賂，將神女及超市的存在透露出去了。
波斯使臣便立馬安排客商前往仙人寨——他們有自己的信仰，但對於能威脅到他們利益的存在，他們必然要一探究竟。
龔瓊仙知道此事後，十分氣憤。
邵宸樞卻在馮鄣面前狡辯：“這是我們大越的神女，何懼小小波斯使臣？”
波斯使臣還給馮鄣獻了一位波斯美人，他這會兒的心就偏向了邵宸樞：“讓他們見神女也無妨，波斯人敢冒犯神女，便是自討苦吃。”
龔瓊仙知道自己不能忤逆馮鄣，但她也不打算什麽都不做。
她假裝不經意地提及有人在白州發現了樊玉仙的蹤跡，對方似乎想要逃到交州，尋求吳家的庇護。
自二十多年前，吳家擊敗了大越軍隊後，就占據了交州。
因吳家對大越稱臣，所以沒有國號。
倒是吳家現在的當家自封南晉王，控制著整個安南地區。
提到樊玉仙，馮鄣便不大高興了，覺得對方欺騙了自己。
這時，馮鄣想起了真仙使昭長雁。
若非對方，他們現在都還不知道神女的事呢！
於是馮鄣提拔昭長雁為甘泉宮使，任殿前司虞侯，官從五品，協助殿前司都指揮使總領禁軍、訓練、宿衛輪班、戍守等事務。
虞侯還有監察指揮使、禁軍的職責，是大越禁軍隊伍中不容小覷的官職。
成功將自己的親信安插進禁軍後，龔瓊仙就不用擔心邵宸樞等掌控禁軍的宦官直接奪權殺死她了。
不過，昭長雁的女子身份註定她在收服軍心的道路上不會太過順利。
那些隱形的排擠、壓迫依舊存在。
但昭長雁無所畏懼。
她聯系了冼三娘、竇娘、喬四娘等人，請她們協助她處理後勤儲備。
——朝臣、宦官或許會因為她是女子而排擠她，可士兵更看重的是誰能讓他們吃飽飯。
所以，她要確保禁軍的後勤不會出問題。
冼三娘等人依舊住在仙人寨，她們可以就近購買糧食。
因經銷商的身份，她們還可以一次性囤積許多物資，而不用受到超市每人每日只能購買三件商品的限制。
邵宸樞知道後，就派宦官去威脅竇大郎和喬四娘等人交出經銷權。
結果，宦官前腳威脅完人，超市後腳就宣布了增加經銷商的決定。
“神女”周梨以仙人寨為中心，將原來的以縣為單位的經銷區域改為按州來劃分。
同時，因陳家違反規定，偷偷地將商品賣到宜章縣，侵害了竇大郎的利益，所以周梨取消了陳家的經銷權。
喬四娘當時緊張得很，但她開辟的是韶州市場，既沒有侵害竇大郎的利益，也沒有侵害陳家的利益，所以並未受到處置。
不過，周梨說了，韶州也會納進經銷區域內，如果韶州的經銷權被別人拿了，喬四娘就得退出那邊。
喬四娘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搶占了韶州的市場，讓她就此退出，她自然不樂意。
可這是超市的規定，她如果還想繼續擴張，就只能遵守。
為此，喬四娘和周穩娘、朱理兒她們商議了一番，提議她們也出面爭取韶州、英州、雄州的經銷權。
至於興王府，那是大越的國都，她們沒有足夠的底蘊，是不敢把生意做到那邊去的。
經銷權競標的時候，波斯使臣派去的客商正好趕到。
得知一個人只能在超市購買三件商品，他果斷地問：“請問，我能競標波斯地區的經銷權嗎？”
周梨：……
超市連大越的份額都還沒占全，就先走出國門，走向海外了嗎？
不過，有錢沒道理不掙。
周梨說：“可以是可以，但超市的一些規則你得遵守。”
波斯的客商已經被超市內的商品、陳設給迷住了，哪裏還想得起討價還價？
他立馬答應下來：“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
於是安鳳璇把超市的各項規則都與他詳細說明了。
波斯客商很快就意識到了麻煩事——他所帶來的珍寶壓根兌換不了多少會員積分！
香料？超市有。
玻璃制品？超市的更精美。
瑪瑙？雖然值錢，但兌換成積分後所能購買的東西，還不如拿去跟大越的商人兌換他想要的茶葉、瓷器、絲綢等。
最後，只有波斯風格顯著的金銀制品的價值比較高。
波斯人使用的金銀貨幣也能兌換一些積分。
除了兌換超市積分方面存在短板，波斯人可以買的東西也少。
大越禁軍所用的指南針？不賣。
仙人寨人手一把的手電筒？不賣。
大越皇帝的三輪車？不賣。
波斯客商：……
他還不如去找大越的商人交易。
雖然周梨的態度讓他有些惱火，可他深知這是一位地位尊崇的神明的傲骨。
從來只有人奉承神明，沒有神明遷就人的。
因此，波斯客商從超市買了非常多茶葉、糖、鹽、瓷器回去。
波斯地區愛吃糖，被人稱為糖的天堂。
只不過，這時候的提煉白砂糖的技藝遠沒有近現代工業提煉這麽先進。
即便是已經有“白沙糖”制作工藝的大食國，它們生產的“白沙糖”和超市的“白砂糖”也還是有不小的距離。
更因超市的密封包裝，能讓波斯的商船載著它航行幾個月也不用擔心會融化。
鹽則是世界各地的硬通貨，哪兒都少不了鹽。
而且超市的鹽便宜，波斯客商帶回去不必擔心會虧。
至於瓷器，他們沒見過比超市裏那些碗碟、杯子更加精致的陶瓷了！
波斯客商知道，這些東西運回波斯，一定能大賣！
……
波斯客商的訂單是最簡單的。
周梨從拍賣行將他需要的東西都買完，交付後，就去處理經銷商的事了。
因看到了成為經銷商的好處，這次來競拍經銷權的人多了幾十倍。
這裏面還有很多是大越官員的家眷。
——他們倒是不敢讓自家的仆役來爭取經銷權，因為超市只認當事人，換個人來都不會承認。
他們又不能自己出面，只能找自己最信任的家人。
周梨依舊采取匿名遞交標書的形式來競標。
而且，為了防止一個經銷商占多個州府的情況出現，她規定一個人只能參與一個州府的競標。
當然，為了確保已經獲得宜章縣經銷權的竇大郎的權益，他擁有競標別的州府的優先權。
一旦他選擇別的地區的經銷權，就得放棄宜章縣的經銷權。
因為宜章縣屬桂陽監。
又由於桂陽監是較為特殊的行政區域，和敦州又毗鄰，因此喬四娘也擁有競標桂陽監兼敦州的經銷權的優先權。
竇大郎回去和冼三娘商議了一番，最終決定放棄宜章縣的經銷權，換到賀州去。
冼三娘對竇大郎說：“這次神女公開的州府並無與賀州相近的桂州，或許下次才會將桂州的經銷權放開。而在那之前，我們可以效仿喬四娘之前偷偷跑到韶州行商的做法……”
竇大郎其實更想回故鄉，但冼三娘的分析不無道理。
而且，他們的故鄉早在他們全族都搬遷出來後就沒了，現在的仙人寨才是他們的家鄉。
盡管竇大郎擁有優先權，但不代表他可以用超低的價格來競標。一旦他的競標價低於最高價的70%，那他還是得不到經銷權。
為了確保自己能最大概率地中標，眾多競標人開始互相打聽出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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