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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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蒸汽與魔法：變革19
就在溫蒂莎決定處理元老院內部的蛀蟲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她。
“你代表荊棘獨立財團，向元老院提出合作？”艾瑞爾震驚的表情不啻於當初聽到“超市是神國”，她定定地看著盧娜，想從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絲破綻。
盧娜沒有看艾瑞爾，反而是看著溫蒂莎，畢竟溫蒂莎才是那個能做決定的人。
溫蒂莎冷淡地說：“我不認為我們有合作的空間。”
就沖荊棘獨立財團和光輝財團共同打造電話網絡的行為，她們和元老院已經算站在對立面去了。
放盧娜進營地和她說話，已經是她的底線了。
盧娜心裏也覺得這個提案很懸，畢竟元老院那群貴族的嘴臉，她再清楚不過了。
可這個提案是會長提出來的，管理會也同意了，她只能照著執行。
盧娜硬著頭皮說：“閣下知道小老板……哦，就是‘商業之神’和神國，每過五日便會離開二十多天嗎？”
溫蒂莎看向艾瑞爾，後者點了點頭。
“是有這麽回事，那又如何？”
盧娜說：“原本神國在這裏待多長時間，對我們來說影響都不大，可神國已經提出了限購元素寶石……閣下認為，這個限制對誰的影響最大？”
溫蒂莎面色陰沈。
盧娜不給艾瑞爾開口的機會，繼續說：“我算了筆賬。之前只要會員積分足夠，可以一次性購買所有的元素寶石。如今每人每天限購三顆。以你們此行只帶了兩百人計算，神國在此停留五日，那就是……你們此行只能買3000顆元素寶石。”
不用盧娜往下說，艾瑞爾已經發現了。
上次能買兩萬顆，這次卻只能買三千顆，差了六七倍。
如果想買更多，就得投入更多人力。
而翡翠荒原不比別的地方，越多人來這裏，出現傷亡的概率就會越高。
艾瑞爾說：“或許是因為元素寶石不多了，才限制購買的。”
盧娜輕笑了聲，說：“既然你們是如此堅信的，那我接下來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告辭。”
眼見她是真的要走了，溫蒂莎才開口把人留下：“說說看，你們的合作計劃。”
盧娜松了口氣。
她面對溫蒂莎時有不小的壓力，不僅是因為對方是伊爾亞斯王國的公爵、元老院首席元老、知識教派的首腦，更因對方是瑪耶利亞為數不多的神殿大祭司，對方任意一重身份拎出來都能對翡翠荒原的局勢造成極大的影響。
也正因如此，會長才會提出和元老院合作——其實最終目的是和溫蒂莎合作。
“我們共同開發翡翠荒原……荊棘獨立財團修鐵路，元老院開設飛艇的航道，讓更多中小商人也能到達這裏……”
只有這裏的貿易線路繁榮了，元老院才能安排更多人來這裏買元素寶石，瑪耶利亞受益的人才會更多。
盧娜看見艾瑞爾又想張嘴擡杠，就搶先說：“如果元老院不參與進來，我們會和光輝財團共同開發，屆時難以保證不會有阿特莫斯的商人把元素寶石買回去當裝飾品。又或者極端仇視瑪耶利亞的人故意報覆，安排人把元素寶石都買了，好讓瑪耶利亞的人買不到元素寶石。”
艾瑞爾閉上了嘴。
因為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市場就是如此，你不參與進來，別人瓜分的時候你就只能幹看著。
溫蒂莎註視著盧娜：“你知道開發翡翠荒原要投入多少嗎？”
她們所處的位置還不算翡翠荒原的腹地——腹地的危險程度不是這裏可以比擬的。
荊棘獨立財團的目的是要將整個翡翠荒原都收入囊中，野心太大，且過於盲目自信。
盧娜說：“現階段我們還不打算深入翡翠荒原腹地，不過就算是前期的計劃，光靠我們的力量也是不夠的。所以我們誠邀元老院的加入……”
荊棘獨立財團對元素寶石的需求遠沒有元老院高，跟她們合作後，不必擔心發生元素寶石被仇敵搶購完的情況出現。
而且，只有元老院也加入到這項計劃中來，才能控制元素寶石的流向。
溫蒂莎沒有當場給予答覆。
她等盧娜走後，讓艾瑞爾發表看法。
艾瑞爾說：“荊棘獨立財團是想借用魔法手段來確保她們的電話網絡設備鋪設順利，最大的受益方是她們。”
“這麽說，你不支持合作？”
艾瑞爾遲疑了。
理智上是偏向合作的，可她的立場不允許她這麽直白地說出來。
“除非我們能想到一條更好的計策。”
溫蒂莎沒說什麽。
她召開元老會議時，先處理了那名令元老院聲威受損的伯爵，隨後才將荊棘獨立財團的合作提議加入議程。
反對的浪潮果然是一浪接一浪。
“那你們想好了怎麽確保元素寶石不會流向阿特莫斯了嗎？”溫蒂莎問。
一名貴族說：“商業之神之所以會選擇此地降臨，一定是因為瑪耶利亞之前不知道祂的存在，沒有接納祂。我們可以給商業之神修建神殿讓祂和神國降臨。”
此神殿和神國之內的神殿不一樣。
現世的神殿是宗教場所，也是神明降臨人間時的錨點。
據神譜記載，在數千年前，一個神明只認一座神殿。
那時候的神殿是最接近神明的地方，在那裏祈禱最容易傳達到神明的耳中去。
因此是信徒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聖地。
但從七八百年前開始，神殿或毀於戰爭，或毀於大災害，還有信徒流失、財政收入赤貧導致沒錢修繕神殿……等原因，導致神殿陸續消失。
各種教派紛紛籌資自建殿堂。
這種殿堂的規格不如真正的神殿，它就跟教堂一般大小。往往信奉同一個神明，但是歸屬不同勢力的組織，也會分別建造殿堂。
比如，信奉智慧女神的兩大勢力——煉金學會、知識教派，就分別在各自的地盤上修建了一座“智慧神殿”。
因此，這名貴族認為，只要瑪耶利亞允許“商業之神”進入他們的勢力範圍內修建神殿，“商業之神”一定會很高興被舊神接納的。
他的提議引起了好些人的附和：“真是好辦法。”
艾瑞爾翻了個白眼。
他們以為這是在施舍“商業之神”呢？他們拋出的橄欖枝，“商業之神”就一定要接嗎？
別說“商業之神”是神，就算是個凡人，憑她的實力，也完全不用看他們的臉色。
溫蒂莎沒有打擊這些貴族的自信心，有些壁得他們去碰了才知道頭疼。
第二天，第三長老奇羅格跑到了超市，說元老院經過商議，決定撥出一塊空地給周梨修建神殿，讓她降臨。
周梨：？
她聽錯了嗎？怎麽就要給她修建神殿了？
安鳳璇悄聲說：“小老板，他們估計把你當成某些神明了……對了，最近不是老有人喊‘商業之神’嗎？會不會在他們看來，你就是商業之神？”
周梨：……
雖然她想吐槽，但綜合這幾天，口癖是“我的商業之神”的人逐漸增多，她認為安鳳璇真相了。
周梨對奇羅格說：“我在這裏待得挺好的。”
笑話，她要是去了瑪耶利亞，還怎麽做阿特莫斯的生意？
瑪耶利亞那群人只會買元素寶石，她又不是來做元素寶石生意的。
似乎沒想到會被如此果斷地拒絕，奇羅格問：“為什麽？你自詡商業之神，難道不是人多的地方更利於你發展信徒？”
安鳳璇嗤笑了聲，說：“你什麽時候見過神明要遷就人類的？”
奇羅格看著周圍的科技產品，哼了聲，說：“說這麽多，還是因為你們傾向於阿特莫斯。”
“你管我們呢？”
奇羅格羞憤地說：“我們都辦了……辦了會員！”
“你要是不滿意也可以退卡，退卡後將不再接受二次申請。”安鳳璇對超市的規則早已爛熟於心，不需要周梨開口，就能搶答了。
奇羅格頂著超市內外眾多揶揄的目光，為了維護他的尊嚴，他大義凜然地說：“退！我才不稀罕當你們的會員！”
周梨沒說什麽，從他的手裏收回卡，利索地將剩餘的積分按匯率換算成這個位面的金幣退還給他。
奇羅格心想，自己都不是會員了，自然無懼什麽，於是挑刺：“你要退還我當日用來兌換超市積分的魔法卷軸！”
“你先把這幾天從這兒買的元素寶石退還了，不要用你們那些次貨代替，我們這兒出品的商品都有碼的，用假貨頂替我們一眼就能看出。”
奇羅格面色漲紅。
他從這裏購買的元素寶石品質上乘，早就被他用了，他去哪裏找一模一樣的元素寶石回來？
突然，他靈機一動，跑去找一個男爵，從他手裏邊拿了幾顆元素寶石回來。
周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抱歉，這些元素寶石的持有者是費爾托斯特，如果他想兌換超市會員積分，那請讓他本人來。”
奇羅格心中一顫，沒想到她竟然知道這些元素寶石是從誰那兒得來的！
“同樣是從你這兒買的元素寶石，為什麽不能退？”奇羅格質疑。
“我說過了，你要想換回魔法卷軸，除非你拿當初賣、給、你、的元素寶石回來。否則你只能接受這些金幣。”
奇羅格失態地叫喊：“你這是強盜邏輯！”
周梨眼神一冷：“鬧事的一律丟出去。”
溫蒂莎進來，直接丟給奇羅格一個禁言。
“太難看了，奇羅格。”溫蒂莎說，“你還要丟元老院的臉丟到什麽時候？”
奇羅格說不出話，眼神憤怒又不甘。
但面對元老院那些同樣無聲地指責他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討不到什麽好處的了，他連金幣都沒要，氣憤地走了出去。
下一秒，那些金幣和元素寶石都被超市彈了出去，落在他的腳下。
奇羅格：奇恥大辱！！！
周梨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她對溫蒂莎說：“你們還有人想要退卡的嗎？我明日就會暫時離開，如果想退，可以趁早。”
溫蒂莎嘆了口氣：“我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周梨擺擺手，不想討論這類無效的話題。
溫蒂莎沈吟片刻，走向雪糕櫃，從裏面拿了一支雪糕出來。
她結了賬，一邊吃著雪糕，一邊走出超市。
不僅是元老院眾人，連荊棘獨立財團和光輝財團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感到十分震驚。
他們沒看錯吧？
堂堂元老院首席元老，竟然在大庭廣眾下吃雪糕！
“閣下？”艾瑞爾迎上來。
溫蒂莎舉著雪糕，說：“這便是科技的力量……不需要身處冰天雪地的環境，也不需要冰魔法，就能讓在日照下就會融化的東西變得凝固，也能讓常溫下會迅速腐爛變質的食物保持新鮮。”
這話一出，元老院的貴族們驚慌失措起來——
溫蒂莎要背叛魔法陣營了嗎？
【作者有話說】
36小時沒出過門了，一直在家聽風呼啦啦地吹，聽雨劈裏啪啦地拍打窗戶[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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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娜沒有看艾瑞爾，反而是看著溫蒂莎，畢竟溫蒂莎才是那個能做決定的人。
溫蒂莎冷淡地說：“我不認為我們有合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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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這麽回事，那又如何？”
盧娜說：“原本神國在這裏待多長時間，對我們來說影響都不大，可神國已經提出了限購元素寶石……閣下認為，這個限制對誰的影響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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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娜不給艾瑞爾開口的機會，繼續說：“我算了筆賬。之前只要會員積分足夠，可以一次性購買所有的元素寶石。如今每人每天限購三顆。以你們此行只帶了兩百人計算，神國在此停留五日，那就是……你們此行只能買3000顆元素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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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爾說：“或許是因為元素寶石不多了，才限制購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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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她是真的要走了，溫蒂莎才開口把人留下：“說說看，你們的合作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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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會長才會提出和元老院合作——其實最終目的是和溫蒂莎合作。
“我們共同開發翡翠荒原……荊棘獨立財團修鐵路，元老院開設飛艇的航道，讓更多中小商人也能到達這裏……”
只有這裏的貿易線路繁榮了，元老院才能安排更多人來這裏買元素寶石，瑪耶利亞受益的人才會更多。
盧娜看見艾瑞爾又想張嘴擡杠，就搶先說：“如果元老院不參與進來，我們會和光輝財團共同開發，屆時難以保證不會有阿特莫斯的商人把元素寶石買回去當裝飾品。又或者極端仇視瑪耶利亞的人故意報覆，安排人把元素寶石都買了，好讓瑪耶利亞的人買不到元素寶石。”
艾瑞爾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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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莎註視著盧娜：“你知道開發翡翠荒原要投入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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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棘獨立財團的目的是要將整個翡翠荒原都收入囊中，野心太大，且過於盲目自信。
盧娜說：“現階段我們還不打算深入翡翠荒原腹地，不過就算是前期的計劃，光靠我們的力量也是不夠的。所以我們誠邀元老院的加入……”
荊棘獨立財團對元素寶石的需求遠沒有元老院高，跟她們合作後，不必擔心發生元素寶石被仇敵搶購完的情況出現。
而且，只有元老院也加入到這項計劃中來，才能控制元素寶石的流向。
溫蒂莎沒有當場給予答覆。
她等盧娜走後，讓艾瑞爾發表看法。
艾瑞爾說：“荊棘獨立財團是想借用魔法手段來確保她們的電話網絡設備鋪設順利，最大的受益方是她們。”
“這麽說，你不支持合作？”
艾瑞爾遲疑了。
理智上是偏向合作的，可她的立場不允許她這麽直白地說出來。
“除非我們能想到一條更好的計策。”
溫蒂莎沒說什麽。
她召開元老會議時，先處理了那名令元老院聲威受損的伯爵，隨後才將荊棘獨立財團的合作提議加入議程。
反對的浪潮果然是一浪接一浪。
“那你們想好了怎麽確保元素寶石不會流向阿特莫斯了嗎？”溫蒂莎問。
一名貴族說：“商業之神之所以會選擇此地降臨，一定是因為瑪耶利亞之前不知道祂的存在，沒有接納祂。我們可以給商業之神修建神殿讓祂和神國降臨。”
此神殿和神國之內的神殿不一樣。
現世的神殿是宗教場所，也是神明降臨人間時的錨點。
據神譜記載，在數千年前，一個神明只認一座神殿。
那時候的神殿是最接近神明的地方，在那裏祈禱最容易傳達到神明的耳中去。
因此是信徒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聖地。
但從七八百年前開始，神殿或毀於戰爭，或毀於大災害，還有信徒流失、財政收入赤貧導致沒錢修繕神殿……等原因，導致神殿陸續消失。
各種教派紛紛籌資自建殿堂。
這種殿堂的規格不如真正的神殿，它就跟教堂一般大小。往往信奉同一個神明，但是歸屬不同勢力的組織，也會分別建造殿堂。
比如，信奉智慧女神的兩大勢力——煉金學會、知識教派，就分別在各自的地盤上修建了一座“智慧神殿”。
因此，這名貴族認為，只要瑪耶利亞允許“商業之神”進入他們的勢力範圍內修建神殿，“商業之神”一定會很高興被舊神接納的。
他的提議引起了好些人的附和：“真是好辦法。”
艾瑞爾翻了個白眼。
他們以為這是在施舍“商業之神”呢？他們拋出的橄欖枝，“商業之神”就一定要接嗎？
別說“商業之神”是神，就算是個凡人，憑她的實力，也完全不用看他們的臉色。
溫蒂莎沒有打擊這些貴族的自信心，有些壁得他們去碰了才知道頭疼。
第二天，第三長老奇羅格跑到了超市，說元老院經過商議，決定撥出一塊空地給周梨修建神殿，讓她降臨。
周梨：？
她聽錯了嗎？怎麽就要給她修建神殿了？
安鳳璇悄聲說：“小老板，他們估計把你當成某些神明了……對了，最近不是老有人喊‘商業之神’嗎？會不會在他們看來，你就是商業之神？”
周梨：……
雖然她想吐槽，但綜合這幾天，口癖是“我的商業之神”的人逐漸增多，她認為安鳳璇真相了。
周梨對奇羅格說：“我在這裏待得挺好的。”
笑話，她要是去了瑪耶利亞，還怎麽做阿特莫斯的生意？
瑪耶利亞那群人只會買元素寶石，她又不是來做元素寶石生意的。
似乎沒想到會被如此果斷地拒絕，奇羅格問：“為什麽？你自詡商業之神，難道不是人多的地方更利於你發展信徒？”
安鳳璇嗤笑了聲，說：“你什麽時候見過神明要遷就人類的？”
奇羅格看著周圍的科技產品，哼了聲，說：“說這麽多，還是因為你們傾向於阿特莫斯。”
“你管我們呢？”
奇羅格羞憤地說：“我們都辦了……辦了會員！”
“你要是不滿意也可以退卡，退卡後將不再接受二次申請。”安鳳璇對超市的規則早已爛熟於心，不需要周梨開口，就能搶答了。
奇羅格頂著超市內外眾多揶揄的目光，為了維護他的尊嚴，他大義凜然地說：“退！我才不稀罕當你們的會員！”
周梨沒說什麽，從他的手裏收回卡，利索地將剩餘的積分按匯率換算成這個位面的金幣退還給他。
奇羅格心想，自己都不是會員了，自然無懼什麽，於是挑刺：“你要退還我當日用來兌換超市積分的魔法卷軸！”
“你先把這幾天從這兒買的元素寶石退還了，不要用你們那些次貨代替，我們這兒出品的商品都有碼的，用假貨頂替我們一眼就能看出。”
奇羅格面色漲紅。
他從這裏購買的元素寶石品質上乘，早就被他用了，他去哪裏找一模一樣的元素寶石回來？
突然，他靈機一動，跑去找一個男爵，從他手裏邊拿了幾顆元素寶石回來。
周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抱歉，這些元素寶石的持有者是費爾托斯特，如果他想兌換超市會員積分，那請讓他本人來。”
奇羅格心中一顫，沒想到她竟然知道這些元素寶石是從誰那兒得來的！
“同樣是從你這兒買的元素寶石，為什麽不能退？”奇羅格質疑。
“我說過了，你要想換回魔法卷軸，除非你拿當初賣、給、你、的元素寶石回來。否則你只能接受這些金幣。”
奇羅格失態地叫喊：“你這是強盜邏輯！”
周梨眼神一冷：“鬧事的一律丟出去。”
溫蒂莎進來，直接丟給奇羅格一個禁言。
“太難看了，奇羅格。”溫蒂莎說，“你還要丟元老院的臉丟到什麽時候？”
奇羅格說不出話，眼神憤怒又不甘。
但面對元老院那些同樣無聲地指責他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討不到什麽好處的了，他連金幣都沒要，氣憤地走了出去。
下一秒，那些金幣和元素寶石都被超市彈了出去，落在他的腳下。
奇羅格：奇恥大辱！！！
周梨並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她對溫蒂莎說：“你們還有人想要退卡的嗎？我明日就會暫時離開，如果想退，可以趁早。”
溫蒂莎嘆了口氣：“我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周梨擺擺手，不想討論這類無效的話題。
溫蒂莎沈吟片刻，走向雪糕櫃，從裏面拿了一支雪糕出來。
她結了賬，一邊吃著雪糕，一邊走出超市。
不僅是元老院眾人，連荊棘獨立財團和光輝財團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感到十分震驚。
他們沒看錯吧？
堂堂元老院首席元老，竟然在大庭廣眾下吃雪糕！
“閣下？”艾瑞爾迎上來。
溫蒂莎舉著雪糕，說：“這便是科技的力量……不需要身處冰天雪地的環境，也不需要冰魔法，就能讓在日照下就會融化的東西變得凝固，也能讓常溫下會迅速腐爛變質的食物保持新鮮。”
這話一出，元老院的貴族們驚慌失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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