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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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蒸汽與魔法：變革16
周梨在眾多震驚的目光下，把荊棘獨立財團的第一批設備交付完。
等她回到超市裏，才陸續有顧客過來辦理超市會員。
周梨對系統說：“這個位面的人還是挺有禮貌的，專門等我忙完才進超市。”
系統：……
他們只是擔心自己擅入“神國”會出什麽事。
這群顧客都是新面孔，可他們對超市的規則似乎都很熟悉，自顧自地拿出了兌換超市會員積分的寶物。
像是在試探什麽，每個人拿出來的東西都不一樣。
等這十幾個明顯是來自魔法陣營的顧客成功成為好生活超市會員，蒸汽陣營也不甘落後。
由於科技產品不值錢，克梅高刻意讓人準備了一萬枚金幣、十噸精金礦。
周梨問：“你上次預訂冰箱已經交了錢，這次準備買什麽？”
克梅高眼睛發亮：“想要能保護不收暗影生物威脅的保護罩！”
周梨：？
她看了圈魔法陣營的人：“你應該去找他們。”
克梅高說：“不，他們的魔法比不上閣下的保護罩。”
周梨說：“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這兒沒有什麽保護罩。”
魔法陣營眾人一聽，深以為然：神國豈是區區保護罩能囊括的！？
克梅高沒能如願也不氣餒，他轉而看上了自助收銀機：“這個是什麽，賣嗎？”
周梨說：“這個以你們目前的科技水平，你買到了也用不了。”
要使用自助收銀機得先連接系統，再出二維碼技術。
克梅高不放棄：“那不能連技術一起賣給我們嗎？”
周梨不確定拍賣行會不會出售相關技術，但大概率不會。
拍賣行出售的電話網絡設備是早期的，以專利保護有效期二十年來計算，相關專利早已過期，所以拍賣行允許交易。
周梨忽然想到，有一樣東西，克梅高或許會很感興趣。
“你對內燃機了解嗎？”
克梅高：“內燃機？”
“蒸汽機需要加熱水產生蒸汽來做活塞運動，內燃機則是燃燒煤炭、汽油這類燃料產生熱能進行活塞運動。”
克梅高瞪大了眼睛：“你是說煤氣機！？”
這是他準備研究的新項目，還在理論探索階段，並且他從未向人透露。
店主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對方真是科技領域的神明，所以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克梅高十分興奮：“難道我的猜想是行得通的？”
周梨：……
你的猜想是什麽？
克梅高也不擔心自己的想法會被剽竊，他興致勃勃地與周梨分享關於煤氣機的設想。
這是他從蒸汽機的燃料從木材變為煤炭後，又在改進蒸汽機的過程中受到的啟發。
周梨：“……你的想法很不錯，加油。”
她決定還是別幹涉克梅高的研究進程了。
不過克梅高求購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商品——
“請問閣下這裏有沒有天文望遠鏡出售？”
克梅高顯得有些猶豫。
畢竟天文望遠鏡跟他們現在能接觸到的科技都不是一個領域的。
周梨頗為吃驚：“你還關註天文學領域？”
克梅高擺擺手：“不，閣下誤會了，我接觸的是機械和動力工程，從未接觸過天文學。是我的一位議員朋友，他的女兒亨麗愛塔·斯萬·勒維特非常喜歡觀測星星，再過兩個月就是她的十歲生日了，我想為她挑選一件禮物。我想，對於愛好觀測星星的小女孩來說，沒有什麽比天文望遠鏡更好的禮物了。”
周梨點點頭，突然，她頓住了：“你說亨麗愛塔·斯萬·勒維特？”
克梅高：“閣下認識她？”
周梨沒有回答，只是面帶微笑地說：“天文望遠鏡是吧？沒有問題。”
別人問她買天文望遠鏡，她不一定會答應，可這望遠鏡是送到勒維特手上的，那就必須弄來。
要問勒維特是誰？
那可是發現勒維特定律，奠定現代宇宙學基礎的“現代宇宙學之母”。
不過，那是地球位面的勒維特。
周梨不確定這個位面的勒維特是不是將來也一樣能在天文學領域做出巨大的貢獻，但她決定支持對方。
地球位面的勒維特因性別歧視，不僅生前沒能得到和男天文學家一樣的薪資待遇，至死也沒能得到博士學位。
本來還有機會提名諾貝爾物理獎，卻因她已經病逝，最終與該獎項無緣。
——當時的諾貝爾獎評選之一的米塔·列夫勒曾考慮提名她，隨後才從勒維特工作的哈佛天文臺的臺長那裏知道她已經去世了三年。
臺長還表示，這項殊榮應該頒發給他，畢竟是他在勒維特的發現的基礎上進行了更深層次的研究，不僅測出了銀河系的尺度，還提出了太陽系其實在銀河系的邊緣的理論。①
周梨生活的年代與勒維特隔了整整100年，每次讀到她的故事都只剩惋惜。
如今有幸能遇上另一個勒維特，周梨希望這個位面的勒維特能獲得更多助力，走得更遠。
周梨立馬就到拍賣行提交高清高倍專業級別的天文望遠鏡的采購單。
這種級別的天文望遠鏡要幾萬元起步，周梨後知後覺地想起忘了問克梅高的心理價位。
“你所能接受的天文望遠鏡價位是多少？”
克梅高說：“十……不，二十金幣的就行了。”
周梨換算了一下，二十金幣在八千元左右，這個價位的天文望遠鏡就跟玩具一樣。
不過，願意拿這麽多錢來給一個孩子買禮物，克梅高已經非常用心了。
超市外，將二人的對話聽了一耳的魔法陣營之人都氣紅溫了。
什麽天文學？
那都是褻瀆神明的偽學！
他們剛對周梨生出一點好感，就被這事給破壞殆盡了。
有人忍不住指責周梨：“你這是背叛自己的神職和教徒！”
周梨：？
突然發什麽癲？
她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對方發癲的原因，那人就被同伴給捂住嘴拖下去了。
一位打扮雍容華貴的女士問周梨：“有人認為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一顆球，非大地母神所造，太陽和月亮也非神明所造，在世界之外是一片宇宙……閣下怎麽看？”
周梨記得對方，好像叫溫蒂莎，是一位帶“公爵”頭銜的大貴族。
這個話題擱地球位面，那不是妥妥的“日心說與神學宇宙觀之爭”嘛！
不過，那是地球位面的學說爭論，在這個擁有魔法的位面未必成立——系統都證實了這個位面有類似神明一樣超凡的存在。
但周梨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萬一這個位面的神明，都是很早以前就開始用魔法修煉到一定境界後，慢慢神化的呢？
如同修仙，修為高到了一定境界，足以被凡人稱為神仙。
神仙繼續修煉還能變為天道。
天道在某些時候堪比位面意志……
因此，承認科學宇宙觀不代表否定神明的存在。
周梨沒空和對方辯論，說：“我不怎麽看。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們兩個陣營為什麽一定要對立呢？延續魔法和發展科技其實並不沖突，末法時代並不是因科技發展導致的，倒不如說科技發展是順應末法時代而開辟的另一條道路。同樣，科技發展了也無法否認魔法的存在，主觀上否認了，客觀上魔法就不存在了嗎？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麽？”
不管是元老院的眾人，還是克梅高等人，都已經確定了，這位野神/店主是中立陣營的。
盧娜狂喜。
荊棘獨立財團總算不孤單了。
溫蒂莎說：“閣下作為新生的神明，又占據了商業、貿易的神職，自然無法體會舊神的處境……當科技發展，人們不再需要魔法就能實現在空中飛行、跨越無盡的海洋，不需要神明的洗禮、賜福，吃藥就能恢覆身體健康，舊神就會被拋棄。”
周梨直接略過了前面那句話，只聽到了後面那一大段話。
她說：“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光明、生命、智慧、自然、誓言、戰爭、死亡，不管在哪個世界，這都是不可缺少的存在，神明從不會因為科技的發展而隕落。”
她頓了下，又說：“要我說，你們的神就是臉皮太薄了。為什麽光明神就只能執掌太陽？電燈也能發出光芒啊，不能因為那是用電發光的，就否認了那是光。既然是光，那不一樣是光明神的神職範圍嘛。用燈泡的人惹光明神不高興了，祂完全可以讓燈絲給燒了，這樣褻瀆了祂的人就享受不到光明了。”
眾人：……
這是歪門邪道！！！
但，細品之後怎麽覺得有點道理？
“還有智慧女神。蒸汽陣營要發展科技不得學問嗎？這不就是智慧女神的領域嗎？所以蒸汽陣營的工程師、科學家，其實都是智慧女神的信徒啊！
“還有自然女神。雖說大自然正在被破壞，可女神的神職應該還包括農業和豐收吧？蒸汽陣營再怎麽樣也得吃飯吧？想要吃飯就得種田、發展農業吧？最終他們不還得靠女神賞飯吃嗎？
“新神的信徒為什麽能發展這麽迅速，就是因為他們又爭又搶啊！你們不爭不搶，好意思說自己是虔誠的信徒嗎？”
有人聽完周梨的洗腦，幽幽地問：“那誓言女神呢？她的神職可是被秩序女神瓜分了的。”
周梨說：“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發誓，你還擔心誓言女神失業？我懷疑有很多背信棄義的人最後沒有遭到懲罰，就是因為發誓的人太多了，誓言女神監督不過來。”
“你——”魔法陣營的貴族們被氣得差點要昏厥。
溫蒂莎也被氣笑了，卻認為這個思路很有意思。
【作者有話說】
周小老板：我，商業之神，來教你們怎麽當神明[菜狗]。
眾神：？？？
註釋：①出自《自然辯證法通訊》之《造父變星周光關系的發現者：亨麗愛塔·勒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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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與魔法：變革16
周梨在眾多震驚的目光下，把荊棘獨立財團的第一批設備交付完。
等她回到超市裏，才陸續有顧客過來辦理超市會員。
周梨對系統說：“這個位面的人還是挺有禮貌的，專門等我忙完才進超市。”
系統：……
他們只是擔心自己擅入“神國”會出什麽事。
這群顧客都是新面孔，可他們對超市的規則似乎都很熟悉，自顧自地拿出了兌換超市會員積分的寶物。
像是在試探什麽，每個人拿出來的東西都不一樣。
等這十幾個明顯是來自魔法陣營的顧客成功成為好生活超市會員，蒸汽陣營也不甘落後。
由於科技產品不值錢，克梅高刻意讓人準備了一萬枚金幣、十噸精金礦。
周梨問：“你上次預訂冰箱已經交了錢，這次準備買什麽？”
克梅高眼睛發亮：“想要能保護不收暗影生物威脅的保護罩！”
周梨：？
她看了圈魔法陣營的人：“你應該去找他們。”
克梅高說：“不，他們的魔法比不上閣下的保護罩。”
周梨說：“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這兒沒有什麽保護罩。”
魔法陣營眾人一聽，深以為然：神國豈是區區保護罩能囊括的！？
克梅高沒能如願也不氣餒，他轉而看上了自助收銀機：“這個是什麽，賣嗎？”
周梨說：“這個以你們目前的科技水平，你買到了也用不了。”
要使用自助收銀機得先連接系統，再出二維碼技術。
克梅高不放棄：“那不能連技術一起賣給我們嗎？”
周梨不確定拍賣行會不會出售相關技術，但大概率不會。
拍賣行出售的電話網絡設備是早期的，以專利保護有效期二十年來計算，相關專利早已過期，所以拍賣行允許交易。
周梨忽然想到，有一樣東西，克梅高或許會很感興趣。
“你對內燃機了解嗎？”
克梅高：“內燃機？”
“蒸汽機需要加熱水產生蒸汽來做活塞運動，內燃機則是燃燒煤炭、汽油這類燃料產生熱能進行活塞運動。”
克梅高瞪大了眼睛：“你是說煤氣機！？”
這是他準備研究的新項目，還在理論探索階段，並且他從未向人透露。
店主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對方真是科技領域的神明，所以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克梅高十分興奮：“難道我的猜想是行得通的？”
周梨：……
你的猜想是什麽？
克梅高也不擔心自己的想法會被剽竊，他興致勃勃地與周梨分享關於煤氣機的設想。
這是他從蒸汽機的燃料從木材變為煤炭後，又在改進蒸汽機的過程中受到的啟發。
周梨：“……你的想法很不錯，加油。”
她決定還是別幹涉克梅高的研究進程了。
不過克梅高求購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商品——
“請問閣下這裏有沒有天文望遠鏡出售？”
克梅高顯得有些猶豫。
畢竟天文望遠鏡跟他們現在能接觸到的科技都不是一個領域的。
周梨頗為吃驚：“你還關註天文學領域？”
克梅高擺擺手：“不，閣下誤會了，我接觸的是機械和動力工程，從未接觸過天文學。是我的一位議員朋友，他的女兒亨麗愛塔·斯萬·勒維特非常喜歡觀測星星，再過兩個月就是她的十歲生日了，我想為她挑選一件禮物。我想，對於愛好觀測星星的小女孩來說，沒有什麽比天文望遠鏡更好的禮物了。”
周梨點點頭，突然，她頓住了：“你說亨麗愛塔·斯萬·勒維特？”
克梅高：“閣下認識她？”
周梨沒有回答，只是面帶微笑地說：“天文望遠鏡是吧？沒有問題。”
別人問她買天文望遠鏡，她不一定會答應，可這望遠鏡是送到勒維特手上的，那就必須弄來。
要問勒維特是誰？
那可是發現勒維特定律，奠定現代宇宙學基礎的“現代宇宙學之母”。
不過，那是地球位面的勒維特。
周梨不確定這個位面的勒維特是不是將來也一樣能在天文學領域做出巨大的貢獻，但她決定支持對方。
地球位面的勒維特因性別歧視，不僅生前沒能得到和男天文學家一樣的薪資待遇，至死也沒能得到博士學位。
本來還有機會提名諾貝爾物理獎，卻因她已經病逝，最終與該獎項無緣。
——當時的諾貝爾獎評選之一的米塔·列夫勒曾考慮提名她，隨後才從勒維特工作的哈佛天文臺的臺長那裏知道她已經去世了三年。
臺長還表示，這項殊榮應該頒發給他，畢竟是他在勒維特的發現的基礎上進行了更深層次的研究，不僅測出了銀河系的尺度，還提出了太陽系其實在銀河系的邊緣的理論。①
周梨生活的年代與勒維特隔了整整100年，每次讀到她的故事都只剩惋惜。
如今有幸能遇上另一個勒維特，周梨希望這個位面的勒維特能獲得更多助力，走得更遠。
周梨立馬就到拍賣行提交高清高倍專業級別的天文望遠鏡的采購單。
這種級別的天文望遠鏡要幾萬元起步，周梨後知後覺地想起忘了問克梅高的心理價位。
“你所能接受的天文望遠鏡價位是多少？”
克梅高說：“十……不，二十金幣的就行了。”
周梨換算了一下，二十金幣在八千元左右，這個價位的天文望遠鏡就跟玩具一樣。
不過，願意拿這麽多錢來給一個孩子買禮物，克梅高已經非常用心了。
超市外，將二人的對話聽了一耳的魔法陣營之人都氣紅溫了。
什麽天文學？
那都是褻瀆神明的偽學！
他們剛對周梨生出一點好感，就被這事給破壞殆盡了。
有人忍不住指責周梨：“你這是背叛自己的神職和教徒！”
周梨：？
突然發什麽癲？
她還沒來得及弄清楚對方發癲的原因，那人就被同伴給捂住嘴拖下去了。
一位打扮雍容華貴的女士問周梨：“有人認為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一顆球，非大地母神所造，太陽和月亮也非神明所造，在世界之外是一片宇宙……閣下怎麽看？”
周梨記得對方，好像叫溫蒂莎，是一位帶“公爵”頭銜的大貴族。
這個話題擱地球位面，那不是妥妥的“日心說與神學宇宙觀之爭”嘛！
不過，那是地球位面的學說爭論，在這個擁有魔法的位面未必成立——系統都證實了這個位面有類似神明一樣超凡的存在。
但周梨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萬一這個位面的神明，都是很早以前就開始用魔法修煉到一定境界後，慢慢神化的呢？
如同修仙，修為高到了一定境界，足以被凡人稱為神仙。
神仙繼續修煉還能變為天道。
天道在某些時候堪比位面意志……
因此，承認科學宇宙觀不代表否定神明的存在。
周梨沒空和對方辯論，說：“我不怎麽看。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們兩個陣營為什麽一定要對立呢？延續魔法和發展科技其實並不沖突，末法時代並不是因科技發展導致的，倒不如說科技發展是順應末法時代而開辟的另一條道路。同樣，科技發展了也無法否認魔法的存在，主觀上否認了，客觀上魔法就不存在了嗎？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麽？”
不管是元老院的眾人，還是克梅高等人，都已經確定了，這位野神/店主是中立陣營的。
盧娜狂喜。
荊棘獨立財團總算不孤單了。
溫蒂莎說：“閣下作為新生的神明，又占據了商業、貿易的神職，自然無法體會舊神的處境……當科技發展，人們不再需要魔法就能實現在空中飛行、跨越無盡的海洋，不需要神明的洗禮、賜福，吃藥就能恢覆身體健康，舊神就會被拋棄。”
周梨直接略過了前面那句話，只聽到了後面那一大段話。
她說：“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光明、生命、智慧、自然、誓言、戰爭、死亡，不管在哪個世界，這都是不可缺少的存在，神明從不會因為科技的發展而隕落。”
她頓了下，又說：“要我說，你們的神就是臉皮太薄了。為什麽光明神就只能執掌太陽？電燈也能發出光芒啊，不能因為那是用電發光的，就否認了那是光。既然是光，那不一樣是光明神的神職範圍嘛。用燈泡的人惹光明神不高興了，祂完全可以讓燈絲給燒了，這樣褻瀆了祂的人就享受不到光明了。”
眾人：……
這是歪門邪道！！！
但，細品之後怎麽覺得有點道理？
“還有智慧女神。蒸汽陣營要發展科技不得學問嗎？這不就是智慧女神的領域嗎？所以蒸汽陣營的工程師、科學家，其實都是智慧女神的信徒啊！
“還有自然女神。雖說大自然正在被破壞，可女神的神職應該還包括農業和豐收吧？蒸汽陣營再怎麽樣也得吃飯吧？想要吃飯就得種田、發展農業吧？最終他們不還得靠女神賞飯吃嗎？
“新神的信徒為什麽能發展這麽迅速，就是因為他們又爭又搶啊！你們不爭不搶，好意思說自己是虔誠的信徒嗎？”
有人聽完周梨的洗腦，幽幽地問：“那誓言女神呢？她的神職可是被秩序女神瓜分了的。”
周梨說：“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發誓，你還擔心誓言女神失業？我懷疑有很多背信棄義的人最後沒有遭到懲罰，就是因為發誓的人太多了，誓言女神監督不過來。”
“你——”魔法陣營的貴族們被氣得差點要昏厥。
溫蒂莎也被氣笑了，卻認為這個思路很有意思。
【作者有話說】
周小老板：我，商業之神，來教你們怎麽當神明[菜狗]。
眾神：？？？
註釋：①出自《自然辯證法通訊》之《造父變星周光關系的發現者：亨麗愛塔·勒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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