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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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蒸汽與魔法：變革6
隨著盜賊一個個悄無聲息地倒下，伊布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他失聲尖叫：“這是暗影法術！”
盜賊頭目一聽，心中拔涼拔涼的，難以置信地說：“暗影法術？這裏怎麽會有暗影法師？”
暗影法師是一群信仰冥月女神，崇尚死亡力量的狂教徒。
他們會支配亡靈，讓亡靈成為他們的奴仆。
除了亡靈，他們還會通過制造瘟疫、疾病讓原本健康活潑的人類死去，再將亡者變成死亡騎士。
“為什麽不會有暗影法師？這裏本就多暗影生物，狡猾的暗影法師偽裝成普通人隱藏在這裏再正常不過了。”伊布斯咬牙切齒地說。
那“女巫”太狡猾了，此前他們竟然沒有一人能察覺到暗影元素力量的湧動！
——比起魔法陣營，別的神明的信徒，他覺得冥月女神的信徒更難纏。
只因人類壽命有限，怎麽都逃不過死亡。
人類恐懼死亡，並打從心底相信掌管冥界的冥月女神的存在，所以哪怕冥月女神一直以來都不被人所喜歡，可祂的力量從不衰退——哪怕衰弱，也遠超別的神祇。
而冥月女神的信徒最多的地方並非瑪耶利亞，恰恰是崇尚科學力量的阿特莫斯！
只因阿特莫斯並未停下剝削的行為，上流社會的權貴、議員、富商、莊園農場主為了掠奪更多財富，將蒸汽當成了斂財的工具。
他們無視底層人民的痛苦，輕賤他們的性命，光是阿卡公司的各個礦場、伐木場、工廠、妓院，每天都有人因饑餓、過勞、疾病、虐打、工地事故等原因死去。
盡管阿特莫斯會立法禁止人們信仰舊神，可在他們不在意的陰暗角落裏，仍舊有人會向舊神祈禱。
暗影法師在這樣的環境裏看到了發展教徒的潛力，於是偽裝成普通市民，再在暗中蠱惑慫恿那些將死之人，讓他們在死之前進行獻祭儀式。
阿特莫斯聯合王國各郡有很多懸而未決的案件都跟暗影法師有關，只是權貴們認為不能讓市民知道，避免他們因為恐懼而信仰舊神，從而動搖權貴們的統治根基，於是捏造了一個窮兇極惡並且逃脫了追捕的殺手。
可謊言只能隱瞞獲取信息渠道不足的底層人。
伊布斯身為掌握著阿卡公司所有情報來源的情報主管，他知道的事情遠超一般人。
“難怪瑪耶利亞的那群家夥會來這裏！”伊布斯自覺想通了什麽關鍵。
逃出生天的盜賊頭目發現他們並未遭到追擊，他疑惑：“伊布斯主管，暗影法師好像沒有追出來。”
“別管那麽多了，趕緊回去，我要派人來滅了這裏，我要將這裏夷為平地！”伊布斯因恐懼而生出澎湃的怒意，似乎這樣能為他今夜的失敗狼狽找回一絲顏面。
*
周梨一覺睡醒，發現超市周圍多了十幾個失去了意識和行動力的“植物人”。
她用腳趾想也知道這群人是哪兒來的，甚至還在這群“植物人”裏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都是曾跟伊布斯過來耀武揚威的盜賊。
“小老板，怎麽處理？”安鳳璇問。
若是在喪屍位面，她們還能把人交給許佳苡，這裏可沒有許少校給她們當清道夫。
周梨也覺得棘手。
放著這群人不管，他們自然會慢慢死去，或葬身野獸之腹。
可她畢竟要開門做生意，讓人看到門口一堆屍體，那不得將超市當成什麽黑店？
周梨說：“先把人搬到樹下，給餵點水。萬一羅貝卡她們回來了呢？正好可以將這些人交給她們處理。”
超市裏還有些元素寶石，就算羅貝卡不會回來買，黑鴉軍團裏也有別的人會來買。
周梨的想法很美好，但她從早等到晚也沒見有人過來。
第二天，她發現這群人竟然不見了！
“難道真的被暗影生物給吃了？”安鳳璇猜測。
周梨搖頭：“頭一個晚上，羅貝卡她們在這裏和潛行者交戰，順手解決了在這附近游蕩的暗影生物和猛獸。第二個晚上，也就是伊布斯和盜賊過來的晚上，他們也清理了一波暗影生物。這裏暫時不會那麽快就有暗影生物接近才對。”
這麽想也想不出頭緒，她幹脆去查監控。
這一查，頓時讓她不寒而栗——這群人是被這片土地吞噬的。
不，正確來說，是有人利用了暗影的力量，將這群人悄無聲息地吞噬，以至於看起來像是土地把人吞了。
“難道周圍真的有暗影法師？”安鳳璇驚嘆。
周梨問系統：“遇上這種非凡的力量，防護系統會生效嗎？”
系統：“業務員請放心，任何非凡力量、科技力量都無法入侵。”
周梨心說，在無限位面的時候，她一度也要受到規則的約束，這說明外界的力量並非無法突破防護系統。
這個位面的神明也讓系統覺得棘手來著。
不過，如果來的暗影法師真的堪比神明，那她們還掙紮什麽，躺平吧！
所以，只要神明不親自下場，她就沒必要擔心。
正想著，荒原上忽然出現了一輛由三匹黑山羊拉著的羊車。
驅趕黑山羊的是一個用白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黑山羊車在超市門前停下，白袍兜帽被拉下，露出了一頭白發和一張十分蒼白消瘦但稚嫩的臉。
這張臉給了周梨一種很違和的感覺，她仿佛看到了一個十二三歲卻已經病入膏肓的少年人。
但是從對方步態穩健來看，那並不是一個將死之人。
周梨的腦海中莫名浮現一個念頭——暗影法師？
“你好。”少年伸出了形如槁木的手。
周梨不著邊際地想：白衣服果然顯胖。
這個位面有各種魔法，周梨不敢輕易握手，微笑道：“歡迎光臨好生活超市。”
看出她沒有伸手的意思，少年又把手收了回去，把目光放到了掛著元素寶石包裝袋的貨架上。
周梨看出，她的目光在暗影元素寶石上停留最久。
下一秒，她從白袍裏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煉金，藥水，換，寶石。”她的嗓子仿佛上了發條，每說一兩個字就停頓一下。
周梨似乎並不好奇她為什麽知道用什麽東西來兌換想要的商品——對方顯然已經在暗中窺探小超市好些天了。
周梨將這些藥水逐一放拍賣行上，然後獲得了能治療輕微外傷的【初級治療藥水】，能讓身體硬化如同鋼鐵之軀2小時的【硬化藥水】，能在黑暗中視物2小時的【夜視藥水】……
還有一瓶【屍油】。
周梨：……
她默默地將屍油退回，對這名叫那蒂莎的顧客說：“這些一共57.34萬積分。”
那蒂莎看起來像未成年，周梨不知道對方家長會不會來申請退款，便提醒說：“暗影元素寶石並不多，如果你只是想買暗影元素寶石，並不需要兌換這麽多積分。”
那蒂莎並沒有說話，也不打算改變主意。
周梨說：“好吧，顧客都有一次退還未消費的會員積分的機會。”
那蒂莎辦好了卡，默默地將剩餘的元素寶石全買了。
除了元素寶石，她還買了許多普通商品。
周梨跟系統說：“我還以為這次過來，只能賣出海螢石了。”
真要那樣，這將會是她“跨位貿”以來業績最差的一個位面了。
好在這裏還是有需要吃喝的正常人的。
那蒂莎在擺著飲料啤酒的冰櫃裏駐足很久，她把手伸向啤酒，周梨說：“未成年不能喝酒。”
那蒂莎：……
最終，她的購物籃裏裝的全是飲料，有可樂、橙汁、椰汁、冰紅茶、酸梅湯……等等。
除了飲料，還有食物。
周梨懷疑她那輛黑山羊車放不下。
但這顯然難不倒這位擁有超凡力量的魔法師。
只見那蒂莎拿出法杖，在空地上畫了一個法陣，並在上面撒了一些東西，再念一套咒語，就有源源不斷的“人”從法陣裏冒出來。
周梨一看，這些不是昨夜消失的盜賊們嗎！？
果然，那蒂莎是暗影法師。
這群盜賊如今能能走能跳，只是跟傀儡似的，只有那蒂莎下命令了，才會按照她的指令行動。
“謝謝。”那蒂莎對周梨說。
周梨：？
“非常，好的，奴仆。”那蒂莎說。
周梨：……
那蒂莎該不會是在感謝她把這群盜賊弄倒，讓她撿了漏吧？
她疑惑：“你難道對付不了他們？”
那蒂莎皺著眉頭苦著臉：“槍，麻煩。”
周梨莫名聽懂了她的話——這群盜賊不講武德竟然用槍械。
周梨也沒想到，暗影法師都能使用法術了，竟然抵抗不了物理傷害？
不過也正常，游戲裏法師都是脆皮，魔法抗性高物理抗性低。
那蒂莎離開前，向周梨透露了一個情報：“他們，巨石鎮，會，再來。”
“你的意思是，翡翠荒原有個巨石鎮，這些盜賊就是來自那裏？並且他們前夜有人逃脫了，為了報覆肯定還會再回來？”
那蒂莎點點頭。
周梨說：“謝謝你的提醒，我決定連夜跑路。”
那蒂莎：……
周梨哈哈一笑：“開個玩笑，實際上我要關門一段時間，可能幾天，也可能十幾天才會回來。你還有一些積分沒花完，要是怕我一去不返可以辦理退款。不過退款後，將無法再申請恢覆會員身份。你如果不退款，還想買東西，那麽可以明天過來，或者十幾天後再來。”
她給這個位面預留的時間是五天，如今已經過去了四天。
那蒂莎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沒說要退卡。
*
在蒸汽與魔法位面開小超市的第五天，單日營業額創新低——0元。
周梨不再浪費時間。
現在系統積攢的能量已經足夠支撐她頻繁地進行位面躍遷，她得把時間花在刀刃上。
正好這個位面沒賣出多少普通商品，倒省得她再回地球本位面補貨了。
她直接去了古代位面一趟，等小超市的庫存差不多清空了，再去無限位面一趟。
無限位面的人對調味料的需求比較高，所以周梨不用擔心那麽點庫存不夠賣。
她給安鳳璇放了一天假，然後回地球本位面補充了倉庫，再前往喪屍位面。
她回喪屍位面的時機有點巧，正遇上李家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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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盜賊一個個悄無聲息地倒下，伊布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他失聲尖叫：“這是暗影法術！”
盜賊頭目一聽，心中拔涼拔涼的，難以置信地說：“暗影法術？這裏怎麽會有暗影法師？”
暗影法師是一群信仰冥月女神，崇尚死亡力量的狂教徒。
他們會支配亡靈，讓亡靈成為他們的奴仆。
除了亡靈，他們還會通過制造瘟疫、疾病讓原本健康活潑的人類死去，再將亡者變成死亡騎士。
“為什麽不會有暗影法師？這裏本就多暗影生物，狡猾的暗影法師偽裝成普通人隱藏在這裏再正常不過了。”伊布斯咬牙切齒地說。
那“女巫”太狡猾了，此前他們竟然沒有一人能察覺到暗影元素力量的湧動！
——比起魔法陣營，別的神明的信徒，他覺得冥月女神的信徒更難纏。
只因人類壽命有限，怎麽都逃不過死亡。
人類恐懼死亡，並打從心底相信掌管冥界的冥月女神的存在，所以哪怕冥月女神一直以來都不被人所喜歡，可祂的力量從不衰退——哪怕衰弱，也遠超別的神祇。
而冥月女神的信徒最多的地方並非瑪耶利亞，恰恰是崇尚科學力量的阿特莫斯！
只因阿特莫斯並未停下剝削的行為，上流社會的權貴、議員、富商、莊園農場主為了掠奪更多財富，將蒸汽當成了斂財的工具。
他們無視底層人民的痛苦，輕賤他們的性命，光是阿卡公司的各個礦場、伐木場、工廠、妓院，每天都有人因饑餓、過勞、疾病、虐打、工地事故等原因死去。
盡管阿特莫斯會立法禁止人們信仰舊神，可在他們不在意的陰暗角落裏，仍舊有人會向舊神祈禱。
暗影法師在這樣的環境裏看到了發展教徒的潛力，於是偽裝成普通市民，再在暗中蠱惑慫恿那些將死之人，讓他們在死之前進行獻祭儀式。
阿特莫斯聯合王國各郡有很多懸而未決的案件都跟暗影法師有關，只是權貴們認為不能讓市民知道，避免他們因為恐懼而信仰舊神，從而動搖權貴們的統治根基，於是捏造了一個窮兇極惡並且逃脫了追捕的殺手。
可謊言只能隱瞞獲取信息渠道不足的底層人。
伊布斯身為掌握著阿卡公司所有情報來源的情報主管，他知道的事情遠超一般人。
“難怪瑪耶利亞的那群家夥會來這裏！”伊布斯自覺想通了什麽關鍵。
逃出生天的盜賊頭目發現他們並未遭到追擊，他疑惑：“伊布斯主管，暗影法師好像沒有追出來。”
“別管那麽多了，趕緊回去，我要派人來滅了這裏，我要將這裏夷為平地！”伊布斯因恐懼而生出澎湃的怒意，似乎這樣能為他今夜的失敗狼狽找回一絲顏面。
*
周梨一覺睡醒，發現超市周圍多了十幾個失去了意識和行動力的“植物人”。
她用腳趾想也知道這群人是哪兒來的，甚至還在這群“植物人”裏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都是曾跟伊布斯過來耀武揚威的盜賊。
“小老板，怎麽處理？”安鳳璇問。
若是在喪屍位面，她們還能把人交給許佳苡，這裏可沒有許少校給她們當清道夫。
周梨也覺得棘手。
放著這群人不管，他們自然會慢慢死去，或葬身野獸之腹。
可她畢竟要開門做生意，讓人看到門口一堆屍體，那不得將超市當成什麽黑店？
周梨說：“先把人搬到樹下，給餵點水。萬一羅貝卡她們回來了呢？正好可以將這些人交給她們處理。”
超市裏還有些元素寶石，就算羅貝卡不會回來買，黑鴉軍團裏也有別的人會來買。
周梨的想法很美好，但她從早等到晚也沒見有人過來。
第二天，她發現這群人竟然不見了！
“難道真的被暗影生物給吃了？”安鳳璇猜測。
周梨搖頭：“頭一個晚上，羅貝卡她們在這裏和潛行者交戰，順手解決了在這附近游蕩的暗影生物和猛獸。第二個晚上，也就是伊布斯和盜賊過來的晚上，他們也清理了一波暗影生物。這裏暫時不會那麽快就有暗影生物接近才對。”
這麽想也想不出頭緒，她幹脆去查監控。
這一查，頓時讓她不寒而栗——這群人是被這片土地吞噬的。
不，正確來說，是有人利用了暗影的力量，將這群人悄無聲息地吞噬，以至於看起來像是土地把人吞了。
“難道周圍真的有暗影法師？”安鳳璇驚嘆。
周梨問系統：“遇上這種非凡的力量，防護系統會生效嗎？”
系統：“業務員請放心，任何非凡力量、科技力量都無法入侵。”
周梨心說，在無限位面的時候，她一度也要受到規則的約束，這說明外界的力量並非無法突破防護系統。
這個位面的神明也讓系統覺得棘手來著。
不過，如果來的暗影法師真的堪比神明，那她們還掙紮什麽，躺平吧！
所以，只要神明不親自下場，她就沒必要擔心。
正想著，荒原上忽然出現了一輛由三匹黑山羊拉著的羊車。
驅趕黑山羊的是一個用白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黑山羊車在超市門前停下，白袍兜帽被拉下，露出了一頭白發和一張十分蒼白消瘦但稚嫩的臉。
這張臉給了周梨一種很違和的感覺，她仿佛看到了一個十二三歲卻已經病入膏肓的少年人。
但是從對方步態穩健來看，那並不是一個將死之人。
周梨的腦海中莫名浮現一個念頭——暗影法師？
“你好。”少年伸出了形如槁木的手。
周梨不著邊際地想：白衣服果然顯胖。
這個位面有各種魔法，周梨不敢輕易握手，微笑道：“歡迎光臨好生活超市。”
看出她沒有伸手的意思，少年又把手收了回去，把目光放到了掛著元素寶石包裝袋的貨架上。
周梨看出，她的目光在暗影元素寶石上停留最久。
下一秒，她從白袍裏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煉金，藥水，換，寶石。”她的嗓子仿佛上了發條，每說一兩個字就停頓一下。
周梨似乎並不好奇她為什麽知道用什麽東西來兌換想要的商品——對方顯然已經在暗中窺探小超市好些天了。
周梨將這些藥水逐一放拍賣行上，然後獲得了能治療輕微外傷的【初級治療藥水】，能讓身體硬化如同鋼鐵之軀2小時的【硬化藥水】，能在黑暗中視物2小時的【夜視藥水】……
還有一瓶【屍油】。
周梨：……
她默默地將屍油退回，對這名叫那蒂莎的顧客說：“這些一共57.34萬積分。”
那蒂莎看起來像未成年，周梨不知道對方家長會不會來申請退款，便提醒說：“暗影元素寶石並不多，如果你只是想買暗影元素寶石，並不需要兌換這麽多積分。”
那蒂莎並沒有說話，也不打算改變主意。
周梨說：“好吧，顧客都有一次退還未消費的會員積分的機會。”
那蒂莎辦好了卡，默默地將剩餘的元素寶石全買了。
除了元素寶石，她還買了許多普通商品。
周梨跟系統說：“我還以為這次過來，只能賣出海螢石了。”
真要那樣，這將會是她“跨位貿”以來業績最差的一個位面了。
好在這裏還是有需要吃喝的正常人的。
那蒂莎在擺著飲料啤酒的冰櫃裏駐足很久，她把手伸向啤酒，周梨說：“未成年不能喝酒。”
那蒂莎：……
最終，她的購物籃裏裝的全是飲料，有可樂、橙汁、椰汁、冰紅茶、酸梅湯……等等。
除了飲料，還有食物。
周梨懷疑她那輛黑山羊車放不下。
但這顯然難不倒這位擁有超凡力量的魔法師。
只見那蒂莎拿出法杖，在空地上畫了一個法陣，並在上面撒了一些東西，再念一套咒語，就有源源不斷的“人”從法陣裏冒出來。
周梨一看，這些不是昨夜消失的盜賊們嗎！？
果然，那蒂莎是暗影法師。
這群盜賊如今能能走能跳，只是跟傀儡似的，只有那蒂莎下命令了，才會按照她的指令行動。
“謝謝。”那蒂莎對周梨說。
周梨：？
“非常，好的，奴仆。”那蒂莎說。
周梨：……
那蒂莎該不會是在感謝她把這群盜賊弄倒，讓她撿了漏吧？
她疑惑：“你難道對付不了他們？”
那蒂莎皺著眉頭苦著臉：“槍，麻煩。”
周梨莫名聽懂了她的話——這群盜賊不講武德竟然用槍械。
周梨也沒想到，暗影法師都能使用法術了，竟然抵抗不了物理傷害？
不過也正常，游戲裏法師都是脆皮，魔法抗性高物理抗性低。
那蒂莎離開前，向周梨透露了一個情報：“他們，巨石鎮，會，再來。”
“你的意思是，翡翠荒原有個巨石鎮，這些盜賊就是來自那裏？並且他們前夜有人逃脫了，為了報覆肯定還會再回來？”
那蒂莎點點頭。
周梨說：“謝謝你的提醒，我決定連夜跑路。”
那蒂莎：……
周梨哈哈一笑：“開個玩笑，實際上我要關門一段時間，可能幾天，也可能十幾天才會回來。你還有一些積分沒花完，要是怕我一去不返可以辦理退款。不過退款後，將無法再申請恢覆會員身份。你如果不退款，還想買東西，那麽可以明天過來，或者十幾天後再來。”
她給這個位面預留的時間是五天，如今已經過去了四天。
那蒂莎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沒說要退卡。
*
在蒸汽與魔法位面開小超市的第五天，單日營業額創新低——0元。
周梨不再浪費時間。
現在系統積攢的能量已經足夠支撐她頻繁地進行位面躍遷，她得把時間花在刀刃上。
正好這個位面沒賣出多少普通商品，倒省得她再回地球本位面補貨了。
她直接去了古代位面一趟，等小超市的庫存差不多清空了，再去無限位面一趟。
無限位面的人對調味料的需求比較高，所以周梨不用擔心那麽點庫存不夠賣。
她給安鳳璇放了一天假，然後回地球本位面補充了倉庫，再前往喪屍位面。
她回喪屍位面的時機有點巧，正遇上李家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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