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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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蒸汽與魔法：變革3
翡翠荒原，巨石鎮。
這是一個由被放逐之人建造出來的小鎮。
生活在這裏的除了盜賊、雇傭兵，就只有一些得罪了貴族，不得不離鄉別井的流民。
這裏偶爾會有商人經過，他們會為巨石鎮的鎮民帶來商品，以及關於兩大陣營的消息，順便花錢請鎮民替他們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有任務的時候，這些臭名昭著的惡徒會泡在酒館、地下賭場裏。
有的人喝得醉醺醺，有的人輸紅了眼。
當他們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起，便是一場無可避免的對決。
熟悉的槍聲在今夜響起。
醉漢晃晃悠悠地倒在地上，血從他的身上滲了出來。
剛從賭場出來的賭徒收了槍，上前去把醉漢的衣服靴子扒了一遍，發現搜不出一個子後，氣急敗壞地罵了句“窮鬼”，然後頂著各種戲謔的目光揚長而去。
周圍的人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為常了。
有人吹了個口哨，有人笑嘻嘻地坐回酒館，還有小鎮的清道夫，熟練地替死掉的醉漢收斂了屍體。
圍觀的人群散去，其中一名頭頂禮帽，身穿大禮服的男人緩緩走進熱鬧的酒館裏。
他的出現，讓酒館裏出現了短暫的安靜，但很快就有人熱情地跟他打起了招呼：“這不是阿卡公司的情報主管伊布斯先生嗎？是不是有新的情報？”
阿卡公司是“貿易聯盟”的四大財團之一，也是蒸汽革命的發起者、主要推動者，工廠遍布四大陸地。
同時，他們也因為雇傭童工、壓榨勞工、開設妓院，並試圖推動立法讓這些行為合法化而臭名昭著。
對毫無信仰和立場，誰給的錢多就向誰效忠的法外狂徒們來說，這根本不是汙點。
新情報代表有新的任務，他們又有活幹了。
伊布斯被人熱情地圍了起來。
伊布斯掃了眾人一眼，說：“我需要擅長偵察的夥計前去執行一項任務，最好是夜裏也能行動的。”
“這不就是我們潛行者嗎！”有幾個身材瘦小的人站了出來。
其餘人見狀，都十分默契地退出了競爭的行列。
倒不是他們怕這幾人，而是巨石鎮有巨石鎮的規矩。
——在雇主明確提出了要求後，明知不符合要求卻強行參與競爭，最終沒能完成任務，這在巨石鎮是不可寬恕的“罪行”。所有人都會視他們為恥辱，他們也沒有臉再在巨石鎮混下去。
當然，能完成任務的人除外。
這次伊布斯是想要能在黑夜裏，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下完成偵察任務，的確沒有比潛行者更合適的人選了。
確定好沒有別的競爭者後，伊布斯讓酒館老板給他開了一間能防止被竊聽的房間，然後帶著幾名潛行者進去提供情報。
伊布斯說：“我們的人白天裏看到了黑鴉軍團的飛艇從翡翠荒原經過，並且有一名守備官和幾名聖騎士在維特斯崗哨下了飛艇，之後不知所蹤。我需要你們弄清楚他們的動向。”
潛行者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伊布斯透露了幾個信息，一是黑鴉軍團和聖光教會在荒原有動作；二是阿卡財團在維特斯崗哨埋了釘子。
其中一名潛行者疑惑道：“黑鴉軍團和聖光教會是怎麽湊到一起的？難道他們要對翡翠荒原下手了？”
伊布斯說：“這倒不是。我聽說是因為魔法議會的晉升試煉場出現了元素暴動，需要調派法師前去處理。聖光教會大主教派了聖騎士隨行護衛，但魔法議會另外請了黑鴉軍團護衛。”
潛行者問：“那他們到翡翠荒原也是為了這事？”
他的腦袋被同伴敲了一下，同伴說：“翡翠荒原壓根就沒有魔法議會的晉升試煉場，怎麽可能是為了這個目的來的！”
伊布斯說：“這就是我需要你們去探查清楚的。”
潛行者們沒有質疑他為什麽不直接讓暗線從內部打聽。
因為對方的暗線明顯是在維特斯崗哨，而崗哨只是黑鴉軍團設在維特斯的據點之一，那裏的士兵無法接觸黑鴉軍團的指揮官和魔法議會的法師們，自然無從知曉他們給聖騎士們安排了什麽任務。
“這次的任務是10金。”伊布斯說。
潛行者們毫不猶豫地開始執行任務。
*
盡管羅貝卡恨不得聖騎士們立刻趕回維特斯崗哨，可夜幕已經降臨。
翡翠荒原之所以成為三不管的地帶，正是因為這裏有沼澤、森林、墳場、幽谷等覆雜的地形，還有無惡不作的法外狂徒和兇猛的野獸，危險重重，不好治理。
夜幕降臨後，更是有來自冥界的暗影生物亡靈、幽魂、死亡騎士游蕩，危險系數直線飆升。
就連亞格都不敢獨自在黑夜裏趕路。
於是一行人決定天亮後再出發。
羅貝卡知道著急也無濟於事，只能讓他們在附近紮營，升起篝火。
正在啃黑面包的聖騎士們忽然聞到了一陣香味，白天被元素寶石奪去了所有註意力的他們終於留意到了這裏竟然有香料！
雖說蒸汽革命後，火車、輪船和飛機陸續面世，人們有了更加便利的交通工具，可以從香料產地將大量香料運輸回來，使得香料不再是貴族特供。
但香料的價格依舊不便宜，很多底層人，如農民依舊買不起。
就連每個月餉金有10金的聖騎士們，也無法經常食用。
煉金師們倒是經常用香料來煉制藥劑，因此她們和法師一樣經常身無分文，在外行走時，身上若沒有草藥包，小偷連看都不願意看她們一眼。
“能拿出這麽多香料售賣，她一定是阿特莫斯的人！”亞格愈發肯定心中的猜測。
…
“阿特莫斯聯合王國是一個國家嗎？”
超市裏，周梨問正在試圖和她建立友好關系的羅貝卡。
羅貝卡神情有一絲古怪，似乎不理解她為什麽連阿特莫斯都不清楚。
但為了給對方留下好印象，她耐心地解釋說：“是，不過它是由大大小小十一個禁止使用魔法、推動蒸汽革命的王國和地區聯合組成的國家。”
周梨懂了。
約翰牛嘛。
她又問：“那崇尚魔法的陣營有什麽說法嗎？”
提到自己的陣營，羅貝卡顯然活潑了許多，說：“追求永恒魔法的地方自然是永恒聖地，我們稱之為‘瑪耶利亞’。”
周梨問：“就沒有什麽具體的國家政體？”
“……有八十多個國家和勢力，但只要崇尚魔法，那都是瑪耶利亞的一部分。”
周梨心想，難怪羅貝卡介紹黑鴉軍團時只提到隸屬於霍莫萊雅，而沒有說自己是哪個王國、公國的軍團。
根據現有的信息分析，霍莫萊雅是一個信奉戰爭女神的武裝組織。
這個組織大概和中世紀歐洲的教廷一樣，淩駕在國家之上，所以羅貝卡沒有國民身份的概念。
羅貝卡思量再三，決定鼓起勇氣詢問周梨：“請問女士是哪一邊的？”
周梨說：“我哪邊都不是，我站中間。”
羅貝卡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
從對方壓根不了解這個世界的常識來看，對方顯然沒有在“阿特莫斯”或“瑪耶利亞”生活過。
對方可能是翡翠荒原的人，這裏的科技產品大概是從過往的商人那兒買的。
“女士……”
“你還是喊我小老板吧。”
羅貝卡從善如流：“小老板，除了這些元素寶石，你往後還能再弄來更多元素寶石嗎？”
她這麽問其實有些冒險，因為一個精明狡猾的商人可以從她的問題中看出真正的目的。
——能弄來更多元素寶石，說明知道哪裏有蘊含元素能量的礦脈。
如果暗中派人盯著這裏，說不定趁對方去找元素寶石時跟過去。
周梨表現得就跟不谙世事的貴族小姐一般，毫無防備之心地說：“可以是可以，但數量很難保證。”
羅貝卡收起貪念，禮貌詢問：“對了，我還不知道女士……小老板尊姓大名呢！”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諱，因為我既不是貴族，也不是哪位神明的信徒。我是個商人，不管是阿特莫斯還是瑪耶利亞，只要遵守我這兒的規則，我一律歡迎。”
羅貝卡認為她或許是“貿易聯盟”的人。
貿易聯盟是一個由財團和商人組成的中立組織。
當然，明面上是中立的，實則有不少公司各有立場。
比如阿卡公司，這家公司完全拋棄了魔法世界的規則，是徹頭徹尾的蒸汽陣營資本家。
他們先是大肆開采礦脈、砍伐樹木、亂排汙水，惹怒了自然女神。
然後又在欲望教派的支持下打著愛神的幌子開設妓院。妓院裏充斥著各種暴力與血腥，被認為是對生命女神的褻瀆。
還有，他們經常違背合約、出爾反爾，令誓言女神十分不滿。
甚至連掌管冥界的冥月女神也因為接收了太多因他們的奴役壓榨而死亡的勞工亡魂，經常向信徒抱怨冥界太擁擠了。
而魔法陣營這邊也有“元老院”。
這是一個由各國小貴族組成的貿易團體。
因大貴族不被允許經商，所以他們會在暗中支持一些小貴族代替他們經商。
有時候大貴族想要蒸汽陣營生產的商品，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出面購買，就會讓“元老院”出面，買回來後再換個包裝，當成是魔法陣營的產品售賣。
還有些游走在兩個陣營中的投機派。
羅貝卡認為，小老板的表現非常符合“投機派”的行事。
…
荒原中起了一層迷霧。
隨著夜色漸涼，迷霧越發濃厚。
很快，聖騎士們發現周圍有亡靈和幽魂在游蕩。
它們似乎被這裏的光和人氣吸引，漸漸朝這兒靠攏。
亞格吹響了戰鬥的哨子，羅貝卡也奔了出去加入戰鬥。
周梨和安鳳璇沒有加入的意思。
她倆原本想圍觀戰鬥，發現在迷霧的遮擋下什麽都看不清。
關門的時間一到，她們就關上了門，回去洗澡睡覺了。
【作者有話說】
**設定筆記**
【魔法陣營/瑪耶利亞】信仰組織：
光明神——聖光教會（聖騎士）——魔法議會（法師）
戰爭女神——霍莫萊雅武裝組織——黑鴉軍團（游俠）
【蒸汽陣營/阿特莫斯】信仰組織：
愛神——欲望教派
P.S [阿卡公司]不屬於信仰組織，只是和欲望教派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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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與魔法：變革3
翡翠荒原，巨石鎮。
這是一個由被放逐之人建造出來的小鎮。
生活在這裏的除了盜賊、雇傭兵，就只有一些得罪了貴族，不得不離鄉別井的流民。
這裏偶爾會有商人經過，他們會為巨石鎮的鎮民帶來商品，以及關於兩大陣營的消息，順便花錢請鎮民替他們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有任務的時候，這些臭名昭著的惡徒會泡在酒館、地下賭場裏。
有的人喝得醉醺醺，有的人輸紅了眼。
當他們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一起，便是一場無可避免的對決。
熟悉的槍聲在今夜響起。
醉漢晃晃悠悠地倒在地上，血從他的身上滲了出來。
剛從賭場出來的賭徒收了槍，上前去把醉漢的衣服靴子扒了一遍，發現搜不出一個子後，氣急敗壞地罵了句“窮鬼”，然後頂著各種戲謔的目光揚長而去。
周圍的人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為常了。
有人吹了個口哨，有人笑嘻嘻地坐回酒館，還有小鎮的清道夫，熟練地替死掉的醉漢收斂了屍體。
圍觀的人群散去，其中一名頭頂禮帽，身穿大禮服的男人緩緩走進熱鬧的酒館裏。
他的出現，讓酒館裏出現了短暫的安靜，但很快就有人熱情地跟他打起了招呼：“這不是阿卡公司的情報主管伊布斯先生嗎？是不是有新的情報？”
阿卡公司是“貿易聯盟”的四大財團之一，也是蒸汽革命的發起者、主要推動者，工廠遍布四大陸地。
同時，他們也因為雇傭童工、壓榨勞工、開設妓院，並試圖推動立法讓這些行為合法化而臭名昭著。
對毫無信仰和立場，誰給的錢多就向誰效忠的法外狂徒們來說，這根本不是汙點。
新情報代表有新的任務，他們又有活幹了。
伊布斯被人熱情地圍了起來。
伊布斯掃了眾人一眼，說：“我需要擅長偵察的夥計前去執行一項任務，最好是夜裏也能行動的。”
“這不就是我們潛行者嗎！”有幾個身材瘦小的人站了出來。
其餘人見狀，都十分默契地退出了競爭的行列。
倒不是他們怕這幾人，而是巨石鎮有巨石鎮的規矩。
——在雇主明確提出了要求後，明知不符合要求卻強行參與競爭，最終沒能完成任務，這在巨石鎮是不可寬恕的“罪行”。所有人都會視他們為恥辱，他們也沒有臉再在巨石鎮混下去。
當然，能完成任務的人除外。
這次伊布斯是想要能在黑夜裏，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下完成偵察任務，的確沒有比潛行者更合適的人選了。
確定好沒有別的競爭者後，伊布斯讓酒館老板給他開了一間能防止被竊聽的房間，然後帶著幾名潛行者進去提供情報。
伊布斯說：“我們的人白天裏看到了黑鴉軍團的飛艇從翡翠荒原經過，並且有一名守備官和幾名聖騎士在維特斯崗哨下了飛艇，之後不知所蹤。我需要你們弄清楚他們的動向。”
潛行者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伊布斯透露了幾個信息，一是黑鴉軍團和聖光教會在荒原有動作；二是阿卡財團在維特斯崗哨埋了釘子。
其中一名潛行者疑惑道：“黑鴉軍團和聖光教會是怎麽湊到一起的？難道他們要對翡翠荒原下手了？”
伊布斯說：“這倒不是。我聽說是因為魔法議會的晉升試煉場出現了元素暴動，需要調派法師前去處理。聖光教會大主教派了聖騎士隨行護衛，但魔法議會另外請了黑鴉軍團護衛。”
潛行者問：“那他們到翡翠荒原也是為了這事？”
他的腦袋被同伴敲了一下，同伴說：“翡翠荒原壓根就沒有魔法議會的晉升試煉場，怎麽可能是為了這個目的來的！”
伊布斯說：“這就是我需要你們去探查清楚的。”
潛行者們沒有質疑他為什麽不直接讓暗線從內部打聽。
因為對方的暗線明顯是在維特斯崗哨，而崗哨只是黑鴉軍團設在維特斯的據點之一，那裏的士兵無法接觸黑鴉軍團的指揮官和魔法議會的法師們，自然無從知曉他們給聖騎士們安排了什麽任務。
“這次的任務是10金。”伊布斯說。
潛行者們毫不猶豫地開始執行任務。
*
盡管羅貝卡恨不得聖騎士們立刻趕回維特斯崗哨，可夜幕已經降臨。
翡翠荒原之所以成為三不管的地帶，正是因為這裏有沼澤、森林、墳場、幽谷等覆雜的地形，還有無惡不作的法外狂徒和兇猛的野獸，危險重重，不好治理。
夜幕降臨後，更是有來自冥界的暗影生物亡靈、幽魂、死亡騎士游蕩，危險系數直線飆升。
就連亞格都不敢獨自在黑夜裏趕路。
於是一行人決定天亮後再出發。
羅貝卡知道著急也無濟於事，只能讓他們在附近紮營，升起篝火。
正在啃黑面包的聖騎士們忽然聞到了一陣香味，白天被元素寶石奪去了所有註意力的他們終於留意到了這裏竟然有香料！
雖說蒸汽革命後，火車、輪船和飛機陸續面世，人們有了更加便利的交通工具，可以從香料產地將大量香料運輸回來，使得香料不再是貴族特供。
但香料的價格依舊不便宜，很多底層人，如農民依舊買不起。
就連每個月餉金有10金的聖騎士們，也無法經常食用。
煉金師們倒是經常用香料來煉制藥劑，因此她們和法師一樣經常身無分文，在外行走時，身上若沒有草藥包，小偷連看都不願意看她們一眼。
“能拿出這麽多香料售賣，她一定是阿特莫斯的人！”亞格愈發肯定心中的猜測。
…
“阿特莫斯聯合王國是一個國家嗎？”
超市裏，周梨問正在試圖和她建立友好關系的羅貝卡。
羅貝卡神情有一絲古怪，似乎不理解她為什麽連阿特莫斯都不清楚。
但為了給對方留下好印象，她耐心地解釋說：“是，不過它是由大大小小十一個禁止使用魔法、推動蒸汽革命的王國和地區聯合組成的國家。”
周梨懂了。
約翰牛嘛。
她又問：“那崇尚魔法的陣營有什麽說法嗎？”
提到自己的陣營，羅貝卡顯然活潑了許多，說：“追求永恒魔法的地方自然是永恒聖地，我們稱之為‘瑪耶利亞’。”
周梨問：“就沒有什麽具體的國家政體？”
“……有八十多個國家和勢力，但只要崇尚魔法，那都是瑪耶利亞的一部分。”
周梨心想，難怪羅貝卡介紹黑鴉軍團時只提到隸屬於霍莫萊雅，而沒有說自己是哪個王國、公國的軍團。
根據現有的信息分析，霍莫萊雅是一個信奉戰爭女神的武裝組織。
這個組織大概和中世紀歐洲的教廷一樣，淩駕在國家之上，所以羅貝卡沒有國民身份的概念。
羅貝卡思量再三，決定鼓起勇氣詢問周梨：“請問女士是哪一邊的？”
周梨說：“我哪邊都不是，我站中間。”
羅貝卡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
從對方壓根不了解這個世界的常識來看，對方顯然沒有在“阿特莫斯”或“瑪耶利亞”生活過。
對方可能是翡翠荒原的人，這裏的科技產品大概是從過往的商人那兒買的。
“女士……”
“你還是喊我小老板吧。”
羅貝卡從善如流：“小老板，除了這些元素寶石，你往後還能再弄來更多元素寶石嗎？”
她這麽問其實有些冒險，因為一個精明狡猾的商人可以從她的問題中看出真正的目的。
——能弄來更多元素寶石，說明知道哪裏有蘊含元素能量的礦脈。
如果暗中派人盯著這裏，說不定趁對方去找元素寶石時跟過去。
周梨表現得就跟不谙世事的貴族小姐一般，毫無防備之心地說：“可以是可以，但數量很難保證。”
羅貝卡收起貪念，禮貌詢問：“對了，我還不知道女士……小老板尊姓大名呢！”
“你不必知道我的名諱，因為我既不是貴族，也不是哪位神明的信徒。我是個商人，不管是阿特莫斯還是瑪耶利亞，只要遵守我這兒的規則，我一律歡迎。”
羅貝卡認為她或許是“貿易聯盟”的人。
貿易聯盟是一個由財團和商人組成的中立組織。
當然，明面上是中立的，實則有不少公司各有立場。
比如阿卡公司，這家公司完全拋棄了魔法世界的規則，是徹頭徹尾的蒸汽陣營資本家。
他們先是大肆開采礦脈、砍伐樹木、亂排汙水，惹怒了自然女神。
然後又在欲望教派的支持下打著愛神的幌子開設妓院。妓院裏充斥著各種暴力與血腥，被認為是對生命女神的褻瀆。
還有，他們經常違背合約、出爾反爾，令誓言女神十分不滿。
甚至連掌管冥界的冥月女神也因為接收了太多因他們的奴役壓榨而死亡的勞工亡魂，經常向信徒抱怨冥界太擁擠了。
而魔法陣營這邊也有“元老院”。
這是一個由各國小貴族組成的貿易團體。
因大貴族不被允許經商，所以他們會在暗中支持一些小貴族代替他們經商。
有時候大貴族想要蒸汽陣營生產的商品，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出面購買，就會讓“元老院”出面，買回來後再換個包裝，當成是魔法陣營的產品售賣。
還有些游走在兩個陣營中的投機派。
羅貝卡認為，小老板的表現非常符合“投機派”的行事。
…
荒原中起了一層迷霧。
隨著夜色漸涼，迷霧越發濃厚。
很快，聖騎士們發現周圍有亡靈和幽魂在游蕩。
它們似乎被這裏的光和人氣吸引，漸漸朝這兒靠攏。
亞格吹響了戰鬥的哨子，羅貝卡也奔了出去加入戰鬥。
周梨和安鳳璇沒有加入的意思。
她倆原本想圍觀戰鬥，發現在迷霧的遮擋下什麽都看不清。
關門的時間一到，她們就關上了門，回去洗澡睡覺了。
【作者有話說】
**設定筆記**
【魔法陣營/瑪耶利亞】信仰組織：
光明神——聖光教會（聖騎士）——魔法議會（法師）
戰爭女神——霍莫萊雅武裝組織——黑鴉軍團（游俠）
【蒸汽陣營/阿特莫斯】信仰組織：
愛神——欲望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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