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52章
古代位面：桃源32
因喬四娘帶去的衛生巾和沐浴用品在桂陽監的女子中引起了熱議，不少人也知道了仙人寨中出現了神女之事。
像周穩娘這般生出前去拜祭神女心思的人不在少數。
為了讓這些人前去仙人寨的路上得到保障，官府和鎮兵都加強了沿路的巡邏。
而這，無疑是向一些普通百姓釋放了某種信號。
於是超市迎來了更多新面孔顧客。
*
經過頭兩日的試用，已經有不少流民學會了使用自動售賣機。
有些人聽聞裏面是仙童，嘗試跟她聊天，結果碰了壁。
後來大家都知道了，只有在他們需要購物，或者對購物的流程不太理解時，“仙童”才會搭理他們。
一開始，他們也不敢夜晚來打擾“仙童”。
直到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蠢蠢欲動，在超市關門後跑去找“仙童”購買商品。
在發現“仙童”並沒有動怒後，他們總算是相信，神女當初說十二個時辰都能來購物是真的了。
不過，大部分流民白天還得幹活，為了恢覆體力，他們夜裏都會休息，所以在深夜跑到自動售賣機購物的人少之又少。
但周梨查看後臺數據時，發現夜裏出售的商品並不少。
無需查監控，她也知曉是怎麽一回事——流民不會在深夜活動，駐紮在這裏的大越軍隊卻會。
不少士兵夜裏要值夜、巡邏。
他們總會有肚子餓的時候。
夜裏不能生火做飯，超市那些面包和水就成了現成的幹糧。
自動售賣機需要認證會員卡，他們就在白天偷偷脫下戎裝，偽裝成流民去辦會員卡。
他們的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物件，但每個士兵總會帶一些積攢起來給家裏的錢在身上。
一枚銅錢能換兩元，兩枚銅錢足夠他們買一個大面包吃飽了。
“要是能生火做飯就好了，包子雖然能吃飽，但有的選的情況下，我更願意花三元買一斤米，也不想買這麽一個奇怪的包子。”幾個巡夜的越兵聚在一起，一邊吃著面包，一邊嘀咕。
另一個越兵說：“那是違反軍紀的事，被發現了，可是要被嚴懲的。”
“監軍才不管這事呢！”
大越的監軍延續了前朝的官制，采用宦官當監軍。
不僅如此，大越的皇帝擔心官員造反，連統兵的將領都安排的宦官。
前朝的神策軍便是掌管在宦官的手中，因此此舉倒不算罕見。
只是，大越的宦官除了會弄權、牟利，絲毫不懂兵法。
軍隊的軍紀渙散，連軍備壞了也沒有修。
朝廷撥款用來修繕武器，宦官便侵吞了這筆錢。
大越士兵使用的刀崩了口，也沒有修，而是將就著用。
軍中並非沒有怨言，可沒有人願意聽他們的反饋。
久而久之，他們也學會了擺爛。
“對，監軍不管，可遇上他心情不好，我們可是會沒命的。”
這話使得現場沈默了下來。
突然，他們聞到了一股香味。
“什麽東西這麽香？”
“好像是泡面的香味……我聞過。”
他們頓時覺得手裏的面包不香了。
有人起身沿著香味找過去，但被人攔了下來：“別過去，那是常副使的營帳。”
對於這位太微宮副使，他們如雷貫耳。
只因對方是第一位得到神女青睞的仙使。
比起玉清宮使樊玉仙整天掛在嘴邊，卻絲毫不見蹤影的玉皇大帝，太微宮副使“常雁”提到過的神女是真的來到了人間。
因此，他們心中的天平都偏向了“常雁”。
如今龔侍中代表皇帝和大越成為了超市的供銷商，聲望大漲。
“常雁”又是龔侍中的左膀右臂，在處理瘧疾與緩解流民沖突之事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地位跟著水漲船高。
在他們的心中，她更有威望了。
這時，營帳的門簾被撥開了。
昭長雁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手裏提著一盞煤油燈，看到他們，便沖他們點了點頭。
“常副使這麽晚了，還沒安歇？”越兵問。
“剛處理完公務，發現肚子有些餓，便用熱水泡了些面。”昭長雁頓了下，問：“你們值夜可餓了？”
越兵摸著肚子，坦言：“確實有點餓了。”
昭長雁問：“怎麽，軍中沒有安排夜食嗎？”
越兵回答：“沒有，軍中只有晨食和暮食，夜裏生火容易暴露，故而軍紀嚴格禁止我們夜裏生火。”
昭長雁說：“既是軍紀，那還是遵守為好。不過，值夜的兵士要巡邏一整晚，難免會有餓肚子的時候，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並不需要生火……”
她看著幾個明顯認同這個說法的越兵，擔心自己成了煽動他們的罪魁禍首，便止住了話題，改口說：“這些面，你們分食了吧。”
“可那面不是常副使準備吃的嗎？”
“夜飽傷胃，我便不吃了，你們吃吧。”
“多謝常副使！”越兵們高興地說。
他們心想，泡面明明在他們來之前就煮好了，說明她準備吃了，卻為了他們而說出“夜飽傷胃”的話來，這分明就是在替他們考慮。
越兵們沒有拒絕，卻打從心底裏承了她這份情。
昭長雁只煮了一包泡面，值夜的越兵卻有十五人，他們每個人只能吃一口。
即便如此，能嘗嘗味，喝一口滿是調料包味道的湯，他們也很是滿足了。
昭長雁回到營帳。
裏面還有一人。
只見龔瓊仙坐在從超市買的小椅子上，她的面前是一套精致的茶壺，底下的火苗正在慢燒著開水。
龔瓊仙淡淡地說道：“一包泡面就將他們收買了，再也沒有比你這更廉價的收買人心的手段了。”
昭長雁說：“有些人貪婪，不管怎麽幫助他們，也會為了利益而恩將仇報。有些人卻很容易滿足，只要在他們陷入困境的時候，稍微伸一把手，他們便會感激涕零。一包泡面雖然少，但在他們需要的時候，給他們嘗上一口，比在他們吃飽的時候賞賜十包泡面更能獲得他們的認可。”
沒錯，這包泡面，她不是給自己準備的。
從她知道越兵夜晚多饑餓後，就在為這一刻做準備了。
她想要獲得兵權，便得得到皇帝的許可，但想要讓底下的將士服從她，就得得到他們的認可。
朝中，她有龔瓊仙。
軍中，她只能靠自己。
龔瓊仙說：“但人心還是貪婪的，你不可能永遠都靠一包泡面來讓他們得到滿足。”
昭長雁說：“這只是開始。”
軍中禁止宵飯，一是糧草不足。
後勤方面，士兵一天只有兩餐的配量，如果夜裏加餐，會造成糧草消耗速度過快，後勤押送糧草不易，且路途遙遠，容易出現問題。
二則是夜裏生火做飯容易被敵人發現營寨所在，從而被敵人掌握布防規律，遭到夜襲。
三是飯後容易犯困。夜裏的巡邏士兵需要加強警戒，若因吃飽犯困，無法及時發現前來偷襲的敵人，這對軍隊而言，將是致命的打擊。
不過，禁止士兵夜裏進食也不是長久之策。
值夜本來就需要大量的精力，若因饑餓而暈倒，同樣沒能達到警戒的作用。
況且，有了超市，糧草不足的問題就可以逐步解決。
而且只要讓士兵們裝了熱水在水囊中，饑餓了再倒出熱水煮泡面，生火暴露所在的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最後一個難題，只要錯開值夜士兵的巡邏和進食時間就行。
讓士兵們夜裏吃飽有很大的好處。
一是讓值夜的士兵補充了能量體力。
二是士兵們原本覺得值夜是苦差，多了一頓夜宵，他們會更加積極，激活了他們的士氣。
三是在我有你無的情況下，給士兵分發夜食的將領更能獲得士兵的擁戴。
龔瓊仙說：“早前我便發現了，比起權勢，你更在意掌兵。可若沒有將領的才能、武力，一般人是不會輕易去索要兵權的。”
昭長雁微微一笑：“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侍中了。我是楚國的宜章縣君，家父是楚國宗室靜江節度使、朗州刺史昭希澈，家母是土司首領之女許瓊芝。”
龔瓊仙訝異。
她知道昭希澈，聽聞是被楚王猜忌，暗中讓太醫借著給他看病的機會下毒，毒殺了他。
許瓊芝便率領土家軍舊部聯合靜江軍造反，但兵敗被殺。
聽說他們的兒子已經被殺完了，沒曾想，竟有一女出逃。
龔瓊仙說：“你還有一個舅舅在世？”
“是，他在敘州，不過眼下怕是也自顧不暇了。”
楚國現如今到處都是戰火。
除了前任和現任楚王的各種對陣，各州刺史也割據一方。
以她舅舅許師裕為首的蠻部擁立的武岡王縱酒荒淫，很不得人心，因此底下土家軍組成的蠻部也是人心不齊，各種明爭暗鬥。
昭長雁覺得，與其過去投奔他，倒不如自己掌握兵權，舉大越之兵，殺楚王，為父母報仇！
龔瓊仙恍然大悟。
須臾，她說：“令尊竟然願意教你掌兵？”
昭長雁說：“教我兵法謀略的是家母。”
許瓊芝是土司首領之女。
當初生活在楚國西邊的土人不滿楚國苛捐雜稅，決定起兵造反。
因當時的土人首領反對，許瓊芝便率領了一支土家軍打敗了他，確保土家軍在攻打楚國州府時沒有來自後方的威脅。
此戰逼得楚王與許家簽訂盟約，宣布不再征收許家割據的敘州的賦稅，允許許家統治敘州。
隨後許家投降，並將許瓊芝嫁給楚王之弟昭希澈為妻，締結兩姓之好。
許瓊芝嫁給昭希澈後，沒有把自己的本領落下，反而傾力教授兒女。
龔瓊仙說：“大越有冼夫人，楚國有許夫人，她們都是我輩楷模。”
大越之所以容許女子在朝為官，除了皇帝猜忌文人大臣，依靠宦官和女官這個原因，或許也有前朝女皇，以及這些傑出的女性將領帶來的影響因素。
【作者有話說】
晚點還有一更[捂臉笑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古代位面：桃源32
因喬四娘帶去的衛生巾和沐浴用品在桂陽監的女子中引起了熱議，不少人也知道了仙人寨中出現了神女之事。
像周穩娘這般生出前去拜祭神女心思的人不在少數。
為了讓這些人前去仙人寨的路上得到保障，官府和鎮兵都加強了沿路的巡邏。
而這，無疑是向一些普通百姓釋放了某種信號。
於是超市迎來了更多新面孔顧客。
*
經過頭兩日的試用，已經有不少流民學會了使用自動售賣機。
有些人聽聞裏面是仙童，嘗試跟她聊天，結果碰了壁。
後來大家都知道了，只有在他們需要購物，或者對購物的流程不太理解時，“仙童”才會搭理他們。
一開始，他們也不敢夜晚來打擾“仙童”。
直到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蠢蠢欲動，在超市關門後跑去找“仙童”購買商品。
在發現“仙童”並沒有動怒後，他們總算是相信，神女當初說十二個時辰都能來購物是真的了。
不過，大部分流民白天還得幹活，為了恢覆體力，他們夜裏都會休息，所以在深夜跑到自動售賣機購物的人少之又少。
但周梨查看後臺數據時，發現夜裏出售的商品並不少。
無需查監控，她也知曉是怎麽一回事——流民不會在深夜活動，駐紮在這裏的大越軍隊卻會。
不少士兵夜裏要值夜、巡邏。
他們總會有肚子餓的時候。
夜裏不能生火做飯，超市那些面包和水就成了現成的幹糧。
自動售賣機需要認證會員卡，他們就在白天偷偷脫下戎裝，偽裝成流民去辦會員卡。
他們的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物件，但每個士兵總會帶一些積攢起來給家裏的錢在身上。
一枚銅錢能換兩元，兩枚銅錢足夠他們買一個大面包吃飽了。
“要是能生火做飯就好了，包子雖然能吃飽，但有的選的情況下，我更願意花三元買一斤米，也不想買這麽一個奇怪的包子。”幾個巡夜的越兵聚在一起，一邊吃著面包，一邊嘀咕。
另一個越兵說：“那是違反軍紀的事，被發現了，可是要被嚴懲的。”
“監軍才不管這事呢！”
大越的監軍延續了前朝的官制，采用宦官當監軍。
不僅如此，大越的皇帝擔心官員造反，連統兵的將領都安排的宦官。
前朝的神策軍便是掌管在宦官的手中，因此此舉倒不算罕見。
只是，大越的宦官除了會弄權、牟利，絲毫不懂兵法。
軍隊的軍紀渙散，連軍備壞了也沒有修。
朝廷撥款用來修繕武器，宦官便侵吞了這筆錢。
大越士兵使用的刀崩了口，也沒有修，而是將就著用。
軍中並非沒有怨言，可沒有人願意聽他們的反饋。
久而久之，他們也學會了擺爛。
“對，監軍不管，可遇上他心情不好，我們可是會沒命的。”
這話使得現場沈默了下來。
突然，他們聞到了一股香味。
“什麽東西這麽香？”
“好像是泡面的香味……我聞過。”
他們頓時覺得手裏的面包不香了。
有人起身沿著香味找過去，但被人攔了下來：“別過去，那是常副使的營帳。”
對於這位太微宮副使，他們如雷貫耳。
只因對方是第一位得到神女青睞的仙使。
比起玉清宮使樊玉仙整天掛在嘴邊，卻絲毫不見蹤影的玉皇大帝，太微宮副使“常雁”提到過的神女是真的來到了人間。
因此，他們心中的天平都偏向了“常雁”。
如今龔侍中代表皇帝和大越成為了超市的供銷商，聲望大漲。
“常雁”又是龔侍中的左膀右臂，在處理瘧疾與緩解流民沖突之事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地位跟著水漲船高。
在他們的心中，她更有威望了。
這時，營帳的門簾被撥開了。
昭長雁從裏面走了出來。
她手裏提著一盞煤油燈，看到他們，便沖他們點了點頭。
“常副使這麽晚了，還沒安歇？”越兵問。
“剛處理完公務，發現肚子有些餓，便用熱水泡了些面。”昭長雁頓了下，問：“你們值夜可餓了？”
越兵摸著肚子，坦言：“確實有點餓了。”
昭長雁問：“怎麽，軍中沒有安排夜食嗎？”
越兵回答：“沒有，軍中只有晨食和暮食，夜裏生火容易暴露，故而軍紀嚴格禁止我們夜裏生火。”
昭長雁說：“既是軍紀，那還是遵守為好。不過，值夜的兵士要巡邏一整晚，難免會有餓肚子的時候，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並不需要生火……”
她看著幾個明顯認同這個說法的越兵，擔心自己成了煽動他們的罪魁禍首，便止住了話題，改口說：“這些面，你們分食了吧。”
“可那面不是常副使準備吃的嗎？”
“夜飽傷胃，我便不吃了，你們吃吧。”
“多謝常副使！”越兵們高興地說。
他們心想，泡面明明在他們來之前就煮好了，說明她準備吃了，卻為了他們而說出“夜飽傷胃”的話來，這分明就是在替他們考慮。
越兵們沒有拒絕，卻打從心底裏承了她這份情。
昭長雁只煮了一包泡面，值夜的越兵卻有十五人，他們每個人只能吃一口。
即便如此，能嘗嘗味，喝一口滿是調料包味道的湯，他們也很是滿足了。
昭長雁回到營帳。
裏面還有一人。
只見龔瓊仙坐在從超市買的小椅子上，她的面前是一套精致的茶壺，底下的火苗正在慢燒著開水。
龔瓊仙淡淡地說道：“一包泡面就將他們收買了，再也沒有比你這更廉價的收買人心的手段了。”
昭長雁說：“有些人貪婪，不管怎麽幫助他們，也會為了利益而恩將仇報。有些人卻很容易滿足，只要在他們陷入困境的時候，稍微伸一把手，他們便會感激涕零。一包泡面雖然少，但在他們需要的時候，給他們嘗上一口，比在他們吃飽的時候賞賜十包泡面更能獲得他們的認可。”
沒錯，這包泡面，她不是給自己準備的。
從她知道越兵夜晚多饑餓後，就在為這一刻做準備了。
她想要獲得兵權，便得得到皇帝的許可，但想要讓底下的將士服從她，就得得到他們的認可。
朝中，她有龔瓊仙。
軍中，她只能靠自己。
龔瓊仙說：“但人心還是貪婪的，你不可能永遠都靠一包泡面來讓他們得到滿足。”
昭長雁說：“這只是開始。”
軍中禁止宵飯，一是糧草不足。
後勤方面，士兵一天只有兩餐的配量，如果夜裏加餐，會造成糧草消耗速度過快，後勤押送糧草不易，且路途遙遠，容易出現問題。
二則是夜裏生火做飯容易被敵人發現營寨所在，從而被敵人掌握布防規律，遭到夜襲。
三是飯後容易犯困。夜裏的巡邏士兵需要加強警戒，若因吃飽犯困，無法及時發現前來偷襲的敵人，這對軍隊而言，將是致命的打擊。
不過，禁止士兵夜裏進食也不是長久之策。
值夜本來就需要大量的精力，若因饑餓而暈倒，同樣沒能達到警戒的作用。
況且，有了超市，糧草不足的問題就可以逐步解決。
而且只要讓士兵們裝了熱水在水囊中，饑餓了再倒出熱水煮泡面，生火暴露所在的問題也就不存在了。
最後一個難題，只要錯開值夜士兵的巡邏和進食時間就行。
讓士兵們夜裏吃飽有很大的好處。
一是讓值夜的士兵補充了能量體力。
二是士兵們原本覺得值夜是苦差，多了一頓夜宵，他們會更加積極，激活了他們的士氣。
三是在我有你無的情況下，給士兵分發夜食的將領更能獲得士兵的擁戴。
龔瓊仙說：“早前我便發現了，比起權勢，你更在意掌兵。可若沒有將領的才能、武力，一般人是不會輕易去索要兵權的。”
昭長雁微微一笑：“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侍中了。我是楚國的宜章縣君，家父是楚國宗室靜江節度使、朗州刺史昭希澈，家母是土司首領之女許瓊芝。”
龔瓊仙訝異。
她知道昭希澈，聽聞是被楚王猜忌，暗中讓太醫借著給他看病的機會下毒，毒殺了他。
許瓊芝便率領土家軍舊部聯合靜江軍造反，但兵敗被殺。
聽說他們的兒子已經被殺完了，沒曾想，竟有一女出逃。
龔瓊仙說：“你還有一個舅舅在世？”
“是，他在敘州，不過眼下怕是也自顧不暇了。”
楚國現如今到處都是戰火。
除了前任和現任楚王的各種對陣，各州刺史也割據一方。
以她舅舅許師裕為首的蠻部擁立的武岡王縱酒荒淫，很不得人心，因此底下土家軍組成的蠻部也是人心不齊，各種明爭暗鬥。
昭長雁覺得，與其過去投奔他，倒不如自己掌握兵權，舉大越之兵，殺楚王，為父母報仇！
龔瓊仙恍然大悟。
須臾，她說：“令尊竟然願意教你掌兵？”
昭長雁說：“教我兵法謀略的是家母。”
許瓊芝是土司首領之女。
當初生活在楚國西邊的土人不滿楚國苛捐雜稅，決定起兵造反。
因當時的土人首領反對，許瓊芝便率領了一支土家軍打敗了他，確保土家軍在攻打楚國州府時沒有來自後方的威脅。
此戰逼得楚王與許家簽訂盟約，宣布不再征收許家割據的敘州的賦稅，允許許家統治敘州。
隨後許家投降，並將許瓊芝嫁給楚王之弟昭希澈為妻，締結兩姓之好。
許瓊芝嫁給昭希澈後，沒有把自己的本領落下，反而傾力教授兒女。
龔瓊仙說：“大越有冼夫人，楚國有許夫人，她們都是我輩楷模。”
大越之所以容許女子在朝為官，除了皇帝猜忌文人大臣，依靠宦官和女官這個原因，或許也有前朝女皇，以及這些傑出的女性將領帶來的影響因素。
【作者有話說】
晚點還有一更[捂臉笑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