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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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星際位面：求生9
亭臨之再次來到索菲亞診所時，裏面正熱鬧著。
她問了下，才知道淩晨又發生了地磁暴，導致附近一個電站著火，有幾名正在值班的工人受傷，被送到這邊的診所進行緊急治療。
亭臨之想著索菲亞醫生應該會忙到很晚，打算改天再過來。
隨後她看到了索菲亞醫生從醫療室走了出來。
“索菲亞醫生，您忙完了？”
“快了，等醫院來把他們拉走就空下來了，畢竟在我這裏沒法用醫保……你要覆診？”
亭臨之忙說：“不用，我感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這次過來是想送你一件禮物，以答謝您的救命之恩。”
索菲亞醫生說：“救人本來就是醫生的職責，況且我收了錢。”
話雖如此，看到亭臨之遞過來的手電筒時，她坦蕩地接過它。
“這是？”
“藍星21世紀款手電筒。”
索菲亞醫生一聽，眼睛裏又閃過一絲亮光。
她按了一下明顯是開關的按鈕，一束光透了出來。
“用的鋰電池，而且是充電款！這的確是藍星21世紀的產物。”作為藍星古董收藏家，索菲亞醫生對這些過時的知識知之甚詳。
鋰電池因安全問題，早在22世紀中期就全面停產了。
她問：“你是從哪裏得到這些古董的？”
亭臨之糾結了兩秒，最終還是選擇說實話。
就算她現在不說，索菲亞醫生肯定也會從社區居民的口中知曉超市的存在。
等索菲亞醫生發現這些“古董”都來自超市，只要十幾二十積分就能買到，她就毫無信譽可言了。
索菲亞醫生訝異：“超市？什麽時候超市也賣古董了？”
亭臨之尷尬地說：“這些也不一定是古董。”
索菲亞醫生笑說：“你該不會以為我展示櫃裏的東西都是產自藍星20、21世紀的真古董吧？”
亭臨之：“啊？”
“我是喜歡藍星的古物件，並不是古董。只要是符合藍星20、21世紀生產水平的產物，在我看來都值得收藏。”
“原來是這樣。”亭臨之不好意思了，“可我送的東西抵不了醫藥費吧？”
“的確，但千金難買我高興。”
亭臨之說：“我知道，這句話是藍星的古諺語。”
“你把超市的地址告訴我，我下班過去看一看。”
“就在慈濟院旁邊，原來的空地那裏。不過今天沒有營業，要明天才營業。”
擔心索菲亞醫生興高采烈地去了那邊，最後空手而回，亭臨之又將超市的規則告訴了她。
索菲亞醫生說：“看來這家超市很特別。”
亭臨之對超市的了解不多，沒法往下接，她問：“對了，醫生，怎麽診所裏只有您？”
診所裏很多工作，機器人完全處理得過來，所以除了索菲亞醫生外，只有一名防止機器人故障，導致出現醫療事故的助理醫生。
上次她來找索菲亞醫生看病時，並無助理醫生的身影，今天也沒看見對方。
索菲亞醫生說：“她辭職了。”
亭臨之嘆服對方的勇氣，竟然敢在這個愈發艱難的環境中辭職。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索菲亞醫生說：“裏希特醫院高薪把她挖了過去。”
亭臨之：……
她將收回她的欽佩。
離開診所前，亭臨之受到了林見山主動找工作的啟發。
她問：“索菲亞醫生，您需要人幫您打下手嗎？”
“你是說？”
“我雖然不會醫術，也不會操作醫療設備，但我可以幫您打雜。我不需要很高的薪資，只想要一份工作。”
“這些事機器人都能幹。”索菲亞醫生頓了頓，“不過，地磁暴愈發頻繁，機器人故障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或許我的確該雇一個反應更加機敏的人類。”
*
區抒意上班前，特意去了慈濟院一趟。
看到超市的大門依舊緊閉，她嘆了口氣。
路過的居民嘟嘟囔囔：“今天也沒開門……說停業兩天就真的打算停業兩天啊！”
區抒意心想，這下大家都知道超市老板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了。
她看了眼光腦裏的群消息，裏面的人正在批判舉報者——神通廣大的社區居民已經揪出了那個舉報者。
令人意外的是，舉報者竟有好幾個人。
這些人不全是因違反超市規則，進了黑名單，生出了報覆之心，才決心舉報超市的。
他們中有兩人純粹是認為自己在執行正義——所有開門做生意的超市，接受審查是十分合理的事情。
在被揪出來前，他們甚至在商量再次舉報，因為他們買回家的商品上面的生產者信息是虛構的，產品標準代號也是假的，在商業管理廳查不到相關信息。
他們被揪出來後，絲毫不後悔，反而勸說居民跟他們站在同一陣線。
只要超市被罰，對方一定會老實下來，不敢再以關門做筏威脅大家。
一時間，罵他們的聲音小了許多。
直到有人問區抒意：“區律師，你是學法律的，你認為這事能成嗎？”
區抒意說：“正常情況下，超市售賣不合格的產品，是要面臨嚴厲處罰的。”
舉報人頓時得意起來，開始跟別人激情對罵。
然後有人再問區抒意：“你說是正常情況下。”
區抒意說：“對，正常情況下。我想請問大家，眼下這個世道，正常嗎？”
群裏一下子沈寂起來。
區抒意把話說明白了點：“多少人因為缺衣少食，餓死、凍死？市政廳的救濟糧也一天天減少。我不相信你們沒有憂患意識，也不相信你們都還沈浸在過去那一兩百年不愁吃穿的美好生活中。
“真這樣，你們也不用天天抱怨哪裏的食物又漲價了。也不用天不亮就頂著風雪去搶購那為數不多的物資。更不用去市政廳申請領救濟糧的資格。
“別說好生活超市的產品代號是假的，哪怕上面什麽包裝都沒有，哪怕過期了。但只要老板告訴我，那些東西能吃，我也照買不誤。
“它的商品價格低廉，而且限購……限購的目的是為了坐地起價或饑餓營銷嗎？在我看來，這是老板想確保這些東西不會被某個人全部囤積了去，讓大家都有機會購買到物資，不至於餓死。
“老板已經關門兩天，我也兩天沒買到超市的東西，不得不花20奧卡去買幾片面包……20奧卡值1600積分，足夠我在超市購買50袋米。
“也就是說，因為你們，我損失了50袋米。接下來，誰敢再導致超市關門，我有一百種辦法將你們送進監獄。”
對方憤憤地罵：“你是律師，你怎麽可以這樣！”
區抒意說：“律師只是職業，不代表我的個人品德。在生存面前，我可以是一個道德低下、品格卑劣的律師。”
說完這些，她不再理會群消息。
見到超市裏似乎有人影，她急忙過去敲門。
超市內。
正在購物的林見山急忙將東西放下。
她擔心被人看到，給老板招來非議。
“去看看什麽事。”周梨毫不猶豫地指揮起這個明天才上班的臨時工。
林見山推開門，問：“請問有什麽事嗎？”
“請問超市今天營業了嗎？”
“今天還沒營業。”
“那……”
“哦，我在這裏工作。”林見山說。
區抒意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她仍對林見山說：“老板在嗎，我有些事想找她。”
周梨從倉庫裏探出身子，走了過來：“找我？”
區抒意踟躕了兩秒，說：“有人打算舉報你的商品上面的品牌、產品代號都是虛假的，如果相關部門來查，確認是真的，那你將會面臨很嚴厲的處罰。”
“有多嚴厲？”
區抒意沒想到老板關註的重點在這裏。
她說：“大概會將你這裏的產品沒收，予以銷毀。當然，現在這個世道，不一定會銷毀，但絕對回不到你的手上。除非你能立刻將商品換上真實的生產信息。”
周梨很是淡定：“誰說我的生產信息是假的？這些東西都是藍星產的，你們去藍星那邊核實唄。還是說，藍星的產品不允許進入米婭星？”
區抒意和林見山這唯二能猜到好生活超市來自藍星的人並沒有感到太震驚。
區抒意硬著頭皮說：“哪怕是藍星產的，也要經過星際運輸海關總署的審核檢查。”
周梨問系統：“我們超市有那玩意嗎？”
系統：“當然。不過，展示出來的話，後續來查探的人會更多。”
“管他們呢，只要手續齊全，別的問題，我有權不回答。”
周梨自信地說：“我辦了相關手續。”
區抒意本想問，既然她可以從藍星來到這裏，為什麽米婭星還是和藍星聯系不上。
甚至米婭星也聯系不上空間站。
她是怎麽通過空間站的海關檢查的？
但想了想，她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改口說：“那就好……但老板，我向你預警了，後續如果有人真的要去舉報，你能否寬限一次？”
周梨說：“我從不食言，但多謝你的提醒。為表謝意，你今天可以在這裏買三件商品。”
區抒意雖然沒能讓周梨改變規則，但她也不想將舉報人的過錯背負在自己的身上。
她毫無心理負擔地去選購了三件商品。
有人看到她提著東西從超市出來，便湊過去問她：“超市開門營業了？”
“沒有。”
“那你……”
“我幫助老板了解了些法律事務。”
告訴周梨用虛假的品牌、產品代號會被處罰，怎麽不能算是法律事務呢！？
路人：……
區抒意又在群裏說：“我了解過了，超市的產品信息都是真實的，不過註冊和登記地並不在米婭星，所以查不到。但超市的各種審批手續都齊全，所以老板不怕查。你們想借此機會威脅老板也是行不通的，這只會導致更多人買不到超市的商品。”
群裏更安靜了。
沒過多久，有人曬出了一張圖：“路過龍湖社區，看到XX被人掛燈柱了。[圖][圖]”
被掛燈柱上的正是舉報人之一，對方此刻鼻青臉腫，渾身被捆紮，像一條五彩斑斕的鼻涕蟲。
沒人承認是自己幹的，但震懾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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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臨之再次來到索菲亞診所時，裏面正熱鬧著。
她問了下，才知道淩晨又發生了地磁暴，導致附近一個電站著火，有幾名正在值班的工人受傷，被送到這邊的診所進行緊急治療。
亭臨之想著索菲亞醫生應該會忙到很晚，打算改天再過來。
隨後她看到了索菲亞醫生從醫療室走了出來。
“索菲亞醫生，您忙完了？”
“快了，等醫院來把他們拉走就空下來了，畢竟在我這裏沒法用醫保……你要覆診？”
亭臨之忙說：“不用，我感覺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這次過來是想送你一件禮物，以答謝您的救命之恩。”
索菲亞醫生說：“救人本來就是醫生的職責，況且我收了錢。”
話雖如此，看到亭臨之遞過來的手電筒時，她坦蕩地接過它。
“這是？”
“藍星21世紀款手電筒。”
索菲亞醫生一聽，眼睛裏又閃過一絲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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鋰電池因安全問題，早在22世紀中期就全面停產了。
她問：“你是從哪裏得到這些古董的？”
亭臨之糾結了兩秒，最終還是選擇說實話。
就算她現在不說，索菲亞醫生肯定也會從社區居民的口中知曉超市的存在。
等索菲亞醫生發現這些“古董”都來自超市，只要十幾二十積分就能買到，她就毫無信譽可言了。
索菲亞醫生訝異：“超市？什麽時候超市也賣古董了？”
亭臨之尷尬地說：“這些也不一定是古董。”
索菲亞醫生笑說：“你該不會以為我展示櫃裏的東西都是產自藍星20、21世紀的真古董吧？”
亭臨之：“啊？”
“我是喜歡藍星的古物件，並不是古董。只要是符合藍星20、21世紀生產水平的產物，在我看來都值得收藏。”
“原來是這樣。”亭臨之不好意思了，“可我送的東西抵不了醫藥費吧？”
“的確，但千金難買我高興。”
亭臨之說：“我知道，這句話是藍星的古諺語。”
“你把超市的地址告訴我，我下班過去看一看。”
“就在慈濟院旁邊，原來的空地那裏。不過今天沒有營業，要明天才營業。”
擔心索菲亞醫生興高采烈地去了那邊，最後空手而回，亭臨之又將超市的規則告訴了她。
索菲亞醫生說：“看來這家超市很特別。”
亭臨之對超市的了解不多，沒法往下接，她問：“對了，醫生，怎麽診所裏只有您？”
診所裏很多工作，機器人完全處理得過來，所以除了索菲亞醫生外，只有一名防止機器人故障，導致出現醫療事故的助理醫生。
上次她來找索菲亞醫生看病時，並無助理醫生的身影，今天也沒看見對方。
索菲亞醫生說：“她辭職了。”
亭臨之嘆服對方的勇氣，竟然敢在這個愈發艱難的環境中辭職。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索菲亞醫生說：“裏希特醫院高薪把她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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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診所前，亭臨之受到了林見山主動找工作的啟發。
她問：“索菲亞醫生，您需要人幫您打下手嗎？”
“你是說？”
“我雖然不會醫術，也不會操作醫療設備，但我可以幫您打雜。我不需要很高的薪資，只想要一份工作。”
“這些事機器人都能幹。”索菲亞醫生頓了頓，“不過，地磁暴愈發頻繁，機器人故障的頻率也越來越高，或許我的確該雇一個反應更加機敏的人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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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超市的大門依舊緊閉，她嘆了口氣。
路過的居民嘟嘟囔囔：“今天也沒開門……說停業兩天就真的打算停業兩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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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光腦裏的群消息，裏面的人正在批判舉報者——神通廣大的社區居民已經揪出了那個舉報者。
令人意外的是，舉報者竟有好幾個人。
這些人不全是因違反超市規則，進了黑名單，生出了報覆之心，才決心舉報超市的。
他們中有兩人純粹是認為自己在執行正義——所有開門做生意的超市，接受審查是十分合理的事情。
在被揪出來前，他們甚至在商量再次舉報，因為他們買回家的商品上面的生產者信息是虛構的，產品標準代號也是假的，在商業管理廳查不到相關信息。
他們被揪出來後，絲毫不後悔，反而勸說居民跟他們站在同一陣線。
只要超市被罰，對方一定會老實下來，不敢再以關門做筏威脅大家。
一時間，罵他們的聲音小了許多。
直到有人問區抒意：“區律師，你是學法律的，你認為這事能成嗎？”
區抒意說：“正常情況下，超市售賣不合格的產品，是要面臨嚴厲處罰的。”
舉報人頓時得意起來，開始跟別人激情對罵。
然後有人再問區抒意：“你說是正常情況下。”
區抒意說：“對，正常情況下。我想請問大家，眼下這個世道，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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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抒意把話說明白了點：“多少人因為缺衣少食，餓死、凍死？市政廳的救濟糧也一天天減少。我不相信你們沒有憂患意識，也不相信你們都還沈浸在過去那一兩百年不愁吃穿的美好生活中。
“真這樣，你們也不用天天抱怨哪裏的食物又漲價了。也不用天不亮就頂著風雪去搶購那為數不多的物資。更不用去市政廳申請領救濟糧的資格。
“別說好生活超市的產品代號是假的，哪怕上面什麽包裝都沒有，哪怕過期了。但只要老板告訴我，那些東西能吃，我也照買不誤。
“它的商品價格低廉，而且限購……限購的目的是為了坐地起價或饑餓營銷嗎？在我看來，這是老板想確保這些東西不會被某個人全部囤積了去，讓大家都有機會購買到物資，不至於餓死。
“老板已經關門兩天，我也兩天沒買到超市的東西，不得不花20奧卡去買幾片面包……20奧卡值1600積分，足夠我在超市購買50袋米。
“也就是說，因為你們，我損失了50袋米。接下來，誰敢再導致超市關門，我有一百種辦法將你們送進監獄。”
對方憤憤地罵：“你是律師，你怎麽可以這樣！”
區抒意說：“律師只是職業，不代表我的個人品德。在生存面前，我可以是一個道德低下、品格卑劣的律師。”
說完這些，她不再理會群消息。
見到超市裏似乎有人影，她急忙過去敲門。
超市內。
正在購物的林見山急忙將東西放下。
她擔心被人看到，給老板招來非議。
“去看看什麽事。”周梨毫不猶豫地指揮起這個明天才上班的臨時工。
林見山推開門，問：“請問有什麽事嗎？”
“請問超市今天營業了嗎？”
“今天還沒營業。”
“那……”
“哦，我在這裏工作。”林見山說。
區抒意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她仍對林見山說：“老板在嗎，我有些事想找她。”
周梨從倉庫裏探出身子，走了過來：“找我？”
區抒意踟躕了兩秒，說：“有人打算舉報你的商品上面的品牌、產品代號都是虛假的，如果相關部門來查，確認是真的，那你將會面臨很嚴厲的處罰。”
“有多嚴厲？”
區抒意沒想到老板關註的重點在這裏。
她說：“大概會將你這裏的產品沒收，予以銷毀。當然，現在這個世道，不一定會銷毀，但絕對回不到你的手上。除非你能立刻將商品換上真實的生產信息。”
周梨很是淡定：“誰說我的生產信息是假的？這些東西都是藍星產的，你們去藍星那邊核實唄。還是說，藍星的產品不允許進入米婭星？”
區抒意和林見山這唯二能猜到好生活超市來自藍星的人並沒有感到太震驚。
區抒意硬著頭皮說：“哪怕是藍星產的，也要經過星際運輸海關總署的審核檢查。”
周梨問系統：“我們超市有那玩意嗎？”
系統：“當然。不過，展示出來的話，後續來查探的人會更多。”
“管他們呢，只要手續齊全，別的問題，我有權不回答。”
周梨自信地說：“我辦了相關手續。”
區抒意本想問，既然她可以從藍星來到這裏，為什麽米婭星還是和藍星聯系不上。
甚至米婭星也聯系不上空間站。
她是怎麽通過空間站的海關檢查的？
但想了想，她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改口說：“那就好……但老板，我向你預警了，後續如果有人真的要去舉報，你能否寬限一次？”
周梨說：“我從不食言，但多謝你的提醒。為表謝意，你今天可以在這裏買三件商品。”
區抒意雖然沒能讓周梨改變規則，但她也不想將舉報人的過錯背負在自己的身上。
她毫無心理負擔地去選購了三件商品。
有人看到她提著東西從超市出來，便湊過去問她：“超市開門營業了？”
“沒有。”
“那你……”
“我幫助老板了解了些法律事務。”
告訴周梨用虛假的品牌、產品代號會被處罰，怎麽不能算是法律事務呢！？
路人：……
區抒意又在群裏說：“我了解過了，超市的產品信息都是真實的，不過註冊和登記地並不在米婭星，所以查不到。但超市的各種審批手續都齊全，所以老板不怕查。你們想借此機會威脅老板也是行不通的，這只會導致更多人買不到超市的商品。”
群裏更安靜了。
沒過多久，有人曬出了一張圖：“路過龍湖社區，看到XX被人掛燈柱了。[圖][圖]”
被掛燈柱上的正是舉報人之一，對方此刻鼻青臉腫，渾身被捆紮，像一條五彩斑斕的鼻涕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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