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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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星際位面：求生4
突然出現的超市，以及那遠超奧卡原本價值的會員卡，如同黑暗中的一絲曙光，照亮了林見山絕望的內心。
“我要買雞蛋。”林見山將剛到手的會員卡遞給周梨。
後者說：“想要什麽自己去拿，然後去自助收銀機那兒結賬。”
林見山挑了幾個雞蛋，她看見旁邊放著一個白色透明的盒子，尋思應該是給她們裝雞蛋的，便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再輕輕地將雞蛋放進去。
一個盒子剛好能裝8個。
等她結完賬，她感嘆：“真是不可思議……老板，這家超市你是特意效仿藍星21世紀的風格裝修的嗎？”
周梨：……
她反問：“在你看來，超市的裝潢要怎麽樣才不顯得老土？”
林見山以為她是在反諷，忙說：“我不是覺得老土，我的意思是，這種風格令人懷念。”
“你年紀看著不大，不像在21世紀生活過的。”
林見山說：“慈濟院以前的風格就是藍星21世紀風的。”
三枚奧卡兌換來的雞蛋給了她分享的欲望。
她跟周梨說了慈濟院的歷史。
慈濟院是移民初期就建成的。
因為首批移民來開采orka的藍星人在這裏結合、生子，總有一些人會因為意外或疾病去世，從而留下了無人照料的孩子。
於是市政廳就在每個區各建一家慈濟院，收養那些孤兒。
設計師在設計慈濟院時，特意融合了多個藍星國家21世紀的建築風格。
這種風格流傳了一百多年。
直到十幾年前，慈濟院因一場大火，有三分之二的地方被焚毀。
市政廳重建了慈濟院，但建築風格卻很難完全保存下來了。
周梨有些理解林見山為何懷念了。
因為她想到了遭遇大火的巴〇聖母院。
雖然重建了，但她總覺得那不是原來的巴〇聖母院了。
周梨隨口問：“你是慈濟院的工作人員？”
林見山臉上的笑容被沖淡了。
她說：“我是從慈濟院出來的。”
“抱歉。”
林見山說：“不過我現在也算是慈濟院的工作人員了。”
天災降臨後，慈濟院倒閉了，市政廳的財政也不夠撫養這麽多孩子，便讓慈濟院自尋生路。
於是院長聯系了那些富人，說服了他們給慈濟院的孩子們一份工作。
法定的用工年齡必須達到16周歲。
而院長將年齡降低到了12周歲。
富人們對外便說是收養，實際上是雇傭孩子們回去當傭人。
雖然富人們更願意使用家政型機器人，但機器人總是不如活人那麽靈活。
而且傭人一天吃一頓不會餓死，機器人少充一天電卻會罷工。
在現在這個orka緊缺的時期，機器人頻繁失靈、故障，富人們覺得使用傭人比使用機器人劃算。
把孩子送走後，院長遣散了工作人員、關閉了慈濟院。
但那些被送走的孩子過得並不好。
一年前，自由女神區曝光了一起富人虐待收養兒童的案子。
隨後市政廳嚴查了近幾年的收養數據，把那些借收養名義虐待兒童的富人都揪了出來，並把那些孩子重新送回了慈濟院。
慈濟院的院長被抓了。
失去產業的慈濟院只剩一個空殼，沒有人願意接手。
這時，失業的林見山和亭臨之機緣巧合下回到了慈濟院。
市政廳見有人照顧那群被解救回來的孤兒，加上世道越來越亂，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便對她們沒有手續就占了慈濟院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之後林見山和亭臨之一邊打散工，一邊去市政廳領救濟糧，就這麽堅持了下來。
直到形勢愈發嚴峻，連招小時工的鋪子似乎都一夜之間消失了。
而市政廳的救濟糧也越發越少……
…
周梨心想，難怪她半夜要撬鎖，這日子是真過不下去了。
她問：“你們為什麽要接手慈濟院呢？”
林見山說：“因為慈濟院是我的家，除了這裏，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但那裏的孩子不是你的責任。”
如果是旁人這麽說，林見山肯定覺得對方很討厭。
但問這個問題的人是把雞蛋賣給她，姑且算好心的超市老板。
林見山決定容忍下來，說：“漬花、舒令、行己……她們是我的弟弟妹妹，我們一起長大的，我沒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們餓死。”
周梨笑了笑，沒說什麽。
林見山要回慈濟院了。
但走到門口，她又依依不舍地看著超市裏的東西，似乎在糾結要不要多買一些東西。
可是剩下那一百多塊錢，她買不了多少東西，必須要慎重選擇買什麽。
現在不買，又擔心等她想再來買的時候，東西被人買光了。
這裏雖然不是富人區，但居民的購買力也不容小覷。
周梨忽然說：“我這裏限購，每人每天限購三件商品。”
林見山訝異，以為周梨有讀出她想法的儀器。
她看了看手裏已經超過三個的雞蛋，又看看周梨。
周梨說：“一盒雞蛋算一件。”
“謝謝。”林見山抱著雞蛋，一溜煙地跑了。
她必須快點回去，在附近的居民發現這裏的超市之前，帶亭臨之過來買更多東西。
林見山回到慈濟院的時候，亭臨之和那幾個半大的孩子已經醒了。
餓了一天一夜的她們在得知沒有食物後，都忍不住想哭。
可是看到臨之姐姐頭上的傷，她們忍住了。
臨之姐姐已經很不容易了，她們不能再給她增加壓力了。
要怪只能怪她們都太弱小了，沒辦法在豺狼的口中護住食物。
“見山姐姐呢？”一個孩子問。
亭臨之想搖頭，可是她太難受了。
頭上的傷口雖然被包紮，止住了血，可她不確定是不是傷到了腦子，此刻頭暈眼花還想吐，甚至感覺周遭越來越冷。
“臨之姐姐，你怎麽了？”孩子們發現了亭臨之的異常。
“臨之姐姐的臉好燙。”
“我去找藥。”
“我去找見山姐姐。”
孩子們分工合作。
她們剛跑出廚房，就看到林見山回來了。
“見山姐姐，大事不好了，臨之姐姐生病了！”
林見山面色一變，趕緊回到廚房。
亭臨之躺在地上，身上蓋著幾張毯子，旁邊是已經熄滅了的壁爐。
“你怎麽了？”林見山問。
亭臨之說：“可能是傷口感染，發燒了，我吃點退燒藥就好。”
“藥不能亂吃，還是得去診所。”
亭臨之只當林見山是在說笑。
她們哪有錢去看病！
她已經滿18歲了，無法再享受免費醫療，不會有診所願意免費給她看病的。
“有的。”林見山的腦子急速運轉起來。
有了！
她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雖然她們的身上沒有多少錢了，但她完全可以從超市那裏購買一些東西，拿去診所當診金。
以前的診所頗為正規，是不會接受這種交易方式的。
但現在的診所……只要交易的東西有價值，醫生們都會在私下接受交易。
林見山把雞蛋給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說：“漬花，你去把雞蛋煮了，給大家分了。”
“雞蛋！？”幾個孩子盯著那盒雞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她們已經很久沒吃過雞蛋啦！
一則是雞蛋太貴了。
二則是市政廳以前派發救濟糧是發雞蛋和牛奶。
再後面是土豆和玉米粥。
現在就只剩下一個黑麥面包……哦不，現在是連黑麥面包都沒了。
她們實在是太想念雞蛋的味道了。
吃一個雞蛋，她們能頂大半天。
亭臨之睜大了眼睛：“雞蛋？你去——”偷超市的東西了？
她沒有喊出後半句話，怕別的孩子聽到了。
林見山說：“對，我去超市買的。我在院長室的櫃子後找到了三枚奧卡，然後用奧卡兌換了超市的錢……”
亭臨之明顯不相信：“1又7/10奧卡能買這麽多雞蛋？”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那些奧卡似乎很值錢。你如果不相信，你跟我去超市，我們買點東西，然後我再帶你去診所看病。”
亭臨之遲疑了下，最終同意了。
她強打起精神，在林見山的攙扶下去了超市。
而幾個孩子則被留在了慈濟院。
林見山給她們安排了工作：“漬花你煮完雞蛋，發給大家；行己你繼續去林子裏拾取柴火；舒令你們把慈濟院打掃一遍，看看還能不能找出奧卡來。”
有了雞蛋，孩子們的情緒比往常高漲了些，對她的安排毫無異議。
林見山和亭臨之重新來到超市時，已經有別的居民發現這裏了。
那位神秘的超市老板正在重覆對林見山說過的超市兌換規則。
有一位居民趁著超市老板沒關註，偷了東西想要悄悄離開。
而變故突發。
那位行竊的小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懲罰了。
這讓林見山想到了一種只在光幕中看到過的儀器。
——藍星上曾有科學家做了一項實驗，他們把試驗品放在了一個透明的罐子裏，再抽掉裏面的空氣……
雖然她不知道這項實驗是要驗證什麽，但超市懲罰小偷的方式與之非常相似。
唯一的區別是，超市裏並沒有那樣的透明罐子。
亭臨之說：“還好你沒有犯下錯誤。”
不然，被懲罰的就是她了。
林見山也心有餘悸，真是萬幸。
不過，她愈發覺得，超市老板或許來自藍星。
藍星的科技怕是已經發展到能在幾個小時之內悄無聲息地建起一棟三層高的民房了。
——她問過漬花幾個孩子，她們表示昨天白天沒看到旁邊空地有建築。
這代表，超市是天黑後出現的。
從天黑到她們回慈濟院，只過去了4個小時。
*
超市裏。
把東西放下的小偷離開超市後，叫囂著：“你故意傷害我，我要告你，讓警衛來抓你，看你這超市還能不能開下去！”
周梨沖他笑了笑：“你可以睜著你的狗眼看看我這超市能不能開下去。”
她這有恃無恐的態度，讓小偷的氣焰一下子掐滅了。
而目睹了一切的居民暗想：“這老板怕是有很強硬的背景。”
也對，這年頭，普通人敢開超市嗎！？
【作者有話說】
林見山：老板你一定來自藍星吧！？
周梨：雖然……但是……我的確來自藍星（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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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說：“想要什麽自己去拿，然後去自助收銀機那兒結賬。”
林見山挑了幾個雞蛋，她看見旁邊放著一個白色透明的盒子，尋思應該是給她們裝雞蛋的，便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再輕輕地將雞蛋放進去。
一個盒子剛好能裝8個。
等她結完賬，她感嘆：“真是不可思議……老板，這家超市你是特意效仿藍星21世紀的風格裝修的嗎？”
周梨：……
她反問：“在你看來，超市的裝潢要怎麽樣才不顯得老土？”
林見山以為她是在反諷，忙說：“我不是覺得老土，我的意思是，這種風格令人懷念。”
“你年紀看著不大，不像在21世紀生活過的。”
林見山說：“慈濟院以前的風格就是藍星21世紀風的。”
三枚奧卡兌換來的雞蛋給了她分享的欲望。
她跟周梨說了慈濟院的歷史。
慈濟院是移民初期就建成的。
因為首批移民來開采orka的藍星人在這裏結合、生子，總有一些人會因為意外或疾病去世，從而留下了無人照料的孩子。
於是市政廳就在每個區各建一家慈濟院，收養那些孤兒。
設計師在設計慈濟院時，特意融合了多個藍星國家21世紀的建築風格。
這種風格流傳了一百多年。
直到十幾年前，慈濟院因一場大火，有三分之二的地方被焚毀。
市政廳重建了慈濟院，但建築風格卻很難完全保存下來了。
周梨有些理解林見山為何懷念了。
因為她想到了遭遇大火的巴〇聖母院。
雖然重建了，但她總覺得那不是原來的巴〇聖母院了。
周梨隨口問：“你是慈濟院的工作人員？”
林見山臉上的笑容被沖淡了。
她說：“我是從慈濟院出來的。”
“抱歉。”
林見山說：“不過我現在也算是慈濟院的工作人員了。”
天災降臨後，慈濟院倒閉了，市政廳的財政也不夠撫養這麽多孩子，便讓慈濟院自尋生路。
於是院長聯系了那些富人，說服了他們給慈濟院的孩子們一份工作。
法定的用工年齡必須達到16周歲。
而院長將年齡降低到了12周歲。
富人們對外便說是收養，實際上是雇傭孩子們回去當傭人。
雖然富人們更願意使用家政型機器人，但機器人總是不如活人那麽靈活。
而且傭人一天吃一頓不會餓死，機器人少充一天電卻會罷工。
在現在這個orka緊缺的時期，機器人頻繁失靈、故障，富人們覺得使用傭人比使用機器人劃算。
把孩子送走後，院長遣散了工作人員、關閉了慈濟院。
但那些被送走的孩子過得並不好。
一年前，自由女神區曝光了一起富人虐待收養兒童的案子。
隨後市政廳嚴查了近幾年的收養數據，把那些借收養名義虐待兒童的富人都揪了出來，並把那些孩子重新送回了慈濟院。
慈濟院的院長被抓了。
失去產業的慈濟院只剩一個空殼，沒有人願意接手。
這時，失業的林見山和亭臨之機緣巧合下回到了慈濟院。
市政廳見有人照顧那群被解救回來的孤兒，加上世道越來越亂，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便對她們沒有手續就占了慈濟院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之後林見山和亭臨之一邊打散工，一邊去市政廳領救濟糧，就這麽堅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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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市政廳的救濟糧也越發越少……
…
周梨心想，難怪她半夜要撬鎖，這日子是真過不下去了。
她問：“你們為什麽要接手慈濟院呢？”
林見山說：“因為慈濟院是我的家，除了這裏，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但那裏的孩子不是你的責任。”
如果是旁人這麽說，林見山肯定覺得對方很討厭。
但問這個問題的人是把雞蛋賣給她，姑且算好心的超市老板。
林見山決定容忍下來，說：“漬花、舒令、行己……她們是我的弟弟妹妹，我們一起長大的，我沒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們餓死。”
周梨笑了笑，沒說什麽。
林見山要回慈濟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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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雖然不是富人區，但居民的購買力也不容小覷。
周梨忽然說：“我這裏限購，每人每天限購三件商品。”
林見山訝異，以為周梨有讀出她想法的儀器。
她看了看手裏已經超過三個的雞蛋，又看看周梨。
周梨說：“一盒雞蛋算一件。”
“謝謝。”林見山抱著雞蛋，一溜煙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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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見山回到慈濟院的時候，亭臨之和那幾個半大的孩子已經醒了。
餓了一天一夜的她們在得知沒有食物後，都忍不住想哭。
可是看到臨之姐姐頭上的傷，她們忍住了。
臨之姐姐已經很不容易了，她們不能再給她增加壓力了。
要怪只能怪她們都太弱小了，沒辦法在豺狼的口中護住食物。
“見山姐姐呢？”一個孩子問。
亭臨之想搖頭，可是她太難受了。
頭上的傷口雖然被包紮，止住了血，可她不確定是不是傷到了腦子，此刻頭暈眼花還想吐，甚至感覺周遭越來越冷。
“臨之姐姐，你怎麽了？”孩子們發現了亭臨之的異常。
“臨之姐姐的臉好燙。”
“我去找藥。”
“我去找見山姐姐。”
孩子們分工合作。
她們剛跑出廚房，就看到林見山回來了。
“見山姐姐，大事不好了，臨之姐姐生病了！”
林見山面色一變，趕緊回到廚房。
亭臨之躺在地上，身上蓋著幾張毯子，旁邊是已經熄滅了的壁爐。
“你怎麽了？”林見山問。
亭臨之說：“可能是傷口感染，發燒了，我吃點退燒藥就好。”
“藥不能亂吃，還是得去診所。”
亭臨之只當林見山是在說笑。
她們哪有錢去看病！
她已經滿18歲了，無法再享受免費醫療，不會有診所願意免費給她看病的。
“有的。”林見山的腦子急速運轉起來。
有了！
她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雖然她們的身上沒有多少錢了，但她完全可以從超市那裏購買一些東西，拿去診所當診金。
以前的診所頗為正規，是不會接受這種交易方式的。
但現在的診所……只要交易的東西有價值，醫生們都會在私下接受交易。
林見山把雞蛋給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說：“漬花，你去把雞蛋煮了，給大家分了。”
“雞蛋！？”幾個孩子盯著那盒雞蛋，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她們已經很久沒吃過雞蛋啦！
一則是雞蛋太貴了。
二則是市政廳以前派發救濟糧是發雞蛋和牛奶。
再後面是土豆和玉米粥。
現在就只剩下一個黑麥面包……哦不，現在是連黑麥面包都沒了。
她們實在是太想念雞蛋的味道了。
吃一個雞蛋，她們能頂大半天。
亭臨之睜大了眼睛：“雞蛋？你去——”偷超市的東西了？
她沒有喊出後半句話，怕別的孩子聽到了。
林見山說：“對，我去超市買的。我在院長室的櫃子後找到了三枚奧卡，然後用奧卡兌換了超市的錢……”
亭臨之明顯不相信：“1又7/10奧卡能買這麽多雞蛋？”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那些奧卡似乎很值錢。你如果不相信，你跟我去超市，我們買點東西，然後我再帶你去診所看病。”
亭臨之遲疑了下，最終同意了。
她強打起精神，在林見山的攙扶下去了超市。
而幾個孩子則被留在了慈濟院。
林見山給她們安排了工作：“漬花你煮完雞蛋，發給大家；行己你繼續去林子裏拾取柴火；舒令你們把慈濟院打掃一遍，看看還能不能找出奧卡來。”
有了雞蛋，孩子們的情緒比往常高漲了些，對她的安排毫無異議。
林見山和亭臨之重新來到超市時，已經有別的居民發現這裏了。
那位神秘的超市老板正在重覆對林見山說過的超市兌換規則。
有一位居民趁著超市老板沒關註，偷了東西想要悄悄離開。
而變故突發。
那位行竊的小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懲罰了。
這讓林見山想到了一種只在光幕中看到過的儀器。
——藍星上曾有科學家做了一項實驗，他們把試驗品放在了一個透明的罐子裏，再抽掉裏面的空氣……
雖然她不知道這項實驗是要驗證什麽，但超市懲罰小偷的方式與之非常相似。
唯一的區別是，超市裏並沒有那樣的透明罐子。
亭臨之說：“還好你沒有犯下錯誤。”
不然，被懲罰的就是她了。
林見山也心有餘悸，真是萬幸。
不過，她愈發覺得，超市老板或許來自藍星。
藍星的科技怕是已經發展到能在幾個小時之內悄無聲息地建起一棟三層高的民房了。
——她問過漬花幾個孩子，她們表示昨天白天沒看到旁邊空地有建築。
這代表，超市是天黑後出現的。
從天黑到她們回慈濟院，只過去了4個小時。
*
超市裏。
把東西放下的小偷離開超市後，叫囂著：“你故意傷害我，我要告你，讓警衛來抓你，看你這超市還能不能開下去！”
周梨沖他笑了笑：“你可以睜著你的狗眼看看我這超市能不能開下去。”
她這有恃無恐的態度，讓小偷的氣焰一下子掐滅了。
而目睹了一切的居民暗想：“這老板怕是有很強硬的背景。”
也對，這年頭，普通人敢開超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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