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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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古代位面：桃源22
昭長雁以一盞老式煤油燈敲開了天師院的門。
天師院的大部分女巫在大越是有實際官職的，為首的女巫是玉清宮使樊玉仙。
玉清宮是天帝的居所。
大越自然沒有天帝，但有作為天帝使者降臨在凡間的女巫樊玉仙。
於是大越皇帝特意為她修建了一座宮殿，並命名為玉清宮。
樊玉仙領著官職，白天到天師院處理政務，晚上則回到玉清宮扮演被玉皇大帝附身的使者。
天師院的門卒送來“天燈”時，樊玉仙原是有些不屑和惱怒的。
她對外宣稱自己是玉皇大帝附身，對方卻倨傲地說自己來自墉城，那不是跟她打擂臺來了嗎！
然而，看到“天燈”後，她改變了想法，決定先見一見這位仙使，探一探她的來歷。
不多時，樊玉仙聞到了一股馥郁芬芳的香味從門外飄了進來。
她正心神晃蕩，忽見一少女款款而至。
而那陣香氣似乎正是來自於少女。
樊玉仙暗暗一驚，這種香味與她所知的香囊、香料所散發出來的氣味完全不同，而少女的身上也未見佩戴香球，可見那香味是從她的身上傳出來的。
莫非真的是仙使？
她的腦中忽然浮現了一句詩歌：“罔薜荔兮為帷，擗蕙櫋兮既張。白玉兮為鎮，疏石蘭兮為芳。芷葺兮荷屋，繚之兮杜衡。合百草兮實庭，建芳馨兮廡門。”①
這是楚地詩人描繪得神女湘夫人形象，神女的居所和家具都鋪設著各種香草，很遠便能聞到香味。
樊玉仙的心頭不由得重視了幾分。
昭長雁以仙使之名，不卑不亢地朝樊玉仙行了禮。
樊玉仙將門卒等閑雜人都打發了出去，開門見山地問：“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冒充仙使？”
昭長雁微微一笑，說：“我沒有冒充仙使，此行也不為欺瞞閣下而來，而是想要幫助閣下，令閣下的地位愈發穩固。”
樊玉仙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
“我。”
“你有什麽能耐？就憑這一盞燈？”
昭長雁拿出一支練習書法專用的秀麗筆，拔掉筆蓋，說：“這是神筆，無需沾墨便能書寫。”
樊玉仙將信將疑地接過筆，在紙上一劃。
紙上竟真的留下了一道墨痕。
而且筆尖很細，能寫很細小的字。
昭長雁又拿出一個卷軸和一支沒有沾過墨汁的毛筆。
她說：“借閣下的水一用。”
說罷，她用水打濕毛筆，再展開卷軸，開始在上面書寫。
隨著昭長雁的下筆，一行遒勁的字出現在了布上。
樊玉仙目瞪口呆。
之前的“神筆”在不沾墨的情況下能寫出字來，她從那黑色的筆頭和空心的筆管已經猜到裏面或許蓄了墨水。
但眼下，毛筆筆尖的白毛依舊很白，沒有出現墨水特有的黑色，偏偏那卷軸上出現了字跡！
“你是如何辦到的？”她開口。
昭長雁自顧自地說：“此為天書。”
其實這是水寫布，據“神女”所說，這是給人練字用的，無需墨水，只要沾水就能寫。
缺點是，字跡會逐漸消失。
接下來，昭長雁還拿出了鉛筆與橡皮擦，表示用它們可以抹除字跡，紙張便可反覆使用。
但她暗示了，用這種紙筆來傳遞秘密最合適不過了。
不用閱後即焚，閱後擦除就行了。
另外，水寫布也很合適用來搞迷信，啊不是，鞏固天帝使者的身份。
昭長雁還在超市發現了一種“隱形墨水”，用它寫出來的字，在浸水後便會顯現。
不過，她不打算現在就拿出來。
在這個發家全靠皇帝昏庸的地方，她總得給自己留點底牌。
樊玉仙已經開始動搖了。
昭長雁便拿出她這次所能展示的最大的底牌——掛鐘。
在大部分人都習慣通過手機看時間的21世紀，農村地區仍有一部分中老年人習慣了看掛鐘。
因此，好生活超市也會售賣掛鐘、鬧鐘。
款式不多，而且基本都是用電池的。
因日晷的緣故，昭長雁看時鐘並不覺得陌生，不過她對它的運轉方式還是挺好奇的。
對此，周梨表示無可奉告。
倒不是因為要保密，而是這非她的專業領域，她很難解釋時鐘為什麽會轉動，為什麽能精確到秒。
昭長雁對樊玉仙說：“須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而神女為了分辨凡間的時間，特意打造了這個與日晷相似的仙器。它叫時鐘。晨鐘暮鼓……這是告知時辰的仙器。”
“它竟然會動！”樊玉仙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裏面正在轉動的秒針。
昭長雁說：“這根很細的針轉動六十下，是為一周，即一分鐘。分針轉一圈是半個時辰，時針指向的是當前的時辰。”
日晷雖然也分十二個時辰、二十四時（每個時辰分初、正），但它不能精確到分鐘。
時辰之下，最多是劃分出四個刻。
比如午時初一刻，即中午12點01分至12點15分。
樊玉仙當即決定跟昭長雁聯手，坐實她天帝使者的身份！
…
在樊玉仙的極力舉薦下，大越皇帝召見了昭長雁，並封她為太微宮副使。
另外，代表他前去將神女接到宮中來。
昭長雁表示神女不願沾上因果，也不入世。
請是請不來的，但是可以到神女洞府那兒求取更多不凡之物。
大越皇帝準了。
知承宣院兼內侍省的承宣使邵宸樞不放心外來的昭長雁，以協助她為名，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女官侍中龔瓊仙。
又請旨派兵護送她們。
皇帝也準了。
昭長雁在興王府耽誤了很長時間，她考慮到“神女”偶爾會離開，結合上次在凡間逗留和消失的時間，她擔心自己此次會撲了空，引來大越皇帝的懷疑。
於是她命令眾人日夜兼程、快馬加鞭地趕路。
終於，在暮色降臨前，她們到達了宜章縣。
龔瓊仙以為她們今晚要在縣驛館過夜，孰料稍作歇息後，昭長雁便又下令要趕路了。
此時天色已暗，而山中的道路崎嶇，並不好走。
眾兵士已經有怨言了。
昭長雁拿出手電筒，說：“我有仙燈引路，你們跟在後面，怕什麽？況且，神女從不會等人，見不到神女，我們此番會無功而返。若是見到了神女，你們便可吃上許多凡人都吃不到的神仙佳肴！”
她用“胡蘿蔔”在前面吊著，眾人便也生出了幾分迫切的心情。
於是她們披星戴月地出現在了流民們踩出來的小路上，並順利地進入了流民們聚居的寨子中。
楚越的流民都被這大陣仗驚醒了。
他們前陣子才遭遇了流寇，生怕又有流寇來犯，皆嚇得不敢出門。
只有幾個膽子大的人走出了家門。
“你是……常七娘！？”有人認出了昭長雁，驚訝地叫出來。
他的聲音給那些原本不敢出門的人吃了顆定心丸。
如果是常七娘，好像沒有危險？
他們也跟著拉開了並不牢固的竹門。
昭長雁問他們：“神女可還在？”
如果周梨臨時要離開，必定會先知會流民一聲，所以不存在她走了，流民卻不知曉的情況。
流民說：“在。”
昭長雁松了口氣。
這時，冼三娘推開人群，擠了進來：“七娘，你回來了！”
昭長雁翻身下馬，走到冼三娘面前。
冼三娘看到她的打扮，以及那夥官兵，也顧不得她怎麽突然就發達了，說：“你們來得正好，寨子裏遇到了流寇，我們正愁不知怎麽處理他們呢！”
昭長雁神色一凜：“流寇？沖神女來的？”
冼三娘說：“此事說來話長，不過你放心，神女已經懲治過他們了。”
昭長雁當然放心了。
神女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
這世間，怕是沒有凡人能傷到神女。
昭長雁的身後，龔瓊仙借著火光打量著四周。
這寨子雖然簡陋，卻初成規模。
顯然，這些都是打算遁入山林以躲避賦稅徭役的流民。
若是以前，她定要將他們遣回原籍的，眼下卻不是處理這些事的時候。
昭長雁沒有忘了這位女官的存在，她說：“我們先在寨中休整一夜，明早再去求見神女吧！”
龔瓊仙問：“你不是說神女從不會等人嗎？”
之前還著急趕路，怎麽進了寨子，反而不著急了？
昭長雁說：“神女雖然隨時都會回墉城，但她在離去前，會妥善處理好百姓的。她此時還在山上，說明我們明早上山還能見到她。大家一路風塵仆仆，也累了，不能以這般面目去見神女，所以先休整一夜，沐浴更衣……”
龔瓊仙沒有反對。
昭長雁向流民借了篷布，用篷布現紮了幾個營帳。
在官兵面前，流民們不敢不借，只盼著昭長雁能看在他們曾經一起逃難的份上，用完後予以歸還。
翌日雞鳴，昭長雁便起來了。
她既然在龔瓊仙面前放了話，要先沐浴更衣才能去見神女，自然不會含糊。
山中有溪水小河，她讓人打了水回來沖洗了一番，再換上幹凈的衣服、噴上香水。
龔瓊仙被她的動靜吵醒，想到自己代表著大越皇帝的臉面，也效仿昭長雁沐浴更衣。
不過她沒有香水，只能佩掛裝著香草的香囊。
此時，山民（山中的流民）也都醒了。
他們該打水的打水，該勞作的勞作。
還有人早早地準備好上山采購。
越兵原本打算封住山路，不讓這些山民上山。
昭長雁說：“神女不喜歡這番做派，惹怒了神女，你們要如何向陛下交差？”
在見到神女之前，龔瓊仙不會輕易責怪昭長雁。
在她的默許下，越兵也只能聽令。
【作者有話說】
一更[狗頭]
註釋：①出自屈原的《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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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位面：桃源22
昭長雁以一盞老式煤油燈敲開了天師院的門。
天師院的大部分女巫在大越是有實際官職的，為首的女巫是玉清宮使樊玉仙。
玉清宮是天帝的居所。
大越自然沒有天帝，但有作為天帝使者降臨在凡間的女巫樊玉仙。
於是大越皇帝特意為她修建了一座宮殿，並命名為玉清宮。
樊玉仙領著官職，白天到天師院處理政務，晚上則回到玉清宮扮演被玉皇大帝附身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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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外宣稱自己是玉皇大帝附身，對方卻倨傲地說自己來自墉城，那不是跟她打擂臺來了嗎！
然而，看到“天燈”後，她改變了想法，決定先見一見這位仙使，探一探她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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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陣香氣似乎正是來自於少女。
樊玉仙暗暗一驚，這種香味與她所知的香囊、香料所散發出來的氣味完全不同，而少女的身上也未見佩戴香球，可見那香味是從她的身上傳出來的。
莫非真的是仙使？
她的腦中忽然浮現了一句詩歌：“罔薜荔兮為帷，擗蕙櫋兮既張。白玉兮為鎮，疏石蘭兮為芳。芷葺兮荷屋，繚之兮杜衡。合百草兮實庭，建芳馨兮廡門。”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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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仙的心頭不由得重視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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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長雁微微一笑，說：“我沒有冒充仙使，此行也不為欺瞞閣下而來，而是想要幫助閣下，令閣下的地位愈發穩固。”
樊玉仙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你？”
“我。”
“你有什麽能耐？就憑這一盞燈？”
昭長雁拿出一支練習書法專用的秀麗筆，拔掉筆蓋，說：“這是神筆，無需沾墨便能書寫。”
樊玉仙將信將疑地接過筆，在紙上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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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筆尖很細，能寫很細小的字。
昭長雁又拿出一個卷軸和一支沒有沾過墨汁的毛筆。
她說：“借閣下的水一用。”
說罷，她用水打濕毛筆，再展開卷軸，開始在上面書寫。
隨著昭長雁的下筆，一行遒勁的字出現在了布上。
樊玉仙目瞪口呆。
之前的“神筆”在不沾墨的情況下能寫出字來，她從那黑色的筆頭和空心的筆管已經猜到裏面或許蓄了墨水。
但眼下，毛筆筆尖的白毛依舊很白，沒有出現墨水特有的黑色，偏偏那卷軸上出現了字跡！
“你是如何辦到的？”她開口。
昭長雁自顧自地說：“此為天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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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長雁還在超市發現了一種“隱形墨水”，用它寫出來的字，在浸水後便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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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仙已經開始動搖了。
昭長雁便拿出她這次所能展示的最大的底牌——掛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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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長雁對樊玉仙說：“須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而神女為了分辨凡間的時間，特意打造了這個與日晷相似的仙器。它叫時鐘。晨鐘暮鼓……這是告知時辰的仙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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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之下，最多是劃分出四個刻。
比如午時初一刻，即中午12點01分至12點15分。
樊玉仙當即決定跟昭長雁聯手，坐實她天帝使者的身份！
…
在樊玉仙的極力舉薦下，大越皇帝召見了昭長雁，並封她為太微宮副使。
另外，代表他前去將神女接到宮中來。
昭長雁表示神女不願沾上因果，也不入世。
請是請不來的，但是可以到神女洞府那兒求取更多不凡之物。
大越皇帝準了。
知承宣院兼內侍省的承宣使邵宸樞不放心外來的昭長雁，以協助她為名，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女官侍中龔瓊仙。
又請旨派兵護送她們。
皇帝也準了。
昭長雁在興王府耽誤了很長時間，她考慮到“神女”偶爾會離開，結合上次在凡間逗留和消失的時間，她擔心自己此次會撲了空，引來大越皇帝的懷疑。
於是她命令眾人日夜兼程、快馬加鞭地趕路。
終於，在暮色降臨前，她們到達了宜章縣。
龔瓊仙以為她們今晚要在縣驛館過夜，孰料稍作歇息後，昭長雁便又下令要趕路了。
此時天色已暗，而山中的道路崎嶇，並不好走。
眾兵士已經有怨言了。
昭長雁拿出手電筒，說：“我有仙燈引路，你們跟在後面，怕什麽？況且，神女從不會等人，見不到神女，我們此番會無功而返。若是見到了神女，你們便可吃上許多凡人都吃不到的神仙佳肴！”
她用“胡蘿蔔”在前面吊著，眾人便也生出了幾分迫切的心情。
於是她們披星戴月地出現在了流民們踩出來的小路上，並順利地進入了流民們聚居的寨子中。
楚越的流民都被這大陣仗驚醒了。
他們前陣子才遭遇了流寇，生怕又有流寇來犯，皆嚇得不敢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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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常七娘！？”有人認出了昭長雁，驚訝地叫出來。
他的聲音給那些原本不敢出門的人吃了顆定心丸。
如果是常七娘，好像沒有危險？
他們也跟著拉開了並不牢固的竹門。
昭長雁問他們：“神女可還在？”
如果周梨臨時要離開，必定會先知會流民一聲，所以不存在她走了，流民卻不知曉的情況。
流民說：“在。”
昭長雁松了口氣。
這時，冼三娘推開人群，擠了進來：“七娘，你回來了！”
昭長雁翻身下馬，走到冼三娘面前。
冼三娘看到她的打扮，以及那夥官兵，也顧不得她怎麽突然就發達了，說：“你們來得正好，寨子裏遇到了流寇，我們正愁不知怎麽處理他們呢！”
昭長雁神色一凜：“流寇？沖神女來的？”
冼三娘說：“此事說來話長，不過你放心，神女已經懲治過他們了。”
昭長雁當然放心了。
神女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
這世間，怕是沒有凡人能傷到神女。
昭長雁的身後，龔瓊仙借著火光打量著四周。
這寨子雖然簡陋，卻初成規模。
顯然，這些都是打算遁入山林以躲避賦稅徭役的流民。
若是以前，她定要將他們遣回原籍的，眼下卻不是處理這些事的時候。
昭長雁沒有忘了這位女官的存在，她說：“我們先在寨中休整一夜，明早再去求見神女吧！”
龔瓊仙問：“你不是說神女從不會等人嗎？”
之前還著急趕路，怎麽進了寨子，反而不著急了？
昭長雁說：“神女雖然隨時都會回墉城，但她在離去前，會妥善處理好百姓的。她此時還在山上，說明我們明早上山還能見到她。大家一路風塵仆仆，也累了，不能以這般面目去見神女，所以先休整一夜，沐浴更衣……”
龔瓊仙沒有反對。
昭長雁向流民借了篷布，用篷布現紮了幾個營帳。
在官兵面前，流民們不敢不借，只盼著昭長雁能看在他們曾經一起逃難的份上，用完後予以歸還。
翌日雞鳴，昭長雁便起來了。
她既然在龔瓊仙面前放了話，要先沐浴更衣才能去見神女，自然不會含糊。
山中有溪水小河，她讓人打了水回來沖洗了一番，再換上幹凈的衣服、噴上香水。
龔瓊仙被她的動靜吵醒，想到自己代表著大越皇帝的臉面，也效仿昭長雁沐浴更衣。
不過她沒有香水，只能佩掛裝著香草的香囊。
此時，山民（山中的流民）也都醒了。
他們該打水的打水，該勞作的勞作。
還有人早早地準備好上山采購。
越兵原本打算封住山路，不讓這些山民上山。
昭長雁說：“神女不喜歡這番做派，惹怒了神女，你們要如何向陛下交差？”
在見到神女之前，龔瓊仙不會輕易責怪昭長雁。
在她的默許下，越兵也只能聽令。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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