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話是沒錯。”赫連瑜居然不反駁，如同志同道合的朋友，讚同的點頭。

“你等著吧！代價會很慘痛。”霍炎霆怒火收斂，視線移到全程雲來霧去的葉靈犀臉上，態度軟和了許多，“抱歉，靈犀，我承認接近你別有企圖，改天見。”

他揮了揮手，雙手插在褲兜裏，只餘背影。

葉籬膽怯的依在葉靈犀腳邊，她蹲下身摸了摸球球的腦袋，球球便往她懷裏蹭。

“玉寧，是他所愛的人，去年，自殺了。”赫連瑜不疾不徐的口述道，“我跟玉寧，有過三天……”

“不用說了！”葉靈犀霍地起身，記起一些事來，“我知道，聽過傳聞。”

聽說，京都有名媛，傾城絕色，與京都三少共度春宵，分手後央求覆合，被三少拒絕後，不堪受辱，從天火傳媒天臺跳下，粉身碎骨。

天火因此事股票大跌，所有出品慘淡收場。

幾天後，有高層出面辟謠，稱一切都是炒作。天火仍舊是雄霸一方的巨頭，赫連瑜，依舊是游走京都花花世界的三少。

所有人都當那是個謠言，現在看來，不過是用錢封住了悠悠眾口，封住了一個女人消香玉損的一生。

她抱著葉籬轉身，面對著他，浮出苦笑：“赫連瑜，我以為我是你情史裏最慘烈的一個，沒想到，你做的孽這麽多！”

她該感到萬幸，萬幸自己沒那麽脆弱，沒有心灰意冷走上絕路。

黑白分明的眼裏寫滿失望，觸痛他的心。

他至今還記得，那血肉模糊的軀體，500多米墜落，死無全屍。

“靈犀，你相信我，不是我害的！”他略有失控的抓住她胳膊，喉結滑動，短暫的思忖後，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真的不是我害的。”

碰都沒碰那個女人，何來拋棄之說？

蕭玉寧收了錢，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那樣求覆合，三天結束，他沒再見過那個女人。

誰知道，她就那麽從天火大廈跳下去了。

“信你？”葉靈犀偏著頭盯著他，心寒了個透，“你覺得你有哪一點值得讓人相信，是你說要和我白頭，還是你說你會回巴黎找我？”

霍炎霆說的沒錯，他就是個人渣，徹徹底底的人渣！

“葉靈犀，聽我說完。”一向不善於表達的他，這一刻，想要將事情全說個清清楚楚，“蕭玉寧我沒碰過，那年離開是因為……”

“為自己的濫情找借口有用嗎？人死能覆生嗎？我這幾年的痛苦能抹掉嗎？”葉靈犀截斷了他的話，心裏的委屈憤怒一股腦的蹦出來，“你知不知道，生球球的時候，我差點大出血死掉？我就問你，那時候，你在哪裏？”

差點，死掉？

他不知道，她從沒說起過。

“說不出來了吧？你跟哪個女人魚水之歡也忘了吧？”葉靈犀哽咽著，仰頭望了望天，淚水逼回，再對上他的眼，神色竟是央求，“我還很年輕，我還不想死，你放我一條生路，放球球一條生路。”

沒有他，她照樣過得很好。

她不想，球球長大後知道，自己的父親間接性殺過人！

他的手，漸漸從她胳膊滑落，眸子裏的光剎那間暗蕩無存。

“你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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