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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聚集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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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聚集的眾人

◎Reborn、媽媽、大家還在等我回去……◎

那柄閃爍著寒光、飽飲過無數強者鮮血的名刀“雨禦前”, 裹挾著福地櫻癡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與必殺的決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綱吉的後背,劍尖從前胸透出, 帶出一蓬刺目的血花。

“綱吉!”中原中也的瞳孔瞬間被狂暴的猩紅吞噬, 汙濁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沸騰,卻又因之前的巨大消耗而無法凝聚, 只能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太宰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那副永遠游刃有餘的面具徹底碎裂。他看著綱吉的身體在劍勢的沖擊下倒了下去, 福地櫻癡那張狂傲而冷酷的臉從陰影中完全顯現。

“福!地!櫻!癡!”太宰治的聲音如同地獄刮來的寒風。

福地櫻癡緩緩抽出“雨禦前”, 任由綱吉的身體軟倒在地。他甩了甩劍刃上的血珠,那張被無數人敬仰,象征著遠東正義與力量的臉龐上,此刻只有冰冷的漠然和一絲計劃得逞的快意。

“為了新世界的黎明, 任何意外都必須清除。”福地櫻癡的聲音洪亮而充滿壓迫感,仿佛在宣讀神聖的判決,“我料到魏爾倫閣下可能會遇到些麻煩, 畢竟‘雙黑’的名號並非浪得虛名。果然跟過來是對的。能解決一個潛在的大麻煩真是令人愉悅。”他銳利的目光掃過重傷的中原中也和殺意凜然的太宰治, “現在輪到你們了。任何可能阻礙‘大義’的存在,都必須抹除!”

太宰治死死盯著福地櫻癡, 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口道:“‘書’在哪裏, 福地櫻癡?你的‘大義’,就是依靠那本空白的‘書’來實現的嗎?”

福地櫻癡聞言,發出一聲洪亮的笑聲, 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傲慢:“哈哈哈哈哈!告訴你也無妨, 太宰治, 反正你和你旁邊那個重力使馬上就是死人了。”

他手腕一翻,一個看起來極其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皮質筆記本赫然出現在他手中。“‘書’就在這裏。承載著改寫世界命運力量的神之遺物。它的力量將引導人類走向真正的秩序與和平。而你們這些沈溺於舊世界汙泥中的渣滓,沒有資格知曉它的偉大,更沒有資格活在新世界的陽光下!”

他掂量著手中的“書”,眼神狂熱:“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註定失敗的根源!在絕對的力量和既定的未來面前,你們所有的掙紮都不過是徒勞的……”

福地櫻癡的話還沒說完。

“好痛。”

一聲悶哼突然從他身後傳來。

福地櫻癡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他猛地回頭。

只見原本應該倒在血泊中、氣息斷絕的“沢田綱吉”,身體如同信號不良的影像般劇烈地扭曲起來,那被刺穿的傷口處,沒有噴湧的鮮血,反而溢出絲絲縷縷詭異的靛色霧氣。

緊接著,在福地櫻癡難以置信的目光註視下,那具“屍體”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噗”地一聲徹底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地冰冷的碎石和幾縷迅速消散的靛色霧氣。

幻術?!

福地櫻癡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他猛地看向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太宰治臉上那副絕望憤怒的表情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嘲諷,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了然的弧度。中原中也雖然依舊虛弱,但眼中的狂暴猩紅也褪去了不少,嘴角同樣扯出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冷笑。

“你們……”福地櫻癡瞬間明白了,一股被愚弄的暴怒沖垮了他的理智。“你們早就知道?”他怒吼著,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有些變調。他死死盯著太宰治,“太宰治!又是你!”

太宰治攤了攤手:“只是合理利用資源罷了,福地隊長。畢竟,對付像您這樣藏頭露尾,連‘書’都要貼身藏好的‘神威’大人,不用點非常手段,怎麽撬開您的金口呢?”

“穿越者不只是魏爾倫……”福地櫻癡的腦子飛速運轉,聯系到魏爾倫提供的情報中關於“雙黑”某些反常的預判和行動,一個令他顫抖的念頭浮現,“你們也是從‘上一次’回來的?”

在接收到太宰治憐憫的眼神後,福地櫻癡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終於明白了:“你們也是從‘上一次’回來的。魏爾倫那個廢物,他只告訴我你們會打敗他,讓我趁機解決掉雙黑這個最大的變數。如今看來,你們兩個果然是最大的變數!”

“現在知道也不算晚。”太宰治笑瞇瞇地說,語氣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畢竟,知道了真相,您老人家才能死得更明白一點不是嗎?好了,閑話少說,親愛的‘神威’大人,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把‘書’交出來,或許我們可以考慮給您一個不那麽痛苦的結局?”。

“就憑你們現在的狀態?”福地櫻癡的暴怒瞬間轉化為極致的殺意,“你們現在就得死!”

轟——

恐怖力量再無保留地爆發。福地櫻癡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雨禦前”不再是試探性的刺殺,而是全方位毀滅性的碾壓,目標首先鎖定了剛剛“覆活”、氣息尚未完全平覆的綱吉。

綱吉只覺得一股足以將他靈魂都碾碎的恐怖壓力當頭罩下,超直感瘋狂尖叫,他幾乎是憑借本能,壓縮到極致的死氣之炎轟然爆發。

橙色的火焰如同被激怒的困獸,瞬間包裹全身,形成一道凝實的屏障。劍光斬在火焰屏障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屏障劇烈波動,綱吉如同被高速列車正面撞擊,整個人在倒退了幾步後強行穩住身形,火焰都黯淡了幾分。

“還沒完!”福地櫻癡根本不給綱吉喘息的機會,第二劍緊隨而至,劍勢更加淩厲霸道,仿佛要將整片廢墟連同綱吉一起劈成兩半。

綱吉咬緊牙關,猛地向側面翻滾,同時雙手狠狠拍向地面,同時,他借著反作用力狼狽地躲開致命的一劍,但淩厲的劍氣依舊在他背上劃開一道淺淺的血口。

“雕蟲小技!”福地櫻癡步伐如鬼魅,第三劍、第四劍……連綿不絕,每一劍都蘊含著開山斷海的力量,速度更是快得只剩殘影。

綱吉完全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他只能依靠超直感帶來的那零點幾秒的預警。橙色的火焰在狂暴的劍壓下明滅不定,身上的傷口不斷增加,鮮血染紅了破碎的衣物。

不行,不能倒下……書的下落已經知道了,只要抓住他……太宰和中也還在危險中,Reborn、媽媽、大家還在等我回去……

“太慢了!太弱了!”福地櫻癡的聲音帶著不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這個少年,明明力量被壓制,明明受了不輕的傷,為什麽還能堅持?為什麽他的眼神還那麽亮?那種不屈的火焰……令人煩躁!

“綱吉!”中原中也看得心急如焚,拼命想要調動汙濁的力量,卻引來一陣劇烈的咳嗽和眩暈。

太宰治緊握雙拳,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任何可能的破局點。

“我不會讓你…傷害任何人的!”綱吉的聲音沙啞,額頭的火焰卻燃燒得前所未有的熾烈。他猛地一個後仰,險之又險地避開一道削向喉嚨的劍光,雙腳在地面用力一蹬,身體借著反沖力向後急退,同時雙手掌心相對,死氣之炎瘋狂壓縮凝聚。

“XX BURNER!!!”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壯,凝練的金紅色火柱咆哮而出,直轟福地櫻癡面門。

“來得好!”福地櫻癡不閃不避,手中“雨禦前”爆發出刺目的白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匹練般斬出。

火柱與劍氣再次對撞,引發比之前更恐怖的爆炸,兩個人都被爆炸的沖擊波掀飛,狼狽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廢墟的邊緣,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聚集了好幾撥人。

福澤諭吉銀發肅立,手按在刀柄上,銳利的目光穿透煙塵,緊盯著戰場。江戶川亂步站在他旁邊,難得地睜開了碧綠的貓眼,看得津津有味,手裏還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包薯片,“哢嚓哢嚓”地吃著。

“社長,我們真的不去幫忙嗎?”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看著綱吉險象環生,有些焦急,“那個獵犬隊長果然就是神威,他實在太強了!”

“笨蛋國木田,”江戶川亂步往嘴裏塞了一片薯片,“現在沖進去會被那個金毛大叔的劍氣切成薯片的哦?而且那個叫綱吉的小子,還沒到極限呢。”

與謝野晶子扛著她的大柴刀,眼神狂熱:“多麽完美的素材……無論最後誰倒下,都請務必交給我治療!”

谷崎潤一郎緊張地護著妹妹:“直美,站遠點,太危險了!”

福地櫻癡的劍勢微微一滯,顯然沒料到武裝偵探社會這麽快突破獵犬的阻截趕到核心戰場。他看向福澤諭吉,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福澤……連你也要阻止‘大義’嗎?”

“你的‘大義’,是建立在無數無辜者的鮮血之上!”福澤諭吉的聲音斬釘截鐵,“身為武士,我絕不認同!”

幾乎同時,另一側傳來剎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阪口安吾帶著幾名政府異能特務科的精英特工趕到。當他們看清場中與福地櫻癡激戰,渾身浴血卻氣勢驚人的少年,以及旁邊重傷的中原中也和臉色凝重的太宰治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福…福地隊長?!還有太宰、中也?這……”阪口安吾的眼鏡差點滑落,他身後的特工們更是手足無措,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顛覆認知的一幕。他們遠東的英雄,正在對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和……一個陌生少年下死手?

緊接著,一股優雅而帶著算計氣息的人影出現在戰場另一側。森鷗外帶著織田作之助,如同閑庭信步般走來。森鷗外臉上掛著萬年不變的微笑,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中激烈的戰鬥,又掃了一眼趕到的武裝偵探社和政府人員,仿佛在看一場精彩的電影。

“哎呀呀,真是熱鬧非凡呢。”森鷗外輕笑出聲,目光落在福地櫻癡手中的“書”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織田作之助站在森鷗外身側,緊緊盯著場中險象環生的綱吉,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但並未輕舉妄動。

“Kufufufu~看來觀眾都到齊了呢。”靛色的霧氣彌漫開來,迅速在廢墟邊緣凝實,變出了一排排舒適的觀眾席,有帶扶手的單人沙發,有長條靠背椅,甚至還有幾個高腳凳,旁邊甚至還幻化出了放著飲料和零食的小茶幾。

六道骸的身影優雅地出現在一張最大的沙發上,翹著腿,異色的雙瞳從容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觀眾”。

“諸位,站著看戲未免太辛苦了。”六道骸的聲音帶著惡作劇般的愉悅,“請坐。如此精彩的表演,值得最好的觀賞體驗。”

阪口安吾和特工們看著憑空出現的豪華沙發,目瞪口呆。森鷗外倒是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從善如流地坐了下來,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骸君真是體貼。”

織田作之助看了看沙發,又看了看場中激戰的綱吉,最終還是選擇站著,目光沒有離開戰場。江戶川亂步卻歡呼一聲,毫不客氣地跳上了離他最近的一張沙發,還從幻化出的果盤裏拿起一個蘋果啃了一口:“哇!骸君好厲害,這蘋果的味道好真實!”

“亂步!”福澤諭吉無奈地低喝一聲。

太宰治瞥了一眼六道骸弄出來的沙發,嘴角抽了抽沒說話,還是把註意力轉回了綱吉身上。

福地櫻癡沒想到這個異世界的小鬼如此頑強,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還能支撐這麽久,甚至隱隱有在戰鬥中適應他節奏的趨勢,不能再拖了。

“小鬼,能死在‘雨禦前’下,是你的榮幸!”福地櫻癡全身氣勢再度暴漲,超越者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灌註於刀身,“神威·斬浪!!!”

一道仿佛能劈開大海,分割天地的巨大刀芒,帶著毀滅一切的意志,撕裂空間,朝著綱吉當頭斬落,這一擊,比之前的任何攻擊都要恐怖數倍。

綱吉瞳孔驟縮,額心的火焰瘋狂跳動,雙手掌心相對,恐怖的炎壓瘋狂匯聚。零地點突破·改在他手中凝聚,與福地櫻癡那毀天滅地的刀芒轟然對撞。

【作者有話說】

綱吉(瞥了一眼骸搞出來的動靜):或許等彭格列財政赤字了可以搞個收費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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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和芝麻餡隱藏大佬受×絕對理性戰力天花板AI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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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十一年,人們已經習慣了與變異生物共存的日子,甚至發展出了一個新的機構——末世生物收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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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榕卻不以為意。

……

荊默在化成人形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那個給予幼年體的自己幫助的好心人,可惜多年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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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默:小心翼翼捂好馬甲。

直到有一天,當析榕還差最後一種就可以集齊全部末世生物時,荊默終於放棄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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