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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1) 靡靡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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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1) 靡靡之夜

浴室裏飄散的香氣昭示著不久前才有人沐浴過。

今晚估計沒時間寫論文了。齊妤無奈地想。

洗完才出來,齊妤就落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男人身材高大硬朗,埋在他胸前感受到的卻是很舒服的觸感,不是完全的軟綿,有彈性和韌勁,像她愛吃的 HARIBO 軟糖。

兩人都默契地沒說話,擁吻著走向臥室,期間齊妤才裹上身沒多久的浴袍被男人剝了下來。

齊妤躺在床上,剛洗過澡,渾身白裏透紅,像吹彈可破的嫩雞蛋。她雙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全身的神經末梢都在用力感受某人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呼吸逐漸急促。

宋潯舟像一頭巡視自己領地的野獸,認真地梭巡,不放過每一寸。

野獸巡視一圈回來甚為滿意,繼續和齊妤啄吻。左手來回撫摸她的耳廓,右手在她柔軟的一團處揉捏搓磨。

齊妤被他挑逗得渾身酥癢,想躲開,卻又因為太久沒見十分想念他,生理和心理鬥爭,一方取得壓倒性勝利,結果是她乖乖躺在他身下,予取予求。

等到實在受不了才吐槽他:“親、親、怪。”

宋潯舟滿心滿眼只有身下人含情的眉眼、秀氣的鼻、紅潤的唇。他太專註了,顧不上回應她的控訴。

只在放她喘息的間隙承認:“是,我是親親怪,親親怪只愛親你。”

說著兩手掐住她的腰,整個人往下滑去,“現在他要去親他喜歡的小小妤了。”

隨著齊妤一聲驚呼,雙腿情不自禁夾住了某人毛茸茸的腦袋。

他可真壞,輕啄舔弄吮吸,水聲嘖嘖,把她送上高高的雲端,卻不讓她下來。

齊妤手指穿過他的發間,一下下難耐地撫摸,推拒道:“潯舟,不要了,我不要了。”

卻又在狡猾的人停下之際委屈催促:“你快點呀。”柔軟的舌便聽話地往它的溫柔之所鉆去。

不出一會兒,齊妤眼冒白光,一股電流自尾椎骨傳來,她全身控制不住地繃緊一瞬,再沒了別的想法。

還沒緩過來的女人雙頰粉紅,迷離著眼看男人在一旁脫掉上衣,寬肩窄腰,勁瘦卻有力的身體,薄薄的腹肌,性感的人魚線。

再往下,像是聽從她的視線命令般,他慢慢脫掉褲子,一件,兩件。接著拿出放在一旁的剛剛從一大袋零食裏翻出的小盒子,拆開拿出一枚戴上。

他靠近她,聲音低沈危險:“一盒不夠用,寶寶。”

齊妤盯著那蓄勢待發、意氣昂揚的粉色物件,知道無從退縮,夜晚才剛剛開始。

在他緩緩進入時,齊妤沒忍住呻吟出聲。她擡臂環住上方人的脖頸,把他拉下來索吻,以求安全感。

到底幾個月沒見了,小小舟有些激動,小小妤有些羞澀。

初進時酸脹中帶著疼,但很快,小小妤就好脾氣地接納了小小舟,原諒了它幾個月的久不來訪。微末的脹痛很快沒了,齊妤被宋潯舟帶到了他的節奏中。

許久未開葷的人一面觀察她的表情,一面控制身下的節奏,時而輕進緩出,時而深深埋入。

齊妤在恍惚中聽到他說他愛她,他想她,他在夢中會和她做現在他們正在做的事。他還說了些什麽,齊妤已經無暇分心去聽,但她總不忘哼唧著回應他,如同小貓撒嬌。

在第三個橡膠制品被扔進垃圾桶的時候,齊妤覺得自己像影視劇裏策馬狂奔的亡命徒,又渴又累只想原地躺下,閉眼睡去。

迷糊中她就著送到嘴邊的檸檬水喝了幾口。忽而被騰空抱起,放入浴缸中。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等她控制不住向後仰躺時,預想中水淹過耳鼻喉的窒息感沒有出現,身後的人穩穩接住了她,讓她躺在他身上。

第二天早上齊妤醒來時,渾身酸痛不已,身上斑駁的紅痕下靡靡之夜的暗湧。

她暗自後悔,今晚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再這麽亂來。誠然她也很舒服沒錯,可昨晚實在太久了……

這就是小別勝新婚嗎,想到昨晚淩亂的畫面,齊妤不禁臉紅。

宋潯舟今天走很早,學校公司一堆事要處理。齊妤吃過他留在保溫盒裏的早餐,也收拾東西出門。

今天中午要趕上項目小組約在學校附近飯店的聚餐,接下來大家要協作一段時間,得盡力相處好才行。

齊妤在地鐵上收到宋潯舟的消息。

貝倫塔的船長:「醒了嗎,妤妤寶?」

她發了張早餐圖過去:「吃過早飯,現在出門。」

貝倫塔的船長:「好。我今天很忙,晚上會晚回來。」

齊妤:「嗯嗯。」

對面人繼續匯報行程:「上午老爺子安排的聽季度審計會,中午趕到學校交一份落在我這兒的材料,下午組會,晚上聚會,導師也參加,沒法推。」

齊妤:「少喝酒!」

貝倫塔的船長:「乖乖點頭 jpg.」

貝倫塔的船長:「我會聽話,也會想你,先去忙了。」

齊妤:「去吧」

出地鐵站,片刻前還晴朗的天下起了雨。夏天的陣雨最是來勢洶洶,地鐵口三五成群擠滿了躲雨的人。

齊妤沒帶傘,離聚餐時間還有一會兒,但她不打算等雨停,她想去學校附近的全市僅清江一家別無分號的文創店逛逛。

幸好今天她為了遮掩身上的吻痕,穿了防曬衣,能防水。

不再停留,她擡腳沖進雨霧。

陳均和王 par 聊完,確定好周末和當事人見面需要的材料,準備去一趟法院。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他眼前跑過,他不由出聲叫住,“小妤?”

齊妤腳步一頓,聲音太過熟悉,循聲轉頭,朦朧雨霧中還什麽都沒看清,就被人拉到了一旁開著的門裏。

陳均看著面前矮他一頭的人用手撥弄了頭上的雨水,回身拿了些紙遞給她。

齊妤下意識接過後才擡頭,隨即面露驚喜,“陳均!真的是你!我就說好像聽到你叫我,雨聲太大我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天,我們快三個月沒見了!前天我才和陳爺爺打視頻,他說你現在每天都很忙,有時電話沒講兩句你那邊就被叫去做事……”

陳均微笑著聽她絮叨,如果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計算,他們的確很久沒見了。

剛回國入職,一切都不熟悉還在摸索階段,可當事人不會等你,該辦的事一點沒少。

上次見還是入住新家,她帶著一束花和禮物來幫他溫居。

那天晚上,她很開心。久違地,他也很開心。兩人都喝得有點醉,他……

想到此處,陳均不禁有些失神。

齊妤沒忍住打了個噴嚏他才猛然清醒,把她帶到會客區的沙發坐下,回身接了杯熱水放茶幾上,“慢點講,我在聽。”

然而噴嚏打斷了齊妤的思緒,她忘記自己剛剛講到哪兒了,她一雙眼在陳均臉上盤桓,“陳均,你看著好累,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

陳均苦笑著打趣,“最近睡覺的時間都恨不得拿來用,確實是沒休息好。”

齊妤信以為真,“不可以!”她聲音有些大,引得前臺的人好奇探頭看過來,齊妤趕忙收聲。

她往陳均身邊坐近了些,回想著平時刷到的熬夜五大危害,壓低聲音,“事情是辦不完的,你要先休息好,才有精力工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可別把身體累垮了。你想,現在你是年輕,能熬,那以後上年紀了怎麽辦?而且哦,熬夜會讓人變醜,你不能因為你長得好看就為所欲為……”

陳均看她眉心緊蹙,嚴肅認真,頗為他未來擔憂的樣子,不僅不為她“熬夜讓人變醜”的說法擔憂,反倒心情愉悅了不少,“你關心我?”

齊妤噎了噎,沒想到自己苦口婆心講了一通,他重點歪到了大西洋。

她語氣理所當然,“我當然關心你,我不關心你我關心誰,但是——”她加重語氣,“你更應該關心你自己,你要真把自己身體累出好歹,別怪我給陳爺爺告狀!”

明明是惡狠狠的威脅,在陳均看來卻是奶貓露出“獠牙”,毫無恐嚇力,反而讓人想 rua。

他動了動手指,想縷順她沾上雨水略微有些淩亂的額發,最終卻只是開了個不痛不癢的玩笑,“怎麽告狀?像小時候那樣嗎?”

齊妤聽了作勢要打他,被陳均順勢握住手腕,水杯趁勢塞到她手中,“水溫剛好,可以喝了,你剛淋了雨,小心著涼。”

明明方才還是聽訓的一方,這會兒瞬間拿回了主導地位。

他看著身旁女孩兒清秀的臉龐,因為著急氣惱而泛起微微紅暈,問她:“你中午有沒有事?沒事的話我們一起吃個午飯?”

他這話提醒了她,“啊!有事!就現在!我怎麽和你說著話就忘記這茬了……”她說著起身往外走,“我得先走了陳均,咱手機上說。”

“等等。”陳均從前臺拿了把傘遞給她,“諾,外面在下雨。”

齊妤也不客氣,“謝了。”

她轉身欲走,又停下腳步轉回身來,瞇著眼,一手指著他,一字一句:“按時睡覺,按時吃飯,記住沒,否則的話——”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待陳均反應,撐傘走入雨中。

陳均看著大步離去的人,直到雨幕徹底擋住她的身影才收回視線。

在前臺坐臺的男人關關默默圍觀了全程,內心萬馬奔騰,只等人走了才發出感嘆:“靠,大好的早上我為什麽要坐在這裏吃狗糧,好想去談戀愛,好想有人也這麽關心我。”

他話音一頓,雙眼如炬盯著陳均,“均哥,教教我,這樣的女朋友哪裏找?”

陳均口中解釋:“她不是我女朋友,是鄰居家一起長大的……”長大的什麽,他沒說。

關關自發補全,“哦~不是女朋友~是小青梅啊~”

陳均敲敲臺面,“快幹你的活,少八卦。”

關關和陳均關系好,並不怕他冷臉。得不到答案,不死心問了一句:“難道你就沒有別的想法,比如青梅變女友?”

陳均不置可否,再次轉頭看向門外漫天雨霧。

女主太熱情了對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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