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靈魂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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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靈魂互換
◎原書昀來到正文世界◎
值夜弟子雖覺得祝昀舉止怪異, 卻不會多嘴議論，所以他可以直白地打聽過往。末了，只需冷沈著眉眼掃視一圈, 無人敢洩漏半個字。
唯獨洛嫣不好糊弄。
據說她與“祝昀”青梅竹馬, 中間分離兩年, “祝昀”更是尋死覓活，以至於後來任她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她非但不懼怕他, 甚至貪戀他的顏色，短短一兩個時辰, 又是摟抱又是親吻, 將祝昀輕薄了許多次。
眼下還衣不蔽體橫在榻上，攪得人口幹舌燥。
祝昀舔了舔唇，沒細瞧她白得晃眼的肌膚, 快步走去窗邊, 假裝觀賞湖景。
剛站定，紗帳裏傳來不鹹不淡的問話：“你心虛什麽？難不成是偷藏了表兄給我的家書？”
他驚訝於洛嫣的敏銳，順桿子答：“扔了。”
心中期盼她聽後能大發雷霆，最好將自己趕出去, 如此一來，他便不必窩在房中苦苦應付。
怎料等了幾息，再無後話，祝昀於是豎起耳朵。
窸窸窣窣, 似是她挪動了靠枕, 繼而足尖刮蹭過錦被，漸又響起“啵嘰”水聲。
嫌他太兇？
所以背過身偷偷抹淚？
祝昀頓覺揚眉吐氣, 大度地揭過她先前的冒犯。只等她緩和情緒, 坐下來聊聊和離事宜。她不是公主麽, 回京城再挑個俊俏駙馬，也算好聚好散。
正巧他要殺崔無恙，還能護送她一程。
胡思亂想的功夫，帳中水聲變得黏糊，比起抹淚倒更像是抹藥。
這個認知令祝昀心臟揪了揪，他飛速側眸，見半邊紗帳被取下，而少女斜斜倚靠床頭，雙腿屈起，正用指腹搓熱藥膏，再送往其間的......
不知羞。
祝昀重重閉眼，腦海中卻清晰勾勒出紗帳後的朦朧身形，烏發如幡，姿態惹人遐想。
她為何要往那處抹藥？
意識到自己被洛嫣蠱惑，他漲紅著臉看回窗外，深深吸幾口涼風，猶覺得血液滾燙，幹脆撈過一旁的茶壺猛灌。
聽見杯盞“哐當”作響，洛嫣動作頓住，從紗帳後探頭，帶點尷尬說道：“不是有意避著你的。”
藥膏既能用作保養亦能消腫化淤，往日她醒時，祝昀已經摸黑為她抹過一遍，今日不知為何沒有。此刻天光大亮，若再由他跪在腿間塗藥，能忍得住不胡來才怪。
但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他耳尖便熱得快冒煙。
祝昀嫌惡地按了按身前隆起的陰影，明白洛嫣並非刻意勾引。他尺寸驚人，而妻子生得細皮嫩肉，擺明了不經撞。
只是個中細節，越想越火氣上漲。
他單腿屈起踩住窗沿，打算躲去議事廳，洛嫣卻已經跪坐起身：“我要洗手。”
祝昀默默抻直腿，用餘光掃她一眼，見她兩手攤平，像是等自己伺候。
把他當啞仆使喚？
“快點。”洛嫣不喜歡殘留的滑膩觸感，苦著臉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他低低啐了聲“沒出息”，端來一盆清水，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纖細的指節。聽說她會彈琴、會算賬，也善箭術。
真瞧不出來。
一不留神端詳久了，擡眼時撞上她抿唇偷笑。見祝昀望過來，還傾身在他腮邊印了印。
祝昀反應極大地退開，小腿帶翻了圓凳，落荒而逃。
洛嫣：“......”
待他喘勻了氣，磨磨蹭蹭回屋，帳中伸出一手將人扯了進去。祝昀慌忙屈肘穩住身形，不悅地看向偷襲自己的少女。
“你不對勁。”洛嫣摟著他的脖頸，清亮眼眸打量個不停。
祝昀額角沁出了冷汗，猶豫是否要趁機坦白，他邊思忖邊順著力道垂眸，目光觸及她大敞的領口時，人徹底怔住。
兩點羞色映入他的眼簾，無比清晰又無比香艷，倘若他善丹青，都能一寸不差地描繪出來。
洛嫣回過神，擡手捂住他的眼，邊攏緊衣襟：“說正事呢，你瞎看什麽。”
他悶悶“嗯”了聲，喉結止不住地滾動。
“別壓著我。”她繃起臉推人，只覺得祝昀僵硬如頑石，顯然是情動了。但藥膏還未生效，她甕聲勸說，“縱欲傷身，你昨晚已經要了三回，今日且讓我歇歇。”
祝昀往外挪動少許，仰頭望向帳頂繡紋，辯駁道：“我沒有想要。”
“知道啦，知道啦。”她敷衍著。
他頓時火冒三丈，改為背對著她，還在兩人之間放了長條軟枕。
洛嫣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將下巴擱在他肩頭，一面用食指輕戳他的臉。
祝昀不勝其煩，握住她的指腹，蠻橫地帶至唇邊咬住。又覺得有損顏面，慢慢按在胸口，交疊著感受劇烈鼓動的心跳。
她屈指撓了撓：“你不會走火入魔了吧？”
據莫神醫說，習武之人偶爾有走火入魔的，癥狀便是控制不住情緒。
聽她話音中凈是關切，祝昀聲線變柔：“不會。”
“那你好端端的氣什麽。”洛嫣將他扳正，手腳並用纏住，“你都不抱我。”
四肢柔軟得像張帶有韌勁的網，讓祝昀漸漸不想逃脫。再者，婚嫁乃是常事，他不一定非要做孤家寡人。
既有了決斷，他生疏地擡手，最後輕落在她橫在自己腹間的膝窩。
滿足之餘，祝昀不禁腹誹她過分黏人。想他堂堂攬月樓樓主，難道沒有公務要忙？竟青天白日陪女人賴在榻上。
成何體統。
他眼底倏地冒出兩簇火光，指腹不自覺施力，掐得洛嫣驚呼：“疼。”
祝昀聞聲收斂了神色，幹巴巴道：“那我輕點。”
洛嫣捶他兩拳，納悶道：“阿昀，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或者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怎麽可能。”他厲聲辯解，“我一向潔身自好。”
她揉揉耳朵：“但你今日瞧著不太聰明，每回心虛就是這副鬼樣子。”
祝昀眸光瞬間變得銳利，暗道“祝昀”的確是個傻的，被溫柔鄉生生磨平了棱角，他卻不能重蹈覆轍。
正要推開洛嫣，她的手鉆入下擺，緩慢摩挲祝昀腰腹處的肌理，懶聲說道：“快到阿昶的生辰了，明日去街市上轉轉，給他挑樣禮物吧。”
“嗯。”
他不動聲色地躺了回去，輕嗅洛嫣發間的香氣，終於有了這是另一種人生的實感。
在他的世界，與上官昶對面不識，與葉寧勢同水火，唯有摘星榜榜首之位能帶來些許樂趣。
此間，“祝昀”有妻室、家人、朋友，雖非他渴求的東西，但需得承認，兩相比較時，心底會冒出來隱晦酸意。
幸好，這般圓滿的人生如今是他的了。
祝昀緩緩偏過臉，眼底有自己也未察覺的暖意，他凝望著洛嫣，試圖將她的容貌和細微表情記在心裏。
洛嫣面上的笑意卻一點一點退去，她眉頭蹙起：“你不是他。”
“嗯。”他坦然應聲：“但我同樣是祝昀。”
她當即有了猜想：“你是從原書、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祝昀聽後，如釋重負地揚起淺笑：“你很聰明。”
洛嫣心神巨震，一把推開他，著急去帳外喚雪寶過來問話，卻被祝昀強勢抱住。
他剛接受妻子的存在，她怎敢拋棄他？
祝昀單臂箍著她的腰，迫使洛嫣緊緊嵌入懷中，一手挑起她的臉：“我即是他，你哭什麽。”
洛嫣眼皮狂跳，遲疑道：“可是我的阿昀苦等了兩年，兩年裏他茶飯不思，養了許久才能像普通人一樣入眠。”
若再次失去她，阿昀會崩潰。
“那我呢？”祝昀歪了歪頭，用同樣的容貌、同樣的語氣、同樣受傷的神色問，“你就舍得讓我得而覆失？”
“這……”
洛嫣順從內心回摟住他，掌心安撫地拍拍他的背，茫然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呀。”
“我也不知。”他刻意放低嗓音，聽著無比失落，眼中卻升騰起得逞的笑意，“但你應當清楚，另一個世界並無‘洛嫣’，是以我從未開心過。”
這番話令她想起原書中的不見春。
少年身世不明，六親緣淺，有足夠睥睨江湖的天賦，卻受劇情所累被主角壓彎了脊骨。
洛嫣只感覺一顆心被撕裂成兩瓣，既思念陪她長大的阿昀，又難免為眼前人感傷。
不待她深想，祝昀俯身湊近，清冽嗓音帶了哄誘：“你知道的，我學東西很快。只要你願意教，我可以變成他來陪你。”
說罷以唇堵住她的回絕。
和浴房中的僵硬承受不同，這次是祝昀主動。他雖生澀，但彼此之間的吸引力似是與生俱來，抵著她的唇輕吮慢碾，如何都得趣。
忽而，除去唇齒交纏的暧昧聲響，屋內多了道沈悶風聲。
洛嫣如夢清醒，掌心撐著他的胸膛往外推。
祝昀低低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摟向自己腰側：“為何拒絕？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身子麽？把我當成他，吻我，抱我，不好麽？”
“但你們分明……”
“分明是同一人。”他再度銜住飽滿唇肉，“記憶雖有出入，但本性相同，我便是你的夫君。”
沈悶風聲漸漸變大。
洛嫣有所猜測，掙紮著要回頭，卻被祝昀死死按住。他的唇始終緊貼著她，用餘光看向帳外，只見半空中無端多了道裂痕，有光亮從中迸出。
仿佛要變成一道門。
【作者有話說】
正文昀：小爺殺回來了[憤怒][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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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夜弟子雖覺得祝昀舉止怪異, 卻不會多嘴議論，所以他可以直白地打聽過往。末了，只需冷沈著眉眼掃視一圈, 無人敢洩漏半個字。
唯獨洛嫣不好糊弄。
據說她與“祝昀”青梅竹馬, 中間分離兩年, “祝昀”更是尋死覓活，以至於後來任她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她非但不懼怕他, 甚至貪戀他的顏色，短短一兩個時辰, 又是摟抱又是親吻, 將祝昀輕薄了許多次。
眼下還衣不蔽體橫在榻上，攪得人口幹舌燥。
祝昀舔了舔唇，沒細瞧她白得晃眼的肌膚, 快步走去窗邊, 假裝觀賞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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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訝於洛嫣的敏銳，順桿子答：“扔了。”
心中期盼她聽後能大發雷霆，最好將自己趕出去, 如此一來，他便不必窩在房中苦苦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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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 似是她挪動了靠枕, 繼而足尖刮蹭過錦被，漸又響起“啵嘰”水聲。
嫌他太兇？
所以背過身偷偷抹淚？
祝昀頓覺揚眉吐氣, 大度地揭過她先前的冒犯。只等她緩和情緒, 坐下來聊聊和離事宜。她不是公主麽, 回京城再挑個俊俏駙馬，也算好聚好散。
正巧他要殺崔無恙，還能護送她一程。
胡思亂想的功夫，帳中水聲變得黏糊，比起抹淚倒更像是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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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羞。
祝昀重重閉眼，腦海中卻清晰勾勒出紗帳後的朦朧身形，烏發如幡，姿態惹人遐想。
她為何要往那處抹藥？
意識到自己被洛嫣蠱惑，他漲紅著臉看回窗外，深深吸幾口涼風，猶覺得血液滾燙，幹脆撈過一旁的茶壺猛灌。
聽見杯盞“哐當”作響，洛嫣動作頓住，從紗帳後探頭，帶點尷尬說道：“不是有意避著你的。”
藥膏既能用作保養亦能消腫化淤，往日她醒時，祝昀已經摸黑為她抹過一遍，今日不知為何沒有。此刻天光大亮，若再由他跪在腿間塗藥，能忍得住不胡來才怪。
但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他耳尖便熱得快冒煙。
祝昀嫌惡地按了按身前隆起的陰影，明白洛嫣並非刻意勾引。他尺寸驚人，而妻子生得細皮嫩肉，擺明了不經撞。
只是個中細節，越想越火氣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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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昀默默抻直腿，用餘光掃她一眼，見她兩手攤平，像是等自己伺候。
把他當啞仆使喚？
“快點。”洛嫣不喜歡殘留的滑膩觸感，苦著臉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他低低啐了聲“沒出息”，端來一盆清水，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她纖細的指節。聽說她會彈琴、會算賬，也善箭術。
真瞧不出來。
一不留神端詳久了，擡眼時撞上她抿唇偷笑。見祝昀望過來，還傾身在他腮邊印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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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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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對勁。”洛嫣摟著他的脖頸，清亮眼眸打量個不停。
祝昀額角沁出了冷汗，猶豫是否要趁機坦白，他邊思忖邊順著力道垂眸，目光觸及她大敞的領口時，人徹底怔住。
兩點羞色映入他的眼簾，無比清晰又無比香艷，倘若他善丹青，都能一寸不差地描繪出來。
洛嫣回過神，擡手捂住他的眼，邊攏緊衣襟：“說正事呢，你瞎看什麽。”
他悶悶“嗯”了聲，喉結止不住地滾動。
“別壓著我。”她繃起臉推人，只覺得祝昀僵硬如頑石，顯然是情動了。但藥膏還未生效，她甕聲勸說，“縱欲傷身，你昨晚已經要了三回，今日且讓我歇歇。”
祝昀往外挪動少許，仰頭望向帳頂繡紋，辯駁道：“我沒有想要。”
“知道啦，知道啦。”她敷衍著。
他頓時火冒三丈，改為背對著她，還在兩人之間放了長條軟枕。
洛嫣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將下巴擱在他肩頭，一面用食指輕戳他的臉。
祝昀不勝其煩，握住她的指腹，蠻橫地帶至唇邊咬住。又覺得有損顏面，慢慢按在胸口，交疊著感受劇烈鼓動的心跳。
她屈指撓了撓：“你不會走火入魔了吧？”
據莫神醫說，習武之人偶爾有走火入魔的，癥狀便是控制不住情緒。
聽她話音中凈是關切，祝昀聲線變柔：“不會。”
“那你好端端的氣什麽。”洛嫣將他扳正，手腳並用纏住，“你都不抱我。”
四肢柔軟得像張帶有韌勁的網，讓祝昀漸漸不想逃脫。再者，婚嫁乃是常事，他不一定非要做孤家寡人。
既有了決斷，他生疏地擡手，最後輕落在她橫在自己腹間的膝窩。
滿足之餘，祝昀不禁腹誹她過分黏人。想他堂堂攬月樓樓主，難道沒有公務要忙？竟青天白日陪女人賴在榻上。
成何體統。
他眼底倏地冒出兩簇火光，指腹不自覺施力，掐得洛嫣驚呼：“疼。”
祝昀聞聲收斂了神色，幹巴巴道：“那我輕點。”
洛嫣捶他兩拳，納悶道：“阿昀，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或者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怎麽可能。”他厲聲辯解，“我一向潔身自好。”
她揉揉耳朵：“但你今日瞧著不太聰明，每回心虛就是這副鬼樣子。”
祝昀眸光瞬間變得銳利，暗道“祝昀”的確是個傻的，被溫柔鄉生生磨平了棱角，他卻不能重蹈覆轍。
正要推開洛嫣，她的手鉆入下擺，緩慢摩挲祝昀腰腹處的肌理，懶聲說道：“快到阿昶的生辰了，明日去街市上轉轉，給他挑樣禮物吧。”
“嗯。”
他不動聲色地躺了回去，輕嗅洛嫣發間的香氣，終於有了這是另一種人生的實感。
在他的世界，與上官昶對面不識，與葉寧勢同水火，唯有摘星榜榜首之位能帶來些許樂趣。
此間，“祝昀”有妻室、家人、朋友，雖非他渴求的東西，但需得承認，兩相比較時，心底會冒出來隱晦酸意。
幸好，這般圓滿的人生如今是他的了。
祝昀緩緩偏過臉，眼底有自己也未察覺的暖意，他凝望著洛嫣，試圖將她的容貌和細微表情記在心裏。
洛嫣面上的笑意卻一點一點退去，她眉頭蹙起：“你不是他。”
“嗯。”他坦然應聲：“但我同樣是祝昀。”
她當即有了猜想：“你是從原書、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祝昀聽後，如釋重負地揚起淺笑：“你很聰明。”
洛嫣心神巨震，一把推開他，著急去帳外喚雪寶過來問話，卻被祝昀強勢抱住。
他剛接受妻子的存在，她怎敢拋棄他？
祝昀單臂箍著她的腰，迫使洛嫣緊緊嵌入懷中，一手挑起她的臉：“我即是他，你哭什麽。”
洛嫣眼皮狂跳，遲疑道：“可是我的阿昀苦等了兩年，兩年裏他茶飯不思，養了許久才能像普通人一樣入眠。”
若再次失去她，阿昀會崩潰。
“那我呢？”祝昀歪了歪頭，用同樣的容貌、同樣的語氣、同樣受傷的神色問，“你就舍得讓我得而覆失？”
“這……”
洛嫣順從內心回摟住他，掌心安撫地拍拍他的背，茫然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呀。”
“我也不知。”他刻意放低嗓音，聽著無比失落，眼中卻升騰起得逞的笑意，“但你應當清楚，另一個世界並無‘洛嫣’，是以我從未開心過。”
這番話令她想起原書中的不見春。
少年身世不明，六親緣淺，有足夠睥睨江湖的天賦，卻受劇情所累被主角壓彎了脊骨。
洛嫣只感覺一顆心被撕裂成兩瓣，既思念陪她長大的阿昀，又難免為眼前人感傷。
不待她深想，祝昀俯身湊近，清冽嗓音帶了哄誘：“你知道的，我學東西很快。只要你願意教，我可以變成他來陪你。”
說罷以唇堵住她的回絕。
和浴房中的僵硬承受不同，這次是祝昀主動。他雖生澀，但彼此之間的吸引力似是與生俱來，抵著她的唇輕吮慢碾，如何都得趣。
忽而，除去唇齒交纏的暧昧聲響，屋內多了道沈悶風聲。
洛嫣如夢清醒，掌心撐著他的胸膛往外推。
祝昀低低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摟向自己腰側：“為何拒絕？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身子麽？把我當成他，吻我，抱我，不好麽？”
“但你們分明……”
“分明是同一人。”他再度銜住飽滿唇肉，“記憶雖有出入，但本性相同，我便是你的夫君。”
沈悶風聲漸漸變大。
洛嫣有所猜測，掙紮著要回頭，卻被祝昀死死按住。他的唇始終緊貼著她，用餘光看向帳外，只見半空中無端多了道裂痕，有光亮從中迸出。
仿佛要變成一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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