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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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第 70 章
◎血氣方剛的年紀◎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祝昀巴不得每日多來幾回，但洛嫣面色微微蒼白，漂亮的杏眼因困倦而瞇起, 他於是壓下綺念。
“我要睡了。”她落荒而逃，飛揚的發尾撩過祝昀的喉結。
祝昀無聲扯唇，穿好中褲亦步亦趨地跟著，剛撥開床帳, 外間響起“篤篤”的叩門音。
“是阿空。”
他揉揉洛嫣的發頂，虛披著寢衣去開門。長廊燭火通明, 透過縫隙落在祝昀身上，照亮了胸膛及鎖骨處的紅痕。
阿空素來愛聽些恩怨情仇, 自認為比其他幾個博學。雖只掃見一瞬，不難猜出是怎麽回事，他沖祝昀暧昧地擠擠眼。
祝昀不知阿空為何突然抽搐，涼涼道：“有病就去治。”
“……”
“順便看看腦子。”說這句時祝昀語氣放緩, 若仔細分辨, 還能品出一絲關切。
阿空受寵若驚, 又隱約感到憋悶，像是被罵了卻找不到證據。
然而祝昀並非是有閑心和人開玩笑的性子，他當真認為阿空腦子有疾, 否則怎會撿條帕子就莫名其妙將他與冷明月扯上關系。
險些害得洛嫣生氣。
她吃起醋來模樣可愛, 但記仇也是真的，背後的怒氣祝昀承受不住, 連帶著看阿空的眼神轉冷。
“正好頌天在, 讓他幫你開幾副藥。”祝昀語重心長地說, “若是連他都治不好你, 早早啟程去找莫叔。”
阿空呆呆“哦”了聲, 忘記辯解自己沒病，回稟道：“游魚傷勢不重，且是左手，沒有廢他的看家本領，不過吸入了大量迷煙，起碼今夜才能醒。”
祝昀點頭：“查清楚是誰動的手。”
言外之意便是會替游魚報仇，阿空咧嘴一笑：“遵命。”
聽見閂門聲，洛嫣從紗帳中間探頭，眼巴巴看向祝昀，用口型問：“怎麽樣？”
“沒什麽大礙。”他掀開被角鉆了進去，手腳並用地纏住她，語氣驟冷，“少關心別的男人，尤其是在床榻上。”
洛嫣被他摟得透不過氣，掙了掙，鼻尖抵著一點緋色：“那是你的小夥伴呀，我這叫愛屋及烏。”
祝昀愉悅揚眉，托起她的臉時輕時重地吻，嗓音繾綣：“真想親死你。”
她“噗嗤”笑出了聲，指腹無意識摩挲他的腰側，邊閑談道：“說起來，你比弟弟更像上官伯伯，不過氣質千差萬別。”
上官文淵氣質溫文爾雅，如今年近不惑，但和兩個兒子並肩而立時，仿佛是他們的兄長。
洛嫣不禁又聯想到了孟菁。
她從祝昀口中得知，孟樓主身子骨越來越差，幾乎是強弩之末。
今日一見，雖沒有明顯皺紋，但面頰凹陷，與上官文淵竟像是兩代人。
“哎。”洛嫣在他懷中拱了拱，情緒覆雜道，“先前我還信誓旦旦說不幹涉你，結果見了弟弟和上官伯伯，他們都好喜歡你，我又希望你能偶爾搭理一下。”
祝昀強勢插入她的指縫，額頭相抵，覺得舒坦了才慢悠悠應聲：“等找到崔無恙，勢必要帶他去落霞山莊養傷，我們也走一趟。”
他知道洛嫣兒時極度渴望“家人”。
雖說自己出現以後填補了這份空缺，隨著年歲增長，她漸也不執著，但依然會被上官文淵和上官昶感染。
如果親近上官家會讓洛嫣感到安心，他不介意裝一裝。
果然，洛嫣聽完眼眸“噌”地發亮，嘬了嘬他的唇：“我就說嘛，我的阿昀面冷心熱，真不知道以前是誰在瞎編排你。”
面冷心熱？誰？
祝昀難得翻了個白眼，提醒她：“你該睡了。”
“你害羞啦？”洛嫣擺出自認為強有力的證據，“你對我這麽好，又照拂了祖母和三妹，連長生都養得白白胖胖，平日還不會兇展風他們，你在我心中就是最溫柔最善良的。”
他唇角微微抽搐，把人往胸口一按：“再啰嗦就幹哭你。”
“……”洛嫣挪了挪臀，退至安全距離，弱聲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祝昀無奈地追過去：“你是想問，接下來我會如何對付孟菁？”
她點頭如搗蒜。
“一個字。”祝昀平直地說，“搶。”
武林中人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成家的都在少數，何談子嗣豐盈。是以不追求血緣，而是通過收養子女、招收門徒或者結義來完成傳承。
祝昀師承孟菁，又擔了十八年的少主名頭，在一眾弟子眼中是當之無愧的繼承人。
至於爭搶更是尋常。
子與父爭、弟與兄爭、厲害的門徒與家主爭，在江湖中屢見不鮮，除去少數心腹，其餘人只擁戴武功高強的一方。
個中計劃不便告知洛嫣，否則她將會有很長時間難以入眠。
祝昀收緊手臂，在她眉心落下輕柔的吻：“少琢磨這些，安安心心地游玩，邊等你那拈花惹草把自己賠進去了的表兄。”
“嗯……”
洛嫣在他臂彎尋了個舒適姿勢，道一聲“晚安”，轉眼墜入夢鄉。
*
醒來後，祝昀已經不在房中。
洛嫣起身看一眼天色，估摸過了午時，她召喚出雪寶，確認沒有“男主瀕危”及“世界崩壞”的警報，這才放心地穿衣洗漱。
收拾妥當，洛嫣推門而出，長廊裏有兩道身影正無聲對峙。
見到她，上官昶與展風火速收掌，一人走過來請她用膳，一人攀著窗欞爬去屋頂。
“嫂嫂，我們的人尚未找到葉公子，但白家自今晨起接連派出了四撥人，說明葉公子不在他們手中。”
上官昶頓了頓，略去中毒一事。
洛嫣配合地裝傻，心中卻想：按照劇情，白依依正衣不解帶地照顧崔無恙，冷明月也已帶著鴛鴦暖與他們碰面。然後是秦願，她擅長制毒解毒，會找出克化鴛鴦暖的法子。
表兄定會如他的名字一般安然無恙。
她勉強有了笑意，暫不急著往下走，先問道：“阿昀呢？”
展風倒懸在窗口，黑亮的發尾如經幡晃動，懶聲答說：“少主去城外辦點小事，應當快回來了。”
洛嫣忍不住嘀咕：“辦事就辦事，你做什麽強調是‘小’事。”
展風被問得噎住，又不敢告訴她是少主的吩咐，足弓一繃，再度躲回屋頂。
上官昶頓覺揚眉吐氣，殷勤地支起窗，目光在長街來回掃動，半晌後道：“嫂嫂快看。”
祝昀著一身黑白相間的文武袍出現在街角，身後跟了十來人，皆頭戴蓑笠，行人紛紛主動避讓。
興許是察覺到洛嫣的目光，少年擡眸望了過來，而後步伐明顯加快，等進入到她能瞧清的範圍時小幅度招了招手。
洛嫣唇角不自覺上揚，提起裙裾幾乎是飛奔著下樓。
被遺忘的上官昶：“……”
展風哈哈大笑，倒懸身子：“成日在我家少夫人面前獻殷勤，然後呢，少夫人眼裏只有我家少主。”
“什麽你家。”上官昶拔劍，氣急敗壞地糾正，“是我親哥，我親嫂嫂。”
二人邊爭論邊落地，比洛嫣先一步到了客棧門口。然而祝昀徑直越過他們，攬著洛嫣往外走：“想上街玩嗎？”
“想。”她脆聲答，順勢打量起祝昀的衣裳，“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這身。”
“……”
出門時所穿的衣袍沾了太多血漬，祝昀於是在成衣鋪隨意買了身。但他哪裏敢直說，背過手朝上官昶點了點。
上官昶急忙接話：“我送的，嫂嫂覺得如何？和我阿兄可相襯？”
洛嫣含蓄地“嗯”一聲，等走出百步遠才低聲告訴祝昀：“你穿什麽都好看。”
他挑了挑眉，低沈著聲線警告道：“別總是不分場合地勾引我。”
“……”
但洛嫣很快被長街兩側的小攤所吸引，其中不乏賣吃食的，她左嘗右嘗，不出一會兒便飽了。
祝昀接過她咬了半邊的糕點咽下，只覺得分外甜膩，趁她不註意，用油紙包裹好塞給展風：“你們兩個分著吃。”
展風“呵”道：“誰要吃——”
上官昶伸臂去搶，展風當即內扣手腕，改口道：“少主賞的，我高低得嘗嘗。”
洛嫣循著打鬧聲回頭，還未看清他們在爭奪什麽，被祝昀強勢帶離。
某間酒樓前擺了寬大擂臺，不斷有人上去比武。各門各派的招式，千奇百怪的兵器，瞧得洛嫣眼花繚亂。
當一身形壯碩的赤膊大漢被一女子用白綾掀翻在地，餘光裏出現兩張熟悉面孔。
是秦家兄妹。
“羅姑娘，還真是你呀。”秦願笑著走近，等目光掃見洛嫣身側的俊秀少年，嘴唇張圓。
這身段，這容貌，
絲毫不輸她的葉哥哥。
秦謙尷尬地拍一掌妹妹，壓著嗓子介紹：“羅姑娘是葉公子的表妹。”
“什麽？”秦願立即看向洛嫣，眼底的艷羨幾乎溢了出來，“這位便是你提過的夫君吧，真好啊，表兄生得俊俏，夫君也生得俊俏。”
她心直口快，說完了才後知後覺感到羞赧，握住洛嫣的手，試圖用正經事挽回形象。
秦願問：“姑娘既是葉哥哥的表妹，想必知道他如今人在何處？”
聞言，洛嫣眼皮猛跳，心說此時秦願應當已經與崔無恙會合，助他療傷為他續命才對，為何像是絲毫不知情……
那另一位女配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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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睡了。”她落荒而逃，飛揚的發尾撩過祝昀的喉結。
祝昀無聲扯唇，穿好中褲亦步亦趨地跟著，剛撥開床帳, 外間響起“篤篤”的叩門音。
“是阿空。”
他揉揉洛嫣的發頂，虛披著寢衣去開門。長廊燭火通明, 透過縫隙落在祝昀身上，照亮了胸膛及鎖骨處的紅痕。
阿空素來愛聽些恩怨情仇, 自認為比其他幾個博學。雖只掃見一瞬，不難猜出是怎麽回事，他沖祝昀暧昧地擠擠眼。
祝昀不知阿空為何突然抽搐，涼涼道：“有病就去治。”
“……”
“順便看看腦子。”說這句時祝昀語氣放緩, 若仔細分辨, 還能品出一絲關切。
阿空受寵若驚, 又隱約感到憋悶，像是被罵了卻找不到證據。
然而祝昀並非是有閑心和人開玩笑的性子，他當真認為阿空腦子有疾, 否則怎會撿條帕子就莫名其妙將他與冷明月扯上關系。
險些害得洛嫣生氣。
她吃起醋來模樣可愛, 但記仇也是真的，背後的怒氣祝昀承受不住, 連帶著看阿空的眼神轉冷。
“正好頌天在, 讓他幫你開幾副藥。”祝昀語重心長地說, “若是連他都治不好你, 早早啟程去找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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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閂門聲，洛嫣從紗帳中間探頭，眼巴巴看向祝昀，用口型問：“怎麽樣？”
“沒什麽大礙。”他掀開被角鉆了進去，手腳並用地纏住她，語氣驟冷，“少關心別的男人，尤其是在床榻上。”
洛嫣被他摟得透不過氣，掙了掙，鼻尖抵著一點緋色：“那是你的小夥伴呀，我這叫愛屋及烏。”
祝昀愉悅揚眉，托起她的臉時輕時重地吻，嗓音繾綣：“真想親死你。”
她“噗嗤”笑出了聲，指腹無意識摩挲他的腰側，邊閑談道：“說起來，你比弟弟更像上官伯伯，不過氣質千差萬別。”
上官文淵氣質溫文爾雅，如今年近不惑，但和兩個兒子並肩而立時，仿佛是他們的兄長。
洛嫣不禁又聯想到了孟菁。
她從祝昀口中得知，孟樓主身子骨越來越差，幾乎是強弩之末。
今日一見，雖沒有明顯皺紋，但面頰凹陷，與上官文淵竟像是兩代人。
“哎。”洛嫣在他懷中拱了拱，情緒覆雜道，“先前我還信誓旦旦說不幹涉你，結果見了弟弟和上官伯伯，他們都好喜歡你，我又希望你能偶爾搭理一下。”
祝昀強勢插入她的指縫，額頭相抵，覺得舒坦了才慢悠悠應聲：“等找到崔無恙，勢必要帶他去落霞山莊養傷，我們也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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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自己出現以後填補了這份空缺，隨著年歲增長，她漸也不執著，但依然會被上官文淵和上官昶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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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昀難得翻了個白眼，提醒她：“你該睡了。”
“你害羞啦？”洛嫣擺出自認為強有力的證據，“你對我這麽好，又照拂了祖母和三妹，連長生都養得白白胖胖，平日還不會兇展風他們，你在我心中就是最溫柔最善良的。”
他唇角微微抽搐，把人往胸口一按：“再啰嗦就幹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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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後，祝昀已經不在房中。
洛嫣起身看一眼天色，估摸過了午時，她召喚出雪寶，確認沒有“男主瀕危”及“世界崩壞”的警報，這才放心地穿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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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她，上官昶與展風火速收掌，一人走過來請她用膳，一人攀著窗欞爬去屋頂。
“嫂嫂，我們的人尚未找到葉公子，但白家自今晨起接連派出了四撥人，說明葉公子不在他們手中。”
上官昶頓了頓，略去中毒一事。
洛嫣配合地裝傻，心中卻想：按照劇情，白依依正衣不解帶地照顧崔無恙，冷明月也已帶著鴛鴦暖與他們碰面。然後是秦願，她擅長制毒解毒，會找出克化鴛鴦暖的法子。
表兄定會如他的名字一般安然無恙。
她勉強有了笑意，暫不急著往下走，先問道：“阿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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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嫣忍不住嘀咕：“辦事就辦事，你做什麽強調是‘小’事。”
展風被問得噎住，又不敢告訴她是少主的吩咐，足弓一繃，再度躲回屋頂。
上官昶頓覺揚眉吐氣，殷勤地支起窗，目光在長街來回掃動，半晌後道：“嫂嫂快看。”
祝昀著一身黑白相間的文武袍出現在街角，身後跟了十來人，皆頭戴蓑笠，行人紛紛主動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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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嫣唇角不自覺上揚，提起裙裾幾乎是飛奔著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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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風哈哈大笑，倒懸身子：“成日在我家少夫人面前獻殷勤，然後呢，少夫人眼裏只有我家少主。”
“什麽你家。”上官昶拔劍，氣急敗壞地糾正，“是我親哥，我親嫂嫂。”
二人邊爭論邊落地，比洛嫣先一步到了客棧門口。然而祝昀徑直越過他們，攬著洛嫣往外走：“想上街玩嗎？”
“想。”她脆聲答，順勢打量起祝昀的衣裳，“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這身。”
“……”
出門時所穿的衣袍沾了太多血漬，祝昀於是在成衣鋪隨意買了身。但他哪裏敢直說，背過手朝上官昶點了點。
上官昶急忙接話：“我送的，嫂嫂覺得如何？和我阿兄可相襯？”
洛嫣含蓄地“嗯”一聲，等走出百步遠才低聲告訴祝昀：“你穿什麽都好看。”
他挑了挑眉，低沈著聲線警告道：“別總是不分場合地勾引我。”
“……”
但洛嫣很快被長街兩側的小攤所吸引，其中不乏賣吃食的，她左嘗右嘗，不出一會兒便飽了。
祝昀接過她咬了半邊的糕點咽下，只覺得分外甜膩，趁她不註意，用油紙包裹好塞給展風：“你們兩個分著吃。”
展風“呵”道：“誰要吃——”
上官昶伸臂去搶，展風當即內扣手腕，改口道：“少主賞的，我高低得嘗嘗。”
洛嫣循著打鬧聲回頭，還未看清他們在爭奪什麽，被祝昀強勢帶離。
某間酒樓前擺了寬大擂臺，不斷有人上去比武。各門各派的招式，千奇百怪的兵器，瞧得洛嫣眼花繚亂。
當一身形壯碩的赤膊大漢被一女子用白綾掀翻在地，餘光裏出現兩張熟悉面孔。
是秦家兄妹。
“羅姑娘，還真是你呀。”秦願笑著走近，等目光掃見洛嫣身側的俊秀少年，嘴唇張圓。
這身段，這容貌，
絲毫不輸她的葉哥哥。
秦謙尷尬地拍一掌妹妹，壓著嗓子介紹：“羅姑娘是葉公子的表妹。”
“什麽？”秦願立即看向洛嫣，眼底的艷羨幾乎溢了出來，“這位便是你提過的夫君吧，真好啊，表兄生得俊俏，夫君也生得俊俏。”
她心直口快，說完了才後知後覺感到羞赧，握住洛嫣的手，試圖用正經事挽回形象。
秦願問：“姑娘既是葉哥哥的表妹，想必知道他如今人在何處？”
聞言，洛嫣眼皮猛跳，心說此時秦願應當已經與崔無恙會合，助他療傷為他續命才對，為何像是絲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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