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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我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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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我會幫你

“大哥,雲崢他們呢?”柳寒舟二人在他們分別的地方處等候,一眼望見寧久微。

“讓他們先回去了。”寧久微淡聲道。

柳寒舟一楞:“可探到什麽線索?”

他輕輕搖頭:“先回去。”

“好。”柳寒舟輕聲應下。

待幾人回到客棧,寧久微便讓他們先去歇息,只說晚間再行傳訊。

柳寒舟還能說什麽,只能乖乖聽大師兄的話。

“你去哪?”雲知時見他未往房間方向走,伸手拽住他袖口。

“去看看盛望。”寧久微頓住腳步。

“久微。”雲知時輕喚,卻不放開他的袖口,“能不去麽?”不是說好了給寧清準一日時間?

他此刻去……難道要做說客?

寧久微輕嘆一聲,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回帶:“回房。”

待二人在屋內坐定,他嗓音低啞:“他到底是我弟弟,闖了禍總要收拾。”

“盛望臉色始終不好,怕是被寧清準的鬼氣侵了心脈。”

雲知時輕聲道:“讓他們自己解決嘛。”說著便蜷進他懷裏,臉頰蹭過寧久微下頜。

寧久微偏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低笑時胸腔震動:“知時,我自會保持距離,何須亂吃飛醋?”

雲知時耳尖驟紅:“我哪有……只是怕你累著。”

“累著?”寧久微低笑一聲,語氣帶了幾分暧昧,“吃了那麽多靈藥,應當無礙了吧?”

雲知時將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悶聲不答。

“怎麽,不樂意?”他挑眉輕咬雲知時耳垂,惹得人肩頭一顫。

“久微,你容我緩緩。”雲知時攥鼻音發悶。

寧久微低笑幾聲,扣住他後頸將人從懷裏拉出來,“不是說過不會發狠?”

雲知時輕哼一聲,偏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久微,我從前哪像你這般貪心。”

寧久微微揚唇角,將他按在肩頭,“想要甜頭?”

“你不同意,我敢嗎?”雲知時輕笑反問道。

寧久微低笑出聲:“何時這般慫了?”

雲知時擡眸,眼底閃過細碎光亮:“久微,可以嗎?”

他嗤笑一聲:“等你緩緩。”話音未落,雲知時已勾住他脖頸落下親吻,“久微,和好至今,我都沒……我好想你,就讓我這一次,以後都聽你的。”

“我要的是你永遠服從。”寧久微指尖扣住他腰側,忽然翻身將人壓在榻上,“而不是以後。”

雲知時喉間溢出委屈的鼻音:“我何時反駁過你?就依我這一回……”

“好。”

一聲低嘆混著燭淚輕響,帳幔自銅鉤上滑落,將滿室碎光揉進了重疊的呼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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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久微悶哼一聲,指尖掐了掐他腰側:“這般討好……怕我算賬?”

雲知時在他唇上輕啄數下,鼻尖蹭過他下巴:“久微,從前是我沒輕重,直到親身經歷過才知道,那時的自己有多混賬……對不起。”

“倒像是在罵我?”

雲知時將臉埋進他頸窩,吻落在跳動的脈搏上:“我從小被打到大,受得住疼。”

“可我的月亮不一樣,該被溫柔捧著。”

“嗯~”寧久微低吟出聲,含住他泛紅的耳垂輕咬,臂彎將人箍得更緊,“準許你……小小地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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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知時發現一件事,兩人結了道侶契,寧久微才這般讓他觸碰,他很滿足,也很歡喜。

他的月亮,他的神明。

太聖潔了!

凈化他的一切!

事後,

“久微,你既是鬼界出身,為何也不知黃泉沙漠?”雲知時將人摟進懷裏,指尖輕輕梳理他汗濕的發尾。

寧久微低嘆一聲,“五歲便被帶出鬼界,所知本就有限。”

“否則,何需這般周折。”

師父早知他的身世,所以這一趟,勝算特別大。

當年他收下雲崢時或許也察覺到他體內血脈特殊?

他指尖抵住雲知時心口,淡金色靈力如游絲般鉆進他經脈,“這裏可還悶?”

“沒事。”雲知時垂眸盯著他泛著微光的指尖,喉結輕滾,“不用修覆了,我沒那麽脆弱。”

寧久微忽然捧住他的臉,指腹碾過他泛紅的眼角:“招惹了我,可曾後悔?”

“從未”

“只恨我將你拖入泥潭,臟了你的清白。”雲知時喉間溢出一聲長嘆,“那時我心性扭曲,見不得任何美好,又怕你離開,才會用下作手段強留你……你逃出去時,我怕得要死,怕會害了你,後悔一輩子。”

他忽然抓住寧久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聲音發顫:“久微,當日心魔突然失控,它嫌我困在情愛上沒出息,強行壓下我的意識,否則……我絕不會看你受傷的。”

“這一劍我該受。”

“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甘之如飴。”

寧久微捧著他的臉,在唇瓣上落下一吻:“你的命早就屬於我。”

“今後也別想生出二心。”

雲知時低笑出聲,“我何時有過二心?當日心魔肆虐時,我拼盡全力也沒讓它對你還手。”

“你是我的命。”他望著寧久微眼中倒映的自己,忽然收緊雙臂,像是要把這人揉進骨血裏,“是我的一切。”

“我會幫你。”寧久微指尖掠過他泛紅的眼角,聲線浸著溫軟。

雲知時仰頭蹭了蹭他掌心,輕笑時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陰影:“我有你就夠了。”

“你與雲崢氣息相連,他身上的業障未除,你的心脈便一日受牽扯。”寧久微屈指刮了刮他鼻尖,忽然按住他後頸不讓他躲閃,“你既是我的,自然不會讓你出事。”

雲知時聞言卻抿了下唇,“你總說他……久微,你是不是更喜歡他身上幹幹凈凈的靈力?哪怕背著因果,也比我這一身魔氣順眼些……”

“胡說。”寧久微擰了擰他發燙的耳垂,將人按在榻上時壓得極近,鼻尖幾乎碰著鼻尖,“你是你,他是他,沒你在的時,天天有一張與你相似的臉在面前晃悠,能不恍惚嗎?”

“我心悅的是你,若連你的氣息都容不得,又怎會與你糾纏至今?”

雲知時怔怔望著他,喉間忽然滾過一聲輕顫,寧久微低笑間已噙住他的唇,雲知時耳尖紅得要滴血,卻在呼吸交纏間悶聲開口:“我、我來?”

寧久微咬住他唇角輕輕廝磨,熱氣撲在泛紅的耳垂上,震得人後頸發麻:“好。”

帳幔深處傳來玉冠墜地的輕響,燭火被夜風吹得明明滅滅,將交疊的影子揉成了一汪化不開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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