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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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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人跑了

蘇澄醒了,有一瞬的恍惚。

“蘇澄你……”溫知許完全沒想到蘇澄今天如此失控,就差點將他扒了。

蘇澄抱住他後退的腰肢,“別動,讓我抱會。”他深深嘆息一聲,他與雲崢沒點破,反而成了他的心障,若不是溫知許叫醒他,恐怕此時的他已經生出心魔。

溫知許僵著身子,蘇澄擡眸看向他,“你很緊張?”

“你這不是廢話?”溫知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也是正常人啊,他一直這樣,就不怕生出火來?

蘇澄切了一聲,便靠在他肩頭,“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溫知許,我這恩可大著點,就抱抱你,你要敢拒絕我,你就是忘恩負義的小人!!”

溫知許嘆息,並不言語。

感受他身體放松,蘇澄輕哼一聲,這才滿足的抱緊了他的腰肢,還在他腰後捏了一下,這感覺不錯。

溫知許原本放松下來的神經被他這麽一捏,瞬間又僵硬起來。

蘇澄一楞,這……

他擡眸看向溫知許,見他臉色紅的煞是好看,他忍不住勾了勾唇,“你害羞了?”

這話如此直接,溫知許的臉色更紅了。

如此純情,這古代的男子都這般嗎?不過想想也是,他讓他當人形抱枕,多少……

“你喜歡男子?”他問。

溫知許臉紅心跳,“我不知道。”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蘇澄樂了,這還有不知道的,他仰起頭往他唇上親了一下,“有感覺嗎?”

溫知許瞬間騰起,臉色發燙的厲害,身子都在發顫,“你、你……”

“要不要與我試試?”蘇澄也起身抱住他,斬斷雲崢那條紅線,確實需要一個新的開始。

眼前這個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溫知許正欲開口說話,溫熱的唇覆了上來,他頓時瞳孔一驚,身子僵硬的不敢動。

任由蘇澄索取。

“給點回應,兄弟。”蘇澄笑著道。

溫知許心砰砰跳個不停,慌忙起身要下床,逃離這個荒唐的畫面,就被蘇澄給拉住了,“我這勞心勞力的一天,你如此報答我?”

溫知許沈默不語。

蘇澄從後面抱住他,唇齒咬上他的耳垂,僅僅一息,這反應十分的猛烈,溫知許常年不出門,哪裏經歷過這些,很快就在蘇澄帶動下沈淪。

“蘇澄,點到為止,你神元受損,受不住這些。”溫知許聲線有些許沙啞。

蘇澄心跳的很快,他以為除了雲崢他在其他人身上都是冷淡的狀態,沒想到如今在溫知許身上居然……

“火都點了,你現在和我說這些?”蘇澄報覆性咬了他一口,“溫知許,你是不是不行?”

……

這技術……蘇澄蜷在溫知許懷裏,指尖無意識卷著他的發絲,“爽都爽了,別跟木頭似得,抱我去洗洗。”

溫知許攔腰將他抱起,帶他去洗漱,而蘇澄從水溫太燙到毛巾太硬,折騰他好一會,溫知許從來沒想過人會有這麽難伺候的。

當他指尖剛觸到蒙眼白綢的系帶,蘇澄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別碰!”

“這對你不好。”

溫知許一楞,“凈面,你也要戴著它?”

蘇澄輕哼,“這你別管,你給我擦擦就好。”

溫知許只能乖乖聽話,順從他意,好不容易整理完,蘇澄道,“我要喝酒。”

“上次那兩樣,你給我調好,餵我喝。”

“不歇息?”溫知許楞住了。

蘇澄輕笑,“你折騰我腰酸背痛的,不讓我喝點酒,讓我如何睡?”

溫知許臉一紅,“我用靈力給你緩解。”

“可我就想喝酒,你依不依?”他道。

溫知許無奈只好給他調好酒餵他喝,蘇澄輕笑出聲,“如此家底,你怎麽吃喝上這麽克扣?”

溫知許沈默不語。

蘇澄挑眉,“溫知許,你就不怕你如此小氣,未來道侶受不住,跟別人跑了?”

溫知許一怔,“你這是何意?”

“這幾天我待你從來沒有克扣過,你要什麽我不都應了你。”

蘇澄喝了一口酒,瞪了他一眼,“別發呆,好好餵我,還有上次那個靈果,我想吃。”

溫知許聞言便將他愛吃的靈果,拿了出來餵他吃,蘇澄見此忍不住輕笑一聲,“看來,你確實有不少寶貝。”

溫知許沒有說話,而是神色認真的餵他吃喝。

蘇澄喝了臉上有些許醉意,“困了,抱我上床睡覺。”

……

溫知許從來不是沈睡的人,等他醒來身邊早就沒了影子,他還沒往深處想,當見到雲崢幾人,告訴他,蘇澄回天機閣了。

他臉色瞬間大變,昨天蘇澄哄著他喝酒,原來他在裏面加了料!

雲崢見他臉色難看,還以為他擔心溫雋堯,便開口說道,“二師兄,莫要擔心,蘇澄說了,你父親他已經沒事了。”

“未來幾十年都不會出事。”

溫知許心情很是覆雜,他不知蘇澄把他當什麽,一夜春風,第二日直接消失。

“二師兄?”

溫知許瞬間回神,“我知道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十分不開心。

這時柳寒舟也出聲道,“老二啊,要不要去見你父親一面,他看起來是挺想要見你的。”

不然,等他們離開,又不知道何時能來元洲一趟。

溫知許心情悶悶‘嗯’了一聲,“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他走後,眾人有些許疑惑。

“怎麽感覺二師兄不開心?”雲崢目光狐疑地落在漸走漸遠的溫知許,疑惑道。

他爹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怎麽還不開心?

柳寒舟接話道,“小師弟你這就不懂了吧,這親父子間的恩怨,哪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

“不然,老二又怎會一直沈著臉,這心裏的疙瘩,可不是一朝半夕能消的。”

幾人都覺得柳寒舟說的有理。

完全都沒往深處想,甚至都沒註意到,蘇澄與他是同一個房間走出來的。

沈硯冰笑了笑,“這溫家的人可真夠大方的,一點也不像老二。”

柳寒舟瞪了他一眼,“別跟沒見過世面似得。”

幾人走到院落樹下的四方桌下,落座。

沈硯冰拍了拍樹身,輕笑出聲,“我這才註意到這是千年養魂樹,難怪在這樹下吃喝如此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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